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咆哮风云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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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上有这样的描述: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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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的变化……
    而此时水靖安此时的心思却全然不在面前的睚眦身上,他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就仿佛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双手一般,目光异常的复杂。
    就在刚才,佛眼舍利借睚眦强大电力产生的能量与水靖安和为一体,也最终助他参透了那三生三世的界限,此时此刻,三世归与今生,一切的一切,正是那雪山道场中见到的场景……
    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我究竟是水靖安?还是草原上的小狼?还是安秀才?亦或是……参透天道的张教主?!
    半晌,水靖安的目光终于回复了往日的坚定,只是其中更多了一丝超脱的意味。他忽的仰天长笑:“我便是我,又分什么前世今生呢?即使多了三生记忆,我也依然是水靖安……我既已参透了天道,难道还参不透这些吗?”
    其实,所谓天道,不过是一种意境,当一个武者的身心状态到达“合与道”的状态时,他便超脱了人的束缚,进窥天道。进入天道的武者,其本身的武功已经不由内力的多少而决定了,他能够自如的调用天地元气,内力对其而言已经没有了意义。正所谓天人合一,当一个人与天地合为一体时,他还能被战胜么?
    睚眦终于还是动了,龙族的血统和尊严不允许有人对他如此的熟视无睹,它猛的跃起向水靖安扑去。
    水靖安轻轻一笑,身形一晃便已避开了这凶猛的扑击,以前要运起内力刻意才能使出的缩地成寸身法,此时使来竟仿佛不着一点烟火气,自然而然的来到了睚眦的身侧,简简单单的一拳击出轰在睚眦的腹部……
    一声压抑而痛苦的嘶吼声自睚眦的口中响了起来,随即便是一连串的爆裂声随即响起,这是一种肌肉撕裂骨骼破碎的声音,声音连续响了七下方才停止,之后,睚眦如同推金山倒玉柱般倒了下来……
    一代凶兽,竟然被水靖安一拳生生打死!进窥天道后的水靖安,七伤拳已达最高境界,无坚不摧的拳劲当真是可用恐怖二字形容……
    一旁的江海流此时已经昏迷了过去,所以并没有看到水靖安的变化,水靖安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江海流,忙走了过去,伸手按住他的后背,绵厚纯正的真力缓缓的输了过去,只一会儿,脱力的江海流便清醒了过来。
    “师兄!你没事吧!”刚睁开眼,江海流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让水靖安颇为的感动,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那家伙我已经料理了,来……我先助你疗伤……”
    江海流听到这么一说当下一愣,转头便看到横尸与地的睚眦,便又是一惊,再打量自己的师兄却是本能的觉得师兄似乎与刚才有些不同了……要想再问几句,却觉得背上又有一股暖流传来,当下收拾心神开始疗伤……
    朔风呼啸,死亡之海的夜晚显得异常的寒冷,极端的气候使得除了少数肉食动物外,就连那些沙漠蜥蜴都为了保持体温而缩回了自己的洞穴之中。
    然而,这一片黑色的沙漠中也并不是完全的沉寂……
    镇妖塔外,隐门所有参与此行的弟子和长老都在肃立着,他们在等……
    这是个危险的考验,多少年来,死与剑阁的弟子已经不下于三位数了,因为塔内魔物的恐怖,死亡和重伤从来都不是一个忌讳的话题。
    鲜血和荣耀,对进入过剑阁的弟子来说,从来都是并列的。
    隐门承平数百年,代代传承却依然强悍如斯,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已经第五天了,这次进入塔中的八组弟子已经有6组出塔了,其中有一组两人身受重伤,其中一人更是被魔物撕去了一条手臂,强撑着出了塔便倒在了地上,被守在门外的弟子迅速抬去急救,此时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那惨烈的一幕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皱起了眉毛。
    “师伯,你说水师兄和江师兄他们不会有事吧?”此时已经出塔的小妮子欧阳敏偷偷的溜到如同劲松般负手而立的谢正渊老人身旁,轻声问道。
    谢正渊老人的面容一如既往的平静不波,他看了一眼天空,沙漠里的夜空格外的明亮,银河如同匹炼撒满天际。
    “生死有命,能不能出来,还得看他们自己……”老人微微眯了眯眼睛。
    “看啊!快看!出来了!江师兄和水师兄出来了!”一名站在塔边检查阵法的无行宗弟子忽然大叫起来,塔外的人群顿时沸腾了起来,除了几名长老级的高手自恃身份依旧立于原地不动外,一些弟子们都已经围了过来。
    “只见那扇雕刻着“巽”字的大铁门在众人的视野中缓缓的打了开来,两个衣杉褴褛的几乎可说是赤裸的男子从中走了出来,却不正是水靖安和江海流二人么?!”
    “师傅……”“宗主……”
    两个人来到谢正渊面前,恭恭敬敬的一礼。
    “恩……”谢正渊老人一直板着的面孔也终于放松了下来,忽然,他轻“噫”了一声。用异常仔细的目光打量了一下自己地徒弟,半晌,异常欣慰的拍了拍水靖安的肩膀:“很好!很好……”
    “进去换身衣服吧……”老人看了看两人有些狼狈的样子,微笑了一下,指了指一旁的帐篷。
    ***
    英国,伦敦。
    这是一座坐落于伦敦郊外的一座具有中世纪建筑风格的别墅,位于当地著名的别墅区,许多伦敦上流社会的达官贵人都知道,这里是英皇室公主克里丝汀地私产。偶尔会在这里举行一些私人性质的聚会。
    别墅的停车位上此时停着一辆黑色地宝马轿车,很显然,今天的别墅里有一些客人来访了。
    “古拉!难道我们真的要准备去攻击华里士堡吗?!”克里丝汀公主今天穿着一身颇为紧身的猎装。一身良好的曲线表露无疑,她此时双眉紧皱,盯着面前一名坐在椅子上的男子。
    那正是教廷最年轻的红衣主教,宗教裁判所现任裁判长——古拉·扬科尔主教大人。他轻轻的抚摩了一下座下镏金木椅的扶手,淡淡地笑了一声。
    小会客厅中铺着一张纯色羊绒地毯,地毯上是一制作精美如同艺术品般的镏金木椅,而古拉·扬科尔便坐在这椅子上。
    半晌,古拉·扬科尔才开口道:“开战在即,战争。是无论如何也避不开地了……”
    “但是……但是他们一直以来都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啊!”克里丝汀公主咬着嘴唇坚持道。
    “公主殿下!你这是在袒护他们!”古拉·扬科尔的语气变得有些生硬了起来。
    “我只是希望你能公正的看待问题……”
    “公正……”古拉·扬科尔眯了眯眼睛:“我已经请求教皇陛下批准,调迈泰奥拉的神圣修士团前来,务必一往打尽……”
    “你是说,达赫兰大师也要来?!”克里丝汀公主本能的捂住了嘴。
    “大师已经在路上了。”
    “古拉,你不觉得这太极端了吗?”克里丝汀公主握紧了双拳:“我不知道最近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发现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克里丝汀的话仿佛一下刺中了古拉·扬科尔的要害。的确,古拉·扬科尔二十多岁便成为教廷最年轻的红衣大主教,不可谓不春风得意,一帆风顺,自然也颇有些傲气,只是一直以来都隐藏在彬彬有礼的风度下,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然而,一次志在必得的埋伏却没料到会在水靖安手上栽了大跟头,这样地结果让一直心高气傲的古拉·扬科尔异常的难以接受,也让他的心态走向了极端……
    “公主殿下!请注意您的立场!对待魔物,我是绝对不会妥协的!告辞!”古拉·扬科尔几乎有些恼羞成怒的站了起来,重重的一甩手,走了出去。
    “真的要斩尽杀绝吗……”克里丝汀公主呆呆的望着古拉·扬科尔离开的方向,似乎有些失神,喃喃道。
    “就算是我还你的恩情……”呆立片刻,克里丝汀公主晃了晃脑袋,快步走出了房间。
    ***
    华里士堡的一房间里,雪缘君代正趴在自己的床上摆弄着那副古旧的塔罗牌。
    “咯咯咯~银牙,向左向左!”窗外传来一连串的欢笑声,雪缘君代微笑着向外看了一眼,那是纳莉骑着银牙正在到处疯呢,那个小妮子现在和银牙越来越亲了,而银牙似乎也非常的乐意做她的小马驹……
    生活真是美好……
    雪缘君代的思绪依稀飞到了当年在甲贺谷中的日子,那也平静的生活是再也不可能回来了……轻叹一口气,她有些落寂翻动着手中的纸牌。
    这是她做为上忍以来每天必做的事,“预测”——这是她特殊的能力……
    忽然,她呆住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牌。五张纸牌正成一个十字摆在她的面前……
    也顾不得收拾好摊在床上的纸牌,雪缘君代在床上轻轻一点便已经窜出了房间……
    要有大事了!
