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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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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真假三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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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清真寺内一声咤异响过一声咤异,很多穆斯林见公主复醒过来,齐声歌颂真主,即将公主自少年怀中抱起,奉献了汤水,与她洗了面,换了衣服。元首夫人泪流不止,这一天见了丈夫泡了三年的尸首,如惊雷电闪,又见了三年未醒的女儿醒来,如雨后春风;悲喜交加中,便跪在圣殿外,五体投地,更显虔诚。

    议长将少年与悟净请入殿内议事,行者与八戒就在外看着这清真寺的忙碌。

    葬礼举行的很隆重,只是没有多少的哭嚎,每个人面色严肃,凝重,倒把八戒刚才的悲哭衬成了滑稽。八戒此刻很无聊靠在一棵树下,嘴巴里啃着点什么,又对行者说“哥吔,我饿了。”行者看着他,摊了摊手“没见人忙着么,别乱走了,休息会儿就去打妖怪。”八戒道:“哥哥,也就常白使唤人。”

    两人就都靠在树下,这时就听得耳边传来刺耳的防空警报,行者抬头望去,只见云彩之中,排列几十架战机,正向这边俯冲过来,行者认得,俱是那轰炸机,各国各界各星球的精锐战机都有,一架一架就都将这大清真寺几百里天空占据了,然后开始从机腹里吐出一个个纺锤般的钢铁重弹,底下穆斯林一阵惊慌,“轰炸机!”“是轰炸机!”“定是那假元首召来的。”

    头上机群呼啸着沧桑,倒是行者五百年未见这样的战事了,也只是轻声地叹,这声惆怅如此委婉,指着那排战机,就使了个定身法,就将这些呼啸地,慌乱地,俯冲地,狂妄地,恶毒地,都定格了,那些炸弹也就定在空中,底下慌乱人群已齐齐进了圣殿,本以为门外会是烽火连天,炮声轰轰,只是俱蒙耳闭眼,指望能少听少看这里的喧哗,只是张口诵经,希望能多与这圣殿更接近一些。可没有爆炸,猪八戒的声音成了此地最大的喧哗“哥哥,你将他们定着作甚,又要俺老猪一个个将他们耙下来么?还有那些个航空炸弹,又不得吃,真拿老猪当牛使唤么?”猪八戒的抗议声引来了少年,少年出了门,抬头眼见这定格了的天空,对行者道:“哎吔,你又在做什么,干白无故又将这些飞机定在那作什么,你不把他们弄走,摆在这里作什么,”少年就又开始向天空大叫,或说英语,或说法语,总之将大学里会的语言夹七夹八说“哈喽,索锐,我们这里是和平的清真寺,你们就请收了神通回去吧。”

    行者看着少年在那里对着天空发痴,八戒就笑了,用肩顶了行者“你就收了定身法,且把那颗炸弹放了就行。”指着少年头上悬着的炸弹,又开始笑,行者白了八戒一眼就说“收”然后那些定在空中的炸弹齐齐向机腹里返回,然后,轰炸机醒了,他们似乎没明白刚才的失败,又开始新一轮投弹,少年就在底下挥手向他们打招呼,可谁听得见,然后,就有一枚炸弹向他投去,就听得一声惊呼,从边上一个女子大叫“快跑,你会死的。”少年耳听的压低的气流声,回头看见了立在门口己醒来的公主,突然似明白了什么,就怪叫起来,“悟空救我!”行者早已看得分明,又是一个定身法,这些轰炸机就又定格了,那些吐出来的炸弹也定在了半空之上,就有一枚纺锤般尖头离少年仅有一米之隔,少年喘着粗气,惊慌未定,然后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在少年惊魂未定时,怀里就又多了一个蒙着面纱的公主,公主用大眼睛看他,没有说话,转身牵他就往圣殿里跑,行者与八戒看着两人背影,行者目光倾羡,八戒就流口水“好一对奸夫yin妇。”行者转过头,笑“做正事,做正事。”

    好大圣,趋步上前,用金箍棒指着天空厉声高叫道:“你们都听着,俺乃五百年大战南天门的齐天大圣孙悟空,这里是大清真寺,禁忌杀戳,我观尔等也非妖孽,奈受军命,不得己为之,今日俺老孙在此镇守,容不得你们胡作非为,自古冤有头,债有主,俺老孙只捉妖魔,不问良民,尔等听我言话,即刻弹药归舱,各自回乡,莫再听那妖魔号令了!”又作法“收”那些悬空的炸药齐齐回了机中,这些机群方才明白,个个不再惊惧,各自绕了一圈,都回去了。猪八戒高声喊叫,埋怨行者是一个急猴子:“你就慢说些儿,先捉个人问那妖魔何在?如今他已知事情败露,他若逃了,却往何处追寻?”行者笑道:“兄弟们且莫乱嚷。我等先让元首下葬,再让公主认亲,议长举国议事,万事安定,我好去降妖。”好大圣,吩咐八戒、沙僧:“你们在此护着。”只听说声去,就不见形影。

    他原来跳在九霄云里,睁眼四望,看那魔王哩。只见那乌鸡国都里正有一阵黄风冲出,正是那妖怪听得召唤盟军也失效,知行者神通,就要逃命,径往东北上走哩。行者赶得将近,喝道:“那怪物,那里去!老孙来了也!”那魔王急回头,掣出宝刀,高叫道:“孙行者,你太爱管闲事!我来占别人的帝位,与你无干,你怎么来抱不平,泄漏我的机密!”行者呵呵笑道:“我把你大胆的泼怪!元首又许你做?你既知我是老孙,就该远遁;你不要走!好汉吃我老孙这一棒!”那魔侧身躲过,掣宝刀劈面相还。他两个搭上手,这一场好杀,他两个战经数合,那妖魔抵不住猴王,急回头一下就到了清真寺里,见那唐三藏正与公主坐着,公主正说着什么,猛见着突然间,这身旁就又多了一个唐三藏,就一下眼晴瞪着更大了,不知如何是好。

