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咆哮风云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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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反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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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靖安右手伸进被子按住雪缘君代的背部,触手一片滑腻让他心头一荡,收摄心神,水靖安缓缓的运转内力,绵绵不绝的醇厚内力渗透进雪缘君代的体内,冲击着那些内伤淤塞的部位。
    雪缘君代只觉得香魂欲化,背后传来的热力好似要把她的五脏六俯都烤化一般,全身暖洋洋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灵魂都要燃烧起来。
    半晌,喉咙一甜,一大口污血涌了上来,水靖安见状急忙拿起一旁的水瓶扶她起身让她尽都吐在里面,雪缘君代连吐了两大口污血,顿觉全身都轻松了许多,不过身体还是软绵绵的用不上劲。
    一股异常腥臭的气息从水瓶中冒了出来,水靖安盖上了盖子,将水瓶拿去卫生间倒了。又拿过一块的毛巾替她擦拭嘴角的血迹。
    “安……谢谢你……”
    “说什么呢,好好睡一觉,不要多想了……”水靖安轻柔的抚摸着女孩额前的流海,动作很有些暧昧,只是两人似乎都没觉察到。
    “嗯……”也许是真的有些累了,雪缘君代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便闭上眼昏睡了过去,水靖安静静的坐了一会儿,轻轻的离开了房间。
    水靖安正在小餐厅里用午餐,楼下的小花园中传来一阵欢快的笑声与嘻闹声引起了他的注意,几口吃完了手中的一个面包,水靖安拿起一旁的餐巾抹了抹嘴唇,向着楼下的小花园走去。
    此时并不是春天,花园里盛开的花朵并不多,只有一些应景的花稀稀落落的开放着,花园里设有人工喷泉,一些野鸽子等鸟类经常到这里来喝水。而笑声正是从那儿传出来的。
    水靖安信步走去,只见喷泉旁的草地上,纳莉正蹲在地上手拿着一把玉米喂食鸽子,在她的身旁聚集了四五只灰色的野鸽子,正从她的手中啄食着玉米粒,而就在她的身旁,潘尼洛普微笑的坐着,温柔的替她整理着头发。
    水靖安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这的确是很温馨的一个场面,他平时并没有想到潘尼洛普这个烟视媚行的女杀手竟还有如此的一面。
    水靖安静静的看了一会,看一个大美女和一个漂亮的如同洋娃娃般的小女孩在一起玩闹的确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水靖安站了好一会儿,这才走了过去。
    “大哥哥~”
    “少爷。”
    两女看见水靖安走来,同时招呼道,小纳莉更是张开了手臂要抱抱。
    水靖安冲着潘尼洛普微笑着点了点头,轻轻抱起纳莉,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逗得她咯咯直笑。
    潘尼洛普看着水靖安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的有些迷茫,这是个温柔的男人……她开始对水靖安生出一丝不一样的感觉。眼神一闪即逝,只是水靖安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也许是水靖安生上携带的那种大自然的气息让鸽子们并不感到害怕,那些取食的鸟类并没有飞走,又蹦蹦跳跳的靠了过来,水靖安把纳莉放在地上让她自己去玩,立即有一只鸽子飞到了纳莉肩头上。
    “你很喜欢小孩?”看着一旁潘尼洛普看着莉纳的那种温柔的眼神,水靖安有些好奇的问起,他忽然发觉自己似乎触摸到了这个外表淫荡而冷酷的女杀手心中的另一扇不为人知的大门。
    潘尼洛普愣了一下,神色有些复杂的看了看水靖安,点了点头:“看到她们就让我想起当年的我自己……”
    “来,坐下吧。”水靖安伸手抚摸了一下潘尼洛普柔滑的长发,坐倒在草地上,天上没有太阳,凉爽的风吹拂着草地散发出一阵阵淡淡的清香。
    潘尼洛普坐到了草地上,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再也难以闭上了,也许,这些话一直憋在心中也是憋的久了。
    “我出生在东欧的一个小国家,自从我有记忆以来,那里除了战争就还是战争,反政府武装和政府军的冲突似乎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我九岁那年,父母在一次政府军的围剿行动中死于横飞的流弹,当时我家的房子整个坍塌了,我被母亲抱在怀里才幸免于难,不过从此之后,我就没有家了……”
    潘尼洛普的表情异常的冷漠,仿佛说的并不是自己的事情。
    “我成了孤儿,父母并没有给我留下什么财产,就连家也没有了,之后的日子过的很苦,我在家的废墟上搭了个小蓬屋,靠邻居和亲戚们的接济生活。但是战乱的国家大家的生活也都很艰难,时间一长,也就没有人肯接济我了,我每天都出去捡破烂来养活自己,直到有一天……”
    水靖安只是静静的倾听着,潘尼洛普的眼神一阵颤抖,显然那件事情对她造成的影响极大:“那是一个晚上,天很黑,我把捡来的破烂卖了钱,想快些回家,但是,三个男人把我拖进了一条小巷里……”
    “他们身上的酒气好重,我那么瘦弱,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我好害怕,他们抢走了我所有的钱,我哀求他们,但是没有人理会我……然后……”潘尼洛普的眼神变得有些空洞,似乎完全沉入了回忆之中。
    “他们强奸了我……”潘尼洛普的手指紧紧的抓着,指甲几乎要扎入自己的手掌。
    “我恨他们,我恨那些男人……”潘尼洛普眼中的仇恨让水靖安都看的有些心惊,看到她的情绪似乎有些过于激动,水靖安伸手轻轻的抚摸潘尼洛普的脊背,微微的用上了一丝内力,温和的抚摸让她的情绪明显的缓和了下来。
    “少爷……”潘尼洛普看了水靖安一眼,轻声道。
    “没关系,说下去吧。”
    “那天晚上,我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在街上走,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走到哪里去,我甚至想到了死……之后,一个中年人出现在我面前,他问我想不想报仇?我当时回答了他想。”
    “之后,我被带去了一个训练营,被训练如何成为一名杀手,整整八年,训练营淘汰率高的惊人,我记得一开始有200多名和我一般大的学员,直到最后只有不到20人能够熬出来,其余的,全都死了。”潘尼洛普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似乎是不想想起那些东西。
    “我加入了组织,成为了组织的一名独立杀手。”
    “独立杀手?”水靖安不是很明白这个名词。
    “是的,组织中的大部分杀手都是独立杀手,他们并不能接触到组织的机密,他们和组织的关系更像一种半雇佣的关系,组织为他们提供任务,他们完成任务后从组织处拿到酬金,而随着他们完成任务的增加,他们自身的级别也随之提高,可以接更高难度的任务拿到更高的酬金……”
    这倒有些类似盗贼工会……水靖安心道。
    “怪不得外界都传言‘人面蜘蛛’是属一属二的大杀手组织。”水靖安点头道。
    “那只是外界的叫法,组织另有其名,只是那些所谓的内部人员一个个都颇为神秘……”潘尼洛普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水靖安:“我退出了组织,也许很快就要面对追杀的人。”
    水靖安心中再一次惊叹“控魂术”的神妙,如今的潘尼洛普就把服从水靖安当成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就好像一日三餐那么正常,丝毫没有任何不自然。
    正当水靖安还想说什么,一名女仆快步走到他的身边,正是莫尼卡,她轻声道:“少爷,老爷找你去……”
    “潘尼洛普,我要离开一下,你陪着纳莉。”水靖安站起了身。
    “是的,少爷。”
    “以前的事情……看开点……”水靖安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面颊,转身离去。
    潘尼洛普看着水靖安的背影,下意识的摸了摸脸上被他手滑过的地方,眼神中又多了几分迷茫。
    休息室里,伦纳德伯爵正在悠闲的喝着咖啡,这里是他最喜欢的房间,每天有大半的时间都泡在这里。
    看到孙子进来,伦纳德伯爵拍了拍一旁的靠椅。
    “爷爷,什么事?”
