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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狂龙:重回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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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夜半截船,枪声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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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烈半蹲在灌木丛后,掏出随身的军刺,刀刃出鞘,在夕阳最后的余光里泛着冷光,他抬手,用拇指指腹刮掉刀身上沾着的草屑,动作极轻。
    刀刃贴紧掌心,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金属的寒意透过皮肤直抵神经,手背上干涸的盐渍隐隐发痒,他浑然不觉,收起海图塞进背包,拿起对讲机调到约定频道。
    “陈虎,刘磊,按新路线隐蔽待命,深夜动手。”
    对讲机里传来陈虎粗哑的回应,夹杂着电流的滋滋声,信号断断续续,背景里隐约有风声呼啸,秦烈把对讲机别回腰间,塑料外壳硌着胯骨,有些发硬。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海盐,皮肤紧绷,咸涩的触感顺着嘴角漫开,太阳往西沉,黑礁湾被染成橘红,海风一阵紧过一阵,带着入夜的寒气。
    他靠在一块大石后,拿出随身的压缩饼干,小口小口嚼着,干硬的饼干混着唾液,带着淡淡的麦香,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匀,特种作战,体力是底线,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得把肚子填饱。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云层压得极低,远处海平线蒙上一层铅灰色,显然今夜将有风浪。
    天黑得快。不到七点,海湾彻底沉进黑暗,月亮被云层死死压住,海面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公海那艘外国货船亮着两盏航行灯,随着海浪起伏,像鬼火浮在水天线上,忽明忽暗,空气中湿度很大,呼吸间满是海水的咸腥。
    秦烈举起夜视望远镜,慢慢调焦。镜头里,码头清晰起来:礁石缝里的岗哨没动,渔村路口两辆越野车还在,车窗透出一点烟头红光。
    他手指在调焦环上微微搓动,将镜头拉到最清晰,仔细观察着每一个可疑的阴影,连远处礁石缝里爬动的沙蟹都没惊动。
    镜头里,十二个岗哨一个不少,位置和下午观察到的一模一样,风声盖过了虫鸣,空气里透着死寂。
    沈定邦的人确实专业,没有因为天黑人困就偷懒,也没有增加巡逻频次暴露布防,说明带队的是个懂行的,不是赵洪勇那种只会打打杀杀的黑道混混。
    深夜两点,秦烈摸出对讲机,轻轻敲了三下。
    不到一分钟,陈虎、刘磊先后回了两下轻敲,全部到位。
    秦烈把背包藏进石头后的灌木丛里,只带了战术手电、军刺、手枪和四个弹夹。他蹲下系紧鞋带,把领口拉链拉到下巴,金属拉链头贴着喉结,带起一阵凉意,整个人贴紧山脊侧面的岩壁,慢慢往下摸,每一步都踩得极稳。
    他没走原来那条直通码头的山路,那条路沈定邦肯定布了口袋。他选的是侧面那条几乎垂直的岩壁,上面爬满藤蔓和灌木,普通人根本下不去。
    指尖抠进岩缝,脚踩藤根,身体贴壁,一点点往下挪。山风刮过枝叶,盖住动静,指腹被粗糙的岩石磨得发疼,细碎的沙土簌簌落下,打在肩上,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小臂被藤刺划出几道血痕,他面不改色,继续下探。脚下踩落一块碎石,他立刻屏住呼吸,整个人贴死岩壁,直到碎石落地的轻响彻底消散,才继续往下。
    深夜三点,秦烈带六个兄弟摸到码头后侧礁石堆,几个人贴着潮湿的石壁,隐没在暗处,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他举夜视望远镜。运军火的渔船正靠上栈桥,吃水很深,船底随着海浪轻晃,船头站着黑夹克男人,拿对讲机说话,身后四个保镖,手都放在腰后枪套边。
    栈桥边摆好一排木板,二十多人分站两侧,黑作训服,手里提枪,烟头在暗里一明一灭,空气中飘着香烟味,混着柴油发动机的余温,顺着海风钻进鼻腔。
    公海方向,一艘白色快艇开来,马达低沉,驾驶座是个外国人,高鼻梁,面无表情,直奔码头而来。
    沈定邦的亲信站在栈桥顶端,抬手一挥,快艇靠上浮筒,驾驶员拉手刹,点烟,靠船舷等着装货。
    码头上的人松了些,有人伸懒腰,有人把枪掏出来晃了晃,低声闲聊,气氛稍有松懈,甚至有人打了个哈欠。
    秦烈嘴角一冷,放下望远镜,对六个兄弟打手势。
    六人分两组,摸向左右礁石缝岗哨,秦烈自己贴礁石往前,目标是码头入口。
    那岗哨躲在大礁石后,正低头打哈欠,脖子伸得很长,毫无防备,秦烈潜到三步外,脚下踩着的沙粒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岗哨才觉出不对。
    刚转头,秦烈已经扑了上去,左手死死捂住嘴,右手军刺顺后颈扎入,刀刃没柄,岗哨身体一软,没哼出声,整个人滑倒在礁石缝隙里,血顺着石缝流进海里。
    秦烈把他放倒,抽出军刺,用纸巾擦净血,收好,朝山上比了个手势,他贴着礁石边缘往外挪了两步,鞋底踩在湿滑的海藻上,身子一晃,他立刻单膝跪地稳住重心,顺势避开探照灯扫过的余光。
    不到两分钟,另外五个岗哨全解决。码头没惊动,只有海浪拍岸和快艇马达余响。
    秦烈对对讲机低声道:“打。”
    山顶枪声炸响,子弹扫向码头。木板碎屑横飞,保镖们瞬间懵了,枪口原本对着山顶,一时转不过来,有人刚找掩体,肩膀中弹,惨叫着倒进水里,血一下染红海面。
    子弹打在铁皮箱上,发出刺耳的跳弹声,火花四溅,黑暗里爆出一团团火星,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浓烈的硝烟味,海面上激起一道道水柱。
    沈定邦亲信反应快,扑进栈桥夹缝,掏对讲机喊:“秦烈来了!在侧面!快调人!”
