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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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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奇怪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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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北屋修建得倒也顺利,后来再也没渗水,可是因为阳光总照不进这屋,里面总是很潮湿阴冷,孩子住进这屋就会生病,放些外面采摘的花草入内也会很快速的凋亡,木桌木床两三天就会长出几朵或白或红或黄的蘑菇,倒也没见过虫子去吃这些蘑菇。偶尔会有不知从哪里进去的蛇在里面退了皮,谁也没见过那蛇,自然也没有谁受过蛇伤。且这夜晚倒也没什么异响,估计着也不是神鬼蛇怪之类的东西。想来是不是太潮湿了,太上祖爷爷就叫家人不要进去住了。

    太上祖爷爷自住进新房后,日子过得到是挺好的,顺顺利利一辈子。去砍柴卖,能卖个好价钱;下溪抓鱼,也能抓到大鱼;种的粮食,别人家欠收,他总能有个好产量。所以朋友还是能够入家里来吃点喝点,慢慢的也有人搬来做邻居,时间久了,房子周边也开始形成村落热闹起来。

    当太上祖爷爷80岁的时候,大寿那天,他喝多了,夜里聚集的亲朋好友人将散尽的时候,只见他穿着灰布新衣,准备回卧房就寝,醉飘飘的开错了门,去了北屋那门。

    传说只见门里闪出一道白光,扎眼的光一晃,他人就闪进去了,而见此光的友人及家人皆如醉了一搬倒地就眠……次日凌晨鸡叫后逐渐醒来后,左右都寻不见太上祖爷爷。以后也再没人见过他……自此,家人封了北屋的门窗,不准后人入内!

    另一个是太爷爷娶的第一任夫人,听说是个极丑的蛮夷女,无父无母的孤女,矮粗肢胖,皮肤黝黑,双眸如鼠,牙门如兔,头上扎一根蓝色的短孔雀毛,双耳一对悬垂的银饼凤纹耳环,婚前常穿件深蓝色的布裙,裙正前有一太阳绣图甚是好看……只因我太爷爷是家中独子,却无奈潦倒贫穷疾病缠身,因娶不到亲,一好事远亲便说了这媒,只认得这蛮夷女子勤快,想得以后等她开枝散叶后可以继承香火,二来有个女人也给太爷爷做个陪伴衬托家里。

    不想新婚那天深夜,蛮夷女子与太爷爷圆房后起身洗浴,不知何故惊叫声了一声,太爷爷围了裤身赶紧出来一看,只见那门伴着微黄却刺眼的光逐渐自闭,而太爷爷忽觉得心口疼痛难忍,便昏死过去。还好第二天有亲友来访,看见他裸着膀子趴睡地上,呼之不应,才将他救起……自此,太爷爷就得了心痛病,每日入夜必发,甚是难受,待到黎明鸡啼后方缓解。

    无人知道,那蛮夷女子为何要开那门。那封了的门又如何能打开?有人说是她跑了,有人说她跳河了……不管是什么,人间再无那个丑陋的蛮夷女子。因为事出蹊跷和难堪,闲语漫天,这女子便没入族谱,连姓氏都不被后人知晓。

    太爷爷留下了那对银饼凤纹耳环传给后人,变卖了蛮夷女带过来的三匹刺绣。有了这些银两,太爷爷慢慢的过好了日子,五年后,再娶妻生子。为何五年后才娶妻。听说,太爷爷重感情,且只有他认为是家里那窗北屋害了她,故仍尊蛮夷女为妻。因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日子久了又在山中建了一座无牌空坟,仅在里面搁置的她那身最喜欢的深蓝色的太阳纹布裙和蓝色的短孔雀毛。逢年过节也去祭拜她。

    还有一个是我三叔,听说是个性格极古怪的人,平时几乎无话,但可以对着那门说小声嘀咕一天。我没见过他,但我估计就是个有精神问题的人。因为听说他在我爸十岁的时候进了那道门。而我爸是唯一见过那个门被打开而没进去的人。

    十岁那年的老爹应该还是能记忆一些的,可他后来也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重复的念道:三哥把门推开,里面好亮,门关了,三哥不回来了。现在,记忆更模糊了。

    可奶奶说,我爸是亲眼看着我三叔走的。因为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可能吓到了,从不见三叔的那个深秋的夜里开始昏睡。他没发烧,除了水,粒米不进。请了郎中,请了道士,都没用,直到一个星期后,发生了一件事才让我爸捡回一条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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