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道:“后来差不多晚上十来点的时候,雪少爷突然拿着您之前给他买的手机,跑过来要我教他发信息,要我说雪少爷这孩子真是聪明的紧,我才教了他两句,他立刻就明白了,一个人窝在沙发里抱着手机捣鼓,嘴里还自言自语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吴妈现在说起来似乎还是奇怪,一边摇头一边感叹说年纪大了,搞不懂他们这些小年轻的心思。
鹤爵听了她的话,却是立刻就明白了叶雪理在干什么,自己在办公室收到的那几条短信,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发过来的。
想到这里,鹤爵脸上的笑意又多了几分,眼角的柔情越叠越深,摇摇头叹了口气:“吴妈,我去楼上看看。”
鹤爵去了二楼,现在时间太晚了,走廊只留下几盏壁灯,昏暗的光线下,卧室浅朱色的木门由远及近,明明知道里面的人应该早就已经睡下了,可越靠近,他的心脏却越是不听使唤。
这种心跳加速的紧张感,虽然陌生却又让他欲罢不能。
终于还是伸手握在了门把上,轻轻按下的同时他大脑里神经似乎也跟着同时在抽动。
房间里却仍然亮着灯,是床头的那盏小橘喵,叶雪理很喜欢这个小台灯,还特意给他起了“小橘喵”这个名字,因为他的灯光是浅橘色的,亮起来的时候是一圈一圈的光晕,像是给周围拢了一层轻纱,朦胧又浪漫。
他盯着那个小橘喵看,却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形。
“老公?”
比真正小橘猫还要奶气抓耳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鹤爵身体蓦的一顿,握在门把上的手用力收紧,慢慢转过身。
叶雪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身上穿着那件从叶家带来的宽大衬衫,赤着脚,水缎一样柔顺的头发散在身后,仰起来的小脸透着一层柔软的蜜色,眼珠黑的纯粹,掬着湿漉漉的水光。
鹤爵又体会到了那种心头狂震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在叶雪理的嘴唇上,那一抹柔软的粉嫩,在蜜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莹润可口。
27. 027 亲亲了
鹤爵身后就是卧室里橘色的灯光, 光线是暖的,可他逆光站着的高大身影却显得冷峻又逼仄,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叶雪理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却也知道他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火热的不加掩饰。
鹤爵总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虽然他自己可能都没有留意,可每一次叶雪理却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了。
比如那次他们一起洗澡的时候,还有每天早上他比自己先醒来的时候, 叶雪理虽然睡得迷糊,却总感觉有人一直在盯着他看,一看就是很久很久, 害得他都不好意思睁开眼睛,最后憋得脸又红又烫,身上也热的不行,醒来的时候都不敢抬头看他。
现在鹤爵看他的眼神跟之前那些时候很像, 可是却又有哪里不太一样。
两人就这么互相沉默着看了彼此一会,叶雪理突然抿抿唇,小声的说:“我以为老公今天不会回来了。”
鹤爵听出他语气里无意识的撒娇和抱怨, 眼神里多了几分柔软:“是不打算回来的, 不是让吴妈跟你说我在加班了。”
话音落下, 便看到小孩本来还闪着光的羞涩眼神一点点暗淡下来。
鹤爵假装没发现他的失落,看一眼他身上的衣服:“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 穿成这样乱跑什么。”
听他刚才那样说,叶雪理本来就有些不开心,现在又被他这样训小孩似的问话,心里更是不好受,两只手揪着身上的衣服, 嘟起嘴小声嘀咕:“不关你的事……”
鹤爵没听清,皱着眉又问:“你刚才说什么?”
叶雪理被他并不温柔的语气问得有些逆反,索性仰起头大声又说一遍:“我说不关老公的事!”
这一嗓子把两个人都喊愣了,鹤爵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错愕,不等他开口说什么,叶雪理反倒先慌乱起来,像是怕鹤爵会生他气似的,用力抿起嘴唇,小小的身体也紧绷着,活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鹤爵知道这是逗弄过头了,伸出手想要给小猫顺顺毛。
叶雪理看到他的大手,第一反应竟然是自己要挨打了,吓得立刻往旁边跳开,躲到一个离他很远的安全距离。
鹤爵的手就落了空,他似乎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幕,面上起了寒霜,慢慢收起手,冷着声音:“过来。”
叶雪理看着他吓人的脸色,哆嗦一下:“我不。”
鹤爵什么时候被他这样忤逆过,心里一急,竟然直接对他低声吼道:“叶雪理!”
