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高二每人至少报两个社团。” 乔韶问宋一栩:“你报了什么?” 宋一栩说:“篮球和足球。”这就是去操场上放飞自我! 宋一栩没有参考性,乔韶又问睡神。 睡神在补眠,宋一栩代答:“深哥应该是话剧社和篮球社?” 这个乔韶也不感兴趣,他问:“还有什么别的社团吗?” 于源溪道:“已经把最有趣的都告诉你啦。” 乔韶犹豫着…… 于源溪干脆找来名单给他:“就这些了,剩下的都是数学社、化学社、物理社这种正常人都不会考虑的……” 乔韶眼睛一亮,说道:“数学社?” 于源溪和宋一栩:“…………” 乔韶立马低头看起来:“……还有生物社英语社写作社。” 宋一栩谨慎道:“这几个社团去了就是换个地方做题。” 乔韶面露为难之色,宋一栩松了口气,以为自己劝住了他。 谁知下一句,乔韶就问:“只能报名两个社团吗?我对数学社化学社物理社生物社写作社都很感兴趣。”他这几门都比较弱,能找机会补补真是太好了。 宋一栩:“……” 少爷敢情您是在为难这个啊! 作者有话要说: 嘿。 二更来啦~ 晚上还有一更! 27、第 27 章 于源溪噗地一声笑出来。 她忍住了没说, 但心里已经疯狂刷起弹幕——乔同学你太可爱了叭! “只能选两个, ”于源溪给乔韶解释,“况且只有一节课活动时间, 你报太多社团也没时间参加。” 宋一栩疯球了:“兄弟你醒醒, 平日里做题还没做够吗!” 别管乔韶成绩怎样, 这一颗心是很学霸了:“学无止境嘛。” 宋一栩服了, 他抱拳道:“是我输了。” 乔韶挺配合:“承让。” 于源溪拿笔戳着社团名字道:“那就来选两个学习社团。” 乔韶毫不犹豫地说:“数学和物理。” 这俩最难了,尤其是数学,他简直想跪下喊爸爸。 “换一个。”满是睡意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睡着的贺深翻个身, 眯着眼睛看他们。 乔韶看他:“嗯?” 贺深哑着嗓子道:“把物理改成话剧。” 乔韶一脸问号:“为什么?” 贺深:“劳逸结合。” 乔韶:“我不累。” 贺深:“我累。” 乔韶:“???” 贺深坐起来一些, 脑袋似乎清醒了多了:“话剧社只是个空壳,你报名了也是在教室自习。” 这话打动了乔韶:“这样吗。” 于源溪接话道:“对,话剧社从年初就说写剧本,到现在还一个字没写, 所以一直没组织活动。” 乔韶接受了,应道:“那就话剧和数学社!” “好的!”于源溪给他记下来, 同时给了他两个qq号。 “一个是话剧社社长的, 另一个是数学社社长的。”于源溪继续道,“我晚点会给他们发信息,你直接加就行。” 乔韶点头道:“到时候有活动会在qq提醒吗?” 于源溪道:“嗯, 都会提前一天通知。” 于源溪完成任务离开, 乔韶凑近贺深问:“你累什么?” 他的社团,他报名,贺深累什么? 贺深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蛋, 手心又痒了。 “问你呢。”乔韶催促他。 贺深道:“过来点。” 乔韶:“嗯?” 他没想太多,挨他更近了些,他以为贺深要和他说悄悄话。 贺深在他脸颊上捏了一下。 乔韶:“…………………………” 贺深轻笑一声,低喃道:“真的不是豆腐做的。” 乔韶无语道:“你又发什么神经。” 他这同桌真是每天都要抽几风,没个正常时候。 贺深极其自然地岔开了话题:“物理社很无聊,懒得见他们。”去了就要被围着问东问西,太烦。 乔韶道:“你又不用去。” 贺深说得理所当然:“你去了我怎么能不去?” 乔韶纳闷了:“我去你为什么就要去?” 贺深托腮看他:“我们是不是好朋友?” “额……”乔韶道,“是。” 贺深帮他这么多,再不是好朋友就太过分了。 贺深懒洋洋笑道:“好朋友难道不该形影不离?” 乔韶:“……” 这字字句句都很有道理,可总觉得哪哪不太对。 贺深总结道:“反正话剧社没活动,你安心上自习就行。” 社团的事就这么定了,乔韶过了一阵子才明白为什么贺深不阻止他加入数学社。 因为数学社团…… 太神奇了! 加了社长qq后,社长把他拉到一个群里。 群公告如此牛皮—— 欢迎来到数学社,本社全部活动线上进行,群内每周发布习题,完成请自主提交。 