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头,林间小道,一妙龄少女手提长剑走在路上,她边走边思索着什么。
前方有一小茶棚,少女快步走向前去喊道:“老板,来壶茶。”老板是一颇具仙风道骨的老者,此刻他正眯着眼小睡,听完少女的话后呵呵一笑道:“好的,小姑娘你稍等一下。”
茶很快就送上来了,少女皱起那可爱的小鼻子大力嗅了一下,但觉脱俗的清香扑鼻而来,只是闻了一下这个茶就觉得特别精神,不由暗赞一声:“好茶”.同时她心里也盘算着怎样把这个老头“拐”到家里去,这样她那个“爱茶如命”的老爹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她,就是现今武林第一大剑派“流云剑宗”的大小姐独孤菁。虽然家规很严,但由于她自小被宠所以胆子大了点,于是她就成了流云剑宗第一个敢私自下山的人了。“现在大哥他们肯定在找我的,我得快找个人陪我去闯江湖。”她想道。但这是她第一次独自下山,想找人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这位娇滴滴的美女陷入了很“严肃”的思考当中。
“怎么办呢?”独孤菁暗想道。忽然灵光一闪,她有主意了,嘴上微扬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容,那娇媚可爱的模样让茶馆里的客人看的呆了一下。
独孤菁边喝着茶边很有兴趣的看着过往的路人和茶馆里的客人,嘴里默默的念叨着什么。
“师傅,我回来了。”声音由远及近,一个长相平凡的少年向茶馆跑来,此时独孤菁的脸色一变,一种失望的意思毫无掩饰的写在脸上。不过,这个少年长的怎么样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原来由于一时找不到人陪她闯江湖,这位大小姐就想到她从现在开始进茶馆的人,第十个就是她的同伴,她很甚至很自豪的想:“这才是天命啊”。现在她发现对方不是帅哥,自己踏入江湖的第一步就受到了挫折,所以她很难受。
茶馆的老板笑呵呵的迎了上来,接过少年的背篓道:“小烈回来了,快歇歇吧,少年很是激动,因为只有刚采药回来的时候才能看到师傅这么慈祥的对他,和以往师傅让他练内功时的让人恐惧的感觉完全不同。所以他很激动。所以这个被称为“小烈”的男人忙说道:“师傅,我还不累.......”正当他在自我陶醉并且感觉很好兼有些感动的时候,忽然一阵寒气在背后涌起。是杀气,还是个用剑的美女所发出来的杀气。
他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呢?因为现在他已经转过身来躲闪了。
是谁要杀他呢?
毫无疑问,在整个茶馆只有独孤菁一个美女,所以,这个人一定就是她。
她为什么要杀这个从没见过的少年呢?
在她看来,原因有三,一是因为小烈长的不是很帅,至少她自我感觉还配不上她;二是因为小烈从进门后就没看她一眼,这个举动深深的伤害了她幼小的心灵;三是因为她本来打算让那个老头以后专门给她泡茶,她认为多加个小的很不方便;于是就发飙了。
是的,打架的借口往往都是很简单的。更多的时候甚至是不需要借口的。
小烈心中很是惊讶,这个女人为什么打我啊,但想到打架不需要借口心里也就释然了。
很简单,他得躲,因为他还年轻,还不想死,于是他就躲了,由于师傅只教他内功没教过他招式,因此他连还手的资本都还没有,但他发现这个女人的剑法和她的长相很成正比,比那些他以前见过的“老牌的江湖大家”都强很多,于是他很激动的躲。甚至是越躲越高兴。因为他很善于偷学别人的武功,这是他在第一次亲眼目睹某两个武林人士单挑后发现的。
独孤菁发现了小烈脸上的笑容,她觉得自己很失败,她觉得那是一种嘲笑,虽然那的确不是嘲笑,但她决定,她不管了,她要和这个家伙拼命。
流云剑法似流云般变幻莫测,却始终对小烈产生不了威胁,因为小烈跑的够快,独孤菁的长剑始终都碰不到他。大家都知道,无论多么精妙的剑招,如果碰不到敌人的话,是一点用处也没有的。
两个人打了半天始终都没有开口说过话,旁边人的脸上写满了问号,但看到两个人一个剑法精妙,一个轻功高绝,都暗自喝彩,好一场争斗。
独孤菁渐渐发现继续打下去根本就是自取其辱,心中一着急娇喝道:“你算什么男人,就会躲躲闪闪吗?”小烈苦笑道:“难道要让我一个大男人欺负你一个弱女子吗?”其实是他看到流云剑法比起自己以前所见精妙几百倍,让他获易良多,他还真舍不得让独孤菁停下来。打架的时候能偷学武功并且还能看美女,这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情啊,愿意停下来才怪。
