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贤内助系统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03章 做武林霸主的男人(十一)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白沟蝮是栖于青北地带的一种毒蛇, 喜干畏湿, 故在江南几乎绝迹, 此蛇头尖似三角,通体漆黑如墨, 只有肚皮之处有连成一串的白色鳞片, 远看像是大地之上蜿蜒的沟渠, 故名曰白沟蝮。    这种蛇性燥易怒, 毒性又极强, 居然有人将它驯养成宠物,真是闻所未闻。    季温良倒是没有亲眼见过它,仅仅听师父提及, 记得小时候师妹不知从何处弄来一只竹叶青, 向大家夸耀说她抓到了世间毒性最强的蛇,师父却说白沟蝮的毒性比之强过许多。    在众人面前栽了面子,师妹很不服气,说她查过典籍了, 竹叶青就是毒性最强的蛇。    师父摇了摇头,道她书读得少, 若是有能耐当上宫主,进了藏书塔的最高层,就知晓“毒外有毒”了。    后来因为什麽事儿, 这话头就被岔开了, 季温良也没有记在心上, 直到听林师伯提到白沟蝮, 放才想起。    那花烛教的教主或许和师父交过手,才知道师父可以解白沟蝮的毒……而且师父不也说藏书塔的最高层有记载白沟蝮的典籍麽,说不定解毒的药方也在。    “宫主?宫主?”    季温良从书海中抬起头,打开书阁的机关,见紫露站在门口,手里端着餐盘。    “宫主吃些东西罢。”    “什麽时辰了?”    “刚过巳时,宫主从昨夜诊完病人就没再休息,早饭也没吃几口,这会儿该歇一歇,身体要紧,若是宫主病倒,林公子的毒更没人解了。”    季温良本没有什么胃口,可想着不吃东西确实撑不下去,便点了点头。    书阁外面特意摆了一个方桌,紫露将粥盛好,推到季温良面前。    “对了,”季温良搅了搅碗里的粥,抬头问道,“林师伯还在主诊堂?”    “早上时候还守着林公子,后来怕是熬不住,吃了些东西就睡下了,长老已经将住处安排妥当。”    季温良嗯了一声,吩咐道:“林师伯多年不回启昀宫,想必会不习惯,一定要好生招待,另外林桓师兄那里也要有人看守,若是有什麽问题,及时告与我。”    紫露一一记下,问道:“宫主一会儿要回房休憩一下麽?”    季温良摇了摇头,“解毒的法子还没有找到,我睡不下。”    紫露面露疑惑,“奴婢不明白,为什麽几位长老不同宫主一起找呢,多几个人帮忙不是更快?”    季温良笑了一下,“你这丫头,没好好修习宫规?除了宫主,别人是不能踏入这层书阁的。”    紫露吐了吐舌头,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接着又问道:“那奴婢就更不理解了,左右都是治病救人的书,其他书阁就可以开放,为何这里不行?”    “你怎知这里都是治病救人的书?”    紫露想也不想地道:“不是救人的书,难道是害人的书?”    “是药三分毒,救人还是害人,不过是心里的一个念头罢了。”    这里所记录的许多毒方药方在江湖中早已绝迹,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紫露似是懂了,“可是宫主这样一本一本地找,什麽时候能找到药方呢?”    “若是抓紧时间,晚膳前应该能找到。”    这里的书虽多,但都已经分门别类,记载毒虫的书有近百本,他已经翻过了一大半。    果然,在日落之时终于寻到了解毒之法。    “紫露,你速速将这方子交给烹药房,将药熬好后端到主诊堂。”    紫露接过药方,小跑着离开,没出几步又折了回来。    “药煎好后奴婢去哪里找宫主?”    季温良答道:“你直接去主诊堂就可以,我在那里等着。”    紫露连连称好,顺着阶梯下了书塔,朝主诊堂的方向走。    路过岔路口,左右看了看,见没有旁人,突然踏进一条小径,再往里走,两边的灌木丛逐渐杂乱,枝条横七竖八地交错在一起,尽头是被闲置许久的柴房,窗户上钉了几条木板,长期被雨水侵蚀,已经很老旧了。    紫露将手放在门板上,很有规律地敲了几下,慢慢推开了房门。    柴房里点着一盏烛灯,在墙上投出黑色的影子。    紫露收起了天真的表情,单膝跪在地上,将叠得整整齐齐的药方双手呈上。    “主子。”    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像拆开什么玩具一样地拆开了药方,拿慵懒的目光从头到尾地扫了一遍。    “这么快就找到了?”    紫露规规矩矩地答道:“自昨夜就开始找,一直没停下。”    一声冷哼响起。    “他倒是对这事儿上心。”    掀开烛灯的罩子,将药方的一角搭在烛芯上,看着火舌攀援而上。    提笔在另一张纸上写下什麽,等墨迹干后,慢慢折好,交还到紫露手中。    “按这个方子煎药罢。”    紫露小心地接过,揣在怀里,却没立刻告退,面上露出一丝犹豫。    “还有什麽事?”    “主子,”紫露低头道,“昨日夜里林崇父子前来,属下看林崇在他儿子床前哭得倒是伤心,担心这父子二人会变卦。”    “林崇是启昀宫的大弟子,本应坐拥宫主之位,最后却落得远走他乡的下场,他心里自然是怨恨交加,我允他宫主之位,换他一场戏,这买卖还不划算?变卦倒是不可能,只不过看他儿子受了苦,心里有些不平衡罢了,最多不过要我加些筹码,可若是一只狗学会了和主子讲条件,这只狗也活不了多久了。”    “师侄,你真的找到了解毒的方子?”林崇直直地瞅着季温良。    他身体劳累,但睡得并不踏实,恍恍惚惚间听到下人来报,说是知道解毒的法子了,立刻从床上坐起,赶到主诊堂。    季温良正替林桓擦汗,点了点头道:“自然,方子是在书中寻到的。”    又斟酌了一番,说:“是藏书塔最高层的书里记载的药方,我从未用过,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若是师伯想看那一页,也不是不可,毕竟是关乎性命的大事……”    “不必不必,”林崇忙摆了摆手,“我信得过师侄。”    又重重叹了口气,“对不同的人,同一种病,都要开不同的方子,我半生行医,哪里不通晓其中的道理,你放手去做,尽力就可,若我儿真的醒不过来,那……那也是他没有福气。”    说话间,紫露端着药进来了,药还烫着,从碗里飘出腾腾的热气。    季温良叫紫露把药放在桌子上,又对林崇道:“师伯,抑千筋能压住毒性,也能压住药性,喝药前,需解了抑千筋。”    林崇点头称是,“一切凭师侄主张。”    季温良于是解开林桓的腰带,掀开白衫,露出胸膛,取出一根银针悬在半空之中。    停了一停,转头问道:“师伯,这抑千筋是你来解,还是我来解?”    林崇此刻心里嫌弃他啰嗦,面上却是不敢显露出来,只苦笑道:“对着自己的儿子,我手都抖,哪里下得了针?还是师侄来罢。”    季温良也不再推脱,捏着银针,扎在穴位上。    一连施了几针,眼看着林桓的脸由灰暗便青又便红,忽地吐出一口黑血,咳了起来。    “儿子,你怎麽样?”    林崇立刻凑了过去,用白巾擦净了血。    林桓用无神的眼看了看四周,沙哑着嗓子道:“父亲,我们这是在哪里?”    “孩子,”林崇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这里是启昀宫。”    林桓好像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喃喃地道:“我还没有死麽,真没想到还会醒过来。”    “师兄,”季温良有些难过,“师兄还记得我麽,我是季温良。”    林桓把目光落在季温良的脸上,虚弱地笑了笑,“自然记得。”    “师兄莫要思虑过多,先把药喝了。”    那药又致眠的功效,林桓喝过之后,便睡了过去。    “师侄,”林崇压着嗓子,脸上止不住地露出喜色,道,“我看我儿的脉象平稳了许多,看来这药确实有用。”    季温良点了点头,心里也松了口气,却还是道:“这药需一日三次,再多服几日,看看效果。”    “哎!”林崇应了一声,见季温良面色苍白,额角的汗浸湿了头发,转而道:“师侄心系我儿的性命,委实辛苦,现在我儿转危为安,你也该保重身体。”    查书和针灸都是极耗费精力的事,方才紧绷着身体,并没有察觉,如今卸了口气,疲倦猛地返了上来。    “师伯说的是,师侄先行告退。”    从床边站起,忽然感到眼前被蒙上一层黑雾,天地忽然颠倒了。    耳边响起关切的呼叫声,最后归于沉静。    再次醒来时,季温良已经回到了居所,不知谁点了安神的香,淡淡的味道萦绕在鼻间,很是好闻。    他一动,坐在床边的人就察觉到了,放下手中的书,将季温良从床上扶起。    “宫主觉得怎麽样?”    季温良带着刚醒时的头晕目眩,眼睛转向床边的人,见是十六,问道:“你怎麽在这里?”    “宫主在主诊堂昏倒了,弟子一直在这儿等着宫主醒来。”    季温良啊了一声,望了一眼窗外,天已经一片漆黑。    “我想起来了,林桓师兄现在怎麽样了?”    “吃过晚饭就睡下了,看精神还好,”十六端来一碗热汤,“宫主也该关心关心自己,已经戌时了,弟子方才还想着叫宫主起来吃饭。”    “多谢你这么晚了还守着我。”    季温良想要接过汤碗,却被十六挡开了。    “宫主身上没有力气,还是让弟子来罢。”十六边说着边吹了吹瓷勺里的汤,递到季温良嘴边。    “不用,不用,”季温良忙摆手,“不必如此麻烦,我自己来。”    十六举着瓷勺的手滞了滞,并不坚持,将碗递了过去,微笑着让季温良小心烫。    如此过了几日,林桓的身体渐渐好起来,季温良去探望过几次,见他的气色确实不错,一颗悬着的心也渐渐落了下来。    谁知这一天,他在窗前看书,突然有人来报,说林桓吐血不止。    心里一惊,猛地站起身,书掉了地。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你们应该鞭策我一下,趁着过年之前有时间抓紧把小说写完,年后又要改论文了,要不然啥事是个头……咳咳,不如我们来猜剧情?    小九快回来啦~~~想他~~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