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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烈走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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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水花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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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小烈吃完饭就向擂台方向去了,独孤剑三人早就在那等他了,特别是南宫小乖,他一看见小烈就像吃了糖似的,一口一个“烈哥”的叫着,弄的小烈很纳闷:“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独孤剑知道小烈打算自力更生后心中居然对他产生了一点敬佩,他可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公子,现在也发现老是花家里钱不是那么回事了。于是他问小烈道:“疯子,你找的什么工作啊,那里还缺人吗?要是还缺的话把我们几个也给介绍去吧。”南宫小乖在一旁连连称是,经过昨天一事后,他现在都有点怕小烈了,所以“烈哥”这两个字叫的那是相当亲切。小烈挠了挠脑袋疑惑道:“你们没钱了吗?”毒谷件坏笑道:“钱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但我们看到像你这样脑子不是很灵光的人都知道自己赚钱,我们也就想了,总不能比你还差劲吧。”小烈只好说道:“我也不知道那里还缺不缺人,回去的时候我帮你们问一下吧。”独孤剑连声说:“好,好,对了,你现在干什么啊,不会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小烈给了他一脚道:“你以为谁都像你啊。”这句话把一直没笑的独孤菁给逗笑了,自从小烈走后,独孤剑在她面前就嚣张了许多,如今看到有人整他,她心里很高兴,于是她就笑了。小烈看了她一眼后赶紧把视线转移了,脸也微微的红了起来,两个人之间一下子有些不正常了。两个人自从独孤菁打击了小烈后就一直没有恢复到以前的那个样子,这倒不是因为两个人都还记得那件事,而是在昨天独孤剑和南宫小乖受伤的时候,他们之间好像又“多”了什么东西,因此现在的尴尬是很正常的。“嘿嘿…………”旁边的毒谷件和南宫小乖在坏笑,很坏,很坏。

    小烈赶紧转移话题道:“对了,昨天你们回去发现自己的真气有什么变化没有。”这是纯粹的废话,因为真气改变的事情早在小烈还在昏迷中独孤剑和南宫小乖两个人就发现了,但小烈认为这样可以转移话题,果然,南宫小乖很合作,他激动道:“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啊,哈哈,现在我一掌打出去能用三种不同的真气。”“噢!还有这回事?”小烈好奇的说。独孤剑对南宫小乖说:“看,怎么样,我就说嘛,这件事你不给他说他是不会知道的,人跟人的智商是有很大区别的。”小烈装傻道:“那我今天得试一下,看看是什么感觉。嘿……”独孤剑和南宫小乖露出无奈的表情:“这样一个人为什么运气就那么好呢,上天真是不公。”小烈却松了一口气:“终于把话题成功的转移了,这两个白痴还以为自己很聪明。”当然,这是他在心里说的,如果真的说出来,他估计某些人得发疯。

    今天小烈的对手是一个叫“少阳”的人,看他外表也就二十几岁,但小烈总感觉他的年龄不止这些。此人也是身姿挺拔,一件银灰色的长袍穿在身上,更显的此人气度不凡。剑眉下长着一双看起来就很严肃的眼睛,估计胆子小的人都不敢和他对视,小烈看着他有中熟悉的感觉,但有知道自己肯定没见过这个人。如果独孤剑和独孤菁在这里的话一定能认出此人,他就是独孤家的二公子独孤阳,也就是独孤剑的二哥。独孤阳原本下山寻找独孤剑和独孤菁,却在半个月前接到父亲的书信说要让他去少林参加比赛,并且化名少阳,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在来的时候发现了独孤剑和独孤菁的身影,但因任务在身,他没有相认。由于他的故意隐藏,是以独孤剑和独孤菁到现在都还没发现他。因此小烈看他眼熟也是很正常的,因为他看独孤剑看的很习惯了。

    少阳对小烈还是很有好感的,他看得出小烈和独孤剑有过命的交情。但有任务在身,他却不能手下留情。“今天我得试一下我的新真气,但愿不要伤害倒他才好。”小烈现在却是这样想的。二人“各怀鬼胎”,又或说是二人都很善良。少阳道:“请了,你不会让我先动手吧,给点面子也好啊,你先来吧。”当然他说的声音很小,毕竟让别人听到这话是更没面子的事情。小烈小脸一红道:“我试试吧,要是打的不好你可别笑话我啊。”少阳笑了笑道:“好的,来吧,我们快点打完收工。”也幸好旁边的人们没有听到两个人的对话,不然在他们的心中这两个人应该可以和疯子划等号。小烈嗯了一声举剑就刺,体内真气自然运转,身形忽然加速。少阳吃了一惊,他发现小烈现在的身法给他一种南宫家身法的感觉。“他怎么会南宫家的武功?”少阳暗想。小烈的剑轻轻的递出,缥缈灵动中带有水的柔和和连绵不绝。少阳呆了,