    “我刚接到了教团总部的消息,由于最近的情况比较特殊,总部决定今年的议事会提早举行,明天一早就要出发。”
    “哦,这么急?”
    “事实上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我们弄到的那个圣物的关系,据说教团很感兴趣。”伦纳德伯爵用手敲击着面前的几面:“另外,最近一段时间狩魔猎人加大了行动力度也是原因之一,教团觉得有必要做出一些反应。”
    “狩魔猎人……”水靖安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漠:“那真是个好消息……”
    “对了,因为你上次教训了金虎班尼,这次雷马逊本人也会到场,比要有所准备,他不是个大度的人。”
    “他想要自取其辱,那就来吧。”水靖安刚刚打通了心轮,现在信心爆蓬,要知道天轮拙火神功每上升一层内力是以倍数增加的,着实非同小可。
    “有信心就好,那么明天我们就前往百慕大……”
    “真主啊,为什么会这样……”走在德国波恩的街头上,奥洛卡目前的状态很不好,非常的不好。
    自从一周前因为导师的一句“到西方去”来到了德国波恩之后,奥洛卡的运气似乎就一直很差,出了机场后因为观看风景而被人提走了随身的行李袋这件事成为了他永远的痛。
    皮夹,手机,衣物……等等等等,什么都没有了,原本自信满满想要拯救世界的“救世主”瞬间变成了街头的流浪汉。
    “难道说这就是真主对我的考验吗?”摸了摸已经数天没吃东西的肚子,奥洛卡对着路旁速食店的招牌咽了口口水:“让这种考验快点结束吧……”
    背后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紧接着,奥洛卡只觉得脚后跟一痛,回过头去,只见两只半大的小狗正咬着自己的鞋跟猛甩脑袋。
    “天哪,连这么小的狗都不放过我吗……”奥洛卡悲哀的想着,因为过度的饥饿忽然觉得眼前一黑,随即一头栽倒在地上。
    在距离汉威尼电子公司大楼不远处的一条商业街上,索菲亚正拉着她的好友兼秘书艾米莉出来溜狗,索洛送的两只小德国牧羊犬长的飞快,已经长到半大了,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断奶了。
    “阿扑阿呜!回来,慢点~”看着两只小狗精力充沛的在大街上乱窜,索菲亚和艾米莉不时的大叫出声招呼它们回来,生怕两只小狗给跑丢了。
    前方一个一身白色穆斯林长袍的年青人正晃晃悠悠的向前走着,也许是装饰特殊,又或许是特别的“投缘”,反正两只小狗一看见他就冲了过去,张开小嘴就是两下,死死的咬在年轻人的脚后跟上。
    索菲亚从后面赶了上来,弯下腰去便是两个爆栗,两只小狗见主人生气了,赶忙松开了口,委屈的夹着尾巴躲到了一旁。
    “这位先生,实在是对不起,如果要赔偿的话我们可以……”索菲亚满脸抱歉的冲着年轻人鞠躬,但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年轻人就两眼一翻一头栽倒在地。
    此时艾米莉也从后面赶上来了,看到这样的场面一愣,两个女孩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太夸张了吧,这样就晕了……”艾米莉喃喃道,两个女孩都有点不能接受如此一个大男人被两条小狗一口咬晕的事实。
    “先……先送他去医院吧?”索菲亚提议道。
    “也好……”看了看年轻人苍白的面孔,艾米莉点了点头,跑到路边伸手打车。
    “食物……食物……”在医院的病床上,奥洛卡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病人的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饥饿过度有些贫血……”病床旁边,两名少女面容古怪的听着医生的诊断。
    “这么说,我们只要给他买足够的热狗就可以了?”艾米莉问道。
    “理论上是这样……”
    “呀,他醒来了。”索菲亚轻呼道。
    “这是哪里?”奥洛卡似乎还有些弄不清状况。
    “这里是医院,简单的说,你被饿昏了……”艾米莉瞪着他道。
    “是……是吗?”奥洛卡有些不好意思。
    “这位先生,我的狗刚才咬了你,实在是不好意思。”索菲亚在一旁轻声道。
    奥洛卡闻声转过头去,大脑中顿时轰的一下,整个人陷入当机状态,眼前的少女一头金色而柔顺的头发,娇俏而有些妩媚的面孔,这一切都让奥洛卡变得有些沉迷了。
    “先生!”见眼前的男子久久不回话,只是傻傻的看着自己,索菲亚的面孔浮起一阵晕红,提高了声音。
    “哦……哦……什……什么事?”美色当前,奥洛卡根本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
    “我的狗咬了你……”
    “这……这没什么……”奥洛卡急忙摆手。
    “医生说,您的贫血只要吃饱很快就会好的。”索菲亚认真的道。
    “这个……似乎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啊……”奥洛卡喃喃道,一脸的愁苦。
    此时,艾米莉从医院的小卖部买了一些面包之类的东西提了上来,放在奥洛卡身旁的床头柜上:“给,先吃吧。”
    看到食物,奥洛卡顿时眼放光芒,也顾不上感谢了,抓起一个面包就狠吃了起来,其惊心动魄的吃相直令一旁的两名少女汗言无比。
    “他是贫民窟里逃出来的吗?”艾米莉在索菲亚耳边耳语道。
    “不像啊……”索菲亚摇了摇头。
    在十分钟之内,奥洛卡如同风卷残云一般将两个少女合起来能够吃上三天的食物一卷而空,有些意犹未尽的拍了拍肚子,舒坦的出了口气。
    这时奥洛卡才记起一旁还有两位观众,看着两名已经目瞪口呆的少女,奥洛卡颇有些不好意思:“我已经几天没吃饭了,真是失态……”
    想起今后的生活,奥洛卡不禁又是一阵愁苦,人生的目标已经从刚出来时的“拯救全世界”堕落到如今的“三餐吃饱饭”……而且即使这个目标现在看来似乎还有些可望而不可即。
    “你……家里很穷吗?”索菲亚有些好奇。
    “不是……”奥洛卡低下了头:“我……我的行李在飞机场被人偷了。”
    “这样啊……”索菲亚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我替你买回家的机票吧。”
    “不……不用了……”奥洛卡把脑袋摇的像个不榔鼓一样,开玩笑,就这么回去的话哪里还有脸见导师,不如在街头饿死算了。
    “这样啊……”索菲亚也是一脸的苦恼:“这就麻烦了呢……”
