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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神医:开局捡到老君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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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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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先手
    小天地里没有天黑,可厦海的身体知道,他已经在这里待了将近两天。
    两天里,他几乎没有挪过地方。草庐前的蒲团被他坐得发烫,整个人像老僧入定,只有呼吸一起一伏,绵长得像要把整个空间的灵气都吸进去。
    炼气七重巅峰。
    这是两天苦修之后的结果。
    经脉中的真气已经浓稠得近乎液体,每流经一处,都带着温热的胀痛感。像河床被撑到了极限,再往前一步,就要泛滥成灾。
    他知道,不能再冲了。
    再冲,就是炼气八重。但那需要更深的积累,更稳的心境。不是这两天能强行趟过去的。他现在要做的,是把七重巅峰的力量打磨得足够圆熟,让每一分真气都随叫随到,如臂使指。
    “还有一天。”他睁开眼睛,喃喃道。
    他站起身,走到草庐外。
    药圃中的灵药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比往常安静了许多。没有风,叶片却都朝着他微微倾斜,像是在等他开口。
    厦海深吸一口气。
    他忽然想做一件事。
    他走到药田中央,蹲下身子,把一株已经成熟的赤阳草小心翼翼地连根拔起。草根上还带着新鲜的泥土,根须间有点点赤色的微光,像刚熄的火星。
    这是药圃里第一株真正意义上的“灵药”。他从种子开始,用灵泉水浇灌,用青木诀催生,耗费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养到现在。如果拿去炼药,足以做出一炉上等的赤阳丹。
    可今天,他不炼药。
    他要用它做一件更重要的事。
    厦海把赤阳草放进石臼,又加入灵泉水、陈艾、雄黄和另外几种阳性的药材,然后用石杵慢慢捣碎。
    药泥渐成,颜色由红转金,散发出一种奇异的暖香。
    他脱掉上衣,将药泥一点点涂抹在自己的双臂和小腹上。
    药泥触及皮肤的瞬间,像有无数细小的火针扎了进来,从毛孔往经脉里钻。又热,又痛,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舒适。
    “赤阳护体。”他低声说。
    这是他从“三阳焚阴诀”中悟出的一个辅助法子。那门功法他虽然还没有正式修炼,但其中“以阳助阳、以火护脉”的道理,却可以借来一用。
    用药泥封住双臂和小腹的几处大穴,可以在短时间内让经脉中的阳气成倍增加。等真要和青竹动手的时候,他的青木灵火和护体真气,威力至少能提升三成。
    代价是,药效只能持续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阳气回落,他的经脉会像被抽空了一样,疼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一个时辰,足够了。”
    厦海把最后一点药泥抹在胸口,然后盘膝坐下,让药力慢慢渗透。
    时间不多了。
    明天,就是第三天。
    ---
    傍晚时分,厦海从空间出来。
    他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运动服,然后叫来林小雨和周青,把接下来的安排交代了一遍。
    “我明天去城南。”他说。
    林小雨的脸刷地白了。
    “你又要去?你不是说,那地方是龙潭虎穴吗?”
    “是,所以我必须把后路留好。”厦海把两封信递给她,“一封给何远山,一封给赵天德。如果明天晚上我还没回来,你照着上面的号码打出去。别问,别等,照做。”
    林小雨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好。”她小声说,“我照做。”
    周青站在一旁,沉默了片刻后,问:“需要我带人接应吗?”
    “接应可以。”厦海说,“但别进竹庐。那地方不是普通人能进的。青竹在里面设了禁制,普通人进去,轻则被困,重则发疯。你们在外围等着,如果看见有信号弹,就冲进来。”
    他递给周青一个极小的纸筒。那是他从赵天德那儿要来的信号筒,一拉就能放出红色烟火。
    周青接过,重重点头。
    “还有。”厦海从怀里掏出三个拇指大小的药瓶,分给两人,“这是我炼的‘清心散’。如果觉得头晕、胸闷、浑身发冷,就立刻含在嘴里。它能护住心脉,防止阴气入体。”
    林小雨把药瓶攥得死紧。
    “你明天,会不会有危险?”她到底没忍住。
    “会。”厦海没有骗她,“但我能应付。”
    他停顿了一下。
    “还记得我刚来城北的时候吗?一个人在桥洞里,什么都没有。现在呢?”