    “这不是我们独孤家的剑法吗?”但有觉得好像有点不象,给他一种怪怪的感觉。少阳毕竟对敌经验丰富,他微一向后退,先避过小烈的这一剑,然后施展开流云剑法,只见流云剑法在他手中使出比在独孤剑手中使出不知要精妙多少倍。霎时小烈的进攻土崩瓦解,小烈大惊,“怎么这个人也会流云剑法?他和独孤剑是什么关系?”一个个的问号在小烈脑中画出。就这一分心,小烈身上就挂彩了。现在的小烈特别是昨天获得崭新的真气后的小烈内心已经有些骄傲了,是的,一个初出江湖的年轻人能取得着样得成绩就算骄傲一点也没什么好指责的,但他却绝对不可以在和别人格斗的时候骄傲,因为这样可能会让他丢了性命。少阳没想到小烈这么轻易就受伤了,他身子猛地一停心中竟有些不安,但为了完成自己的使命,他却不得不伤害小烈,其实这个决定他下的很艰难。

    小烈略为一惊,说实话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受伤,于是他用出自己的拿手好戏防守,现在在他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居然是“什么时候给这套剑法取个名字。”果然,少阳在小烈严谨的防守面前进攻也变的有些迟缓了。小烈心中又微微得意,在他心中,这套剑法好像已经“无所不防”了。但结果却和小烈想的不同。

    小烈确实错了,独孤剑的剑法和少阳的剑法根本没办法相比,差距太大。少阳充分发挥了“流云剑法”轻灵飘逸的本质,剑好像长了眼睛似的,在小烈所织的“剑网”的漏洞中穿过。小烈的剑法的确是所有剑法的克星,但实力的绝对悬殊却使小烈处于绝对的劣势,就像一个手里拿着大刀的小孩和一个赤手空拳的大汉打架,结果显而易见。

    小烈身处险境,他发觉少阳的杀意还没有达到彻底的杀死自己的程度,但把他打残废的程度还是有的,当然,他不想残废,所以小烈奋力反抗。小烈不断的减少自己剑法的漏洞,希望能够挡住少阳那鬼神莫测的攻击。渐渐的小烈的长剑成为裹在他周围的剑芒,小烈手中的长剑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使台下有很多人都看不到他是怎样动的。

    看着小烈的反应,少阳微微的笑了一下,在小烈累晕陆雪儿的时候他就想和小烈过招了,事实是现在有很多人都想和小烈过招,那样可以最大限度的把自己的水平展现出来,并且能够领略小烈惊人进步速度。只见台上的少阳精神一振,把自己的身法运行到了及至,台上竟然出现了残影。“难道这才是真正的独孤家的流云剑法?”很多人这样想。与此同时,少阳手中的剑却是越来越缓慢,虽然还是那样的轻灵飘逸,但速度确实和刚才相比慢了许多,剑尖微颤不时的有白芒发出,“流云剑气”众人大惊,都在想这个人究竟是独孤家的什么人,更有的人怀疑他就是现在独孤家的家主。

    少阳手中的剑虽然速度慢另外下来,但小烈却并不感到轻松,因为他感到越来越大的压力从周围齐齐的向自己压来。

    本来小烈想借用少阳的内力的,但对方现在的速度虽慢却稳,内力凝固的让自己没赚到一点便宜。

    小烈手中的剑所反射的太阳光同时也影响了他自己,这种情况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那白的让人心烦的白光不停的照在了小烈紧皱的眉头上,把他照的心浮气躁。原本紧密的防守网也随着心境的变化发生了变化。少阳猛地一剑刺来,取地竟是硬拼地招数,小烈不惊反喜,他等地就是这样一个机会,他现在最需要地就是把握少阳地剑势,使自己地防守不在被动。就在两剑即将相撞地霎那,少阳地长剑忽然消失了,在小烈地右臂绕到了他地左臂,同时身子微微一侧,两道闪电般地剑影划了下来,重重地划在了小烈地左臂上,狂猛地剑气把小烈地衣袖绞地粉碎。小烈裸露地左臂上还使被划出两道深可见骨的伤痕,鲜血狂涌,皮肉外翻,露出的惨然的红白色,甚是吓人。