    “这样吧,我们办公楼不是还缺个清洁工么,就让他去好了。”一旁的艾米莉插嘴道。
    “这样好吗?”索菲亚有些犹疑不定。
    “我行的。”这回倒是奥洛卡主动请樱,反正现在恶魔也没有出现,就先打工赚路费吧,何况,这里也应该算是西面吧,奥洛卡心道。不过,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其实他心底还有一个小小的愿望,那就是如果与眼前这位小姐一个办公楼的话那就等于每天都能看到那美丽的容颜了……
    “好吧,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奥洛卡。”
    “嗯,那从明天开始,你就去汉威尼电子公司上班吧,艾米莉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
    百慕达群岛位於美国东岸的大西洋,它和美国佛罗里达州的尖端,加上西印度群岛的东端,所形成三角形区域,就是着名的百慕达角洲。自1945年以来,在此失踪死亡的人数已达1200多人。不论船只或是飞机,经过这片海域都须格外小心,因为这些人都是在知的情况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历史上最早记录神秘失踪事件的是发生在1840年,一艘法国船只罗莎里号从法国出发航向古巴,罗莎里号是当时性能颇为优秀的远洋船舶,船上载满了香水、酒类和其他珍贵物品。在离开法国数星期後,在百慕达三角海域内被英国海军发现。除了船上物品完好之外,所有船员全部失踪。此後类似失踪事件频传。
    事实上,就连水靖安知道了暗黑教团的总部设在百慕大三角州的时候都是一惊,想不到以往的那些所谓海难空难事件原来都是暗黑教团所为,难怪会上百年查无结果。魔鬼三角还真是名副其实啊。
    狼族的一行人乘坐一辆小行的私人飞机直飞百慕大,这一次是由伦纳德伯爵亲自出马,还带了四名狼战士,莫利斯留守华里士堡就没有跟来。此外,潘尼洛普也跟着水靖安来了,现在她就箱水靖安的尾巴,走到哪儿都跟着。
    飞机飞进了一片厚厚的云层中,震动的比较厉害,再往前飞就是举世闻名的有去无回之地“百慕大三角”了,只是这儿的都是高手,面对这种程度的震动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
    飞机上最弱的此时应该就属潘尼洛普了,她此时的状态倒也显得颇为平静,潘尼洛普此时正坐在靠进机尾的座位上把玩着手臂上一只形态精巧异常的臂环,这正是那只水靖安在拍卖会上拍得的“带有诅咒的首饰”,这只传说害死了多名主人的铂金臂环被水靖安买来后研究了一下,发现里面果真带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暗黑诅咒,只不过,这种程度的暗黑诅咒对于水靖安来说是完全不起作用。而昨天六字真言初成之后水靖安又想起了这只臂环,结果诅咒一遇佛门真言迅速如冰消雪融,消失无踪。如今这枚臂环已经与普通的装饰品一般了,水靖安觉得其双蛇盘绕的风格很适合潘尼洛普的气质,于是就送给了她。
    飞机的震动越来越大,这是飞机在通过三角洲外围云层的标志,整个三角洲的上空中年没厚厚的云层遮蔽,连无线电都无法通过。
    机舱内的灯光都熄灭了,整架飞机静静的飞行了大约整整五分钟后终于飞出了云层,向下看去,这里的海面成一种诡异的灰蓝色,前方的地平线处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岛屿,那就是他们今天的目的地了。
    这时,一阵黑压压的如同海鸟群一般的生物从岛上飞了起来冲着狼族的座机直扑而来,直到飞近了,水靖安才看清楚那并不是什么海鸟,而是一大群只有中世纪的传说中才有的生物——“石像鬼”。
    这些如同巨大的蝙蝠一般的魔物接近飞机并看到飞机上的巨大狼爪标志后明显的放慢了速度,它们绕着飞机转了几圈,仿佛护航一般护着飞机向岛内飞去。
    水靖安终于明白那些所谓的失事飞机是如何的消失的了,想必海中也存在着某些可怕的生物,专门用来招呼那些擅自进入这片海域的船只。
    潘尼洛普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种令人恐惧的生物,只不过在华里士堡度过一段日子的她多多少少也知道了一些这方面的事,所以并没有显示出太大的失态,只是有些着紧的盯着窗外的石像鬼。
    飞机缓缓的降落在了一个小型机场上,下了飞机,水靖安四处望了望,那些石像鬼已然不见了踪影,四周是用水泥铺成的跑道,只是环境很是荒芜。
    “嗨!安!”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叫声,水靖安顺着声音看去,一名面色有些苍白的男子正向他跑来,眨眼已到了面前。
    “是李斯阁啊,很久不见!”能在这儿遇见旧友,水靖安也是颇为高兴,张开双臂,两人抱在了一起。
    “看来你已经回到你的家族了。”李斯阁看了看水靖安这次乘坐的座机,微笑道。
    “多亏了你了。”水靖安一边寒喧一边向他介绍道:“这位就是我的祖父。”
    “妥芮朵族的李斯阁向您致意。”李斯阁躬身道,伦纳德伯爵亦是非常的客气,气氛很是友好。
    “对了,大家跟我走吧,我就是你们的引导员。”李斯阁伸手向前一引,领着狼族诸人向岛内走去。
    “这次几名长老要先见见你们,我想应该是有些要紧的事吧。”李斯阁边指引着方向,边道。
    水靖安心中明白,所谓的要紧事一定是指圣物的事情了。
    一路上,水靖安四下打量着,岛上的风景非常的优美,只是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李斯阁注意到他的神态,在一旁笑着道:“这里周围设置了许多的机关和魔法阵,如果没有熟悉情况的人引导,即使来过一次的人再来也是走不进去的。”
    第八卷陨落-光芒中的殉道者第四章会议
    寂寞、流浪的冈格罗族通常漫游于夜晚的森林。和其他氏族不同,冈格罗族拒绝文明的诱惑,选择了孤独的荒野。他们的组织松散,喜欢独自行动,对人类与吸血鬼的礼仪不屑一顾。事实上,有某些说法表示,冈格罗族也许就是某些兽人改变而成的吸血鬼。
    徘徊于深夜的冈格罗族是野蛮的吸血鬼,拥有令人不安的野性与动物特徵。他们很少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总是四处流浪。独自徜徉于夜空下乃是冈格罗族的最大心愿。离群索居、冷漠而野蛮的冈格罗族下场通常极为悲惨。虽然他们讨厌城市的人群与拘束,但猎人的存在却让冈格罗族很难独自在荒野中生存。
    ——《魔物大全·血族篇》
    “真是防卫森严……”水靖安点了点头:“你很熟悉这儿?”
