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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狂龙:重回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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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调虎离山,安全屋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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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柱扫过来,停在秦烈的军靴鞋尖上。
    “出来吧秦烈,沈司令说了,你肯定能找到这儿,就等着给你收尸呢。”
    来人声音裹着海风的咸湿,带着戏谑。
    秦烈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开挡在身前的半块木箱,沉重的木板轰然倒地,砸得舱板咔咔作响,碎屑在光束里乱飞。
    他抬手就是一枪。
    枪响在封闭船舱里震得耳膜发疼,枪口焰在黑暗中猛地一闪,瞬间照亮周铭的脸,左肩被子弹打穿,鲜血瞬间浸透作训服的肩章,红得发黑。
    周铭惨叫一声,手电脱手掉地,光柱歪歪扭扭照在舱顶。他右手死死捂住伤口,踉跄着往后退,背靠舱壁,咬着牙想拔腰间的枪。
    秦烈已经冲了过去,抬腿一脚踹在周铭膝盖弯,周铭膝盖一软,整个人跪了下去,秦烈反手用枪托砸在他后颈,闷响一声,周铭脑袋往前一栽,晕死过去。
    秦烈蹲下搜走他的手枪和对讲机,拽着他后领拖到木箱边,反手拧过胳膊,铐在木箱扶手上。
    咸腥的血气混着汗水味在狭窄的船舱里弥漫开来,秦烈捡起地上的手电,重新打开,光柱照在周铭脸上,豆大的汗珠不断往下掉,浸湿地上的木板。
    拿出对讲机,调到公共频道,沉声下令:“刘磊守住码头出口,不许放走一个活口。陈虎到船舱来见我。”
    电流滋滋响了两声,传来陈虎粗哑的回应:“收到,路口已经封死,我马上过去。”
    不到三分钟,陈虎踩着重重的脚步声顺着木梯下来。看到船舱里堆满的花岗岩,又看了看被铐住的周铭,粗嗓门压得很低:“烈哥,这是……”
    “调包了。”
    秦烈冷声开口,指尖蹭过脸颊的刀疤,“沈定邦故意放消息引我们来这儿截货,这里全是石头,根本没有军火。”
    陈虎骂了一句脏话,抬手就要掏腰间的匕首:“我弄死这个狗崽子,问他实话!”
    秦烈抬手拦住他,光柱落在周铭沾血的肩膀上,子弹打穿了肩骨,血流了不少,但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他拔出随身的战术刀,冰凉的刀尖挑开周铭领口的扣子,贴在他脖子皮肤上,轻轻往下划,刺破皮肉,渗出一颗血珠。
    周铭疼得一哆嗦,猛地醒过来,眼睛睁开,看见秦烈蹲在面前,枪口正对着脑门,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声音止不住地打颤:“秦烈……你敢杀我?沈司令不会放过你的!”
    “蹲了五年牢,不在乎多几条人命。”
    秦烈声音没什么起伏,刀尖往下压了压,血珠顺着刀刃滚落,滴在周铭胸口,“说,真正的军火在哪?沈定邦的目标是什么?”
    周铭咬着牙,别过脸不吭声。
    秦烈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他抬手握住周铭受伤的肩膀,五指猛地收紧,正好按压在子弹贯穿的伤口上。
    周铭瞬间疼得浑身抽搐,嗷的一声惨叫出来,冷汗像下雨一样往下掉,脸白得像纸:“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秦烈松开手,掏出纸巾擦了擦手指上的血,纸巾扔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说清楚,别漏一个字。”
    “真正的军火……昨天晚上就走了!”
    周铭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沈司令拿到消息,知道你要在今天夜里截黑礁湾的货,故意把假消息放给你的人。东边三十海里的大部队是幌子,只要把你拖住三个小时,那边就完事了。”
    “那边是哪儿?”秦烈指尖猛地收紧,枪柄被捏得咯吱响。
    “城郊虎头山安全屋啊!”周铭抬起头,脸上扯出一抹讨好又戏谑的笑,
    “你妹妹秦雪,还有那个记者苏晴,都在那儿藏着,还有你手里所有的证据。只要把她们抓了,把证据抢回去,你就算拿到这船石头,也翻不了天。沈司令算准了你会亲自带队来截货,这儿一打起来,你肯定舍不得分兵回去。等你反应过来,那边早就结束了。”
    咸湿的海风顺着船舱入口吹进来,带着浓重的鱼腥味,秦烈猛地想起出发前,所有证据都存在安全屋的保险柜,秦雪也一直藏在那儿,整个安全屋只有两个兄弟留守,三个人,根本挡不住沈定邦的精锐。
    陈虎急了,伸手抓着秦烈的胳膊:“烈哥!我赶紧带兄弟们回去支援!晚了就来不及了!”
