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qq墙?” 乔韶:“很快就能加上,我来发就行,不能总麻烦你。” “不麻烦,”贺深拨弄着手机道:“况且什么你啊我的,都一起睡过了,不用这么见外。” 乔韶:“???” 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贺深发完后问他:“难道不是?” 乔韶:……还真是。 贺深语重心长道:“十世修得同船度,百世修得共枕眠,我们这么不容易,就别讲究那些了。” 说得很有道理,但乔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过了好一会儿,他反应过来了:“那形容的是情侣,不能随便套到我们身上!” 贺深老神在在的:“共枕眠是什么意思。” 乔韶解释了字面意思:“同床共枕。” 贺深:“我们睡没睡一张床?” 乔韶:“睡了……” 贺深:“枕了几个枕头?” 乔韶:“一个……” 贺深:“so?” 乔韶:“……” 还真他娘的是连一个字都不带差的! 贺深拍拍他脑袋道:“行了,这点小事不用太在意。” 乔韶虽然被他的歪理绕的脑壳痛,但心里却是热腾的。 贺深这一通插诨打科,无非是让他不用想太多。 朋友之间,的确是没必要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乔韶觉得自己透过表象看到了本质! 听说乔韶要去拍片,老唐给假给得很爽利,还嘱咐他们不用着急,晚自习回不来也没事。 贺深是肯定不急的,但乔韶急,他还有试卷没做完,所以说道:“应该没什么事,会尽快回来。” 老唐笑呵呵的:“行,去看看,没事最好。” 两人拿着假条,轻松出了校门。 他们走到学校后墙时,砰的一声…… 乔韶抬头,看到了从那么高那么高的墙上一跃而下的男生。 飞檐走壁啊!这么牛皮的吗! 乔小韶震惊了。 下来的男生不是别人,正是东高校霸楼骁同学。 楼骁面不改色心不跳,显然把翻墙当家常便饭了。 乔韶和他也有点熟了,不禁赞叹:“厉害,这么轻松就出来了。” 他是打死都做不到的。 楼骁看到了眼前熟悉的俩人影,说:“比不上老贺,抱着个人也能轻松翻墙。” 乔韶没听明白,贺深却是懂得,他说:“我们是从正门走出来的。” 乔韶也懂了,他道:“对,我们没翻墙。” 楼骁道:“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的就是事实。 贺深轻笑了一声。 乔韶这次反应可快了,他拿出请假条道:“你看!” 有证据的好吗! 然而…… 楼骁居高临下瞥了一眼,回道:“看不清。” 24、第 24 章 看不见? 他还真看不见! 乔韶僵了僵,又道:“我读给你听。” 他翻过请假条,认真读道:“请假条,高一一班乔韶、贺深同学,于……” 乔韶还真仔仔细细念完了。 话音全落,他眼巴巴看向楼骁:“明白了吗?” 看不见总听得见,乔韶念得字正腔圆,只要听力没问题,绝对听得懂! 谁知…… 校霸是个稳重的校霸,只听他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言下之意就是,我看不到就都是假的,管你说什么。 乔韶:“???” 贺深毫不客气地笑出声。 乔韶转头看他——你还笑得出来! 贺深忍着道:“好了,我抱你翻墙也问题不大。” 这是解释不了直接放弃了? 能不能有点骨气! 楼骁翻墙出来可不是和他们闲聊的,他摆摆手道:“你们继续,我走了。” 说完也不等乔韶再说什么,他长腿一迈,眨眼走出去五六米。 乔韶张张嘴,也只能放弃了…… 贺深拍拍小矮子,哄道:“别气了,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其实乔韶也回过味来了,楼骁是在逗他玩,他就不该当真。 “楼骁近视这么严重,为什么不戴眼镜!”乔韶没好气道,“就算不戴有框的,不还有隐形眼镜嘛。” 非要当个睁眼瞎! 贺深解释:“他眼睛很敏感,戴隐形眼镜容易发炎。” “这样啊……”乔韶明白了,他又道,“镜框有那么丑吗,为了酷炫狂霸拽,他宁愿当个睁眼瞎?” 乔韶是真的理解不了。 贺深顿了下,说道:“他只是用不到。” 乔韶仰头看他:“嗯?” 贺深道:“因为没什么想看的。” 乔韶愣了愣。 贺深扶着他道:“走了,再晚点医生要下班了。” “嗯……”乔韶没再多问,跟着贺深一起向中心医院走去。 楼骁没什么想看的吗? 总觉得不只是学习的事。 中心医院离着学校是真的近,拐过一个弯,前头就是医院后门。 他们从后门进去,穿过了几栋楼才到门诊处。 