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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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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8章 小会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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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刻。
    明道堂门口,已经站满了人。
    全院准备参加年后春闱的几十号举子全都到了,穿着厚厚的冬衣挤在门廊下面。
    有的在跺脚取暖,有的在翻书做最后的挣扎,还有几个脸色发白,看起来昨晚都没怎么睡好。
    门廊外面,站着一排书仆,统一穿着灰布短袄,腰上系着深蓝色的带子,是书院的杂役,今天全被调来当监考用。
    王砚明几人来到明道堂外,就看见湛元明正坐在太师椅上指挥调度。
    他今天着一件半旧的青色棉袍,外罩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马褂,清瘦的身形,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身旁,还站着一个穿玄色长袄,身量高挑的年轻书仆。
    那人挽了发,戴了顶深色的软帽,帽檐压得低低的,把那张过分惹眼的脸遮去了一半,安静站在湛元明身后,像个不起眼的随从。
    王砚明的目光在湛元明身上停了一下,随即,又扫到那个书仆身上。
    虽然只是一个低垂着头的侧影,但,他还是认出了那修长的脖颈和微微抿紧的唇。
    湛采薇。
    她竟然也来监考了。
    好大的胆子。
    不过,王砚明很快收回了视线,并没有多看。
    等到所有人都到齐了,湛元明朝一旁看了一眼。
    岑先生立马走上前来,站在讲坛上,宣布考试规则。
    道:
    “诸生肃静!”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岑先生看了一眼众人,继续道:
    “今日这场小会试。”
    “全程将仿照礼部会试的规模与流程。”
    “三场闭卷,历时两天一夜,题目比例和会试一样。”
    “第一场四书五经,第二场诏诰表判,第三场时务策问五道。”
    “所有考生都需搜身入场,不能夹带,不能传递,更不能交头接耳。”
    这话一出。
    现场顿时议论纷纷。
    毕竟这大冬天的,要连考两天,还不能回寝舍,实在苦也。
    “静!”
    岑先生见状,又沉喝了一声,道:
    “会试一场,届时就要写九篇长文!”
    “你们现在怕冷怕苦,真正到了京城的贡院里,只有更苦!”
    “要是连今天这一关都过不去,来年的春闱,老夫看你们还是别去凑热闹了!”
    “趁早回去种地吧!”
    众人赶紧闭嘴。
    不再多说了。
    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听候发落。
    “开始吧!”
    随着岑先生一声令下,搜身开始了。
    几十个举子排成两条长队,依次走到书仆面前,把外袍脱下来,抖开检查。
    队伍里,时不时传来一两声抱怨,说这也太严了,不就是个书院内部的小考吗。
    岑先生背着手站在旁边,目光像刀一样扫过来,说这话的人,当即噤了声。
    王砚明排在队伍中间靠前。
    轮到他时,他干脆利落地脱袍,配合搜身。
    检查完毕,书仆恭敬的抬手,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多谢!”
    王砚明朝他点了点头,这才进了明道堂。
    昨天下讲后,明道堂里就已经连夜重新布置过了。
    桌椅重新排过,桌角上贴着考生的姓名和号数。
    每条过道上都站着一名书仆,双手垂在身侧,眼睛平视前方。
    堂中生着炭盆,不过,温度还是有点低。
    王砚明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下,把笔墨纸砚摆好,等待着发卷。
    就搜身的这么一会时间,他的手已经有些僵了,指关节冻得发红。
    他合拢双手,朝着手心哈了几口热气,又来回搓了几下,才终于感觉暖和了些许。
    几十个人的搜身入场,并没有持续多久。
    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就全部捜捡完毕了。
    等到众人全都坐好,岑先生便宣布发卷了。
    堂中顿时响起一阵翻卷子的哗啦声。
    王砚明接过试卷和答题卡,并没有急着动笔,而是先看了一遍考题。
    第一场,四书义。
    第一题题目是《论语》中的一段。
    “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足。”
    这道题,考的是田亩兼并与税粮逋欠的现实困局。
    要写出深度,就得通晓地方胥吏怎么贪污,百姓怎么逃税,田亩怎么被乡绅隐瞒,赋税怎么一层一层往下压,压到最后全压在最穷的人身上。
    想解释清楚,不太容易。
    第二题,是:“域民不以封疆之界。”
    出自《孟子》。
    这题的难点,在于如何把地利与民心哪个优先的问题,落到九边防务和流民问题上。
    第三题更直白,考的是生财有大道。
    题目:“生财有大道,生之者众,食之者寡,为之者疾,用之者舒。”
    出自《大学》。
    这题,正面对上了大梁的财政困境。
    而且内容更加宽泛。
    王砚明一边看,一边在心里构思着破题的方向和内容的骨架。
    这会,堂中已经有不少人开始下笔了。
    安静的只剩下咳嗽声和答题的窸窣声。
    王砚明构思完后。
    先提笔,在草稿上写下了破题:
    “足民而后足国,民贫则国随以困。”
    “民者,国之本也,财者,民之血也。”
    “自古未有民贫而国能独富者,亦未有民富而国能坐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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