叶雪理抖得更厉害了,两手扒着身旁的墙,心里难过又害怕,眼眶都红了起来:“你就会凶我……”
声音委委屈屈,好像还夹了些哭腔。
鹤爵低头看着他,慢慢冷静下来。
“我没有在凶你。”
“你有。”叶雪理是怕傻了,竟然还敢继续跟他顶嘴:“陆老师说,喜欢一个人就只会对他好,不会让他难过,更不会总是凶他。”
这跟陆远又有什么关系,怪不得吴妈说他们两个今天上课时凑在一起说悄悄话,果然有这回事,鹤爵有些无奈:“陆老师还跟你说什么了。”
叶雪理抽抽鼻子:“陆老师还说,喜欢是会让一个人变温柔的,可是老公一点都不温柔,总是很凶,老公一点都不喜欢我。”
鹤爵看着他发红的眼圈,声音有些哑:“我对你不温柔吗。”
叶雪理用力摇头,心里头的委屈满的都快要溢出来了:“不温柔,一点都不温柔,老公还总是骗我。”
这话又是从哪里说起,鹤爵叹口气:“我骗你什么了。”
好像是觉得他们谈话的气氛不再像刚才那么紧张,叶雪理胆子大了些,松开扒着的墙面,探出半个身子,仰起来的小脸上都是控诉:“你说嘴唇是一个人身上很重要的部位,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碰,才能咬,可陆老师说,那不是咬嘴巴,是接吻,接吻是会让人快乐和开心的事,只有跟想做的人做才可以。”
这下鹤爵算是知道那条短信里的“接吻”到底是怎么回事了,看样子都是那个陆远惹起来的。
看着叶雪理还圆滚气呼的小脸,本就柔软粉嫩的嘴唇好像也多了几分湿润的艳色,鹤爵的喉结滚动一下:“所以你给我发短信,说想跟我接吻。”
叶雪理愣愣,似乎才想起来那条短信的内容,微微张着嘴巴,小脸慢慢红成了一颗西红柿:“不,不是,我,其实是陆老师,我……”
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又急又气,只好伸出两只手捧住自己滚烫的脸,脸颊上的肉被挤得嘟嘟的,还忍不住透过指缝偷偷看对面的鹤爵。
鹤爵也在看他,那张俊朗的面容上表情似乎和刚才不太一样了,没有了平日里冷漠的伪装,好像完美的面具突然有了裂痕,贪婪和欲望在那些裂痕中被无限兹养,叫嚣着想要把这个裂口撕的更大,一点点扭曲他的面容,爬满他的双眼。
叶雪理害怕他现在的样子,觉得好像又看到了那天在电影房里时的那个他,凶狠狂躁,像是亮出獠牙的猛兽,可奇怪的是,自己的身体明明怕的在发抖,心脏却又兴奋的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好像下一秒就要从嗓子里直接蹦出来。
“老公。”
叶雪理听到自己带着颤意的鼻音,他放下手,轻咬着嘴唇,脸颊上是潮湿又艳丽的红霞。
“老公,我想跟你接吻。”
“啪”的一下,鹤爵听到了自己大脑里理智断裂的声音,可这一次,他却不打算再压抑自己的本性了。
他对叶雪理伸出手,开口时,声音嘶哑的像只受伤低鸣的野兽。
“过来。”
叶雪理跑了过去,没有去握他的那只手,而是直接奔向他的怀里。
鹤爵把人接了满怀,抱着他柔软的身体,胸膛剧烈地起伏片刻,手臂骤然施力将人直接抱了起来。
叶雪理“哇”一声,双腿挂在他腰上,手臂缠住他的脖子,低下头时却撞进一双被欲望侵占,深得不见底的眼眸,紧接着一只大手就贴在他的脑后,近乎粗暴的按了下来。
叶雪理瞪大眼睛,嘴唇被一片滚烫的柔软包裹住时,他仿佛听到脑海里有什么“噼里啪啦”炸开的声音。
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分开时两人的唇瓣还轻轻黏连在一起,鹤爵把手松开一些,侧头又在他嘴角轻点一下,呼吸滚烫,声音也粗哑的厉害:“怎么样?”
