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见陈自在是来真的,吓得哇哇乱叫,连滚带爬的爬开了。她们家病的病残的残,也没人拦得住陈自在。
不过陈自在还是被王主任给拦住,并把棍子给拽了下来——
“自在,开玩笑也得有个分寸!”
棍子被抢,陈自在耸了耸肩膀——得嘞,没得玩儿了。
阎埠贵看到这一幕,也跟着来劲儿了。
他躲在人群后面,阴阳怪气地拱火。
“自在啊,大家都这么惨了,损失这么大。”
“贾张氏说你两句而已,你就当没听见不就行了。”
“你一个小辈,跟长辈计较什么,还拿棍子,你这是欺人太甚!”
陈自在可不吃这一套。
这两个老东西明显就是要故意激怒自己,给自己添堵。
自己能受那个气?
他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
“长辈你个头啊?就你们一个个黑了心肝的玩意儿还想当我长辈,你们也配?”
“你们非要骂是吧?”
“行,那我就陪你们玩个大的。”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陈自在他又要玩儿个大的!】
【这是要出事儿了!】
“玩个大的”这四个字从陈自在嘴里冒出来,简直比催命符还要吓人。
众人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之前几次“玩个大的”悲惨结局。
还有什么大的要玩?
又要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
王主任也愣住了,头皮一阵发麻。
她赶紧上前一步,严厉训斥陈自在。
“自在!你给我消停点!”
“院子里已经够乱了,你就不要再跟着添乱了!”
“赶紧回去!”
陈自在站在原地,看着王主任,又看了看那些惊恐万状的邻居。
他突然就收起了那副桀骜不驯的表情,非常乖巧地点了点头。
“王姨说得对,我不该添乱。”
“不玩儿了,我这就回去。”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推开西跨院的随墙门,走了进去。
然后“砰”的一声,把大门紧紧关上,还上了门闩。
这一系列动作,把全院的人都搞得不明所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什么情况?
这完全不合理啊!
跟陈自在以前那睚眦必报、管杀不管埋的态度截然不同啊!
他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大家伙儿不仅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更慌了。
王主任也觉得不对劲,走到西跨院门口敲了敲门。
“自在,你是不是又看出什么来了?”
“你跟王姨说实话。”
门里传来陈自在闷闷的声音。
“王姨,我打死都不说。”
“我都挨骂了,你们又不让我玩个大的。”
“那我当然什么都不说了,我不玩了还不行嘛?”
任凭王主任怎么问,陈自在就是咬死不开口。
易中海等人彻底慌了神。
他们围在西跨院门口,开始七嘴八舌地逼问陈自在。
“陈自在,你把话说明白!”
“你到底还瞒着我们什么!”
陈自在在门内大声回应,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我刚才要玩儿,你们不让玩儿。”
“现在又要我玩儿?”
“你们当我是什么?随便拿捏的软柿子吗?”
“行,想让我开口是吧?”
“一家给我一百块,我就玩儿。”
门外的众人全都傻眼了。
你要玩儿个大的,还要我们给你钱?
这天底下还有王法吗!
天子脚下首善之地啊,你陈自在一个小屁孩当着原街道办主任现人民公社王主任的面儿,你跟我们来这个?这合理吗?
你已经把我们害得这么惨了,现在还要趁机敲诈勒索?
一听就知道,你这个“玩个大的”肯定是针对我们的。
我们傻了才会花钱买罪受!
众人纷纷破口大骂,坚决不肯给钱。
王主任见状,也觉得陈自在这次有些过分了。
她摇了摇头,不再劝说,转身准备离开。
众人见王主任走了,也骂骂咧咧地散开,准备各回各家。
然而,当众人正要回屋,阎埠贵也正好走到穿堂门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似乎都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几个人又悄悄地聚在了一起。
易中海脸色铁青,压低声音,把心里的疑虑说了出来。
“你们仔细想想陈自在以前干过的事。”
“他第一次说要玩个大的,我们三位大爷全部撤职,文明大院撤销,贾家退钱……”
“第二次,他刚说出来,就把老祖宗吓回了后院,到现在连原因都不敢说。”
“第三次,棒梗被叫成了抢劫犯、撒谎精、还有尿裤子王,到现在同学们天天喊,那孩子心理都有阴影了。”
“第四次,刘光齐的前途差点被他毁了,被逼无奈离开了四九城。”
“第五次,就是上次的肝炎事件,最后闹得那么大……结果我就不多说了……”
“这是第六次……”
易中海顿了顿,声音有些发抖。
“这一次,他又说要玩个大的。”
“按照他的习惯,他肯定是又看出了什么致命的问题。”
“他本来是想说出来气死我们的。”
“但如果他现在不说,那就和贾东旭的肝炎、蒲公英茶事件一样。”
“他不开口,我们可能真要死得不明不白……”
“然后他就在那儿默默的看着我们——”
“自己害死了自己……”
“他早就都知道了,但就是不告诉我们……”
“这是杀人诛心,也是杀人鞭尸……”
众人听完,全都沉默了。
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每个人的心头。
心里拔凉拔凉的!
易中海的分析太有道理了。
这绝对是真的!
陈自在肯定又看出了什么要命的隐患!
如果不花钱买这个消息,他们很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几个人商量了一番,硬着头皮又回到了西跨院门口。
阎埠贵敲了敲门,扯着嗓子喊。
“自在啊,一百块钱那是不可能的。”
“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啊。”
“十块钱,你看怎么样?”
门里传来陈自在的一声冷笑。
“滚。”
接着是脚步声走远的声音,陈自在连理都懒得理他。
众人急了,赶紧又去把刚走到胡同口的王主任拉了回来。
王主任无奈,只能出面作保,隔着门跟陈自在讨价还价。
经过漫长的拉扯,价格终于从一百块降到了五十块。
易家、贾家、阎家,一家出五十块钱。
三家人咬着牙,回家翻箱倒柜凑齐了钱,顺着门缝塞了进去。
陈自在在门里数了数钱,确认无误后,这才拉开门闩。
他把一百五十块钱揣进兜里,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我这破嘴。”
“我说啥说啊,我不说多好,到时候还能多吃几次席面。”
众人急得直跳脚,这尼玛不是咒他们早点死嘛?他们几个又不可能老来再结婚,只有死人了才能开席面。
不对,死人了我们也不请你陈自在吃席!
众人连声催促:“钱都给你了,你赶紧说!”
“到底还有什么事!”
陈自在靠在门框上,慢条斯理地扫视了一圈门外焦急的众人,很不情愿地开了口。
“其他人我就不说了,没啥大事。”
“但是易中海,贾东旭,秦淮茹,还有阎解成。”
他伸手指了指这四个人。
“你们四个,现在可是急性肝炎的恢复期。”
“特别是贾东旭,你本来就病得很重,对吧?”
“你们有肝炎,又喝了蒲公英茶。”
“而且还是重金属严重超标的蒲公英茶,懂不懂?”
众人一脸的莫名其妙,都急切地追问道。
“你到底什么意思?别卖关子了!”
“我们读书少,你个小学生不要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