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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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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4章 灵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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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觉中。
    三天时间。
    一转眼的功夫便过去。
    很快,便到了灵济宫会文当日。
    一大早,天才刚亮,会馆里已经脚步声不断。
    王砚明几人吃罢早饭,正准备出门,没想到,顾宪之和沈怀仁却从外面走了进来。
    “顾兄,沈兄,你们怎么来了?”
    王砚明颇有些意外的说道。
    “自然是来陪你参加会文的。”
    “即是事关我南方士人颜面,我辈自当义不容辞。”
    顾宪之笑着说道。
    “对,祝之山祝兄,还有杨维真杨兄他们也已在巷口等着了。”
    “今天是我南方士人的大日子,必须来帮帮场子。”
    沈怀仁也说道。
    话落,杨维真果然带着祝之山他们进了院子。
    杨维真主动上前,朝王砚明拱手道:
    “王兄,灵济宫的事我听说了。”
    “今日我们大家随你去,不敢说帮上什么忙,只当去见见场面。”
    “杨兄客气。”
    “有你们在,今日这场会文,自然高枕无忧矣。”
    王砚明回礼后,笑着说道。
    其实他也能理解顾宪之等人的想法,之前在南直隶的时候,池子就那么大,大家处于竞争关系,所以自然会敌视彼此。
    但是当真正的跳出了南直隶这个圈子,面对天下读书人后,这种关系也随之发生了改变,所以,就会本能的抱团取暖。
    这也是之前顾宪之会主动提出和他们一起来京城的原因,南直隶或许很大,但是跟整个大梁天下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
    “你们来的正好。”
    这时,陈文焕走上前,微笑着开口说道:
    “我前几日路过灵济宫时,已经看见有北人在张罗布置!”
    “看样子,是存了心把文会办成一场扬名大会。”
    “原本我还担心砚明一个人去会吃亏。”
    “现在有你们在,稳当多了。”
    “提前布置?”
    “这帮北人,不是明摆着要压咱们一头吗?!”
    汪显祖愤愤不平道。
    “压不压得住,他们说了可不算。”
    李俊说道。
    裘文度点头道:
    “没错。”
    “文章定胜负,这才是最公道的。”
    “不管怎么样。”
    “人多了,心也要齐。”
    “北人那边是抱团来的,咱们这边若各怀心思,一人说一句,反倒容易自乱阵脚。”
    范子美提醒说道。
    众人安静了片刻。
    刚要开口,王砚明点头道:
    “范兄说得是。”
    “今日我们不求人多,只求抱团取暖,团结一致。”
    “没说的。”
    “那就一起走吧!”
    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随后。
    一行人出了淮扬会馆,沿着南城的青石巷往城北走。
    路上陆续有南方的士子加入,走到灵济宫街口时,身后已经跟了二三十人。
    汪显祖回头看了一眼,忍不住挑眉道:
    “嚯,砚明!”
    “你瞧这阵仗,跟去打群架似的!”
    “差不多。”
    “等下都精神点。”
    “别让人看了笑话。”
    王砚明笑着说道。
    说着。
    一行人径直走进了灵济宫。
    没想到,灵济宫内比众人预想的还要宏伟。
    山门高大,朱漆鲜艳,门前两座石狮怒目张口。
    殿前是一大片青砖广场,此刻,阶上阶下已站满了人。
    有南边来的士子聚在石阶偏东一侧,也有北边来的聚在偏西一侧,中间留出一条窄窄的过道。
    人声嗡嗡,偶尔夹杂着几句针锋相对的争执。
    王砚明注意到,殿角廊柱下站着几个穿便服的人,袖口微鼓,腰间隐约有牌。
    “砚明,那好像是锦衣卫。”
    顾宪之目光扫了一圈,小声开口提醒说道。
    “嗯。”
    “没事,咱们又不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犯不着怕他们。”
    王砚明点了点头说道。
    心中却在猜测,不知道陆铮陆大人在不在其中。
    算起来,上次淮安一别,两人已经快两年没见了,也不知道对方还记不记得自己……
    另一边。
    一众北方士子来得更早。
    这会已经占住了大殿正面的高台阶。
    魏允中坐在台阶最上首的一把交椅上,膝上摊着一卷书,低着头看,像周围的热闹与他无关一般。
    在他左右,则站着孙廷璧和陈洛,台阶下第一排是曹豹、韩思睿、刘昂等人。
    曹豹一看见王砚明走进来,立刻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附近几个北方士子顿时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眼神里有审视,有敌意,也有好奇。
    南方士子这边,顾宪之、裘文度、罗万化等各自找了位置站定。
    王砚明本想去末席,却被众人推到中间偏前的位置。
    不过,他没有推辞,也没有刻意往前挤,只站在台阶下第二排,和顾宪之、裘文度、罗万化三人比肩。
    汪显祖、李俊、范子美在身后半步,沈怀仁、祝之山、杨维真散在左右。
    “我敲!”
    “砚明今天这真是大场面啊!”
    “我都感觉有点起鸡皮疙瘩了!”
    汪显祖咽了咽口水,满脸激动的说道。
    “嗯。”
    “都稳住。”
    “待会儿不论谁先说,都别抢话。”
    “等他们把话说满了,我们再说。”
    王砚明安抚道。
    “好!”
    众人齐声应了。
    很快。
    会文一开始。
    果然北人士子孙廷璧先站出来开了场。
    他口齿伶俐,先把灵济宫的来历说了几句,又讲今日南北同会,以文论道,不分高低。
    话说得漂亮,却句句藏着玄机。
    “北方文风,承河朔之厚重,重经术,务实政。”
    “南方文风,得江左之清丽,长辞章,工藻绘。”
    “二者各有所长,但论取士,朝廷取的是能治事的人,不是能作赋的人。”
    “今日群贤毕至,少长咸集。”
    “咱们就论一论,这个道理。”
    这话,表面上听着客气。
    但是实际已经把南士比成了只能作赋的人。
    一开口,就先压了南士一头。
    曹豹闻言。
    却还觉得过于留面子了,直接上前说道:
    “孙兄说得含蓄。”
    “我曹豹是个粗鄙之人,干脆便直说了。”
    “往届会试,南方卷子多,名额也多,可这几年南方取上来的进士,有几个能干实事的?”
    “写赋写词的本事,天下第一,一到赈灾、平乱、筹粮之事的时候,就全成了哑巴。”
    “我等北方士子守着苦寒之地,日日读经练策。”
    “结果到了考场上,反倒要给南人让路。”
    “这叫公平?公平个蛋。”
    说着,他顿了顿,大声道:
    “所以,我曹豹今天来,只办三件事!”
    “公平,公平,还是他妈的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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