    “我们妥芮朵族的人都是这方面的专家,当年布置这些机关时我族就出了很大的力……”
    “潘尼洛普,小心些不要乱碰那些东西。”水靖安看了看身后的女子,见她一脸的好奇,不由得提醒道。
    “是的,少爷。”
    李斯阁看了一眼潘尼洛普,轻轻的舔了舔嘴唇,凑到水靖安耳边:“这可是个美女呢……”
    水靖安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眨了眨眼睛。
    诸人按着一条圆弧形的路线向前行进,走了大约半小时的路程后,李斯阁站住了脚步:“就是前面了。”
    水靖安看了看前方,前方被一座巨大的山岩挡住了去路,似乎并没有路。
    只见李斯阁径直向山岩走了过去,然后整个人就那么消失在山岩之中……
    “上次来是跳崖,这次是撞山……”另一边的伦纳德伯爵嘟囔了一句,走了过去,之后他也消失在了山岩中。
    水靖安有些明白了,领着亦步一趋的潘尼洛普随即也跟了进去,在快要撞上山壁的同时,他只觉得自己似乎撞入了一层水膜中,之后,眼前一花,面前的景色便都发生了变化。
    眼前高耸的山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马平川的荒原,很难想象一个海岛上还有这样的地方,灰色的土地,没有任何的绿色植物,土地好像被某种东西污染过一样。荒原上建立着几座巨大古老而怪异的建筑,看起来好似走进了一个外星人的基地。
    “这里四面都布置有魔法阵,从外面根本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况,魔法阵也是随时间不断转动着的,所以每天外面看到的风景都不一样,入口有时候是山,有时候是湖泊,也有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李斯阁一边介绍着,一边指引着众人向其中最大的一座建筑走去。
    那是一座布满了尖顶的城堡式建筑,建筑风格古朴而怪异,也许是吸取了某种西班牙建筑的风格,建筑除了两个成锐角直插入天穹的主顶外,还附带了许多大大小小的附顶,整个建筑成灰色的风格,而尤其令水靖安注意的是建筑的沿角上那些石像鬼的雕塑,几乎有数百之多,水靖安心中明白,那并不是什么雕塑,而是真正的石像鬼。
    城堡外围有着巨大的护城河,数十米宽的河面黑沉沉的,不时有波纹闪动。
    “小心啊,千万不要掉下去了……”众人踩着宽大的吊桥向城内走去,李斯阁笑着跺了跺脚下的桥身,仿佛是在回应他的话,一条巨大的生物猛的跃出水面,激起巨大的浪花,接着又没入水中消失不见。虽然仅仅是一瞬间,但那凶狠的眼神和那锋利的獠牙令所有走在桥边缘的狼族战士都不自觉的向内走了走。
    “嘿嘿嘿嘿!这不是我们的画家吗~哈哈哈哈~”走进城堡的大门,一阵刺耳的笑声从一旁响了起来。
    虽然城堡内漆黑一片,除了几盏孤零零的散发着惨白鬼火的壁灯外再没有什么别的照明措施,但是作为在黑暗中生存的种族,众人的目光还是瞬间就锁定了笑声的始做蛹者。
    那是两个身材高大的人,苍白的面色显示了他们的血族身份,然而和水靖安印象中的彬彬有礼的血族贵族不同,这两人身着暴露的皮草,露出其中结实的肌肉,颇有些前卫的野蛮人的风格。
    “又是你们这些粗野的家伙……”李斯阁很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看的出,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我还有事,不要妨碍我们。”说完,李斯阁不再理会两人,想要往前走去。
    令李斯阁感到疑惑的是,两名血族虽是怪笑着,却也没有再挑起事端,这和他们平日里的作为颇不相符。
    李斯阁面色疑惑的越过两人向城堡内走了过去,两名血族的眼光此时已经落到了他身后的一众狼族人身上,两人的目光落到水靖安身上俱是一亮,那种莫明的光芒另水靖安本能的警觉起来,不知道不觉间已是劲贯全身。
    “听说狼族中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竟然把班尼打的半死不活……”一名血族看着水靖安忽然道。
    还没等水靖安回答,只听另一名血族的人猛的大喝一声:“我乌兰卡最喜欢高手,就让我伸量一下吧……”说着,双手上现出一对钢爪竟如一只蝙蝠般向水靖安猛扑而至。
    “卑鄙!”李斯阁此时才知道二人的目的是什么,只是回身已是不及,莫说是他,就连水靖安周围的几名狼战士都一时鞭长莫及,无一人想到这名血族竟会突然出手,只能眼睁睁看着水靖安独自接下这一招。
    偷袭,这根本是赤裸裸的偷袭!水靖安顿时大怒,对方的利爪直指自己胸喉,这些都是狼人最忌讳的部位,对方分明是想要了自己的命,最上说的好听伸量一下,既是伸量,为何连变身的时间都不给自己?若是普通的狼人,在一名血族如此偷袭之下只怕是要死不暝目了吧!
    你不仁,休怪我不义。水靖安双眼闪过一丝寒芒,也不躲闪,双手祭起一个佛门手印,双目圆瞪,法相庄严,运功收束声线对着两名血族吼出一声真言:“唵!”
    暮鼓沉钟般的法咒如同平地飙起的狂雷向两人卷了过去,这六字真言本就是佛门降伏妖魔的法咒,有莫大神通,威力岂是小可!再加上两名血族本就属于鬼物一类,与此咒法天生相克,更是生受其苦,被一声断喝的七魄掉了两魄,那名站立不动的血族被一声喝的撞击在了墙壁上,而他背后的整面砖墙亦是龟裂了开来,竟仿佛被巨锤敲中一般,一喝之威,竟至于斯!
    而那已然扑到了水靖安面前的血族更是凄惨,前一刻还沉浸在偷袭即将得手的激动中,后一刻已是照单全收,当场喷出一口鲜血。而水靖安丝毫没有放他一马的意思,右手七伤拳劲如雷鸣般轰击在对方前胸,已是晕头转相的血族哪还有力防备,生生吃个正着。水靖安得势不绕人,一张脸阴沉的可怕,双拳带着涌动的罡风不断的轰击在对方胸前要害同一个部位,这名血族甚至连变身都来不及就已挨了十数拳,被打的倒飞出去整个撞击在墙壁上,身上剩余的拳劲透过他的身体渗透到墙面上,竟是将表层的砖石都化为了石子。
    转瞬之间,胜败立判,只是这个场面显然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就连一旁的伦纳德伯爵也没想到自己的孙子已然强至这等地步。
    事实上,这也并不是真的就说明水靖安与两名血族的实力就相差如此的悬殊,而是因为水靖安的技能实在太奇特了,两名血族从未接触,也不知道该如何防备,而佛门神功又是其天敌,两相一比较,胜负自然立判。
    “乌兰卡!”那名被六字真言轰至墙上的血族此时已经清醒了过来,看到同伴正口鼻溢血的缓缓从墙上滑落下来,不由得大惊失色,冲上去扶住他的身体,一入手才发现乌兰卡的全身已然软的如同水母一般,无所谓骨骼和肌肉,全身所有的肌肉骨骼与脏器竟被水靖安十余拳震成了一团浆糊。即使以血族强大的再生能力来看,这也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你杀了他?!”
    “杀人者,人恒杀之,算人者,人恒算之。既然想杀我,就要有被杀的觉悟……”水靖安阴冷的眼神盯的那血族一时间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哼了一声抱起死去的同伴便飞掠出了城堡大门,不知所踪。
    “安,想不到你的功夫更进一步!”此时李斯阁已经来到了水靖安的身边,刚才水靖安的一声六字真言虽是以内力聚声成束轰在两名血族身上,但毕竟还是有余波传了开去,李斯阁听在耳中亦觉得心襟摇动,心下亦是大骇。
    倒是一干狼族的战士看着水靖安的眼神都有些崇拜的意味了,能打败血族的狼人啊!几百年没出现过了吧?