    而就在此时此刻,就在华里士堡的另一个房间,伦纳德伯爵正面色平静的坐在一张垫着驼绒的靠椅上喝着咖啡,手中拿着一份今天的《伦敦早报》,聚精会神的看着。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老爷,是我……”
    “莫利斯啊,进来吧。”伦纳德伯爵说着又轻轻泯了一口咖啡。
    门被推了开来,只见莫利斯一脸严肃。眉头紧皱着快步走了过来,凑到伦纳德伯爵的耳边:“刚才有人打来电话,说是教廷正准备大举进攻华里士堡,让我们早做准备……”
    “嗯?!伦纳德伯爵全身一震,将手中的咖啡放在一旁地咖啡桌上,转过身来:“是谁打来的电话?”
    “不知道,对放只匆匆说了这些话后便挂上了电话,因为是手机,我们也无从追查号码,不过听声音,应该是个女的……”
    “最近的情况的确很紧张……”伦纳德伯爵放下了手中的报纸,肃声道。他站起身来。回来踱步着。
    “老爷,这种事。宁可信其有啊,我们至少也要做些防备……”莫利斯在一旁劝道。
    “伦纳德爷爷!”正在此时,雪缘君代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哦,是君代啊,哦还有潘尼,近来吧。”
    “伦纳德爷爷,不好了,有大事……”雪缘君代和潘尼洛普两人一同走了进来,雪缘君代先向伦纳德伯爵躬了下身体。接着说:“我刚刚用塔罗牌占卜,预兆很凶险,恐怕会有人攻击我们……”
    接着她看了一眼一旁的潘尼洛普,继续道:“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潘尼。潘尼告诉我,根据俄罗斯黑手党这几天传来的情报显示,最近地确有大批教廷的神甫到了伦敦,而现在又不是什么宗教纪念日,这非常地反常所以我怀疑……”
    ***
    “哦?!睚眦的脑珠?!”隐门总部大宗主的办公室里,二宗七派的宗主济济一堂,此时隐门大宗主的手中正握着一枚乒乓球大小珍珠般的珠子把玩着,一边听着几名刚从剑阁赶回来的长老介绍此次行动的过程。
    那日里,自从水靖安与江海流从塔中出来后,一直到第二日的早上,那最后的一组弟子还是没有从塔中出来。所有地人多等待了一日,但一直到夜晚,镇妖塔的大门再没打开过,无奈之下,所有人只能接受了两人遇难的事实。
    而所有从塔中出来的弟子中,水靖安与江海流地收获无疑是最大的,不说别的,单以格杀一只睚眦的辉煌战绩就足以自豪了,这可是一派长老,甚至宗主都没有把握做到的事情。
    “正渊,很好,有弟子如此,你应当自豪了!”大宗主的面带笑意的看着谢正渊老人,点头道。
    “哪里,小徒玩劣,不堪赞赏……”
    大宗主摆了摆手:“让他放手去做,我会让各派都播出一些精英弟子给他,告诉他,看着他们这些年轻人能做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各派有别意见吗?”说着,他转过头去看着其余几派宗主。
    “仅尊大宗主令!”在场诸人期声赞同。
    ***
    坐在飞机上看着下方渐渐小的上海,水靖安的眉头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笑容,他若有所思的摩玩着腰间一把盘做腰带的软剑。
    这是临走时大宗主亲自赠给自己的宝剑,当时,大宗主只对他说了一句话:“剑名辟易,好好去做!”
    而前世张光庭留下的记忆却告诉自己,这把剑远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在隐门,能得到大宗主赠剑的年轻一代屈指可数,看来,大宗主真的是非常看好自己呢……
    “师兄,伦敦好玩吗?”后座的欧阳敏凑过脑袋来问道。
    “是个不错的地方……”水靖安微笑了一下:“不过……我们恐怕没有时间去玩呢,有场大仗要打。”
    水靖安此时承坐的中形客机是明易集团下属的一架私人客机,飞机上除了水靖安外还有48名隐门的精英弟子,其中三人更是与水靖安同批进入过剑阁的年轻高手。
    而水靖安此时的头脑中则全是上飞机前与伦纳德伯爵通话时获得的消息,教廷的精锐恐怕会在短时间内袭击华里士堡,让他要有所准备。
    这个消息让水靖安的心情也有些沸腾起来。
    “但愿一切平安……”他轻声的叹了口气。
    ***
    凉夜如水,伦敦的天空一如既往的阴沉,带着些许潮湿的味道,处于郊区的华里士古堡今天似乎显得特别的寂静,早早的便没有了声息,整个古堡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仿佛里面的人都已经沉睡了一般。
    “古拉,是这里吗?”在古堡外围的树林中,数百个身穿黑色修士神甫打扮的人正悄无声息的集结了起来,一名身穿着一身破旧红袍的老者淡淡的看了一眼一箭之地外的古堡,转过头望着一旁同样穿着红袍的年轻人。“尊敬的达赫兰大师,就是这里了,邪恶的狼人巢穴。”这名年轻人正是古拉·扬科尔红衣大主教,他颇为恭敬的向着老者欠了欠身。
    “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这名须发皆白的老者若有所思的看着星月无光的天空。
    “有大师的坐镇,今晚我们一定会成功……”古拉·扬科尔晃了一下头上披散下来的金色长发,微笑的目光中满是冰冷的光芒。
    第十二卷天道—看那涛生云落第六章家园
    “教皇陛下也经常称赞大师的修为……”
    “能得到陛下的称赞,那是我的荣幸。”这名被称为答赫兰大师的老者面孔古井不波,没有丝毫的喜悦神色。
    “我只是活的长一些,见的多一些罢了……”说着,他伸手在额头划了一个十字:“一切荣耀截归我主。”
    “这次陛下派出了八支秘密部队攻击八大兽人部族,这里的狼族也许是其中最强的一部了,我才特地请求陛下把您调派过来的。”古拉·扬科尔道。
    “哦?最强的不是应该是狮族吗?”达赫兰大师似乎诧异。
    “在狼族,出现了兽神将……”古拉·扬科尔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气:“那是最危险的兽族,所以,我怀疑,他们一定还有什么不为我们所知的东西……”
    “兽神将吗?!已经几百年没有出现过了吧……”达赫兰大师轻轻顿了顿手上一跟粗糙却被抚摸的异常光润的木杖,他看了一眼跟随在自己身后的黑衣神甫们:“在我的记忆中,任何魔物,都是不可以轻视的……”
    他身边的这些神甫的打扮细看与普通的修士有很大的不同,他们的修士袍俱都破旧异常,边缘处都已经破裂开来,有的修士袍甚至因为长久的清洗和使用而变的有些发灰。
