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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杨过:我以九阴九阳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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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暴风雨前的陆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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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家庄今日很不对劲。
    从午后开始,大门便关得死死的。
    咣当一声。
    两根门闩全落下。
    平日里坐门口晒太阳的老仆不晒了。
    护院也不聊天了。
    人人手里不是刀就是棍。
    就连厨房劈柴的老张,都把柴刀别在了腰后。
    一名丫鬟端着茶从廊下经过。
    手一抖。
    啪!
    茶碗摔得粉碎。
    七八个人齐刷刷扭头。
    丫鬟脸都白了。
    “我……我手滑了。”
    没人骂她,因为谁的心都悬着。
    正厅外,雪白的墙面上。
    印着好几个暗红色的手掌印。
    五指分明。
    血已经干涸,颜色有些发黑。
    怎么看都让人后背发凉。
    陆立鼎站在墙面跟前,许久没动。
    陆二娘从后面走来,脚步很轻:
    “相公,真的是她?”
    陆立鼎伸出手。
    指腹在血手印边缘抹了一下。
    一点暗红沾在指尖。
    “应该没错。”
    陆二娘脸色也变了。
    “真是李莫愁那女魔头?”
    陆立鼎点头。
    院子里没人说话。
    不远处有人搬桌子,木腿刮过青砖。
    刺啦——
    声音又尖又长。
    陆二娘听得心口一紧:
    “这都过去十年了。”
    “她还不肯放下?”
    陆立鼎苦笑了一下:
    “当年兄长成亲。”
    “她便闹过一次。”
    “若不是喜宴上那位天龙寺高僧出手。”
    “兄长和嫂嫂怕是当时就遭遇不测了。”
    陆二娘当然知道这件事。
    只是往日,谁也不愿提及。
    陆立鼎看着墙上的血手印,继续说道:
    “那位高僧让她看在天龙寺的面上。”
    “保兄长夫妇十年平安。”
    “今日,正好十年。”
    陆二娘沉默了一会儿。
    “可大哥已经病逝。”
    “嫂嫂也……”
    后半句话,她没说。
    三年前,陆展元肺病入骨,药石难医。
    他怕李莫愁迁怒自己的妻子何沅君。
    便嘱咐弟弟陆立鼎在自己身亡后,定要带着何沅君远走避难。
    可临终那晚。
    何沅君坐在床边陪了他整整一夜。
    等第二日仆人推门进去。
    陆展元躺在床上没了鼻息。
    何沅君自刎殉夫,伏在床边。
    夫妻两人,一起没了。
    此时,陆二娘的脸色发白:
    “人都死了。”
    “再大的仇怨,也该散了吧?”
    陆立鼎摇头:
    “那女魔头若是讲这些道理。”
    “今日就不会留下这血手印。”
    “我怕她要的是……”
    “陆家鸡犬不留。”
    话刚出口。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
    紧跟着,两只小手一下捂住陆立鼎的眼睛。
    “爹爹!猜猜我是谁?”
    陆立鼎身体一僵。
    下一刻,脸上的沉重全收了起来,嘴角硬挤出一抹笑:
    “嗯……”
    “莫非是在厨房里偷桂花糕的小贼?”
    身后的陆无双立马松开手,腮帮子鼓成河豚的样子:
    “爹!那是昨天的事了,您还说!”
    陆立鼎转过身,捏了捏闺女的鼻尖:
    “这么说。”
    “今天没偷?”
    陆无双扬起下巴,理直气壮:
    “今天后厨锁门了,我进不去!”
    陆立鼎:“……”
    陆二娘没忍住。
    噗嗤笑了一声。
    跟在陆无双后面的程英没忍住,拿帕子掩着嘴角,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陆无双马上看过去。
    “表姐,你笑话我!”
    程英抬头,一脸无辜:
    “我没有哦。”
    陆无双道:“你明明笑了!”
    程英微笑着道:“我只是觉得姨父说得很在理。”
    陆无双被噎住了。
    “你们……”
    “你们三个合伙欺负我!”