    “这没什么……对了,刚才那两人是谁?”水靖安做了个继续的手势,诸人继续向前走着,依旧是李斯阁引路。
    “哦,那些人是冈格罗族的,一群不受欢迎的家伙。”李斯阁皱了皱眉显然是对那个冈格罗族缺乏好感。
    水靖安转过头看了看一旁自己的祖父,伦纳德伯爵摇头道:“我们与他们应该没有过节……”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一定是有原因的……”水靖安轻轻的摇了摇脑袋。
    “这些冈格罗族人来历颇为神秘,我们怀疑,他们中的一部分也许是由兽族转化而成的血族。”李斯阁说道。
    “兽族?是哪一族?”水靖安追问道,他隐隐的抓住了一些什么。
    “这我就不清楚了……”李斯阁摇了摇头。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应该不是我们这一边的……”伦纳德伯爵摇了摇头。
    穿过一系列的走廊和厅堂,一行人最后来到了一扇巨大的石门前,石门上雕刻着一名生着巨大羽翼的天使在熊熊火焰中炙烤的情景,震撼人心。
    “到了么?”刚来到门口,里面就传来一声低沉而苍老的声音。
    “马克乌斯长老,狼族的客人已经到了。”李斯阁在门外躬身大声道。
    石门缓缓的移了开去,里面是一个黑沉沉的大厅,水靖安发觉,似乎这里所有的人都不喜欢光线。
    大厅的中间是一个圆形的水池,大约两三米直径,水池边站着三名身穿黑袍的人,宽大的黑袍的边缘绣着银边。
    “是伦纳德啊,很久不见了。”一名黑袍老者缓缓开口道。
    “尊敬的马克乌斯长老,很高兴再次见到您。”伦纳德伯爵欠了欠身子,他显然也认识面前的老人。
    水靖安暗暗打量了一下,正在说话的老者脸色苍白,不过气质颇为的雍容华贵,看上去应该是高等级的血族。
    “这就是你的孙子吧?不错,非常的不错,从他的身上,我感受到了强大的力量……”马克乌斯长老的眼睛转向水靖安,眼神深邃而透彻,水靖安心中暗暗警醒,倒是不敢有丝毫的失礼,忙躬身道:“能得到您的夸奖实在是非常荣幸。”
    老者轻轻的点了点头:“冈格罗族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咎由自取,教团是不会插手的。”
    这句话无疑让水靖安又将老者高看了几分,几人又是一阵维维诺诺。
    “圣彼得的黄金十字架,你们带来了吗?”一阵沙哑的声音从另一名消瘦的如同骷髅的老者口中响起,似乎是有些等不及了。
    “沙勒长老已经有些等不及了。”马克乌斯长老微笑道。
    伦纳德伯爵从身上掏出那只银制的盒子,小心的打了开来,里面是一枚制作精美的十字架,也许是感受到了附近浓郁的黑暗气息,十字架忽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神圣力量,通体白色的光芒显然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不错!你们真的拿到了它……”那个沙哑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老者直勾勾的看着伦纳德伯爵手中的十字架,骷髅般的脸上表情丰富而怪异,似乎是有些咬牙切齿,又似乎是有些畏惧。
    “只是,不知道教团将要如何处理这个物件?”在伦纳德伯爵看来,这个圣物虽然珍贵,但对于暗黑教团来说,却无疑是个烫手的山芋。
    “自然是有办法的……”那个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的长老终于开口了,声音颇为诡异,就如同金属的摩擦声,只是他的头上比其他两名长老多了一个斗蓬将面孔深深的遮掩了起来,让水靖安无法看出究竟。
    他伸手一挥,那枚十字架从伦纳德伯爵手中的银盒中浮了起来,向三名长老飘了过去,十字架不断的震动着,似乎想要抗拒,只是再通灵的圣物没有人操控也不过是件死物,很快便漂浮到了三人面前,悬浮着。
    “圣彼得的黄金十字架……很快就会改名为堕落的圣彼得的黄金十字架了……”金属摩擦般怪异的笑声响了起来:“我真的很想看看教皇知道这事后的面孔……”
    圣物竟然是可以转化的……这个消息不仅是一干狼族,就连李斯阁也是一脸的惊讶。
    只不过,三名长老显然不想再多说什么,最后那名长老手一挥,黄金十字架便落入了他们面前的那个黑色的池子中去,在落入池子的一瞬间黄金十字架光芒大作,振颤着似乎想要飞出来,而就在此时,黑色的池水中升起了一条条的细丝,缠住了它,就如同章鱼的触角,将之拖下了水去。
    水靖安看了一眼一旁的李斯阁,李斯阁以几不可见的幅度冲他摇了下脑袋,示意自己也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
    “年轻人,听说,这件圣物是你找到的?”黑水池中波澜不襟,马克乌斯长老抬起头看着水靖安。
    “是的。”
    “是如何得到的?”一旁的沙勒长老又问道。
    “说来有些奇怪……”水靖安随即将那次进入并破坏索诺轮沙漠军事基地的事说了出来,当然,其中隐去了得到另两个银匣子的内容,只说拿到了这个黄金十字架。
    三名长老显然也是有些奇怪,对于教庭的圣物如何会出现在美军的基地中也是颇为的挠头,不过既然想不通那也就不去想了,至少圣物是真的。
    “年轻人,你这次功劳不小,教团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说吧,你想要什么?”
    长老的这句话显然是出乎了水靖安的意料,他脑子迅速的转动了起来,要什么呢?
    要钱?身为狼族的继承人钱只不过是个符号罢了,对自己已经失去了意义。要更强的力量?先不说他们能不能给予自己,万一要自己转化成亡灵法师或吸血鬼什么的那怎么办,再说了,自己的修炼体系和这些人走的根本是两条路,要想提升力量回去问师傅会更好些。
    要上好的兵器?虽然说一件好的兵器可以大大提高使用者的力量,但问题是,自己根本使用不惯那些西方的武器,想必他们也不会拿出一把轩辕剑什么的来给自己吧?
    至于所谓的荣誉……那都是空的,难道要暗黑教团来为自己授勋?那会把人笑死……
    似乎……没什么好要的了,水靖安沉默了好一会儿,三名长老倒也不急,不急不缓的等着他做决定。
    他看了眼祖父,伦纳德伯爵抛过一个“你自己看着办”的眼神,这时,水靖安的眼角瞟到了跟在最后的潘尼洛普,他忽然有了主意。
    “我听说,教廷训练他们的战斗人员时会使用一种特殊的炼金术将其身体机能大幅度提升……”水靖安开口了。
    “确有此事。”虽然不知道面前的年轻人为什么会说起这个,不过马克乌斯议员还是很快便点了点头。
    “不知道教团有没有类似的技术?”