    然而,包括古拉·扬科尔红衣主教在内的一干宗教裁判所战斗神甫却无一敢轻视这些衣杉破旧的修士。迈泰奥拉地苦行修士———自古以来,这都是一群令人敬畏的存在。
    “大师,我们开始吧?”古拉·扬科尔看了看天色。转头向一旁的老者道。
    达赫兰大师轻轻的点了点头:“以上帝地名义……”
    “以上帝的名义……”在场的修士纷纷伸手在额头上划了一个十字……
    华里士堡今晚异常的安静,甚至连一盏灯光都没有。
    大批的黑衣修士五六人结成一个战斗半队形,悄无声息的逼近了古堡。只是,非常出乎意料地是。就连堡门口那巨大的铁门处都没有任何的保安存在,这另原本准备派高手摸哨的两名红衣主教有些诧异。
    “果然是魔物……”一名修士轻轻的嘟囔了一声:“他们不需要任何的光明。”
    华里士堡前的广场上雕刻这一巨大的狼爪的足迹,这是华里士家族地标志。
    “狼人……”达赫兰大师眯着眼睛,冷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忽听嗖嗖几声风啸,十数枝长箭突如其来的向修士们激射而来。其中三枝甚至直接向着队伍中红衣醒目的达赫兰大师射来,却只见老者并没有露出丝毫意外的神态,伸手一挥,就好象拂开什么脏东西一般,轻而易举的将三枝长箭打到了一边。
    站在达赫兰大师身后地几名苦修士也是不凡,虽然没有老者的举重若轻,却也扭动身体躲开了袭击。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躲开了袭击,两名中阶修士被长箭从后背穿过。钉在了地上。剧烈的惨烈的叫声过后,两人抽搐了一下便不动了。
    “箭上有毒……”达赫兰大师的眸子猛的一凝。
    就这片刻工夫,又是一阵箭雨袭来,目标仍是场中的修士们,终于知道对方专门针对已方已经有了准备。众修士纷纷赶紧四跃寻找地方躲避。
    片刻工夫又有数名修士被杀,古拉·扬科尔挥舞着一把小型战锤挡开了两只箭,他钉着箭矢袭来的方向沉声喝道:“开始攻击!”
    正在古拉·扬科尔下令的同时,一片大片黑色地雾气从四面八方聚集了过来,这些黑雾扩散的非常快,逐渐将四周便成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紧接着,凄厉的狼嚎声在四周响起,纷乱地箭啸声和野蛮的咆哮声伴随着修士的怒吼声开始蔓延起来……
    “上帝保佑梵帝冈!”达赫兰大师高高的举起了手上的木杖:“驱散黑暗!”
    一片温和的光明顿时闪耀了起来,达赫兰大师就仿佛灯塔一般将周围的黑色雾气清除了开来。
    紧接着,一些反应迅速的修士也不约而同的高举手中的法杖或圣经。黑暗就像被融化了的黄油,显露出包裹在里面的东西。
    那是数十个如同站立着的野兽一般的生物,行动异常迅疾,很显然。这些都是狼人战士。此时光亮闪起,有的狼人不适应的用手掩住眼睛,向着修士们大声的咆哮着,闪耀的獠牙和利爪在黑暗中闪烁着令人心寒的光芒。仅仅只是黑雾笼罩的那么片刻时候,又有数名修士倒在了狼人的利爪之下。
    “该死的魔物!”一名修士大吼着向着一名狼人冲了过去,目龇欲裂,而后者正从他的同伴胸口抽出爪子,激烈的撞击搏杀迅速在两者之间进行了起来。
    “圣十字驱魔!齐射……”古拉·扬科尔举起了右手,随即如雨的十字剑向着狼人们狂飙而去。
    一名特别高大的狼人长啸了一声,所有的狼人迅速回撤,向着黑暗中且战且退,抛下了十数具尸体。
    “很显然,他们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到来。”达赫兰大师若有所思的看着消失在黑暗中的狼战士。
    古拉·扬科尔面色阴冷的看着狼战士消失的方向:“我们的人已经盯住了这里所有通道,他们走不了的,至多也只是麻烦一些罢了……”
    真正的战斗随着修士们的推进很快便开始了,作为狼族的总部再加上事先有所准备,华里士堡的防护法阵和陷阱被全部打开了。各种防护壁障不断地出现,狼族刻意经营上百年,已将其打造成一座难以轻易攻入的堡垒。
    这些教廷的精英们,脚步刚踏入华里士堡主建筑的大门。便会同时遭到地面浮现地数个深黑色的魔法阵带着符咒的光束冲击,几名修士顿时神形俱灭。但此次参与行动的除了苦行修士外皆是教廷宗教裁判所中的精英。在强烈的圣光迅速将魔法阵压制了下去,其间不断地有狼族的战士拼死抵挡,行进显然不如预想中的顺利。
    一股强烈的神圣气息猛的向四周蔓延了起来,达赫兰大师亲自走到了攻击的最前线。
    身着破旧的红色布袍,须发皆白的达赫兰大师周身涌动着强大的神圣气息。就如闲庭信步般,他带着严肃地冷然神色缓缓走入。在他身周不断凝起粗大的光柱射向四周,每道光柱均会捣毁一个法阵,他红色的大袍在周围涌动的气流下鼓动着,举手投足之间却是势不可挡。
    同时随着一声狂吼,几个二米多的高大人影紧跟达赫兰大师地脚步向前突进。只见这几名修士猛的扯去了身上破旧的修士袍,上身赤裸,虬结的肌肉便如坟起的山丘,这些苦修士的皮肤则如磷皮般呈现灰黄色……
    这几名苦修士狂吼着摘下背上背着的双手战锤。这些足有一米多长的战锤闪耀着白光,威力无穷,强悍的力量伴随着这种霸道的武器顷刻间便让几名阻住去路地狼族战士变成了肉糜。
    这些强悍异常的苦修士的加入和达赫兰大师亲自出马立刻改变整个形势。狼族的战士在又留下十数积具尸体后再一次选择了撤退,华里士堡的主建筑在教廷的这些战斗部队开始进攻一小时后被彻底的攻占了。
    冲过主建筑,进入了这片占地广阔的庄园内部。前面布局错落的分布着一些样式古老的建筑,苦修士和宗教裁判所的高手们分散开来,逐步的推进,在这里,每一座建筑的内部都被布置了攻击性的魔法阵,狼战士们的抵抗也越来越激烈。
    终于,在攻入华里士堡庄园三小时后,战斗蔓延到了庄园的核心地带,也是堡中大部狼族族民的居住区。
    这是一个仿佛乡村小镇的建筑群,此时鸦雀无声。寂静异常。
    然而当大部分教廷的战斗组进入建筑群中央时,异变突起,只见各处房屋建筑门窗打开,数百名手持各种武器、特殊枪械、弓箭的狼族战士现身于后。
    枪声大作。术法横飞。这些古建筑交错纵横,地形复杂,狼战士组成的防御网凶狠异常,瘁不及防下攻入战斗组立刻出现了伤亡,然而这些修士们毕竟都是教廷精锐,一些艺业强悍之辈立刻借本身能力互相掩护开始强行突击建筑,而一些术法系的修士也寻找掩蔽物在背后还击掩护作战。
    场外两名红衣主教互相看了看,知道这就是狼族的最后的防线,只要攻过他们,此地的狼族恐怕就再组织不起像样的抵抗。
    “圣甲虫!”