小烈的双眼死死的盯住独孤菁手中的剑,在他想来,现在能多学一点就是疑点,但可惜的是独孤菁发现自己打了半天根本没碰到对方的衣角,手中的剑停了下来,站在原地娇蛮的跺了一下地,就那么头都不回的回去喝茶去了,好象根本就没什么发生似的。
“小烈,快来给师傅帮忙,谁让你和客人打架的。”那老者的声音传了过来,语气里隐含责备之意,小烈听到后脸都吓绿了,赶忙跑上去讨好道:“师傅,我错了,我这就给您老人家帮忙。”说着就把茶壶接了过去给客人添水,那个乖劲让所有人都呆了,特别是独孤菁。
“如果这个老头跟我回去的,那这个小子一定会跟着他,那到时候我就可以多了一个送信的高手,而且以后我还可以把他捆到柱子上用鞭子抽他,看他到时候还拿什么跑。”她想的心里高兴之极,竟不自觉的笑了出来,连小烈把她的茶杯里灌满了水都不知道;同样,小烈发现刚才还那么凶的女人笑起来居然这么好看,他在茶馆见过的人多了,但大部分都是粗犷的江湖汉子,况且独孤菁有是武林中数得着的美人,所以他看呆了并纯属正常现象,以至把水添满了都不知道。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傻笑一个不停的倒水的维持着。时间虽短,但发生一些事情却是足够了。
忽然..............
独孤菁感觉到自己的鞋子好象湿了,于是她在最短的时间里缓过神来,看到小烈那双死盯着自己的眼睛,甜甜一笑道:“你再看下去水壶里就没水了。”周围的人再也忍不住了,都被刚才小烈的傻样逗的哈哈大笑,更夸张的是,有个人甚至在凳子上掉了下来。小烈此时的脸“唰”的一下变了颜色,红的都快滴下血了。他结结巴巴的说道:“对....对不起”说完拿起茶壶就跑了,跑的很快很快,连桌子都没来得及收拾;也佷远佷远,看不见人影了。
日头一点一点的下去了,夕阳给大地披了一层橘红色的外衣,远处一白衣少年背对着夕阳向茶馆走来,他的速度甚快,转眼就在独孤菁的身旁坐下。拿起茶杯很舒服的抿了一口,惊容道:“好茶。”然后懒洋洋的对独孤菁说道:“小妹,该回家了吧;爹说这次绑也要把你绑回去,这样吧,你给我一个面子,我也给你一个面子,跟我一起回去吧。‘这是独孤家的三少爷独孤剑。
独孤菁心里一阵懊恼,应该再跑的远一点的;她不怕天,不怕地,不怕老爹,但就怕这个三哥,因为他根本就是个无赖,自己在他那里吃了不少亏。独孤菁眼睛一转可怜兮兮的说:“三哥,现在都很晚了,我们明天再走吧。”独孤剑瞟了她一眼道:“你最好别想什么坏主意,我一定会把你带回去的,爹说了,如果我能把你带回去就准许我自己在江湖玩三个月。”
独孤菁一听心中暗恨道:“哼,小人得志。”当然她还是不敢说出来的,原来晚上逃走的计划现在也发誓绝对不用了。因为那样是很惨的,她很相信她的三哥整人的本事。
“三哥,喝茶。”独孤菁讨好道。她喑想:“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独孤剑在独孤菁的面前很骄傲的喝了一口茶惊讶道:“这茶怎么这么好喝。”独孤菁道:“我觉得也挺好喝的,是那个老头泡的。”说罢,她看到独孤剑若有所思又撒娇道:“三哥,你想个办法让这个老头和我们一起回去吧,让他给爹泡茶,爹一定会很高兴的,没准还能让你多走几个月的江湖呢。”独孤剑一听觉得很有道理,又想了想自己那个爱喝茶的爹就觉得更有道理了。旋即又皱眉道:“他会跟我们回去吗?”独孤菁小心道:“应该不会吧,刚才我刚想邀请他去我们家就被他的徒弟欺负了,他的徒弟还嘲笑我,说我们家的剑法垃圾。”说完眼圈都红了,好像他真的很委屈似的。
独孤剑很怀疑的看了妹妹一眼怀疑道:“真的吗?他的徒弟能欺负你?”也难怪他会这样问,因为自己妹妹的本事他实在是太清楚了,自己现在这么无赖都是被她逼的。独孤菁很委屈的说道:“三哥你不信就不信吧,毕竟我以前经常闯祸。我.......”说完竟掉下两滴眼泪。这正是她的高明之处,越不解释就显的自己话的真实性。独孤剑何曾看到妹妹这样委屈过,毕竟他也是个年轻人,火气也不小。
他很义气的说:“哥帮你报仇,你说哪个是他徒弟。”