    长老们有些明白水靖安的意思了,沙勒长老开口道:“我们也能够通过魔法阵和药物来提升普通的人类,不过,操作起来,也许比教廷的方法要复杂许多。”
    废话,要是不复杂你们早就训练出队伍与狩魔猎人消耗去了,毕竟普通人类多的是,水靖安心中暗道。
    “我想要这种技术。”水靖安开口了。
    “这个……”三名长老对视了一眼,踌躇了一阵,终于,马克乌斯长老开口道:“我们同意你的请求,不过,身为暗黑教团的成员,你必须保证这种技术不被泄露出去,否则……”
    言下之意,一旦泄露教团是要生气的,教团一生气后果很严重……
    见水靖安点头,马克乌斯长老转身走进身后的一间小门中去,许久,他走了出来,手中多了一张羊皮卷。
    “都在这上面。”马克乌斯长老的脸上似乎有些似笑非笑的奇怪表情。
    水靖安上前恭恭敬敬的接过,只觉得羊皮卷入手颇为的柔软,也不及去想长老的表情带表着什么意思,躬身道:“多谢长老。”
    马克乌斯长老不再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李斯阁,带他们去议事厅吧,会议也该开始了。”
    出了城堡的大门,一行人向议事厅走去,那是一座单独建立的巨大建筑,依希可以看出巴洛克建筑的风格,与那座城堡一样,议事厅的外墙上也停满了石像鬼,事实上,这里的每一座建筑都是这样。
    议事厅里依旧阴暗,巨大的大厅里有一个三米多高的高台,上面有一圈座位,那是长老们的座位,座位上坐着八名长老,水靖安在上面看到了马克乌斯长老的身影,他居然已经先一步到达了。
    而台下已经站满了人,想必都是各个种族的代表。
    “那些是什么人?”一些身材异常高大而强壮的大汉站在距离高台不远的地方,面无表情,水靖安看着这些人平均两米以上的身高轻轻的问一旁的祖父。
    “那些是泰坦族,都是些好战的家伙。”
    “传说中能与神抗衡的巨人?”水靖安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那倒是夸张了,不过倒真的是很强悍。”
    议事厅的站位是有讲究的,那些比较强势的种族站在靠前的位置,而比较弱势的族类便要站在靠后的位置。
    进了议事厅李斯阁就告辞去寻自己的族人了,而伦纳德伯爵则带着水靖安前往兽人的传统位置,那是一个比较靠后的位置。
    “嗨~安~”一声清脆而兴奋的声音从一旁传了过来,水靖安转头看去,一道人影飞快的朝他扑了过来,来势迅速,若不是他迅速看清了来者的容貌差点就一拳轰过去了。
    来者是豹族的碧利斯,今天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衣,依旧是那么的活力四射。
    水靖安一把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一下,感觉着那凹凸有致的肉感身体,笑道:“小宝贝,似乎变胖了哦。”
    “啊,有吗?我很注意的啊……”碧利斯的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自己的腰部,之后迅速的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看到水靖安一脸坏笑的样子,小脸顿时一红,抬脚想要踩水靖安的脚面,却被避开了。
    “啊,伦纳德爷爷好。”水靖安倒是明白此处非是亲热之地,一会儿便将碧利斯放了开来,这时候她才看见一旁的伦纳德伯爵,脸色一红忙问好。
    “啊呀~小碧利斯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伦纳德伯爵眯着眼,笑眯眯的看着很有些不好意思的碧利斯,摆了摆手:“你们年轻人继续,继续,我还是去找古登那小子聊天去……”
    两人自然不可能真的跑到一旁去亲热,水靖安和脸上还红晕未退的碧利斯跟在伦纳德伯爵的后面。
    “伦纳德叔叔,哈哈哈哈。”豹族的队伍中走出一条大汉,亲热的和伦纳德伯爵互相拍着肩膀,看来这便是碧利斯的父亲了。
    “安,这是古登叔叔。”
    水靖安上去见了礼,古登倒是对他有着很浓厚的兴趣,拍着他的肩膀:“小伙子,不错不错,我家那丫头可是时不时的在我面前夸你呢。”
    “哼!”碧利斯听不下去了,重重的哼了一声,伸手将水靖安扯到了一旁去,结果又引来一阵偷笑……
    “咦,她是谁……”碧利斯指着跟在水靖安身后一直一言不发的潘尼洛普,这个风姿卓越的妩媚女人让她本能的感到不舒服,咬着水靖安的耳朵问道。
    听到对方言语不善,水靖安暗暗感叹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嘴上却道:“这是我的侍从,贴身的那种哦~”
    狠狠瞪了水靖安一眼,碧利斯赌气般的撅起了小嘴,这时,熊族和鹰族的人也凑了过来。
    柯吉拉是水靖安早就认识的,此时又见面自然又是一番拥抱,叙旧,而鹰族的人因为上次没有到,所以水靖安并不了解,只是见到自己的祖父与他们的族长——一名面目颇为精悍的女子聊天。令水靖安比较好奇的是,鹰族中似乎女战士的数量要比男性多,这次来了五人中只有一名男性。
    兽人族已经到齐了,很明显的分为泾渭分明的两拨,分别是狼、豹、熊、鹰四族和狮、虎、狸三族,蛇族则占据了两个集团中间的位置将两个集团隔了开来,倒是颇为的有趣。
    蛇族这次只来了五个人,其中之一便是与水靖安有过合作的仑布,水靖安善意的冲它挥了挥手,仑布嘶了一声,点头作为回应。
    这时,大厅中响起了一声苍老而低沉的声音:“诸位~诸位静一静~”
    声音并不响亮,但却异常的富有穿透力,使得整个大厅的人都听到了这个声音。
    整个大厅很快便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明白,会议开始了。
    “今天是教团三年来第一次举行的重要会议,各族都派了代表参加,并且准时到达,实在是非常的难得。”一名坐在长老席最中央的老者开口道,他全身都笼罩在一片黑雾中,朦朦胧胧看不清楚,只能听声音确定他的年龄。
    “欢迎的话我就不说了,会后大家可以慢慢的叙,今天,我们要大家来的目的是要做出一个重要的决定!”
    老者看了一眼台下的诸族,一片鸦雀无声,遂继续道:“也许大家都已经感觉到了,教庭最近的变化很大,最明显的是,狩魔猎人变得更加的猖狂了。”
    场下顿时一片哄哄的议论声,台下皆是苦大仇深之辈,对狩魔猎人的仇恨真如那滔滔江水,真是顷尽三江也述说不完啊……
    “根据我们得到的资料,狩魔猎人工会最近加大了培训力度,并且提高了悬赏的额度,这些迹象都表明,教廷加大了对狩魔猎人工会的投入力度。”
    “该死的!让我带人去平了他们!”一声爆雷似的吼声响了起来,正是那泰坦族中一名大汉。
    “克塞尼休斯族长勇气可佳,不过这件事情,却不是泰坦一族就能够办成的……”
    “议长大人……”那名大汉似乎是还想说什么,却看到老者做了个摆手的手势,便又闭上了嘴。
    “近千年来,我们和教庭因为协定的关系,没有发生过大的战争,可是流血却一直没有暂停过。自从猎人工会诞生以来,教庭就依靠这种所谓的“第三方组织”从侧面打击我们,几百年来,一直没有停止过。我认为,应该是给他们一个教训的时候了……”
    老者话音刚落,大厅中的声音顿时将一切都淹没了,这是多么令人振奋的消息啊,就连场下的水靖安都兴奋莫明。
    “肃静!肃静!”一名长老不得不起立大声呼喊。
    半晌,大厅内的声音终于安静了下来,议长轻轻咳嗽了一声,转过脸去冲着马克乌斯长老点了点头。
    第八卷陨落-光芒中的殉道者第五章魔枪——朗基努斯
    马克乌斯长老站了起来:“在这里,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
    “就在刚才,教廷三圣器之一的圣彼得的黄金十字架已经落到了我们的手中!”