    古拉·扬科尔举起了左手,一团巨大的光芒从他手中升了起来,就仿佛一个太阳,一只闪耀着神圣光芒的甲虫自他的手中升起。
    圣甲虫强大的圣光照耀四方,浓烈的光芒破开了黑暗,正在进攻中的教廷战士们纷纷被加持上了白光耀眼的盔甲。
    “圣甲虫之护佑,这是威力强大的战场术法……”
    高昂的圣歌在苦修士们的口中爆发了出来,只见那些上身赤裸的战斗神甫们狂吼出声,紧握双拳用力一震,庞大的身躯外白色的圣斗气猛的爆发,整个人就像披上了一层白色的盔甲,表面皮肤更是逐渐硬化。
    这些手持大锤的战士狂冲入前面巷道复杂的建筑群中,另一些手持双手大剑的则紧紧跟在他身后,所有的攻击都被前方的“肉盾”抵挡了下来。
    大半狼人战士立刻将目标指向这些人。在连串射击声中,暴雨般的子弹和箭矢倾泻而至,轰在这些苦修士身体上立刻印起冲天爆炸,同时数名黑魔法师各自高吟咒语,强大的魔力紧随而至,几名壮汉庞大的身躯立刻被湮没其中。
    密集的攻击使得这些加持了“圣甲虫之护佑”和“神圣盔甲”双层防御的精锐战士都无法承受,坚硬的体表立刻出现裂痕,鲜血飞溅。
    一些修士因为无法承受这样的攻击倒下了,而另一些却成功的冲击了上去……
    只见几名混身披血的修士不顾一切的冲到一栋纯以巨石垒砌的屋子前,巨大的战锤狠狠向墙面一击。
    在这种强悍的力量面前,厚厚的石墙立刻被撞出两个大洞,颤巍巍晃动两下,这座三层高的石屋随即垮塌,藏在顶上的狼战士当即于几名修士展开搏斗。
    这样的情况在四处上演着,逐渐的,双方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四处都在进行着你死我活的战斗,杀与被杀,鲜血与怒吼……
    “侵略者!在狼人的领地上,你们会付出代价的!”随着一个宏亮的说话声响起,数人缓缓自对面街道一栋楼房顶端的黑暗中现身。
    当先是一名身高体壮的老年人,他国字脸,满脸短短的络腮胡须,双目深险,额头宽关,灰白色的头发疏的整整齐齐,给人威严沉稳的感觉,这正是华里士堡的主人,狼族现任族长———伦纳德伯爵。在他的两旁则分站一男两女,男的是华里士堡的管家莫利斯,两名女子黑衣蒙面,一副忍者打扮,虽然看不到面孔,但从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可以看的出来是两名颇靓丽的青年女子,很显然,他们应该就是雪缘君代和潘尼洛普。
    “是伦纳德伯爵吧……”一见几人,古拉·扬科尔的目光立刻对上了伦纳德伯爵。
    “今天,我很高兴能在这里,看见狼族的末日!”古拉·扬科尔挥手打出一道圣光击倒一名向他冲来的狼族战士,冷笑道:“教皇陛下秘令,暗黑教团八支兽人部落将在今晚一起除名……”
    就在此时,一道粗大的闪电从天而降轰击在一座建筑上,震天的巨大轰鸣声中,建筑被当场炸成了废墟。
    达赫兰大师的身影仿佛被狂风吹拂,满头白发无风自动,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向天高举……
    “赞美主,你是一切的王,赞美主,你是所有的光芒,无论是风,还是雨,还是雷电,都要听从你的召唤。……”
    达赫兰大师双猛的向另一座建筑一指:“落雷!”
    伴随着低沉的声音,又一道巨大的雷光向下劈落……
    突然,随着一声狼嚎,一只体型比其他狼人族整整大了一圈的灰色狼人跳入场中向达赫兰大师的方向冲去,正是一直站在伦纳德伯爵旁的莫利斯。脚刚落地,就有数个修士转向他拦住了去路。
    几枚锋利的圣光十字剑击中了莫利斯,在他壮硕的狼身上留下数个焦黑的伤疤。
    狼族的战士毕竟不是暗黑种族中最高等级的战士,在这些教廷精锐的阻拦下,莫利斯神威狼族有数的高手也无法突进到达赫兰大师身旁,不过片刻功夫身上已经多了几道伤痕。
    “哼,看来是我多虑了……”古拉·扬科尔看着正在激烈战斗着的双方,冷笑了一声,很显然。战场上的局面现在虽然激烈,但很明显狼族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原因很简单,他们缺少高手。在数十名教廷高级战士的屠杀下,狼族地战士开始出现大量死伤,更别说像达赫兰大师这样的顶级高手了。
    虽然,狼人们的抵抗依然激烈。
    古拉·扬科尔冷笑着低声吟诵了几个单词。伸出手去对着莫利斯的方向,正在此时,站在他侧后方的一名宗教裁判所的战士忽然面色大变,猛扑过来将古拉·扬科尔推了出去……
    一声刺耳的利刃入体地声音响了起来,这名战士晃了两晃,倒了下去,一名身穿黑衣的身影幽灵般现出了身形。
    “忍者?”古拉·扬科尔有些阴沉的盯着眼前著名黑衣女子,掌心中的圣甲虫缓缓的旋转着。金色的光芒如同呼吸一般不断的吞吐着。
    “啊!”一声巨大的吼声在忍者地身后响起,一名穿着修士袍的战士看到同伴被杀满脸怒容,手中高举双手剑冲了过来。
    只见那女忍者猛的一个矮身回旋,手中双刀在带起一片锋利的刀盲,紧接着便是一声肌肉被撕开的声音伴随着鲜血的声音传来,只一瞬间的功夫,那名战士的动作定格了,接着,大股的鲜血从他的腰部喷射了出来……
    女忍者抽回双刀后,也不停步。双腿有规律地交替运动,以一种步距很小但频率却异常高速的身法迅疾无比的向古拉·扬科尔冲了过来。
    与此同时,古拉·扬科尔高高的跃了起来,双手一挥,十多枚飞旋的十字剑向着忍者轰击了过去。
    双手连划刚准备使用下一法术,古拉·扬科尔似乎猛的察觉到了什么。一个花纹精美地光辉护盾在背后闪现。
    两声刺耳的摩擦声,火花连闪,这面护盾在第一时间遭到了攻击,与此同时,另一个身着忍者服的身影出现在了古拉·扬科尔的身后。
    这名忍者双刀连舞迅速将护盾削去了一层,却之见古拉·扬科尔手中一亮,一个硕大的光球猛的爆发将这名忍者轰飞了出去……
    只见那忍者在地上翻滚了一下迅速站了起来,左肩有些焦黑,显然是被击中了……
    这两名忍者,正是雪缘君代和潘尼洛普。
    五六名宗教裁判所战士赶了过来。挡住了两名忍者的进攻,古拉·扬科尔双手向天,金色的长发狂舞起来……
    “尊荣之圣甲虫!向这些堕落的生物展现你的愤怒吧!”