社团周末将根据刷题数量与质量统计排名,第一名为首席社长,第二名为次席副社长。 不能提交习题的社员将被挂名,两次以上不提交将被除名。 一路看下来,可把乔韶给激动坏了。 他跟贺深说:“数学社好厉害!” 贺深歪头看他。 乔韶一边看手机一边和他说:“真的超酷,好像一个神秘组织,大家都匿名交流,说得全是我不懂的数学题!” 贺深应道:“嗯。” 乔韶下载好试题后说:“我们社长可厉害了,连续八周蝉联第一,刷题的质量和数量都无人能及。” “诶,社长说话了!”乔韶有点紧张地盯着手机看。 贺深还在看着他:“说什么了?” 乔韶总觉得社长的画风怪怪的:“嗯,社长说——昨晚尝试做了学神上次的奥赛题,做到一半就跪下了。” 乔韶继续读:“社长又说——学神段位太高,吾等凡人无法触及。” “社长还说——不过我觉得自己最近大有进益,自从每日三拜学神的满分试卷后,我刷题率提升了至少五个百分点。” 贺深低笑:“神经病。” 刚沦为数学社脑残粉的乔韶不高兴了:“说什么呢,我们社长很厉害的!” 就是好像有点做题做傻了。 群里不少人在说话,讨论试题之余,偶尔会冒出对这位学神的崇拜与孺慕之情。 乔韶好奇极了,这学神到底是谁? 能让这么多大牛佩服,肯定是个非比寻常的人物。 可惜他身为一个一套题都没做完的萌新,没有任何发言权。 乔韶放下手机对贺深道:“前路漫漫,学习好的都这么努力了,我也要加油才行。” “对了……”贺深顿了下,问乔韶,“你以前考过最好的成绩是多少?” 乔韶不想说话,当没听见了。 贺深道:“说来听听,反正过不了多久就月考了。” 乔韶虽然成绩不咋地,但更重要的是,他之前的成绩和这些学校的计分规则不同,所以是真的不好说。 不过…… 他自信道:“肯定比你考得好。” “哦,”贺深道,“不如我们打个赌?” 乔韶看向他:“怎么?” 贺深道:“就赌这次月考。” 乔韶才不怂他:“行啊,看谁考的更好。” “不用,你只要成绩比我低三十分以内,我……” “贺同学,”乔韶有点生气,“你瞧不起谁呢。” 贺深一怔,笑着改口:“那行,如果你成绩比我好,我负责你一个月的午餐。” “这么大方,那我……” 不等乔韶说完,贺深就道,“如果我成绩比你好,你叫我一声哥。” 乔韶觉得贺深在让他,叫声哥算什么赌注,他道:“这不公平,我也可以请你一个月的午餐。” 贺深拉仇恨的本事一顶一得强:“我又不差钱。” 乔韶在心里道:贺深深,你对不差钱这三个字可能有什么误解。 当然他不会说出来,陈诉状态正好,他不能打击他。 乔韶道:“这样的赌注我胜之不武,摆明了是占你便宜。” 他稳赢,岂不是要白吃贺深一个月。 贺深想了下道:“那这样,如果我赢了,你欠我一个承诺,我什么时候想要就什么时候要。” 乔家小少爷的一个承诺,四舍五入都值一个亿了。 乔韶觉得没问题,应道:“行,就这么说定了。” 眨眼功夫到了周末。 东高对高一学生挺宽容,每周日都休息一天。 住校生周六下了自习回家,周日晚自习前返校,虽然只能回家睡一晚,但也很棒了,毕竟高三的学长们一个月才能回家一次。 周六这天,大家都喜气洋洋的,对回家这事翘首以盼。 唯独乔韶,怎么都笑不出。 他腿还没好,不想回家。 可不回家他又能去哪儿。 陈诉和卫嘉宇都回家,整个516就留他自己…… 乔韶会死的,是真正意义上的死。 贺深今天精神不错,竟然没睡觉。 他留意到了魂不守舍的小矮子,一算日子,明白了:“不想回家?” 听到回家二字,乔韶一机灵。 贺深眼眸微深:“不想回就别回了,一个人在宿舍无聊的话……”他顿了下,道,“去我家。” 作者有话要说: 嗷呜,三更齐啦! 累死了qaq 宝宝们七夕快乐,咱们明天见! 看在这么拼命的份上,能灌溉一波营养液嘛,呜呜呜 28、第 28 章 “去你家?”乔韶从未想过这种可能, 他道, “不行不行,这太尴尬了。” 虽然他和贺深已经很熟, 但见家长就太奇怪了。 贺深一句话就解了他的困扰:“我一个人住。” 乔韶小心脏晃了下, 有点意动。 乔韶问:“你怎么一个人住?” 贺深道:“不想住校, 所以在周围租房。” 乔韶疑惑道:“你家人都不陪着?” 贺深觉得乔韶这话有点奇怪, 正常情况下不该用爸妈这种称呼吗? 但乔韶用的却是家人。 