    又是一阵轰动,圣彼得的黄金十字架虽然是三样圣器中最弱的一样,但对于暗黑教团来说,却是最忌惮的一件圣物。聖光十字權杖一直以来都被作为教庭权利的象征由教皇亲自保管,而圣甲虫,则一直被供奉在梵蒂冈最大的圣彼得大教堂中,所以相比之下,反而是由宗教裁判所保管的黄金十字架拥有着最高的暴光率。
    对在场的众人来说,这的确是个好消息。
    ………………
    会议一直开了几个小时,在经过磋商,探讨,争论,争吵……之后,一个巨大的行动计划逐渐的浮出了水面,按一名亡灵法师的话说,要么不玩,要玩就要玩大的,要把狩魔猎人工会整个的撕开了,再撒上一把盐,跺碎了之后再踩上几脚,总之要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本着这个理念,这个行动计划被划分成若干个区域。由于狩魔猎人工会在全球都有影响,在所有信奉上帝的国家都建立有分会和补给点,所以要彻底清除这些力量便成了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在教团的讨论后,决定将所有的行动区域划分为小块,交由各族包干……而那些特别扎手的,比如狩魔猎人工会总部,则由教团长老亲自带队突袭之……
    时间则定在一周后的零时,以纽约时间为准,届时要给至高无上的教皇陛下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当然,在此时很多人想来,万一一下子气死了那更完美了……
    “老伦纳德!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吧!哈哈哈哈……”就在会议结束,有些人已经开始退场的当口,一名气势雄壮的狮族大汉忽然长笑出声向着伦纳德伯爵走了过来。
    “我道是谁,原来是雷马逊啊,怎么忽然想起我老头子了?”伦纳德伯爵眉头微微一挑,原来这名大汉便是狮族的族王。
    在场之人不乏知道兽族内部恩怨之人,纷纷驻足观望着。
    雷马逊虽是状若欢欣,眼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水靖安见状轻笑了一声:“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哪里的话,多年不见,我也是颇为的想念啊。”说话间,雷马逊已然走到了伦纳德面前,举手投足间满是上位者的霸气。
    “听说,狼族里出了一个百年不遇的天才,把班尼那家伙教训了一顿啊。”嘴上说的很是轻描淡写,仿佛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眼神却仿佛刀锋一样扫过了几名狼族的战士,最后停在了水靖安的身上。
    “呵呵,那些不过都是小辈的把戏……”伦纳德伯爵微笑道。
    “好,好啊,打的好,那些家伙教训一下,也好让他们知道天有多高。”雷马逊看着水靖安:“便是这位吧?果然是年少有为……”
    “过奖了……”水靖安微微欠了欠身:“还望族王以后多多约束手下,少惹事端……”
    雷马逊闻言面色倏的一沉,片刻又恢复了笑容,回头道:“坚尼,来见见狼族的朋友。”
    一个面色冷漠的年轻人从雷马逊身后走了出来,这是雷马逊的独子,脸上带着一丝傲慢,水靖安心里暗暗下了定论:一个讨厌的家伙……
    “你就是水靖安吧……”他径直走到了水靖安的面前,眼中寒光闪动。
    “不错。”水靖安的眼眸微微收缩了一下。
    “你的确很强,不过,我一直都很想知道,究竟是你强,还是我更强一些……”年轻人继续道:“我要挑战你……”
    这家伙是个白痴吗?水靖安皱了皱眉头,眼角瞟到了依旧一脸微笑的雷马逊。难道他也由着自己的儿子乱来?不可能,一定有什么阴谋……
    “坚尼,你怎么能这么没有规矩?”雷马逊此时大喝了一声,不过在水靖安看来,这一喝与其是在训斥他,不如说是做秀的成份更大一些。
    相反,在这一声大喝下,更多的人开始注意这一边了。
    “我相信,狼族的朋友不是没胆量的人……”坚尼继续拿话挤兑。
    “呵呵,坚尼自小就是这种性格,我们狮族向来是强者为王……”雷马逊笑道,而此时,雷马逊身后的那些狮虎两族的族人也纷纷叫嚣起来,嘲弄狼族懦弱不敢应战,其间不免把熊族和豹族等族也捎带了进去……
    如果是往日,几族说不定也就忍了过去,然而此时因为许多人都曾目睹过水靖安的功夫,特别是狼族的战士更是将其奉若神明,此时不由得便顶了过去,场面一时间混乱了起来。
    还真是好手段,水靖安暗自冷笑了一声,这种情况下自己自然是可以拒绝比试,不过想必声誉就会受到影响了。只是,他们究竟有什么把握一定可以战胜自己?
    水靖安看了一眼一旁的伦纳德伯爵,他也是一副眉头深锁的模样,显然也摸不透对方在想什么。
    “既然狮族的朋友有如此自信,那不妨就试试吧……”想不通就不想了,水靖安对自己的实力还是颇有几分自信的。
    绝斗场所很快就安排好了,不知雷马逊怎么想的,竟然把场地安排在距离议事厅不远的大角斗场上,这是一个类似于古罗马圆形竞技场的建筑,可以容纳许多的观众。这一次,不但八大兽族的人一骨脑的都来到了现场观看,就连别的种族也来了不少,也难怪,这里有的是争强斗狠之辈,遇到这种“好事”自然要来凑个热闹。
    站在决斗场的中心,水靖安默默的看着面前的对手,对方背着一个古旧的长皮套,显得异常的自信,这不是个好罩头,因为直至此时,水靖安仍旧不知道对方的自信源于何处?