    天空开始轰鸣,金色的圣甲虫缓慢地向天空升了上去。巨大的光芒从圣甲虫上散发出来,随即是强烈的圣力,战场上的所有人都将目光转了过来,接下来地场景,却让许多人终身难忘。
    那是一只巨大的足有十数米高的金色甲虫,朦胧而不真实的外壳上满是神秘而精美的符号,通体竟仿佛是圣力凝聚而成一般。一种威严而强大的气势降临整个战场。
    只见那圣甲虫巨大的复眼扫视了一下战场,口器摆动了一下,背后翅膀猛的张了开来,进接着,一道粗大的圣力向着几名狼战士轰了过去,仿佛神话中巨龙的吹息一般,顿时将几名战士连同脚下的地面吹成了焦黑的灰烬。
    战场上的所有狼族战士此时的眼中都是绝望,这样的力量,并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看着这个巨大的甲虫第二次张开了翅膀,就连伦纳德伯爵的眼中都充满了决绝的色彩。
    就在这时,一声悠远而富有穿透力的龙吟声从天际而来,割裂长空,越来越响亮,刹时间已经覆盖了整个战场。
    “夫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碳兮,万物为铜……”只见一道剑光自西而来,当真电光火石,片刻间已经到了眼前,锋芒毕露的剑气直指那正在肆虐的巨大甲虫。直至近处,竟如那雷霆呼啸而来,如电闪轰鸣,映得田地都变了颜色。
    几名教廷的高级战士眼见来者不善,各执武器试图挡住那来人去路,却不料那剑手当真所有披靡,霸道剑气竟是硬身开出了一条血路。竟是无人能挡住他一合!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来去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那巨大的圣甲虫似乎也感觉到了急速逼近的威胁,庞大的身体转了过来。却不料来者实在太快,还不等他喷出吐息,剑光已经到了眼前……
    那惊心动魄的一剑!
    仿佛天神斩落在人间兵刃,撕天裂地的恐怖剑气竟将圣甲虫以纯圣力凝聚而成的身体生生破为了两断!
    随着巨大甲虫的幻灭,古拉·扬科尔仿佛被当胸重击了一拳,喷出一口鲜血摇摇欲坠,而天空中,失去圣力支持金光圣甲虫亦是金光暗淡的仿佛元气大伤一般,翻滚着向下落下……
    又是剑光一闪。教廷传承千年号称百邪不侵的圣器圣甲虫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砍成了两断……
    “上帝啊!”此时场中一片寂静,已经没有人去注意法术被破遭受重创地古拉·扬科尔,所有的教廷战士都呆呆的看着从天空落下已经完全失去了光辉的圣甲虫……
    “这是亵渎!”达赫兰大师怒发冲冠。
    又是剑光一闪,一道弯月形的剑光闪过夜空,仿佛在回应达赫兰大师的怒喝……
    “噗……”古拉·扬科尔红衣大主教的人头随着剑光高高飞起……
    “是少主!少主回来了!”倏的,狼战士爆发出一个兴奋的声音紧接着便是欢呼,巨大的欢呼声响彻夜空。
    正是水靖安,横握“辟易”剑,脚步和缓的直如闲庭信步一般。他看了一眼周围这般充斥着血腥和杀戮的场景,眼睛逐渐锋利的犹如刀锋一般。
    “既然来了。那就一个也不用走了……”水靖安的声音犹如冰水中浸泡着的刀锋。
    “小伙子,好大的口气……”达赫兰大师的眼睛眯了起来,微微岣偻的脊梁猛的一挺,一股强悍而霸道的气势沛染而出,从周围教廷战士敬畏的目光中不难看出这老人在爱他们心中的地位。
    “老而不死,是为贼……”水靖安冷笑着看了达赫兰大师一眼。忽然猛喝一声:“还看什么!动手!”
    还不待战场上的的双方反应过来,一声声长啸已经响了起来,似乎在回应水靖安的话,与此同时,数十名手持兵刃地武者异常凶狠的杀了进来。
    只见一名领头的大汉以异常轻巧的身法跃至一个手持大剑的宗教裁判所战士面前,左手赤手接住狂劈而下的剑锋,右手向钱一伸,便将这战士刺了个对穿。这名战士身体外闪耀着的圣斗气对他而言,就仿佛完全不村在一样。
    “师兄!这里就交给我们吧!”大汉甩手丢开被洞穿的尸体,彪悍的抹了一把脸上被溅到的鲜血。高声向水靖安喊到。
    这些人,正是随着水靖安一起来英国地江海流等48名隐门弟子。
    “以上帝之名,让我教会你们这些魔物,什么叫敬畏……”
    达赫兰大师口中念念有词。身周随即出现一点点、一簇簇燃烧的炽白色火焰,火焰越聚越多,并以燎原之势向四处蔓延,点点火光中,达赫兰大师的红袍开始飘动了起来。仿佛有剧烈的狂风正在吹击一般,而他地双目中也发出白光来,仿佛连瞳孔都消失了一般,这是教廷顶级术法的先兆。
    随着达赫兰大师身形逐渐离地升空,四方八面似乎都有一道道的火舌从虚空中汇聚过来,甚至从空无一物的地表串出,如百川聚海般汇集向他的身体。一个巨大的燃烧着的十字架的图案在他的背后渐渐的成型,火焰咆哮着,爆发着,仿佛盛满汽油的油桶正在燃烧一般,场面煞是威猛!
    “天界圣炎!”四个字吐出,达赫兰大师身后的白色十字假与所有的游历在空气中的火焰,全部改变了汇集方向,朝水靖安立身之处蜂拥而来。炽热的高温扑面而来,竟不逊于千度高温的火山熔岩。
    水靖安深吸一口气,身周强大的气流涌动,四面空间仿佛都在一瞬间发生了扭曲。千百道剑气倏然迸发,首当其冲的巨大火焰十字架立刻被轰为碎片。当碎裂的火焰十字架瞬即分散为道道火流,和其他火劲一起,迅速缠行了水靖安的拳臂,缠上了他的身体。
    被火劲缚体,水靖安感觉到了那恍若实质的圣力灼烧,这种力量遇见水靖安这种暗黑体质更仿佛火遇到了油,更凶猛的缠绕上来。竟如同被冤魂缠身,挥之不去。身上仿佛被加上了一道无形禁锢。
    “这就是天界之炎吗,有点意思……不过,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也未免太小看我了!”水靖安全身罡气澎湃剑气四射,狂烈霸道的劲气硬生生将所有的火焰切割捻压成了靡粉……
    达赫兰大师一声冷哼,半空中的身形再次从四周环境牵扯出无数的火焰,火劲不断集聚,将他完全裹入了炽白色的火焰之中,最后,达赫兰大师整个人化成了一个炽白色的大火球,这种炽白色的火球如并不让人感到非常的“耀眼”,但却能让人感受到那蕴涵其内的强大力量,诡异非常!