    这大圣赶上,就欲举棒来打,那怪道:“悟空莫打,是我!”急掣棒要打那个唐僧,却又道:“悟空莫打,是我!”一样两个唐僧,实难辨认。“倘若一棒打杀妖怪变的唐僧,这个也成了功果;假若一棒打杀我的真实少年,却怎么好!”只得停手,叫八戒、沙僧问道:“果然那一个是怪,那一个是那先生?你指与我,我好打他。”八戒道:“我刚瞥瞥眼就见两个少年,也不知谁真谁假。”行者闻言,又看老沙,老沙适才忙得团团乱转,这下两个先生一般模样,哪里清楚,行者就拉着公主来认,公主看了半天,指指这个,看看那个,转了几圈依然难认。

    行者心中不快,又见那八戒在旁冷笑,行者大怒道:“你这夯货怎的?如今有两个先生,你有得叫,有得应,有得伏侍哩,你这般欢喜得紧!”八戒笑道:“哥啊,说我呆,你比我又呆哩!先生既不认得,何劳费力?你且忍些头疼,叫我先生念念那话儿,我与老沙各搀一个听着。若不会念的,必是妖怪,有何难也?”行者道:“兄弟,亏你也,正是,那话儿只有三人记得。原是如来心苗上所发,传与观世音菩萨,菩萨又传与我先生,便再没人知道。也罢,念念。”就擎着棒坐在地上瞪着两个少年,少年不忍“悟空,我早说我不会再念那咒挟持你了。可今日没法,为辨真假,只得委屈你了,可再念经之前,我须得向你说清,不是我存心要去咒你,你不要事后唠叨说我存心,我是名牌的大学生,虽未学成,可也是大学生,讲诚信,讲道德还是有的,你,你干嘛这样看我,我,”那少年在不停说着,引得悟空过来就抱着那少年亲了一口“行了,亲,你是真的。”用棒一指旁边那唐僧“你是那假货。”猪八戒就抱着肚子笑“这世上只有一个唐僧的。”那魔王怎么知得,跺跺脚,躲过悟空铁棒,踏着云头便走。好八戒,喝一声,也驾云头赶上,慌得那老沙也恨上心头掣出宝杖来打,少年呆怔原地,公主又围他几圈,细上传的那般话痨么?”少年很尴尬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孙大圣揝着铁棒,赶在空中。呀!这一场,三个狠人物,围住一个泼妖魔。那魔王被八戒老沙使钉钯宝杖左右攻住了,行者笑道:“我要再去,当面打他,他却有些怕我,只恐他又走了。等我老孙跳高些,与他个捣蒜打,结果了他罢。”

    这大圣纵祥光,起在九霄,正欲下个切手,只见那东北上,一朵彩云里面,厉声叫道:“孙悟空,且休下手!”行者回头看处,原来上帝耶和华,急收棒,上前施礼道:“啊,神阿,那里去?”上帝道:“我来替你收这个妖怪的。”行者谢道:“不用了。搞得定。”那神主就从袖中取出照妖镜,照住了那怪的原身。行者才招呼八戒、沙僧齐来见了上帝。却将镜子里看处,那魔王生得好不凶恶:眼似琉璃盏,头若炼炒缸。浑身三伏靛,四爪九秋霜。搭拉两个耳,一尾扫帚长。黄毛生锐气,右眼见刀疤,原是一个狮子王。行者道:“上帝,这是哪里黄毛狮子,却怎么走将来成精,你前些年就不收服他?”

    上帝道:“悟空,他不曾走,他是真主安拉差来的。”老沙气愤难当道:“这畜类成精,侵占国位,还要毁我清真,你还反诬我真主,我就不信你!”上帝道:“你不知道;当初这乌鸡国王,年少之时,见此乱象,就以真主名义,军事立国,杀伐征战,且独裁专行,祸害国民,你安拉真主劝其向善多年不从,于是便相托与我,差个恶的狮子王将他江山夺去,传良善学识,授众生平等,安拉又将他关入井下,浸他三年,以省其罪,后见你们一众为有信人,一心去取真经,安拉便放他魂出,教她沉冤得报,也是不负他一生枭雄。而今我收这狮王回去,让你等成了功绩。”行者道:“你们做神仙的太爱造化万物了,这三年刀疤狮王不知害了多少人也。”上帝道:“也不曾害人,自他到后,这三年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推行新政,人人民主,何害人之有?”行者道:“固然如此,但只那夫人,与他同眠同起,点污了他的身体,坏了多少纲常伦理,还叫做不曾害人?”上帝道:“点污他不得,他是个骟了的狮子。”八戒闻言,走近前,就摸了一把,笑道:“这妖精真个是糟鼻子不吃酒——枉担其名了!”行者道:“既如此,收了去罢。若不是神主亲来,决不饶他性命。”那上帝却念个“阿门”,喝道:“畜生,还不皈正,更待何时!”那魔王才现了原身。上帝放光芒罩定妖魔,坐在背上,踏祥光就辞了行者西去了。

    (书中所涉人物均系传说,请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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