他道:“工作很忙,住这边很不方便。” “这样啊,”乔韶道, “你也真厉害, 竟然一个人住。” 他想的是,贺深的家人可真够心大的,居然放一个高中生在外头租房住。 转念乔韶又想:大概就是没人管着,所以这家伙才放飞自我, 晚上熬夜打游戏第二天睡觉? 哎……还是个可怜深。 乔韶有点心疼学渣同桌了。 贺深见他久久不出声,便又加了一码:“五楼都是四人寝, 到周末可是一整层都没有人。” 国际班的不是周末都要偷跑出去玩, 更何况休息日。 乔韶:“!” 贺深又道:“陈诉也要回家?” 乔韶早就问过了:“对……他也要回。” 贺深用很温柔的腔调说:“其实你也不会太无聊,关了灯没准全是鬼呢。” 乔韶:“!!!” 贺深微笑:“怎样,是留下陪鬼玩, 还是和我……” 乔韶立刻马上道:“求收留!” 贺深心满意足, 矜持道:“行。” 中午乔韶给乔宗民打电话:“爸,我周末不回去了。” 乔宗民还在倒时差,听到儿子这话, 瞬间精神了:“怎么回事?不是放假吗?” 乔韶哪敢说自己崴了脚,他怕回去了就回不来了,只得找理由道:“就休息一晚上,来回太折腾。” 乔宗民道:“你姥爷昨天还念叨你,等着你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乔韶更不敢回去了,让姥爷知道他跑步崴了脚,估计东高以后就没有跑操这回事了! “我刚来新环境,想和同学们多待会儿。”乔 韶一提新环境三个字,就特别管用。 乔宗民犹豫了一下:“你自己留寝室能行?” 乔韶也没想瞒他,挺期待的说:“不是,我打算去同学家。” 乔宗民明显愣住了:“同学家?” 乔韶语调轻松道:“对,我同桌,一个除了学习不太认真,再没什么缺点的男生。” 哦,可能还爱和人打架,但这个就不告诉大乔,省得他把贺深给查个底朝天。 乔宗民又问:“你去他家合适吗?” 乔韶又道:“没什么不合适的,他一个人住,” 乔宗民心思一动:“倒是挺独立的。” 乔韶说:“所以我想去看看,看他一个人过得怎么样。” 乔宗民没再反对,他问道:“要不要带点什么东西?爸爸给你准备。” 比如全套家装或者干脆换个家什么的。 乔韶哪敢让老爸出手,他道:“不用,同学间不讲究这些,我会想办法帮他补习。” 就像帮楼骁写作业还饭钱一样。 乔宗民笑道:“看来这一周学得不错?” “那必须,”乔韶得意道,“我不仅学得好,还经历了不少事呢,对了……” 他把陈诉的事,以及自己不得不暂时装贫困生的事和大乔说了一下。 乔宗民听得嘴角微扬,道:“挺好的。” 乔韶嘱咐他:“所以你一定要帮我保密。” 乔宗民道:“明白。” 乔韶还是信得过老爸的,他道:“差不多就这样了,你不用担心,也让爷爷和姥爷别担心,我一切都好,有空会给他们发微信。” 乔宗民又说了句:“有什么不舒服的给我打电话。” 乔韶看看自己的脚,略心虚道:“没事啦,我室友回来了,我先挂了。” 挂了电话,乔韶去和陈诉讨论上午的那道物理题了。 电话另一边,乔宗民盯着手机看了会儿后,拨了另一个号码。 “张博士,”乔宗民声音低沉内敛,“小韶在学校过得挺好,他这个周不打算回家了……” 一个舒缓得像叮咚泉水般地声音从话筒里传出:“能靠自己的力量走出来是最好的,乔总您需要的是放手。” 乔宗民声音里有着难掩的悲痛:“我怎么放得开,他的母亲……” 张冠廷温声道:“孩子总得成长,您也不希望他浑噩一生。” 放学后,乔韶往书包里塞了一堆试题。 贺深拎了下道:“你做得完?” 乔韶道:“当然!” 虽然不能保证正确率。 贺深想说做题不再多,贵在精,但想了下又没说什么。 他在乔韶这儿已经信誉破产,说与学习有关的事,这小孩全不信。 贺深的家离着学校果然近,就隔了一条街。 乔韶问他:“住几楼?” 贺深道:“放心,有电梯。” 乔韶松了口气:“那太好了。” 瘸着腿能不爬楼真是太幸福了。 贺深住在13楼,是个挺寻常的公寓楼,乔韶从没来过这种地方,挺好奇的打量着。 小区竟然没有门禁,电梯居然毫无防备,可以点任意层,而且……这电梯也太小了!还张贴广告! 乔少爷真心长见识了。 贺深带他进了屋,进门后乔韶挺意外的。 目测是两居室,收拾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