    子弹打在身边木板上,木屑溅脸,他缩紧脖子,不敢再喊。
    秦烈带人从礁石堆里冲出,手枪连续点射。枪响人倒,他枪法极准,专打胸口和脑袋。保镖被打得抬不起头,一半没反应过来就中弹
    剩下的躲在木箱后胡乱还击,子弹打偏,海面溅起一串串水花,秦烈压低身子,贴着掩体快速突进,弹壳叮当掉落在脚边,弹匣打空,他单手换弹,整个动作不到一秒,枪口再次吐出火舌。
    陈虎在盘山公路听见枪声,立刻封住渔村出口,对冲出的人开枪。前头两个倒地,后面缩回村里。
    刘磊守住码头另一侧,把几个想跳海跑的逼回来,一一放倒,有人试图从栈桥侧面翻栏杆,刚探出半个身子,就被刘磊一枪打中大腿,栽进海里。
    码头很快被控制。枪声稀了,只剩伤者**和海浪声。秦烈踩着水洼快步冲向栈桥上的渔船,鞋底踩在混着血水的积水里,发出轻微的黏腻声。
    船长站在驾驶舱门口,双手举高,脸白如纸,嘴唇不住地打颤,腿一软差点跪下。
    “我……我只是开船的,他们给钱,我什么都不知道……”
    秦烈抬枪指他胸口:“船舱钥匙,开门。”
    船长抖着手掏出一串钥匙,哗啦作响。秦烈抓过,扔给身边兄弟:“绑起来,看住。”
    他拎起战术手电,顺梯子下船舱。
    木梯踩上去发出咯吱的闷响,舱里柴油味混着陈年霉味,闷热得让人窒息,手电光扫过去,中间整整齐齐码着四十八个木箱,和情报数量一样。
    箱上印着外文,看着像正规军火包装,木箱上的外文字母在灯光下有些斑驳,他单膝跪地,用手掌按压了一下箱体接缝,确认无人触碰过。
    秦烈走到最前一个箱子前。箱盖没钉死。
    他伸手一掀,沉重的盖板发出咯吱的摩擦声,灰尘四起,呛得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光柱照进去,秦烈瞳孔一缩。
    没有枪,没有炮弹,箱里是一块块大小均匀的花岗岩,沾着潮气,冰凉湿滑。
    他掀开第二个箱子,还是石头。第三个,第四个。四十八箱全打开,没有一把枪,全是花岗岩,码得整整齐齐,像一排沉默的墓碑。
    柴油味混着石土腥气钻进鼻腔。手电光在石头上扫,冷幽幽反光,秦烈拿起一块,沉甸甸压手,手指在石头表面搓了两下,除了粗糙的石面,什么都没有。
    他握紧石头,指节发白,腕骨青筋暴起,船身轻晃,海风刮过船帆,浪头拍底,闷响在舱里回荡。一块碎石从箱缝里掉出来,砸在甲板上,又弹进角落的积水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回响。
    秦烈站在石头中间,光柱照脸,一半亮一半暗。侧脸刀疤冷硬,四十八个箱子,四十八堆石头,手电光停在箱底,秦烈指节捏得发白——这批“军火”,从头到尾都像在等人来截。
    他猛地抬头,看向舱口。
    木梯传来脚步声,靴子踩板,咚咚闷响,秦烈立刻关手电,侧身躲到箱子后面,手握住腰间的枪柄,指腹贴紧冰凉的扳机。
    光柱从入口照进来,顺木箱移动,最后停在那堆打开的空箱上。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戏谑笑意:“秦烈,没想到吧?沈司令早就等着你来了。”
    秦烈没回头,手指在枪柄上收紧,舱外海浪拍着船底,一声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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