    少阳猛地向后退去,身子微微颤抖,就凭小烈和独孤剑的关系,他知道自己也不应该对小烈下这样的重手,无奈当时他也觉得打的非常过瘾,早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抛之脑外,对面站的即使是他的亲爹他也不一定能认出来。少阳心中此时充满了歉疚,但他有自己的任务,而且是绝对不能失败的任务。小烈抬起头时发现少阳站在不远处看着他,此时少阳眼中的关切在心浮气躁的小烈看来是一种怜悯,一种让他感到耻辱的怜悯,一种足以让他发疯的眼神。是的,自小烈离开从小长到大的茶馆后,从没遇到过这种事情!

    正在这时,台下传来一声低吟,好熟悉的声音啊,虽然很小,但小烈却听的很清楚,是独孤菁,小烈顺着声音看了过去,他发现独孤菁却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少阳。小烈不知道独孤菁是看到自己的二哥才又这种表情的,“她怎么会看他?”小烈觉得胸口堵的难受,心脏的地方传来一阵又一阵似疼非疼的感觉,非常难受。他感觉到了孤单,虽然擂台在人群中间,但小烈却感觉到自己好像是多于的那一个人,也许自己根本不属于这里。心碎的感觉让小烈的心静了下来,他本是不服输的人,但刚才如果少阳趁他受伤地时候发起更猛烈地进攻的话他一定会输的,甚至性命不保,他觉得自己要是在打下去真有点。“我输了。”小烈平静的有些发冷的说道。说玩就转过身走向台下。“慢着,刚才你那样是因为实战经验和我相差太多,我们现在重新再来一次,如果你还有这个勇气地话。”少阳说道。因为他感觉到如果就这么让小烈走了,那么以后再江湖上都不会再看到这个人了,并且再冥冥中好像有种力量再推着自己这样做。小烈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看少阳,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又转身下去了,冷静的他看出少阳这是在激他,虽然他不知道少阳为什么会这样做。是的,忽然间他感到自己没有再争下去的必要了,以前向往的东西都变得没有丝毫的意义。

    就在小烈将要下去的时候,忽然有一股强大但又柔和的气流阻住了自己的脚步,自己竟然不能在向前走一步。无忧大师站在下面,闭着眼睛,身上佛气压主了众人的浮躁,毫无疑问,就是他阻止小烈下去的。小烈静静的看着无忧大师,冰冷的眼神变的清澈起来,他没有说话,似乎现在这个时间只有无忧大师才能说话。无忧大师悠然道:“你为什么要下去啊?你败给的并不是他,而是你自己,是你骄傲的心。如果你现在下去你对得起你的父亲吗,对得起你的师父吗?”接着又低吟了一句“世间本无事,庸人何自扰,一切事情都存在于因果当中。”无忧大师说完这些话就离开了,走的看似很慢,却在短时间里消失在众人中间,就像他无声无息的来一样,他走的也是那样的神秘。

    小烈站在擂台边缘,他想起自己晚上幻想的自己的以后,想起自己在心中给自己的目标。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但如果自己现在下去,他相信自己以后以一定会后悔的。台下的独孤菁看见小烈嘴角微扬,他笑了,独孤菁感到小烈的笑容中有种种看破红尘的意境,这只是她自己的感觉,但她却害怕起来,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害怕。她实在是不明白今天小烈为什么会变的如此反常,她也不知道小烈想的那个误会。生活就是这样充满了无奈的“误会”,从而改变着人的一生。

    小烈缓缓的转过身来,嘴角微微上扬的看着少阳,就这么看着他,没有多于的动作。但少阳的感觉却不是很好,“我怎么感觉不到他了!”少阳吃惊的想。“不,不是他消失了,而是自己被他的气场控制了。”少阳迅速的想到这一点。小烈的战意不断的攀升,强大的气势压迫的少阳不得不先出手攻击。少阳手中的长剑剑尖处发出“嗤嗤”的声音,剑气像狂暴的巨龙要在小烈的气场上打开一个缺口,只有这样才能获得新鲜的空气。面对少阳的进攻,小烈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这是一种和现场的气氛格格不入的笑。小烈并没有像以前那样防守,只见长剑出鞘,在他手中爆出一团剑芒,接着剑芒裹遍了他的全身,像鲜花盛开一般美丽。此刻小烈的心中无喜无忧,自己为什么会用这样的招式他也不知道,他只是心随意动。小烈明白,就在这一刻,他的精神层面又有了提高,是质的提高,是一种飞跃。