    “我不会留手的,你当心了……”坚尼的眼中竟是有了几分杀气。水靖安的目光愈冷,全身已经罡气布体。
    反手从背上拿下皮套,从里面抽出两条黑沉沉的铁棍,头尾相对一扭,两条铁棍顿时合在了一起,成为了一把一人高的大铁枪,此枪通体漆黑,只有枪头处血红,枪尖血槽更是红的发黑,锐利非常。一股汹涌澎湃的血腥气势从枪上勃然而起,仿佛那并不是一把枪,而是一个囚禁已久的凶灵,要择人而噬……
    “朗基努斯之枪!”此枪一出,竞技场上顿时哗然,就连伦纳德伯爵也是猛的站了起来,一脸的震惊和忧虑。
    朗基努斯之枪——传说中刺穿了圣者耶酥的魔枪,枪头上留有耶酥的鲜血,无法洗去,在历史上可谓是凶名鼎鼎。就如同教廷的三圣器一样,朗基努斯之枪也是一柄著名的魔兵,能够以倍计的提升使用者的实力,只是,没想到此时竟然会出现在坚尼的手中。
    “该死的……他们太卑鄙了!”一旁的熊族族长柯吉拉脸色也是颇为的阴沉。
    “安他……不会有事吧?”就连碧利斯也坐不住了,喃喃的自言自语,只是就连此时坐在她身旁的父亲也无法回答她这个问题。
    “吼!”魔枪在坚尼的手中不住的颤抖着,仿佛已经忍不住撕咬面前一切的欲望,一种血腥的力量透过枪身传到使用者的身上,坚尼也被这种血腥的力量刺激的双眼通红,大吼一声已然变身,一个高达两米多的强壮狮人出现在水靖安的面前。
    坚尼枪指天空,仰天狂吼,气势一时无两,朗基努斯之枪的威力让那些平日里自视甚高的血族都皱起了眉头。
    站在他面前的水靖安此时依旧平静,这是他的师傅曾经告诫过他的。
    “疯狂,并不是真正的力量。无论何时,身为武者,冷静是你必须的。”
    水靖冷冷的注视着自己的对手,双眼血红的坚尼与其说是控制着魔枪,不如说是已经被魔枪所控制了,满脸的狰狞和嗜血,换句话说,那并不是他自己所能够掌控的力量。
    “不能为自己掌握的力量吗?你的身体能够负荷多少时间?”水靖安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此时,坚尼动了,朗基努斯之枪带起一溜狂飙向水靖安席卷而去,水靖安也动了,威力强大的六字真言带着无匹的劲气向坚尼撞击了过去。
    “唵”、“嘛”、“呢”,水靖安在短时间内将手印变幻了三次,前三字依次念出。
    这种被西藏密教佛宗视若拱壁绝技岂可小嘘,坚尼手中魔枪本能的感觉到了生平大敌,整把枪幻出一股血光,将坚尼罩了进去,之后便是三声低沉的撞击声,坚尼脚下的砖石完全破碎,仿佛他撞中了三堵无形的气墙,三声过后,坚尼口鼻溢血,不过依旧向前,枪风愈锐,凶气愈烈……
    近了身,才知道魔枪的可怕,那种无形而惨烈的气势,让你仿佛面的的不是一把枪,一个人,而是一头来自洪荒莽原的巨兽。刺骨的枪劲让对手每一分每一秒仿佛都被千万把枪所包围着,很难判断出下一刻,下一枪究竟从何而来,将刺向何方。
    然而水靖安是不同的,在巨大的瀑布下也能静心打坐的他早已到达了不为外物所动的境界,天行宗武道的精深让他不但能通过眼睛,更能通过双耳,通过身体的触觉,来判断出魔枪的落点。
    坚尼仍不相信世界上有朗基努斯之枪刺不穿的人,也不认为眼下这名年龄仅与自己相仿的敌手挺住自己全力突施的每一枪,全身洋溢着的血腥力量让他有种不吐不快的冲动,朗基努斯之枪以狂风骤雨般的攻势暴击而出。
    每一枪的速度难以言喻、每一枪的力道有增无减!坚尼手上只有一柄枪,但在远处的碧利斯的眼中,那已经成为了一片枪影,与其说是坚尼在不断的出枪,倒不如说是魔枪自己的不断的寻找着突破点。
    然而,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朗基努斯之枪依旧无法攻入水靖安双掌之内,他的运力技巧神乎奇迹,总能够在间不容发的瞬间将枪劲卸到一旁。
    朗基努斯之枪的速度委实非凡,而更可怕的是,在这样的速度下,他每一枪的威力竟然都能强悍无匹,没有任何因为出招繁复而分散力量的迹象,这绝对是违反常理的,集中则力强、分散则力弱,无论修为到何等境地,这都是铁则,谁都不会例外,唯一可能的解释是,他出枪的速度还未至极限,所以力道的掌握能够保持如此的百分之百。
    水靖安身旁的地面已经是千疮百孔,布满了枪痕,这些都是七伤拳“蛇盘”的功劳,然而,坚尼自然是不会知道的,只是更加疯狂的出招,一再的提升朗基努斯之枪的威力。
    姑且维持着守势,从接下第一枪开始,水靖安便让坚尼逼的一直往后退,角斗场的地面被一路破坏的千疮百孔,爆烈的攻势一瞬也没有停歇,如同雨点般的枪影狂轰向水靖安。
    这样下去不行啊……感受着及体的枪风,水靖安皱着眉头,眼看对手的力量似乎无穷无尽一般,那真是一把诡异的枪……
    手中暗暗捏印,水靖安荡开一枪的同时猛的一记真言喝出,近距离下即使坚尼有魔枪护体还是痛苦的嚎叫了一声,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水靖安随之猛的进步,逼入对方身前,拳掌毫无保留的向坚尼的要害击去。
    坚尼魔枪一转想要回防身前,奈何手中的朗基努斯之枪被水靖安以惊人的技巧和功力压迫着,在如此狭小的近身范围内难以运用自如,而水靖安则游滑的仿佛一条强壮的巨蟒,在不断纠缠他手中长枪的同时还不时的使用肘部和膝盖猛烈的撞击在他的身上。异常难缠的天轮拙火内劲顺着中招处向坚尼内脏侵入进去,即使有魔枪护体还是让他受了不轻的伤势。
    “噗……”坚尼一口鲜血忍不住喷吐出来,落在朗基努斯之枪上,只见一股红色的烟雾顿起,鲜血就像落在烧红的铁块上一般就像被魔枪蒸发掉了一般。坚尼的身体明显的颤抖起来,水靖安乘此机会猛的一个掌刀穿透了他的肩膀。
    忽然,一股汹涌的有如实质的魔气从朗基努斯之枪中爆发了出来,吸了血的魔枪变的更加的狂暴和凶猛,硬生生将水靖安迫的退了出去。
    几乎是眨眼的时间,坚尼肩膀上的伤已经恢复,肌肉完好如初,如果不是那衣服上的破损就仿佛根本没有受过伤一般。水靖安心中暗骇,他那一掌是带着破坏性的内劲的,即使以兽族那种强悍的恢复能力也根本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恢复,而如今坚尼能够完好无损的站在他的面前,那明显代表他手中的魔枪具有疗伤的能力。
    坚尼的状态很古怪,全身都颤抖了起来,一些淡黄色的液体从他的口角流了出来,滴落在地上……
    不知道他以后会不会变成智障……水靖安看着坚尼这副如疯似颠的状态心下坏坏的想道。
    “呀~~~”坚尼疯狂的大叫一声,眼中红芒爆闪,暴涨的魔气在他的身后聚集成一个硕大的骷髅头,之后便是一道滑破天际的黑芒,只一瞬间已来到了水靖安的胸口!
    黑芒的速度大出水靖安意料之外,大骇之下只来的及本能的一闪身,之后只觉得胸前仿佛被一条火流烫过一般,一道深及寸许的巨大的伤痕出现在水靖安的前胸。
    更令他感到惊骇的是,仿佛被某种力量抽吸一般,鲜血瞬间从体内喷了出来,竟是向坚尼手中的魔枪涌了过去。
    “枪会吸血!”水靖安面色一变,连点胸口数处穴道,强形锁闭住伤口附近血脉封穴止血,任坚尼如何催动魔枪也再吸不出一丝血来。
    这把魔枪实在太过强悍诡异,竟能使一名狮人达到如此的程度,水靖安心道自己还是太过托大,没有变身。其实,对于兽族来说,变身的过程是颇为痛苦的,因为要改变全身肌肉骨骼的形态结构,所以水靖安一般很少使用变身这最后的一项本领。
    一身怒嚎之后,水靖安的身体也开始了膨胀,只是说来奇怪,这一次的变身与以前几次的都不一样,全身的力量不安的燥动着,仿佛有一种古老的,奇异的力量要从全身的骨髓中爆发出来……
    在此时所有人的目光中,水靖安的身上正射出一种青色的光芒,之后光芒渐淡,但一种青色的能量却仿佛气茧般将水靖安全身裹在了其中。
    待到气茧逐渐变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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