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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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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5章 舌战群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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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曹兄威武!”
    “说的太好了!”
    此话一出。
    北方士子这边瞬间一片附和,有人大声叫好。
    然而。
    南士这边,脸色却都不太好看。
    “简直一派胡言!”
    裘文度皱了皱眉。
    刚要上前,王砚明看到后,立马沉声说道:
    “裘兄!”
    “别急,先沉住气!”
    “哼!”
    裘文度哼了一声,不过,到底还是重新坐了下来。
    曹豹说完。
    接下来,便是魏允中了。
    他放下书卷,站起来,看了一眼众人说道:
    “曹豹之言,话糙理不糙。”
    “今日会文,不为争南北高下。”
    “乃是想请南方诸君,也讲一讲,你们的学问,能为朝廷做什么。”
    他这话,虽然说讲得堂堂正正,但是却把南士逼到了一个十分难堪的角落。
    若是讲不出能做什么,又该怎么办呢?
    那不就等于承认南人的学问,只是纸上功夫了吗。
    其心着实可诛。
    闻听此言后。
    一众南士这边终于再也坐不住了,接连出战。
    陈文焕先讲了江南水利之精,结果,却被孙廷璧以水利非独南人能懂挡回。
    汪显祖不服气,又讲了两淮盐政。
    结果被陈洛以盐政败坏,皆因南士包庇,当场拆掉资格。
    周慕白急了,站起来讲了一段词章之盛,被刘昂一句会写词的人来会试做什么,去青楼画舫填词就行,噎得面红耳赤。
    随即。
    裘文度,顾宪之,杨维真几人也轮番上场。
    谁知,连着几轮下来,南士这边始终无人能正面回应你的学问能为朝廷做什么这个核心问题。
    一时间。
    北方士子起哄声越来越大。
    曹豹站在台阶上,忍不住嘲笑道:
    “南人无人矣!”
    满场南方士子,一片死寂。
    不过。
    就在南士即将集体折戟的当口,王砚明从台阶下第二排缓步走了出来。
    一直到台阶前才停下,先朝魏允中拱了拱手,又朝全场士子拱了拱手。
    才说道:
    “诸位请了!”
    “在下王砚明,冒昧叨扰!”
    唰!
    全场安静了一瞬。
    “王解元终于肯出来了?”
    曹豹第一个跳出来,冷笑着说道:
    “怎么,你是来替南人认输的?”
    这话一出。
    旁边几个北方士子立马跟着起哄道:
    “啧啧!”
    “南方真无人了,竟然派了个乳臭未干的小辈来遮羞?”
    “哈哈哈!等下别被吓的尿裤子就行!”
    王砚明闻言,没有理会这些声音,只看着场上的魏允中道:
    “魏兄你们方才说。”
    “南人的学问,能为朝廷做什么。”
    “这话问得很好,我想接着魏兄的话,说几句。”
    “王解元请讲!”
    魏允中微微颌首,姿态大方。
    “多谢!”
    王砚明说完,没有犹豫,当即便讲了起来。
    先讲的 北学,他没有像曹豹那样骂回去,而是干脆的先承认北学之长。
    然后又说,北方士子守拙务实,重吏治民生,确是立国之根基。
    而且,河朔文风之厚重,边关筹策之严整,这方面,南人的确亦有不及。
    这一番话说完,顿时博得不少人的好感,北士这边的起哄声也小了下去。
    魏允中没有打断,两眼微微眯起,等着王砚明继续往下说。
    就在这时。
    王砚明话锋一转,便看向众人说道:
    “但,北学守成有余,变通不足。”
    “可开太平,却不可治盛世。”
    唰!
    此话一出。
    满场又是一静。
    魏允中的眉头动了一下。
    刚要开口,王砚明却没有给他发言的机会。
    直接说道:
    “大梁今日之弊,不在守成不足,而在变通不够。”
    “边防要改,漕运要改,盐税要改,宗室冗费要改,这些事,哪一件是靠守祖宗成法能解决的?”
    “河工需要算土方、量水流、核工料,南人精于筹算,盐税需要查灶户、清引目、核商账,南人更懂经济,漕运需要算成本、理渠道、定脚价,南人善筹划。”
    “敢问诸位北地朋友,这些事,哪一件是词章能办成的?”
    “哪一件是靠骂南人浮华就能解决的?”
    魏允中脸色终于变了。
    想反驳,却一时间没有找到合适的方向。
    因为王砚明的话,的确说到点上了。
    曹豹却是不管你这那的,当场就急着跳出来喝道:
    “你这是巧言令色!”
    “南人就是嘴皮子利索!”
    “哦?”
    王砚明转向他,缓缓问道:
    “那曹兄在北方,可知山西一省,每年盐税流失多少?”
    曹豹一愣。
    “山西解州盐税流失,每年不下百万两。”
    “这些银子哪里去了?被豪商和胥吏分肥,曹兄若有机会,不妨回山西好好查一查,比在这里骂南人有用得多。”
    “我……”
    曹豹面红耳赤,根本说不出话。
    “哗!”
    全场哗然。
    魏允中终于忍不住,再次开口了。
    他没有替曹豹解围,而是直直看着王砚明道:
    “王兄说得有理。”
    “那请问,南方既如此精于实务。”
    “为何南方州县的赋税,也时有亏空?”
    “亏空在官,不在民。”
    “南方州县亏空,十之七八是因为士绅隐田、胥吏侵吞,十之二三是因为官不理事。”
    “这事天下皆有,与南北何关?”
    王砚明略一思索,当场反问道。
    “好。”
    “就算你说的有道理。”
    魏允中又道:
    “那九边军饷,年年拖欠。”
    “南方士子既懂筹算,敢问可有良策?”
    “清查空额、裁驿银留边、军屯自给。”
    “这三条,我在乡试的《平戎策》中已经写了。”
    “魏兄若没看过,我可以再讲一遍。”
    王砚明说道。
    “哈哈哈!”
    “魏子无招矣!”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有人笑出声来了。
    曹豹见场面又被压住。
    顾不上之前魏允中对他的提醒,急声道:
    “光会空口说白话有什么厉害的!”
    “有本事比一下诗词歌赋,现场作文,让大伙儿评评啊!”
    pS:这场文会之后,马上就是会试了,其实前面这些剧情都是伏笔,大大们别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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