    在小烈的剑芒前,少阳的快剑“慢”的有些可笑,少阳冲入了犹如鲜花盛开般的剑芒中,他的感觉告诉他现在只有这一条生路,如果现在他退却的话,以后他不会在有任何的提高,毕竟眼前的这个人刚才还败给了自己。两剑相交,发出一声声闷闷地撞击声。台下除了有限地几个人之外,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忽然剑芒消失,两条人影分开,从两人交手开始到结束,只有几息的时间,但台下的人却感觉到过了很久很久。小烈依旧笑着,笑容没有变化,少阳却是满脸地惊讶,他实在不知道为什么小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有这种变化,同时他的脸上也写满了失望,是对自己的失望,就在刚才,他还认为自己占据这绝对的优势,但现在他却败了,而且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他知道自己身上的十几处大穴都被一种柔和的内力封住了,也就是说在刚才那么短的时间里小烈至少可以让他死十几次。少阳静静的说:“我败了。多谢风小弟手下留情。”台下又是一片安静,因为这事实在是台匪夷所思了。独孤剑和独孤菁也呆呆的站在那里,独孤剑十刚刚来,他只是在背影久认出了少阳是他的二哥独孤阳,但他也没想到胜的人竟会是小烈,因为独孤阳的功夫他实在是太了解了,那是和小烈绝对不同的层次。

    独孤剑现在面临一个很难的选择,他究竟是先安慰他二哥呢,还是先表扬小烈。这让他煞费苦心,终于,他想了一个好办法,就是他谁也不看,先观察一下形势。小烈等待玄悲大师宣布完结果后,帮独孤阳打通了身上被封住的经脉后就走了。他现在一是要逃避独孤菁,二是他真的很需要把自己的伤口包扎一下,就这样不停的受伤,再不好好养一下他就真完了。

    看到小烈走了后,独孤剑就剑一般的射向擂台,独孤阳刚恢复自由就发现有一个东西飞来了,连想都没想一下就向来物踢去,速度是相当的快。结果也很好,独孤剑被踢飞了,飞的很远,很远。独孤菁很鄙视的看了独孤剑一眼后就走向了擂台,她心中和独孤剑一样有太多的疑问了。当她看到小烈走的时候,心里凉了一下,但更多的也是气愤,她对小烈的做法也是很不满的。“不就赢了嘛,拽什么拽。”独孤菁是这样想的。这就是误会的厉害之处。

    话说小烈回到了小九那里,老酒好像没看见他受伤似的,依旧笑呵呵的,反到是小九,看到小烈这个惨样后大笑了起来,笑的非常夸张,知道小烈有些生气了他才说出一句话:“我不就给你叫‘血衣公子’了嘛,你也不用每次打架都受伤吧。”小烈无语,他只能暗叹“交友不慎”,小九笑眯眯的为小烈包扎伤口,老酒则负责往伤口上撒类似盐一样的东西,那东西撒到身上后,小烈感到冰冰的,特别舒服,但随后就变的火辣辣的,让人受不了。看到小九和老酒那诡异的笑容,小烈“高兴”的想死。

    再客栈,独孤家的三兄妹在一起,独孤阳在独孤剑和独孤菁的一再要求下把他的任务说了出来,他现在已经任务失败了,独孤剑是他唯一的希望。说白了独孤阳接到的任务就是夺到这次比赛的第一,至于为什么他老爹给他这个任务,他也不知道。“小剑啊,二哥已经输了,独孤家就看你的了。如果你能打入前几名,我相信老爹不会把怪你私自跑了出来,甚至还会让你在外面呆更长的时间,二哥相信你有这个本事。”独孤阳半威胁半夸奖的向独孤剑提出了要求。不过看独孤剑的样子,他好像对独孤阳的提议还是很动心的。独孤菁担心的问道:“如果三哥和那个疯子遇到一起怎么办?”疯子指的自然是小烈。独孤剑现在也想到这个问题了,“是呀,如果遇到小疯子先不说我那能否打过他,我会和他动手吗?”某人想。但某人的思维就是比一般人快,于是某人紧接着想到“管那么多干嘛啊,遇到一起的几率小的可怜,如果是在争夺冠军的时候才相遇,那谁赢谁输都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了。”某人因为自己有这个想法而感到得意洋洋。“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居然这么聪明,我真佩服我自己。”某人又想。于是这个混蛋就对独孤菁说道:“没关系,和他打的时候我会很小心的,一定不会让他伤的很重的,哈哈,哈哈。”独孤菁向独孤剑的肚子上狠狠的打了一拳就走了,她实在是懒得和这样的人这样浪费时间。独孤阳很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飞起一脚把某人踢到了窗外,然后他耸了耸肩膀自言自语道:“其实,我也不喜欢浪费时间。”