独孤菁低声喃喃道:“刚才他非礼了我一下之后就跑了,哥,他的武功很厉害,真不行就.....。”独孤剑一听,这还了得,他听到自己的妹妹被“非礼”那简直比自己被非礼还生气,当然他更不能允许独孤菁瞧不起他,况且,有人敢嘲笑他的家传绝学“流云剑法”,这些因素加起来就已经使某人处于“暴走”边缘。于是独孤剑一脸杀气的向茶馆旁边的小屋走去,他感觉那个“非礼”妹妹的登徒浪子一定在这间小屋里。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他并没有发现身后的独孤菁刚才楚楚可怜的样子变成一脸地坏笑。笑得很坏很坏..........
很明显,独孤剑的感觉很准,因为他看到小屋内有个小子正在那里很不安的坐在那里。他高声问道:“请问你是茶馆掌柜的徒弟吗?”屋里的正是小烈,他看了看来人,木木的点了一下脑袋,此刻他还在害羞之中,自己那颗年轻的心还在一个劲的乱跳。独孤剑怒道:“那也就是你‘非礼’我妹妹了。”小烈很没见过世面,以为自己刚才的失态就是非礼。他小脸微红道:“那个....那个,是..是我。刚才真是不好意思。”独孤剑一听“不好意思”暗道:“这个淫贼当的有创意,居然还会道歉,而且他还表现的好像是自己被非礼的似的。”现在他极是愤怒,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吐道:“那,你,就,得,死。”因为很少生气,所以他也不知道具体得怎样说,于是就凭着感觉说了上面的话。说完他也觉得说的有些夸张了,但总不能道歉吧。
小烈一听吓坏了,喑想:“这是什么人啊,我,罪不至死吧。”他生性善良,知道刚才是自己错了,现在虽然看起来好象还很严重,而且自己实在是不善于和人争论,现在虽然也有点生气,却并不辩解只是低着头。独孤剑一看,认为他是默认了,而且好像真有悔改之意,愣了一下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在他的印象中,淫贼应该是胆大包天那种。他又想了想,可能这个人在装可怜,而且自己也不能白来一回吧,最多不打死他。
小烈忽然感到杀气狂涌,“怎么又是个连招呼都不打的人啊。”小烈有些郁闷的想,身子向门外飘去,他打定主意将“躲避”进行到底。
独孤剑跟着冲了出去,他暗想:“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敢嘲笑流云剑法。”小烈冷泠地看着对手,身子却不停的移动着。
小烈无休止的躲避被独孤剑误会为自己在向他炫耀轻功的意思了,他也不想想别人不躲难道还要伸过脖子来让他砍吗?于是脚下又加了把劲。他的轻功在整个“流云剑道”是年轻一辈中最好的,自己在这方面从来不肯认输。
俗话说的好,“有付出就一定有回报”。只见独孤剑“唰”地一剑,削断了小烈的耳朵旁边的一络头发,这还是在他躲地及时的情况下发生的。
小烈心中大惊,步法微乱,衣服上又被划开几道口子。
旁边的独孤菁看到后心中大为着急,在争斗的那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有她知道,就连他们都不是很清楚。她看见小烈没有武器非常被动,心里担心的要命,她也知道无缘无故的打死一个人,自己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也就顾不得小烈的对手是自己的哥哥了,很大气的把自己的剑扔了过去。
小烈正狼狈不堪地躲着,忽然感觉自己不知道在哪抓了一把剑,也就慌忙地挡了上去。独孤剑因为小烈多了一把剑而功势稍缓,他很“男人”的认为妹妹是认为自己打没有武器的人胜之不武,他居然还对独孤菁点头笑了笑。
手中有剑的小烈死死的挡住了对方的功势,他感觉到对手剑招甚是飘逸,变幻莫测。他从小就没用过剑,他用的最熟的武器是上山时用的砍刀。因此,他用刀的姿势好象是在用刀。这样对剑不好,不仅对自己手中的剑不好,而且对独孤剑手中的剑也不好。于是独孤剑的攻势大为减弱,他必须要同时顾及到两把宝剑。
这样一来小烈也好过多了,他开始仔细地观察对手的剑法,在他看来独孤剑的“流云剑法”好像游鱼一般难以琢磨,于是他决定织网,于是他就这样干了,独孤剑的每一剑他都用多出几倍的剑来对付,每剑都绵绵软软但又紧紧地缠住对方。果然,独孤剑被他这样的还击惊了一小呆,他只觉得自己好似身陷淤泥之中,越用力越不能自拨。但很快他又发现如果自己不进攻,小烈好像也停止了进攻,于是独孤剑觉得很有意思,他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利用眼前这个呆子来印证自己以前想象的武学。他认为反证没有生命危险,在“就试一下”的心理下他这样干了。