    林小雨抬起头。
    “我有医馆,有你们,有赵天德和何远山这样的人站在后面。跟那时候比,我早就不是一个人了。”厦海笑了笑,“所以,别怕。”
    林小雨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你一定要回来。”她哽咽着说。
    “一定。”厦海说。
    ---
    当晚,厦海睡得很早。
    他没有修炼,也没有再进空间。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灯。
    他知道,明天会很难。
    青竹不会让他活着走出竹庐。
    九爷也不是傻子。三天时间,足够这个老江湖权衡利弊,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而那个选择,很可能是“先让厦海和青竹斗一场,谁赢跟谁”。
    厦海甚至能想到,明天他踏进竹庐的时候,九爷一定不会在场。
    因为九爷要做的,是坐山观虎斗。
    “都想把我当棋。”他低声道。
    他翻了个身,从枕头下摸出那块石头,握在手心。
    石头还是那么凉,那么沉,像那天在河底摸到它时一样。
    “但我这枚棋,会自己走。”
    他闭上眼,慢慢睡了过去。
    窗外,夜色正浓。远处传来几声零星的狗叫,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巷子里传出来的,听不真切。
    ---
    第二天,天刚亮,厦海就出了门。
    他背着一个不大的黑色双肩包,里面装着银针、药瓶、几包配好的药粉,还有那枚三阳焚阴诀的玉简。
    林小雨站在医馆门口,一直望着他的背影。
    周青已经先一步离开,去安排人手。
    街上很静,只有早起的清洁工在扫落叶。厦海走过东桥路,穿过菜市场,在街角拦了一辆出租车。
    “城南,竹庐。”他说。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犹豫。
    “竹庐?城南那家私宅?”
    “对。”
    “那地方不好进啊,连路口都不让外面的车进去。我只能把你送到外面的街上。”
    “就送到那里。”厦海说。
    车子发动,缓缓驶入清晨的车流。
    厦海靠在后座,闭目养神。他的呼吸平稳,心跳有力,像一台上足了发条的机器。
    半小时后,车停在了城南一条安静的街道上。
    厦海付了钱,下车。
    眼前的路不宽,两边种着高大的法国梧桐。再往前不到两百米,就是竹庐的围墙。墙内竹影摇曳,沙沙作响。
    厦海站着看了一会儿,然后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稳如磐石。
    竹庐的大门敞开着。
    像一张张开的嘴。
    门内,青竹已经站在院中。
    他依旧穿着黑色唐装,双手背在身后,面色平静如水。他身后,韩松坐在石阶上,慢悠悠地抽着一根细长的烟。
    厦海跨过门槛,站定。
    三个人,三双眼睛。
    空气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厦医生,来得真准时。”青竹开口,语气平淡。
    “习惯守时。”厦海说。
    青竹看着他,目光如刀:“九爷旧疾突发,不便见客。由我来替他老人家招待你。”
    厦海环顾四周,淡淡道:“是旧疾突发,还是被你动了手脚?”
    韩松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
    青竹却神色不变。
    “九爷的病,你最清楚。他停了我的阴煞,撑不住三天。”青竹说,“今天,正好是第三天。”
    厦海心里一沉。
    他没有再说话。
    因为他已经知道,今天,不能善了。
    青竹向前迈了一步。
    竹叶声忽然大了。
    像满园的竹子都在窃窃私语。
    厦海缓缓抬起双手,掌心向下。
    指尖处,有极淡的青光一闪而没。
    “既然躲不开……”他说。
    “那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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