    吃饭的时候,小九和老酒热情的出奇,一个劲的给小烈夹菜,还劝他喝酒,小裂很郁闷的喝了一点并暗暗想道:“你们不知道受伤的人不适合喝酒吗?”吃着吃着就听见“砰”的一声,小烈一头栽在桌子上,旁边的老酒喝小九露出了好似花一般的笑容,很灿烂。

    “我这是在哪的?”在睡梦中小烈感到自己掉进一个大水池里,水是热的,刚掉进去的恐慌没了,因为他觉得很舒服。旁边几个章鱼似的东西来回在他的身上抚mo,让小烈有种很舒服。熟睡中的小烈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这是他感到很舒服的证据。

    在一个大木桶旁边,小九苦着脸对老酒说:“老家伙,这个真的好用吗?可是花了我很多钱啊。”说着指了指旁边的木桶以及在木桶里睡觉的小烈。老酒脸上有着少有的严肃对小九说:“别说废话,我老人家的药方当然好用,如果我们在不救他,就凭他受伤的次数,不死也差不多该残废了。”小九撇了撇嘴没说什么,虽然他嘴上对老酒不客气,但他在内心对老酒还是很尊敬的,他也知道老酒以前在江湖上一定是个大有来头的人,现在能在自己身边真真是不知道是自己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过了一会,小九又忍不住问道:“你这个老头为什么对他这么好,先让我免费养活他,现在又让我如此破费的买药来救他?”声音里竟有些委屈。老酒哂道:“你别在我面前装可怜,我现在是不会告诉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让你救你就救,哪来那么多废话,再说,我什么时候让你吃过亏。”小九看自己的小计谋被识破大感没趣。但他也相信老酒是不会让他白掏钱的。

    小九正昏昏欲睡的给小烈按老酒教的办法“按摩”,忽然心生警觉,此时听到老酒的声音在后面的屋里传来:“朋友既然来了,为何这样偷偷摸摸的呢?”接着屋门无风自开,一个穿着夜行衣的家伙恍然无措地站在外面,这个家伙根本没有想到门为什么会开。老酒看了一眼来者,原本紧张的脸又变的笑呵呵的了,小九则在一旁摸不着头脑。“这是谁,好像这个老家伙认识似的,怎么没听他提起过他还有这种朋友.”

    门外的人的眼睛里也冒出问号,小九这才注意到来人的眼睛很大,水灵灵的。“噢,噢,噢,知道了,是个女的。”小九很得意的想。这时又听见老酒懒洋洋的说道:“雪儿姑娘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坐会吧,喝杯茶,休息一下。”来人身子微微一颤,显然是被老酒猜对了。小九的眼睛睁的大大的,“陆雪儿,她来干什么,难道是看上我了。”小九龌龊的想着。陆雪儿这个名字他可是不陌生,因为前几天去他那吃早餐的人谈论的实在是太多了,在小九心中真正的传奇人物,应该就是陆雪儿了。

    于是小九脸上就跟吃了蜜似的,笑眯眯道:“原来是雪儿姑娘,没有出去相迎实在是很对不住,来,来,来,请进,请进,我这就给你泡茶去。”陆雪儿冷冷的说:“不用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没必要讨好我。”陆雪儿今天晚上只是来看小烈的,她感觉今天小烈的伤比前几天的严重很多,自己竟有些担心,到了晚上更是按耐不住自己,于是她就来了,只是没想到这个外表破烂的小院中竟然还有高人。自己刚来就被发现了,陆雪儿觉得自己很失败。

