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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对照组她靠嘴甜躺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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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娇娇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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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娇临产前两个月,便在医馆旁租下一座小院。
    她请了安州最有经验的稳婆,又备好干净棉布、热水、药材和能随时叫来的郎中。顾砚青觉得还不够,连夜把院里所有门槛都磨平,怕她走路绊到。
    顾春禾看见花费,忍不住说:“乡下女人生孩子,哪有这样兴师动众?娘生我们三个,只请了村里的接生婆。”
    “所以娘落下了腰疼。”虞娇说。
    “生孩子哪有不疼的?”
    “能少疼一点,为什么不?”
    顾春禾被问住。
    她生豆哥儿时,婆家舍不得请稳婆,只让邻居嫂子帮忙。她难产一夜,后来每逢阴雨小腹仍会疼。所有人都说女人就是这样,她也从未想过那不是必须承受的代价。
    虞娇发动那晚,顾砚青急得脸色发白。
    稳婆将他赶到外间,他便守着热水和药炉,一步也不肯离开。天亮时,孩子平安出生。
    是个女儿。
    顾砚青抱过小小的襁褓,先问的却是:“娇娇怎么样?”
    “好得很,累了,在睡。”
    他把孩子交给母亲,进屋握住妻子的手。
    虞娇睁开一点眼睛:“疼。”
    “以后不生了。”
    “你不想要儿子?”
    “不要。你和女儿就够了。”
    顾春禾站在门外,忽然想起自己生完豆哥儿时,婆婆第一句话是问男孩是否壮实。没有人先问她疼不疼。
    她看着弟弟替虞娇掖好被角,心里那一点羡慕又被她迅速压下去。
    弟媳只是命好。
    不是人人都有命这样娇养。
    虞娇坐月子期间,食铺没有关门。
    她提拔最早受雇的妇人柳嫂做管事,每月多给五百文,再按净利分一成。账房每日将账册送到小院,顾砚青晚上替她复核。
    虞娇只尝了三次新菜,决定将食铺改成早晚两档。
    早上卖粥和面饼,傍晚卖热汤、卤肉与便宜小菜。白日客少,所有人轮流休息,不必守一整天。
    食铺利润又涨了一倍。
    柳嫂拿到第一笔分成,激动得连夜送来两篮鸡蛋。
    “东家,我这一月挣的钱,比从前一年还多。”
    “是你管得好。”虞娇说,“以后铺子开分店,也让你管。”
    柳嫂干劲更足。
    顾春禾听说食铺要扩张,来小院问:“你连柜台都不坐,真放心交给外人?”
    “账清楚,工钱给足,有什么不放心?”
    “人心会变。”
    “那就换人。”
    “铺子是自己的,总得亲自盯着。”
    “我不想每天盯。”
    顾春禾摇头,认定这生意早晚出事。
    一年后,安州城内开出第二家顾记食铺。柳嫂成为大管事,另两名逃荒妇人也学会看账、带徒弟。
    虞娇每月只去两次。
    她不必亲自做每一件事,也一样是拿最多分红的东家。
    顾春禾洗裂的手刚刚养好,便又开始替人缝制冬衣,一针一线挣辛苦钱。
    她仍相信,只有从自己手里做出来的东西才算踏实。
    可夜里数铜板时,心里总会想起弟媳那两间从不需要亲自守的铺子。
    安州安置流民,在城外划出荒地。
    顾春禾凭亡夫户籍和逃荒登记分到十五亩地。她带着豆哥儿开荒,赵长庚常来帮忙。
    两人相处一年后,赵长庚上门提亲。
    他在城防营有稳定差事,自己还有一间小院。顾春禾起初不愿,怕再嫁后豆哥儿受委屈,也怕旁人说守不住寡。
    虞娇没有劝她追求幸福。
    那是顾春禾自己的事。
    顾母却哭着说:“你才二十八,难道真要一个人扛一辈子?”
    赵长庚也当众承诺,将豆哥儿记入家谱,十五亩地仍归顾春禾自己。
    她最终答应。
    婚后,赵长庚对她不错,愿意把俸钱交给她,也会下地帮忙。可顾春禾总说他在城防辛苦,家里的事自己做就行。
    久而久之,他真的不再抢着做。
    顾春禾天不亮起床做饭、喂鸡、送豆哥儿去学堂,再下地干活。赵长庚每次劝她雇短工,她都嫌花钱。
    “自己的地,哪能让别人种?”
    “十五亩全靠你,身子吃不消。”
    “庄稼人都这样。”
    她把日子过得井井有条,也得到邻里一致赞誉。
    “赵家娶了个能干媳妇。”
    “春禾一个人顶两个男人。”
    她听见这些话,脸上会笑。
    夜里累得腰背发疼时,却又希望赵长庚别只说一句“你真能干”,而是直接把锄头拿走。
    可每当他真的伸手,她又会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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