    火球急速膨胀,当它大到直径超过三丈有余时,开始向水靖安立身之处压落下来。高热的火焰将他身体上的衣服烤的片片碎烈开去,下落的火球发出的沉闷呼啸,充斥着浓烈的死亡气息。
    “人法地,地发天,天发道……我即是天道,彼力在强,又能奈我何?!”杀招之下,水靖安却反而是一脸的平和,语声充满了强大自信。
    辟易剑的剑气将周围的一切事物尽数笼罩在内,强烈的剑气隐含着强烈的杀伐之气。
    天界之炎招来的烈焰如雪花般在他的身旁消融飘散。水靖安一手捏剑诀,另一手握剑横举,澎湃剑气直充宵瀚,四周天地元气被他吸纳为已用,逐渐汇聚成一把出鞘的巨剑。
    “拙!”水靖安手中剑诀一动,巨大剑气冲天而起迎上了向着水靖安压来的达赫兰大师。
    第十二卷天道—看那涛生云落第七章战争
    惊雷爆响,巨大的冲击波直让周围的人站立不稳,火球、巨剑刹那间全都消失无踪,强大无匹的气劲如燎原烈火,如大海怒潮,不停地向四处席卷迸三。水靖安挥出的剑气直如沧海逆流,横击而上,硬生生将天界之炎斩了开来。
    终于见了分晓,在场的许多人甚至没有看清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只见白焰淘天,紧接着剑光一闪,强大的冲击波之后,一切便回复了原状。
    两人依旧相对而立,水靖安一副面无表情的神色,而达赫兰大师依旧是一副持杖怒立的摸样。
    忽然,只见达赫兰大师的额头上一道红线一闪,一股鲜血猛的喷射出来,紧接着他眼眸中的光芒暗淡了下去,身体晃了一晃,就这么倒在了地上。
    自此,梵蒂冈苦修部队首领,红衣大主教达赫兰战陨。
    “这仅仅是开始……”看着周围几乎不敢相信的教廷战士,水靖安轻轻的举起了手中的剑……
    ***
    梵蒂冈,教皇的寝宫,还在熟睡的米罗二世被急匆匆赶来的枢机主教喊了起来。
    “陛下!陛下!”
    “什么事啊,那么急?”老教皇一边按着太阳穴,一边支起了身子坐在床上,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略微有些不满道:“还没天亮呢,明天不能说吗?”
    “陛下,有大事了!”枢机主教递过一份报告:“伦敦刚刚发来的消息,您看看……”
    看到老教皇拿过资料翻了开来,枢机主教一面在旁边继续道:“说是,教廷出动袭击狼族大本营华里士堡的部队全军覆没……并且作为报复,那些狼人当晚将伦敦最大的三处教堂夷为了平地,当地教区损失惨重。”
    “什么?!米罗二世猛的一惊,忙拿起老花眼镜戴上仔细的翻看着,一面急切的问道:“那么,带对的达赫兰和古拉·扬科尔两位红衣大主教呢?”
    “两位大人。他们……群都战陨了……”
    “什么?!”米罗二世晃了一晃,几乎便要昏撅过去,吓的一旁的枢机主教连忙扶住。老教皇忽然激烈地咳嗽起来,好一阵子才止住。
    “陛下,陛下!您不要急,圣体要紧啊!”一旁的枢机主教在一旁规劝道。
    “那圣物圣甲虫呢?”米罗二世有气无力的道。
    “圣物……现在下落不明……”枢机主教并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圣物其实已经被损毁,因为当时见到那一幕的人,已经全部去见了他们的上帝。所以只道是下落不明。
    “…………”
    米罗二世呆坐半晌,冲着枢机主教挥了挥手:“好吧……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陛下!那我先下去了,您千万可要放宽心啊……”枢机主教又忍不住叮嘱了一遍才轻轻的走了出去,关上了寝室的门。
    米罗二世喃喃自语地坐了一阵,半晌,从脖子上掏出一条银色的项链。项链上连着一个镶嵌着琥珀的硕大吊坠,老教皇颤颤微微的在吊坠上按了一下,只听啪的一声,吊坠打了开来,里面是依稀是一张颇为美丽的女人的照片。
    米罗二世伸手在照片上抚摸了一会儿,忽然哽咽起来……
    “玛丽……玛丽我对不起你……我没能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古拉他去了……去上帝国那儿陪你了……
    倏地,老教皇止住了哭声,声音异常的怨毒:“孩子,放心的去吧……爸爸会给你报仇的……”
    ***
    第二日一早。整个局势的进展已出乎暗黑教团方面的意料。在前一天夜晚,教廷秘密出动的部队全面进攻了属于暗黑教团方面的八大兽族的大本营地,凶猛异常的突进进攻使得兽人一族蒙受了自从上一次宗教战争以来最大地一次损失。
    这是既猎人组织被攻击之后,教廷酝酿的针对暗黑教团的最大规模报复行动。
    在捷克首都布拉格,蛇族核心成员的聚集地,郊外某处庄园突然被大批教廷部队包围。瘁不及防的蛇族战士们在以一名红衣主教为首的大批高手优势兵力围剿下,遭到无情屠戮,短短数小时便遭尽灭。
    是役整个蛇族遭到数百年来前所未有的惨重损失。只有一部分外围成员因远离大本营故而幸免。
    西班牙北部的一处葡萄种植园,豹人族地聚集地正遭到压制性兵力的无情攻击。教廷纠集一部分欧洲国家的特别行动部队毫无预兆的攻击了这里。一部分的豹人战士虽奋力突围,但却被人数字众多装备精良的军方特别行动部队士兵死死突围,只见个别悍勇者纵然突入敌阵后杀出重围。
    这一战惨烈到极点,人类与豹人的尸体满布整片葡萄种植园,硝烟与血腥混合的气味几个星期都无法散去。是役豹人族无论老弱妇孺,逃出者不组五份之一。
    南非海域某小岛,数架大形军用运输机盘旋半空,空投下的无数教廷高手与漫空盘飞的鹰族进行惨烈地战斗。神圣法术射出的十字剑在天空交织出一道死亡之网,一些殒命的鹰族成员随同被击落的运输机坠落地面。红衣主教连同数名大主教级高手发动地高等术法更是将小岛中心的聚居区夷为平地。
    是役鹰族损失极惨。好在占了能够飞行的便宜还是逃出近1/3的成员。小岛周围数海里范围漂满鹰族羽毛的残骸。
    美国凤凰城外熊族地下城市,这座秘密的地下都市也正在遭到惨烈的袭击。不过好在教廷的秘密部队显然并不熟悉地下城错宗复杂的地理环境推进极其缓慢,而当地的血族在闻讯后也迅速集结人手赶来支援,战斗至清晨。教廷部队终于无以为继,狼狈不堪的退出了战斗。
    是役熊族成年战士在激烈的防御战中损失近半,也遭受了重大的打击。
    瑞典北部边境茫茫雪原内,教廷负责北欧地区教务的两名红衣大主教率领部队将一座山谷团团包围,这里是虎族、狮族地联合聚集地。两族的战士们咆哮吼叫着不断杀出,在进行了激烈的攻防战后,识王雷马逊被教廷一名大主教格杀,战至凌晨,这两个兽族中号称最强大的种族灭族已成定局。
    是役虎、狮了两族几遭灭族,只有极少数分散在外的成员逃过一劫,两族从此衰落。
    波兰南部森林地区,教廷的突击部队将一座乡间小村落团团包围。在术法的轰击下。数百名身着皮袍的狸族武士冲出,与实力强悍地教廷战士们进行战斗。与狸族比邻而居的泰坦族高手闻讯来援,将一部分狸族成员救了出去,击退了教廷的进攻。
    是役狸族的尸体遍布整个村庄,而来援的泰坦族也付出了相当的代价。
    ***
    “这是一个阴谋,非常大的阴谋……”在一间颇为安静的小房间中,拼杀了一夜的水靖安正在与他的爷爷伦纳德伯爵秘谈。
    华里士堡的主建筑在前晚的一役中已经几乎全毁了。此时,族中的战士和妇孺还在打扫战场准备善后的事情。而水靖安带来的48名隐门弟子也在一旁做帮手。
    水靖安伸手比划了一下:“这次去中国。我得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秘密。”
    “能解释最近发生的一切事件的秘密,那是一只看不见地手……”
    伦纳德伯爵顿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四周,皱眉道:“看不见的手?”