    一家人终于笑了几声。
    院里紧绷的气氛也被冲淡了几分。
    陆无双今年九岁,生得粉雕玉琢,性子野得像只小泼猴。
    程英稍大两岁,眉眼秀气沉静,站在那儿便透着一股大家闺秀的端庄。
    她平时话也少,有时候看过来的目光,让人觉得这孩子似乎什么都明白。
    陆立鼎看着她们,嘴角的笑慢慢淡了。
    他突然伸手入怀,摸出一方锦帕。
    陆二娘看见,神色一变。
    “相公,你……”
    陆立鼎没说话,拔出匕首。
    嗤啦!
    锦帕从中裁开。
    陆无双吓了一跳。
    “爹爹!”
    “好好的帕子,你裁它做什么?”
    “爹把锦帕送你们姐妹。”说着,陆立鼎把一半系在女儿颈间。
    另一半,系给程英。
    陆无双低头摸了摸。
    “好端端的帕子,小了一半,不好看!”
    陆立鼎帮她把锦帕理好:
    “爹觉得很好看。”
    陆无双眨巴着大眼睛,立刻改口:
    “那我也觉得好看。”
    陆二娘鼻子有些发酸,赶紧转过脸。
    程英低头看着胸前的半方锦帕。
    过了一会儿,她抬头问:
    “姨父。”
    “为什么要一人一半?”
    陆立鼎喉咙发堵,粗糙的手掌揉了揉程英的发顶:
    “这呀,可是现下临安城最盛行的新戴法。”
    程英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把锦帕往衣领里收了收。
    “我会保管好。”
    陆立鼎点头:
    “去吧,到后院玩。”
    “今日不准往前院来。”
    陆无双刚想问为什么。
    程英已经拉住她。
    “无双,走吧。”
    两个小姑娘一前一后去了后院。
    直到身影消失。
    陆二娘才开口。
    “相公,你真准备……”
    陆立鼎望着她们的背影,手掌攥紧:
    “总得给孩子们留一条后路。”
    “万一咱们真挡不住。”
    “希望李莫愁看在这帕子的份儿上,能留双儿和阿英的性命。”
    ……
    后院。
    陆无双越走越觉得不对。
    走出老远。
    她突然停下。
    “表姐。”
    “我爹今天很奇怪。”
    程英摸了摸衣领里的锦帕。
    “姨父像是有事瞒着我们。”
    陆无双叉腰。
    “我就知道!”
    “他们大人就这样。”
    “出了什么事都说小孩子别管。”
    程英看她一眼。
    “那你准备怎么办?”
    陆无双随意说道:
    “没想好。”
    说完。
    她踢飞脚边的小石子,一抬头,正好看见院中央那棵三人合抱的老树。
    最上面一根横枝,开着几簇淡红色的小花。
    陆无双的眼睛一下亮了。
    “表姐,你看!”
    程英顺着她的手望去。
    “看见了。”
    陆无双已经走到树下,开始撸袖子:
    “好看吧?
    程英一看她这架势,就知道坏了。
    “无双,太高了。”
    “你别乱来!”
    陆无双已经开始往树上爬:
    “没事。”
    “我会爬树。”
    程英想了想:
    “你三岁那年也这么说。”
    陆无双动作一顿,转过头:
    “然后呢?”
    程英说道:
    “然后你卡在树杈上哭。”
    “姨父把你抱下来的。”
    陆无双沉默片刻:
    “表姐。”
    “有些陈年旧事。”
    “没必要记这么清楚。”
    程英嘴角抿了一下。
    “哦。”
    陆无双抱住树干,蹭蹭往上爬。
    “我要摘下送给我爹。”
    “他今天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摘几朵漂亮花给他,他肯定会开心。”
    程英张了张嘴,没再劝:
    “那你慢点儿。”
    与此同时。
    陆家庄后巷,青砖高墙下。
    杨过仰头打量着一丈来高的外墙,擦了把鼻尖上的热汗。
    “来找个人。”
    “还得翻墙。”
    “阿牛啊阿牛。”
    “你小子这活干得,可真不值十五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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