小烈在发现对手一脸坏笑后感觉其剑势突变,每一剑都充满天马行空的想象。每一剑来的都全无征兆。独孤剑打得很快乐。“好厉害”小烈想。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和别人交手,以前师傅只教他内功让他强身健体,从来不让他和别人起争执,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机会,他可不想很快就放弃。他的剑不由得用出了拉力和粘力,一个圈一个圈地画了出来,防守得如同铁桶一般。独孤菁看出来了,两个人一个死命进攻,毫不防守,一副死不要脸的架式;一个死命防守,也以经拿自己当死猪看了。更因为两个人的每一招都天马行空,充满创意,可真是让看得人也畅快。
正当这三个人都沉迷在其中的时候,远处有一双充满忧虑的眼睛看着他们,这个人是谁呢?
那双苍老的眼睛正是来自小烈的师傅,如果有老一辈的江湖人在此的话,可能就有人认出他就是二十年前与大侠风宗一起并称"江湖双侠”的武阳。
“大哥,我可能阻止不了这个孩子出去闯江湖了。难到这一切都是天意?我一定不会让他再重蹈我们的旧路了。”武阳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他在小烈小的时候刻意不教他任何招式,但他还是无师自通了。其实武阳不知道的是,小烈所修习的心法根本就不应该有固定的招式。
其实他心中何尝不想让小烈学武,否则就不会教他内功心法了,“不想让小烈走江湖”只不过是他自欺欺人的想法。
那两个被独孤菁称之为:“死不要脸的对打者”的两个人现在好象都有些累了,否则为什么他们连站稳都那么难呢?
“只要不让他受伤就好了。”武阳又想。但他也知道这是自己在安慰自己,偌大的江湖,能活下来的又有谁不是伤痕累累呢。
终于,小烈和独孤剑打完了。所谓打完是指两个人都没有力气了。两人坐在地上相互很不服地看着对方,嘴里呼呼地喘着粗气,看样子是要歇够了再接着打。
独孤菁笑眯眯地看着二人问道:“你们打完了吗?“没有!”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独孤菁做了一个我怕怕的表情又笑嘻嘻道:“三哥,你居然打人,而且还差点把他给杀了,我回家非告诉爹爹。我就说你无故打人,我想爹爹听后可能也不让你出来了;这样一来也好,你正好在家陪我。”
独孤剑听后想明白了,原来自己让这个丫头给耍了;威胁!这绝对是**裸的威胁,如果真让她说出去的话,自己闯江湖的梦想是肯定没戏了。就算是给爹说自己是让这个丫头给耍了,他也不会相信的,因为自己以前的确出过很多事。现在他终于明白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了,他心里那个后悔啊,他自责,为什么自己以前那么不听话,他发誓,以后一定听话,像大哥,二哥那样听话。但,很明显,他现在没机会了。他,独孤剑,堂堂独孤家“流云剑道”三少爷,绝非浪得虚名。心如电转,最后还是闯荡江湖的诱惑占了上风。独孤剑咬着牙“微笑”着对独孤菁道:“我决定了,和我的好妹妹一起去走江湖,大不了回去让爹骂,但我认为,帮自己的妹妹完成心愿是一个称职的哥哥应该做的。”说完笑眯眯的看着独孤菁。
独孤菁“很不勉强”的说:“三哥,我们还是回家吧,要是你在中途把我扔了,或者和大哥、二哥联合把我逮回去,我怎么办啊,还是回家安全一点,我们还是回去吧。”
独孤剑哪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啊,一边暗骂“小丫头混蛋”,一边“笑”着说:“不会的,我是那种人吗?要不我发誓。”他本来以为独孤菁会看在面子上阻止他发誓,却发现某些人还在笑眯眯的看着他,脸上写满“同意”两个字。无奈,他发誓道:“我,独孤剑........”(省略万字)
此时,小烈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本就是个聪明人,刚才只是过于紧张而导致大脑一片混乱,现在清醒后他感觉自己和那个独孤剑“好像”被人当枪使了,心中不快。看着坐在地上被迫发誓的独孤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正义感。他冷冷地说道:“这位姑娘,如此‘逼迫’自己的哥哥好像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吧”他自小就没和异性说过多少话,现在对着独孤菁是那么的不自然,所以用词好像重了一点。