    秦烈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呼吸,声音紧绷:“你带三个兄弟,开车从盘山路最快速度往回赶。留下四个兄弟跟着我,守住码头,控制俘虏,刘磊继续守着侧出口,不能让沈定邦的增援包我们后路。”
    “那你呢?”陈虎急道,“你跟我一起回去啊!这儿交给刘磊就行!”
    “我得留下来拖住周铭这帮人,沈定邦还等着我在黑礁湾跟他的人耗着。我走太早,他会提前给安全屋那边报信,更容易出纰漏。”
    秦烈拍了拍陈虎的肩膀,掌心的力道很重,“你先走,我处理完这儿马上往回赶,路上会合。记住,车开最快,能抢一分钟是一分钟。”
    陈虎咬牙点头,转身往楼梯口走,脚步声咚咚响着,很快消失在船舱入口。
    秦烈拿出手机,调出苏晴的号码,指尖放在拨号键上,顿了两秒,按了下去。
    “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挂断,重拨。依然是冰冷的提示音。再拨,还是一样。
    他调出秦雪的号码,听筒里依旧是机械的女声,重复着无人接听的提示,所有号码打遍了,全都没有回应。
    海风吹得船舱门哐当哐当响,浪头拍在船底,沉闷的响声震得船身微微晃动,秦烈攥紧手机,指节捏得发白,金属边框被捏得咯吱作响。
    周铭靠在木箱上,看着秦烈铁青的脸,嘶哑地笑了起来。伤口扯得疼,他笑得龇牙咧嘴:“秦烈,你晚了。我出发的时候,他们就快到安全屋了,现在估计……”
    秦烈反手一枪托砸在他脸上。
    周铭话音戛然而止,鼻梁骨被砸断,鲜血顺着鼻孔往下流,喷得满脸都是,脑袋一歪,彻底晕死过去。
    秦烈收起枪,把手电别在腰带上,转身上楼,脚步又快又沉,踩得木板咚咚作响。甲板上风很大,吹得作训服猎猎作响。
    远处海天线上,那艘外国货船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走了,只剩黑沉沉的海水拍击礁石,溅起一人多高的水花。
    刘磊站在码头入口,看见秦烈上来,迎了过来。胳膊上的伤口缠着绷带,渗着淡淡的血印:“烈哥,都控制住了,抓了七个,跑了两个往渔村方向去了,我已经派人追了。”
    “留两个人看俘虏,两个人跟我走。你守住码头,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退,等我消息。”
    秦烈拽过停在岸边的摩托车,跨上去,发动引擎。轰鸣声震得车身发抖,车灯劈开浓重的夜色。
    “放心吧烈哥,我死也守住这儿。”刘磊抬手敬礼,手掌按在帽檐上,标准的军人姿势。
    秦烈点点头,拧下油门。摩托车顺着盘山公路往上冲,轮胎碾过碎石路面,发出哗啦啦的声响。车灯劈开夜色,照出前面蜿蜒的山路。
    风顺着领口灌进来,吹得脸生疼,秦烈单手把着车把,另一只手不停拨号,苏晴的,秦雪的,留守兄弟的,所有号码打遍了,全都是忙音。
    盘山公路往上绕,离黑礁湾越来越远,离城郊虎头山越来越近。路两边的树影飞快往后退,被车灯照得影影绰绰,像一群张牙舞爪的鬼,空气里海水的咸湿味慢慢退去,换成了山林里草木的清腥气,混着路边野艾草的苦味,钻进鼻腔。
    秦烈的后背早被冷汗浸透,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流,凉得刺骨,心脏越跳越快。他太清楚沈定邦的手段了,秦雪是他唯一的软肋,沈定邦早就盯上了。
    这次好不容易把他调开,肯定不会放过,那些证据是他五年牢狱,用一条一条人命换回来的,要是被抢回去毁了,他这辈子都别想翻案,牺牲的兄弟也永远闭不了眼。
    摩托车冲下山口,上了回城的柏油公路,路面平整了很多,速度一下提了起来,引擎轰鸣着,像一头愤怒的野兽,往虎头山方向冲。
    秦烈抬眼往前面看,安全屋在虎头山半山腰,一片松树林后面,位置隐蔽,一般人找不到,肯定是内鬼漏了消息,沈定邦才摸了过去。
    他眯起眼,往前看。
    夜色中,虎头山半山腰的位置,一片红光骤然升起来,然后,一缕粗黑的烟柱,顺着风飘起来,在黑沉沉的夜空中格外显眼,那烟越来越浓,慢慢散开,遮住了半片山头。
    空气中隐隐传来一股烟火的焦糊味,顺着风飘过来,钻进秦烈的鼻腔,他猛地捏紧车把,指腹下,橡胶车把的纹路硌得掌心生疼。油门拧到最底,摩托车发出一声疯狂的轰鸣,轮胎擦着柏油路面,往冒烟的方向冲了过去。
    山风呼啸,夹杂着树枝断裂的噼啪声,那片代表着危机的火光,正在视野里迅速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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