叶雪理晕淘淘的,盯着眼前要比自己的嘴唇颜色深上许多的唇瓣,咽咽口水,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好软,老公,我还要……”
鹤爵似乎低低笑了一下,再一次压下他的小脑袋:“求之不得。”
他们亲了很久,很久很久,变换着角度的摩挲,吮.吸,叶雪理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块香滑柔软的布丁,被鹤爵不厌其烦的品尝,掠夺,可是好舒服,嘴唇麻麻的,身上也是酥酥的,手软脚软,哪里都使不上力气。
原来陆老师没有骗他,接吻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他想一直跟老公接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鹤爵终于略微起身放开他,叶雪理竟然还下意识的想要追赶上去,却被鹤爵用手按着拦下来。
“再亲嘴巴就破皮了。”
耳边传来鹤爵沙哑的低笑声,笑得有磁性极了。
叶雪理才睁开眼睛,眼前一片迷蒙的水光,脸颊像是醉酒般酡红着,本来柔嫩的嘴唇此刻已经微微肿了起来,刚才亲的时候只觉得舒服,现在却是麻木的没有了知觉。
鹤爵的手指在上面轻蹭一下,他立刻难受的哼出声:“好疼,老公。”
鹤爵就不敢再碰了,果然娇气,只是这种程度的亲吻就受不住,其他事怕是连想都不要想。
叶雪理窝在怀里他怀里歇了一会,这才发现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了卧室,老公坐在床上,他坐在老公腿上。
老公怀里好舒服啊,虽然他身上都是一块一块的肌肉,哪里都硬邦邦的,可是他就是喜欢。
叶雪理很享受现在这样的感觉,类似激.情过后的温存,不过所谓的激.情也仅仅是对于他一个人而言,对鹤爵来说可能连隔靴搔痒,饮鸩止渴都算不上,这些小打小闹反而只会勾起他更重的贪念。
但无论如何,今天这一步都已经算是叶雪理人生中一个里程碑似的重大体验了。
是要特意煮红豆饭吃的那种。
叶雪理在他怀里蹭了会,似乎是累了,眯着眼睛打哈欠:“老公,困。”
鹤爵低头看着他,手指撩开旁边落下来的头发,轻抚着他瓷白柔软的脸颊:“睡。”
叶雪理含糊的“嗯”一声,无意识收紧缠在他腰上的手臂。
怀里的小家伙是终于满足了,可此刻的鹤爵却又陷入了另一种不同意上的折磨。
饕餮盛宴就在眼前,他却连前头的开胃菜都吃得无比艰难,这样的日子才只是开头,以后的日子怕是会更加难熬。
必须得想个办法才行。
28. 028 老公在
叶雪理睡得很快, 可能是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身体与精神上受到双重的刺激,一时承受不了也能理解。
鹤爵看着怀里的人, 越看越不想把视线移开,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儿时得到了一件心爱的玩具,爱不释手,片刻都不想放开, 可他知道叶雪理并不是自己的玩具,他也没有这样古怪的癖好。
那为什么,他会对一个人产生这样的感情。
他看了许久, 身体里本来已经逐渐冷却下去的热度却又有要复苏的迹象,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鹤爵闭一下眼睛,咬咬牙拿掉搂在自己腰间的手, 把人轻轻放到床上。
站起身时才感觉到,刚才短短的几分钟里他压抑的有多艰难,身上燥热难当, 抬手扯掉身体的外套, 低头朝下面看一眼, 自嘲的笑笑,他竟然也有这样自讨苦吃的时候。
浴室里响起淋漓的水声, 隔着一层雾色的玻璃,能看到里面微微晃动的高大身体,密集冰冷的水流下,鹤爵用力仰起头,黑发打湿撩到额后, 露出整张英俊硬朗的面容,喉头剧烈滚动间吐出沉闷的呻.吟,手臂上隆起的肱二头肌急剧贲.张,终于在一声低哑的嘶吼声后,整个浴室都安静了下来。
鉴于最近接二连三的被叶雪理激得失去理智,鹤爵现在对自己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已经不再像从前那般深信不疑,尤其经过今天晚上的事,现在的他更加经不得一丝一毫的撩拨,所以从浴室里出来后,他并没有选择继续留在房间里,瞥一眼床上睡着的人,披着浴袍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他却是在砸门声中被惊醒的,侧头看一眼时间,竟然已经七点半了。
他心里有些短暂的惊讶,自己平时难得会睡得这样沉,如果不是昨天晚上的事让他意外的有些失眠,也不至于到了这个时间还没有醒来。
起身静坐片刻,让大脑的血液快速正常运转,他有些许的起床气,低血压让他此刻整个人都笼着一层黑沉的雾气,眉间躁郁,略有些不耐的看向房门。
敲门声断断续续的一直没有停,还夹杂着含糊不清的呼叫。
家里每个房间的隔音做得都很好,所以并不能听清外面人具体在喊些什么。
鹤爵掀开被子,撩起旁边的浴袍穿上,边往门口走边随意的把衣带系上。
按下门把,把门打开的一瞬间就看到一个小黑影子直直朝自己扑了过来。
鹤爵完全没有防备,人被撞得往后趔趄两步,胸口也被砸得闷闷的疼。
即使这样他的手却还是下意识护住了怀里的人,没让他从自己身上掉下去。
“老公!老公!我还以你不要我了!”
鹤爵眼前有些发黑,气喘了一会,低头看下去。
叶雪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脑袋埋在他胸前,乌黑的长发柔顺的垂在身后,后脑勺圆圆小小的,有些可爱。
鹤爵抱着他柔软的身体,又嗅到了他身上的甜香气。
大手在他头发上摸了两下:“好好的为什么会不要你。”
叶雪理摇着头,更紧的夹着他的腰。
小家伙刚才扑过来的急,弄散了他身上本就系得松散的腰带,现在自己无异于赤着身体被他抱着,没有衣物遮挡的腰腹甚至能依稀感觉到他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