独孤剑和独孤菁很惊讶的看着这个说完话后满脸通红的茶馆的“小二”,前者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而后者却........
独孤菁一双美目中充满了愤怒,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小烈现在恐怕已经变成“小烈士”了。独孤菁怒道:“关你什么事!”
此时小烈心神略定,事情的大概他也弄的差不多清楚了,他冷道:“我不管你有什么愿望,但你不应该这样耍我的,是你耍我在先,现在反到怪我多事。如果你没先招惹我,我才懒得管你的事。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
独孤菁对他说的前一句话并没有多大反应,但对那句“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这一句却接受不了。她自小在家就是人人宠爱的对象,可说是家里人的宝贝疙瘩,何时被别人这样说过;她也不想一想,整件事都是她挑起的。
独孤菁怒道:“你个混蛋,我怎么得罪你了,我怎么耍你了,你以为你是谁啊,我连看都不想多看你一眼,我就是很了不起,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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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旁的独孤剑看到眼前的一幕觉得很好笑,于是他就笑了,而且笑的很夸张,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全然没有一点贵公子的风度了。
独孤菁和小烈大眼瞪小眼的看着独孤剑,不明白他在笑什么,其实独孤剑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总之就是觉得很好笑,他可能是笑自己的妹妹像泼妇那样骂人,这可是他从来没见过的;他也可能是笑小烈像傻瓜一样在那里听骂。
独孤剑的这个举动无疑让旁边两个人把火都撒在他身上了…………
就这样,三个失去理智的人在那里对骂,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骂谁了。
天,渐渐的黑了。
本在一旁偷看的武阳也就是小烈的师傅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走了。
三个筋疲力尽、口干舌燥的人坐在地上,各自用愤怒的眼神看着其余两人,“哈哈哈…………”死性不改的独孤剑又一次笑了起来,与刚才不同的是,小烈和独孤菁也笑了起来。
独孤剑“爬”到小烈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兄弟,看不出你骂人还挺厉害的,骂了半天居然没有重复的,用词之肮脏也已经达到鬼神莫及的地步了,堪称一代骂神。”
小烈受到独孤剑“快乐”的感染也笑道:“你不也一样嘛,真不敢相信,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骂人也这么厉害,我现在也终于明白你们家大人不让你出去了,主要是怕丢人啊,你不要脸他们还是要的。”
独孤剑笑道:“一般,一般,我还没有我妹妹厉害,她今天真让我开眼了,今天绝对是她活到现在骂人最厉害的一天,要是让别人知道了,看以后谁还敢娶她。”
正在那里休息的独孤菁听到哥哥这样评价她,刚想反驳,忽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都饿了吧。”话是武阳说的,也就是小烈的师傅。
“咕……”三个人的肚子都很合作的回应了一下,同时脸上也都露出无奈的笑容。
独孤剑苦笑了一下道:“别说,还真有些饿了。那个……那个,老人家,你这里有吃的东西吗?”
武阳微笑道:“来吧,荒郊野外的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你别觉得难吃就行。
三个人各怀鬼胎的跟着武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