    “是的。”水靖安的表情严肃:“我发现,除了我们和教廷之外,还有第三只手,而那只手,才是推动这一切的元凶……”
    水靖安简要的将他在写蝎子王刻印上看到的东西说了出来,伦纳德伯爵地脸色越来越难看……
    “总之,我认为,这次世界各地发生的骚乱和亡灵袭击事件。事实上都和那个人脱不了关系……”
    “如果真的是这样,恐怕大事不妙了……”伦纳德伯爵猛的站了起来:“我感肯定他们是想做些什么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中国有句话说,当地图被完全摊开的时候,那包在其中的匕首也就显现出来了,现在匕首已经现了,那想必也到完全翻开地图的时候了吧!”水靖安轻声道。
    “这件事我要马上通知教团高层,一刻也不能耽误了……”伦纳德伯爵踱了两步。转身向门外走去。
    “我也有几件事情要办,那就先这样吧。”水靖安也站了起来。
    “安儿……”伦纳德伯爵走了几步,忽然站住了,转过头来看着他身后的孙子。
    “无论你怎么做,狼族始终站在你的身后……”伦纳德伯爵伸手拍了拍水靖安地肩膀:“好好干孩子!你是最棒的!”
    ***
    水靖安走出了门去,雪缘君代与潘尼洛普两女正守在屋外,见水靖安出来忙迎了上来,还没开口,就被水靖安伸出手去一手抱住一个,狠狠的一人吻了一下。
    “辛苦你们了。想我了吧?”
    雪缘君代没有回答,只是红着脸抱住水靖安的胳膊,一脸幸福地样子,仿佛只要水靖安在她就很开心。而潘尼洛普则轻轻的在他的耳边吹了口气。眼神妩媚的仿佛要滴出水来,看的水靖安一阵心头火起。
    外面的庄园里不少的狼族成员正在修理破损的建筑,搬运地上的尸体。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还没有完全散开,使得四周的空气颇有些甜腻的味道。
    水靖安一路走来,那些遇见他的狼族成员无论在做什么,都恭敬的起身向他低头问好。
    “吼~吼~”一声低吼,一条灰影转瞬已经到了面前,原来是月光驮着“小骑士”纳莉到了。“月光!”水靖安兴奋的蹲下身去,拍了拍大狼的脑袋,月光舒服的呜咽的了一身,扭动了一下身子。
    有些无情打彩的纳莉此时正坐在月光的背上,看到水靖安满眼是怯生生的表情,似乎是被吓到了。
    水靖安一把抱起小女孩:“来,让大哥哥看看纳莉有没有重了。”
    受了一夜惊吓的小女孩钻进水靖安的怀里就哭了起来,水靖安好一阵安慰,从那断断续续的哭诉中这才知道,原来小妮子找了个墙角躲了一晚上,其间还差点被一名宗教裁判所的战士一剑砍了,幸好月光及时出现咬断了那个战士的咽喉,不过,小家伙还是被吓到了……
    “哦~哦~纳莉乖~放心,大哥哥一定帮纳莉打那些坏人,帮纳莉报仇!”水靖安轻挥着拳头做气愤状,终于将小女孩逗的破涕为笑。也许是昨晚太过刺激的缘故,纳莉笑闹了一阵便趴在水靖安的怀里沉沉睡去了。
    “可怜的孩子……”水靖安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纳莉柔顺的头发,招来一旁一名狼族的妇女,让她暂时代为看护小女孩。这名妇女躬了躬身小心的将纳莉抱了过去。
    水靖安随手拿出了口袋中的手机,想了想,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手机对面传来一个懒散的男声。
    “哦!我亲爱的安,你没事吧?!你知道吗,我这里刚刚得到消息,该死的,就快天下大乱了!”听到水靖安的声音,对面的声音顿时来了精神,那是索洛的声音。
    “是的,真该死!该死的上帝。”水靖安冷哼了一声:“我还好,我现在华里士堡。”
    “是我。”
    “哦!我亲爱的安,你没事吧?!你知道吗,我这里刚刚得到消息,该死的,就快天下大乱了!”听到水靖安的声音,对面的声音顿时来了精神,那是索洛的声音。
    “是的,真该死!该死的上帝。”水靖安冷哼了一声:“我还好,我现在华里士堡。”
    “哦,我就知道有你在一定没事的,你是个神奇的家伙!是的……”
    看到对方似乎还想絮絮叨叨的说下去,水靖安忙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好了,我这里有些发现,你来一趟,记住把蓝丝也带来,我知道她和你在一起。”
    “好的好的,我明白……”
    “马上,记住,马上过来,这很重要!”水靖安强调道。
    “知道了,我们一会儿就去飞机场搭最近的航班去伦敦。”听得水靖安的口气严肃,索洛也难得的没有在废话。
    “对了,那个阿拉伯小子还在你那儿吧?”水靖安想了想,忽然问道。
    “哦,你说的是奥洛卡吧?那个该死的小子最近正围着我老妹转悠……”索洛显然有些咬牙切齿道。
    “哈哈哈~我看那小子还不错啊,你不是准备拆散一对有情人吧,我们的索洛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封建了……”水靖安笑道。
    “这可一样,那是我妹妹……”
    “好了好了,知道你宝贝妹妹,记住这次来的时候把他也捎来,我们也许用的上他。
    “好吧,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索洛在电话那头想了想道。
    “那么,就这样了,祝你顺利,伙计。”
    “OK,伦敦见。”
    “伦敦见。”
    “对了。潘尼……”水靖安关上了手机,冲着旁边的潘尼洛普道:“别列索夫斯基那个混蛋把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他最近传来消息说有大事要告诉你。说是您委托他的事情那些接手的人已经有消息传回了。”
    “哦?这次到是快了……”水靖安冷笑了一下,搂了搂怀里的丽人:“君代,你也一起来吧,这次地消息说起来和你有关呢。”
    “是……日本传来的消息?”雪缘君代愣了一下,转瞬便明白了过来。
    “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地吗,想必是那些接任务的佣兵有了眉目了。”
    ****
    在伦敦西郊的俄罗斯黑手党庄园里,身着一件真丝睡袍的俄罗斯黑手党的大老板别列索夫斯基正一脸陪笑的接待着四名来客。
    除了一名面无表情的靠在墙脚的男子外,其余的三人皆是一脸的不耐,而四人中唯一的一名女性更是柳眉倒竖的站在别列索夫斯基的面前:“怎么那么慢?他要什么时候才能来?”