    小九听到陆雪儿的回答后居然面不改色,某人继续笑道:“我们现在不就认识了嘛,是不是啊,认识总会有个过程的,谁也不可能一上来就变的很熟啊,哈哈。”干笑了两声。陆雪儿瞪了小九一眼问道:“风烈现在在哪里的,我要见他。”按她以前的脾气现在早就走了,今天不知为什么腿就是向外迈不出一步,但能说出这话是她现在的极限了。

    老酒笑道:“小烈现在就在屋里,只不过他现在的样子实在不适合和姑娘见面,还望姑娘海涵。”陆雪儿一听这话急道:“他,他伤的很重吗?”她是会错意了。小九在一旁讨好道:“雪儿姑娘,他的伤不是问题,问题是他现在根本没穿衣服,所以不方便见姑娘,如果姑娘有什么事的话明天我告诉他就事了。”陆雪儿听了小九的话后脸上微微一红,接着又冷冷地道:“告诉风烈,他打赢我就要夺得冠军,否则我是不会饶了他地。”说完就走了,霎时消失在夜色里。小九喃喃道:“装什么酷啊,不好意思就直说嘛,又没人笑话她。”这一点小九猜对了,已经跑到远处停下来的陆雪儿站在路上,心脏砰砰的跳着,她手心里全是汗,刚才紧张的连早就准备好的药都没留下就跑了。

    客栈里的后花园里,独孤菁独自坐在小亭子里看着满园的鲜花和天上的月亮,周围时不时的传来蛐蛐的叫声。“唉!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他究竟怎么了,最近究竟是怎么了。”最近自己好像和小烈越来越远了,这是为什么呢?独孤菁苦思。“小妹,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啊?”独孤阳温和的声音传了过来。独孤菁低声道:“二哥你来了,我睡不着所以就出来坐坐。”独孤阳柔声道:“是不是在想他,我听小剑说过你和他的关系。”独孤菁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说道:“哪....哪有啊,你别,别听三哥瞎说,我,我刚才只是在想老爹给你任务究竟有什么用意。”她这纯是为了转移话题,独孤阳也知道,但现在独孤菁说地这个问题他也很想知道。独孤阳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后说道:“我也不知道啊,现在江湖上最流行地说法就是我们四大世家想称霸江湖,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地,毕竟最近几年爹和我们疏远了很多了。”独孤菁忧伤的说道:“是啊,二哥,我想去睡觉了。”独孤阳轻轻的点一下头道:“去吧。”独孤菁点了下头就回去了。看着独孤菁较小的身躯,独孤阳觉得自己真应该好好的了解一下这个妹妹。“离家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她好像长大许多了。”长夜漫漫,但独孤阳知道会有很多人今夜无眠。

    珍奇馆中,小九神秘兮兮的问老酒:“老家伙,你说那个美女她来干什么的,难道是她看上我了,嘿嘿。”老酒露出一副很好笑的样子并没有说话,对于老酒的反映,小九觉得很伤自尊,于是某人很愤怒的说道:“死老头,我在问你话你没听见吗?你别把小爷惹火了,小心小爷练你。”老酒噗哧一下把刚喝进嘴里的酒吐了出来,他很奇怪的看着小九道:“这至于让你这种有素质的帅哥发火吗?我认为你的脾气很好才那样的,你不会让我失望吧。”小九没好气的说道:“少来,快说正题。”老酒摆出一副“我很在行”的样子道:“我敢肯定,她是因为败在小烈手中后心有不甘,于是从此开始注意小烈,慢慢的也就爱上了小烈,虽然小烈长得确实不如你帅,但感情这种事是很奇怪的,你还小,以后会懂得,现在也不要太着急。”老酒说完就扬长而去留下发呆的小九独自站在那里。忽然间,小九冲老酒离去的方向狠狠的喊道:“你个老不死的才是什么都不懂,那美女就是冲我来的,怎么了,就不会给我个面子吗…………”

    少林寺传来一条消息,由于进入了四分之一决赛,选手大都受伤严重,故停赛十天,十天后比赛重新开始。一时间山上山下议论纷纷,有的人说:“早就该停赛了,要不能每个擂台能进入前四强的人都挂了,那举办这个比赛也就真没意义了。”有的则骂道:“早知道能休息,老子也进擂台前四了,连这点伤都受不起能算是英雄吗?这十天吃的饭有人请客吗?老子回家。”据说说这话的人当夜被若干人狂扁,并且都是让他说了一千遍“停赛十天真好”才放他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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