    这四人正是前往法国特别行动部队成员,现在的自由佣兵—巴克罗迪、亚伯、雪莉和费尼。此时他们正为他们的报酬问题等在这里。
    “四位,四为……”别列索夫斯基显然已经领教过这四人的手段,明白这都是“非人”类形的高手,陪着笑脸道:“请再等等,那位先生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门外地过道上已经传来脚步声。来者不止一人,说来奇怪,脚步声响起时似乎还在远处,但转瞬间便已到了门口。
    “高手……”靠在角落微闭着眼睛的巴克罗迪猛的睁开了眸子,而其余三人也都做出了戒备的意思,亚伯的手更是搭在了放在脚旁的兵器袋上。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紧接着门被推了开来,进来一男两女,赫然便是水靖安与雪缘君代、潘尼洛普三人。
    “是你?!”巴克罗迪、亚伯、雪莉和费尼看到水靖安愣了一下。脸色同时一变,性急的亚伯更是暴吼一声,身上白光闪动,举拳就像他轰了过去。
    水靖安不闪不避,眼中寒芒一闪,伸手在亚伯的拳上一拍,亚伯只觉得一股绝大力量从拳上涌来,当场吃不住劲,向后飞了出去砸碎了一张椅子。
    这干净利落的一掌无疑让四人都吃了大大地一惊,四人都没想到几个月不见昔日的敌人已经强悍到如此地步。只是轻描淡写的一掌遍将四人中主修骑士技肉体力量最强的亚伯轰飞出去,已经兵器在手的雪莉和费尼两人一时间也不敢再上前,后退两步满脸戒意的看着水靖安。
    “该死的!我们再来!”此时亚伯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显然是没受什么大伤。大吼一声满脸怒容还想上前。
    “回来,亚伯……”巴克罗迪脸色阴晴不定的看了水靖安一眼:“这位先生已经手下留情了,你不是他的对手。”
    “下一次,就没这么好运了……”水靖安看了似乎还有些不服气的亚伯,冷声说道。
    而此地地主人别列索夫斯基已经被一系列电光火石的变化弄呆了,直到此时才反应了过来,忙陪着笑脸凑到水靖安的身边:“亲爱的安先生,您看,这些就是接下您那些任务地佣兵。”
    水靖安看了仍旧戒备的四人一眼,走到一旁的桌旁坐了下来:“我不知道堂堂的法国国防部直属特别行动部队怎么会转职做了地下佣兵,不过,既然你们接了我的任务,那么我希望你们带来了我满意的结果。”
    亚伯、雪莉和费尼的眼光同时转向了巴克罗迪,很显然,他是他们的头儿,巴克罗迪直视了一会儿水靖安的眼睛,终于走了上来,很显然,经过一段时间的佣兵生活,这名昔日高高在上的队长变的更加深沉了一些,他坐在水靖安的面前:“好吧,现在你是我们的雇主,以前的事情先放在一边……”
    “很好,现在。可以说点什么了吧?”水靖安看了一眼睛别列索夫斯基,这个胖子马上借口要出去上卫生间闪了出去。
    “我们这次去日本。通过以前我们在情报部门所接触到的资料找到了那个传说的山谷,那是当地人所说地‘伊贺’,那是一个村庄似的地方,事实上,我们自己对于这些传说中的忍者也很好奇,你知道,我们接受的训练让我们知道他们的存在……”
    水靖安点了点头,拿出一张卷拢在一起的日本地图,地图异常的详细,平摊了开来,指着其中的一处说:“应该就是在这里,传说中的伊贺谷。”
    巴克罗迪看了一眼地图,点了点头,指着伊贺谷周围几个点道:“但是,我们没办法更进一步观察,我们感觉到那里有高手,所以。我们只是扮成普通的游客在附近,也就是这里……这里……和这里……这些山头比较适合观察,我们观察了他们地村子。”
    “哦?你们发现了什么?”
    “并没有什么重要的发现,我们只窥探了一下他们的训练,那些所谓的忍者的训练方法和我们完全不同……”巴克罗迪摇了摇头:“东方的技巧。”
    “那些我明白,后来呢?”
    “那些忍者很不安份,非常的不安份,他们经常派人四出窥探,于是。费尼跟踪了他们的人,我们想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巴克罗迪转头看了一下刺剑手。
    “我们发现,他们派的地探子,也就是那些‘下忍’,非常频繁的窥探这里……”巴克罗迪的手顺着地图上的伊贺谷一划,来到了北海道中部的一处森林中。
    “这里是皇家武士团本部……”一直站在水靖安身旁的雪缘君代忽然开口了。
    看到水靖安向自己看来,雪缘君代解释道:“那是一个守卫天皇家的组织,他们不断的培养着日本最强有力的武士,已经存在数百年了……”
    “他们地目的正是这里。”巴克罗迪点了点头:“大约在一周后,他们就开始行动了。出动了大批的忍者。”
    “而我们,将这些忍者即将来袭击的消息转告给了那些皇家武士团的人……”
    “伊贺的那些人绝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们既然决定出手,那一定是有了非常的把握……我怀疑……”雪缘君代的面色渐渐的难看了起来。
    “你是说?八歧……”水靖安看了一眼雪缘君代。接着将目光转向了巴克罗迪,示意他继续。
    “那些忍者们召唤出了一只巨大地怪物……是的,应该是召唤……”巴克罗迪皱着眉头。
    “是一条有着八个头的大蛇吗?”水靖安问道。
    “是蛇,巨大的蛇,会喷火,很难缠……”巴克罗迪摇了摇头:“并不是我们地力量可以对付的。”
    “不过,毕竟我们接了任务,所以还是接应那些武士们冲了出来。”巴克罗迪拿出一封信:“对了,有一位柳生道二先生托我们给你带来一封信,说是非常感谢你的好意和帮助。”
    “哦?”水靖安接过了信,一旁的雪缘君代轻声道:“柳生加一直以来为天皇服务,从先代的柳生十兵卫开始就是日本最好的剑客之一……”
    “剑客……”水靖安轻笑了一声,打开一看,信中先是一番自我介绍,这名柳生道二是那支所谓的御前武士部队的首领,在信中他先是表达了一些感谢的话,什么对君的支援深表感激啊,异常仰慕啊……之类的,总之通篇的废话,直到最后才走上了正题,希望能和水靖安交流一下,并希望他能在“樱花飞舞的日子里访问日本……”最后还留下了联系的方式。
    水靖安略略的看了一下,将信交给了一旁的雪缘君代,他心中有数,恐怕这位柳生道二先生面对已经吞并了甲贺,并得到八歧大蛇的伊贺,心中非常的没底,现在既然看到了一个可能的潜在盟友,自然也要拉一下试试……
    “很好,总的来说,各位的任务完成的还是令我非常满意的,你们的报酬除了定金的余下部分我会从地下佣兵行会的帐户中转过去,这点请放心。”水靖安扫视了一眼面前的四人。
    “这样就好。”巴克罗迪和其余三人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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