这个时间医院人少了很多,可挂号处还是要排队。 贺深对乔韶说:“在这儿等着。” 乔韶点点头,有些好奇地东看西看的。 他从没来过公立医院。 从小到大他没病没灾的,有点小感冒也有家庭医生负责,至于体检什么的,都有专门的机构定期检查。 他这模样全落在贺深眼里。 贺深挂好号后对他说:“走,刚好没人,可以直接进去看医生。” 乔韶懵懂点头。 贺深忍不住问他:“没来过医院?” 乔韶诚实道:“没……” 贺深安慰他:“没来过也好,说明身体健康。” 乔韶也觉得:“对,这可不是欢迎光临的好地方。” 医生检查的结果是没什么大碍,但是建议拍个片看看具体情况。 拍片是需要缴费的,贺深从收费处回来,乔韶问他:“多少钱?” 贺深道:“十六。”其实是一百六。 乔韶明显松了口气:“我一会还你。” 见他这样模样,贺深更心疼了,这小孩是真的没来过医院,连基本行情都不知道。 外科在二楼,楼梯口斜对面就是儿童诊区,哪怕是快要下班的时间点,那儿也挤满了人。 有温声哄着孩子的母亲,焦急陪着的父亲,甚至还有爷爷奶奶姥姥姥爷…… 一个孩子生病了,牵动的是一家上下几口人的心。 可同样是孩子,同样是感冒发烧这种小病,却还有从未来过三甲医院的。 比如乔韶。 贺深陪着他拍完片,医生对他们说:“一小时后来拿结果。” 乔韶一脸惊讶:“还要等一个小时?” 贺深道:“我们去吃了晚饭,时间刚好。” 乔韶皱了下眉:“我想回食堂吃的。” 要是让吴姨知道他在外头不知名的饭店吃饭,她能念到他耳朵生茧…… 贺深道:“我带你去蹭饭。” 乔韶不懂:“?” 贺深一边拿出手机一边道:“老楼不差钱,吃他的。” “啊?”乔韶道,“可是……” 贺深在微信上戳了几个字后对他说:“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可以帮他写作业。” 这、这样的吗! 乔韶真心不了解学渣们的世界! 不过他也不讨厌楼骁,一起吃饭挺好,现在他没法还他情,但总有还上的时候。 楼骁回贺深的是语音:“在三湘。” 贺深又打了一行字:“没外人,别吓着我家小孩。” 楼骁也给他打字:“就我自己。” 贺深:“行,下次我请客。” 楼骁回他:“你还是省着点。” 贺深:“杯水车薪,意义不大。” 三湘是东高校外著名饭馆之一,因为离得近,做得菜口味又不错,很受广大学生推崇。 寻常套菜可以在一楼吃,单点就去二楼。 校霸当然是在二楼。 贺深和乔韶到了时,他已经点好菜了,桌子上摆了六道菜两个汤。 乔韶开口就是:“这我们吃得完吗?” 楼骁靠在椅子里道:“你们不来,我更吃不完。” 乔韶在心里腹诽:那干嘛点这么多! 不过,乔韶想起自家姥爷一个人的“满汉全席”…… 罢了,吃饭嘛,各有各的喜好。 贺深对他说:“不用愁,吃不完的话可以打包带走。” 打包? 乔韶眼睛一亮,想到了陈诉。 陈诉应该不会嫌弃的,他挑一些没动过的菜带回去,他肯定很开心。 再怎么普通的饭馆,这菜也比食堂三块钱一份的好太多。 “剩下的可以打包吗?”乔韶询问楼骁。 校霸无所谓道:“随便。” 晚饭乔韶吃得很好,虽然他脑子里总忍不住回荡吴姨的诸如“少爷,吃外面的脏东西是会拉肚子的啊”这类话,但他心情好,胃口就好,吃什么都觉得香。 食物的味道,有多久没有真正体会过了。 吃饱喝足,乔韶美滋滋的张罗着打包。 楼骁在后头抽烟,贺深压低声音和他说:“他是不是太可爱了点。” 楼骁吐了个烟圈,心想:你是不是也太弯了点。 乔韶和贺深回到医院,片子还没出来。 乔韶没带手机,他对贺深说:“手机能借我用用吗?” 贺深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他:“密码是0101。” 乔韶无语了一下:“……你这密码还能更简单点吗。” 贺深反问他:“不都用生日当密码?” 可问题是你的生日太简陋啦! 好,0202的乔韶也没太大资格说他。 乔韶惦记着之前发出去的视频,想看看大家的反应,所以开了手机登陆了校园墙。 他满心期待地看过去,看到的却和想象中截然不同。 视频下刷了几十条条留言,起初几条还挺正常的,都说是冤枉了陈诉…… 可到了后头,话锋一转,居然在议论陈诉捡垃圾这件事。 有一条留言尤其扎心——陈诉这么穷还上什么学啊,早点回家捡垃圾! 乔韶盯着屏幕,气得手发抖。 贺深:“怎么?” 他拿过手机,一眼就扫完了所有评论。 乔韶咬着下唇道:“……太过分了!” 贺深没说什么,只低头在手机上点了几下。 同一时间,高一级部的群里炸了。 “卧槽!你们看校园墙没有!” “贺神说话了啊,是贺神的qq号没错!” “他说什么了!” 有手机的都纷纷点开校园墙,看到了那条视频下的留言。 井盖没了:陈诉这么穷还念什么书啊,早点回家捡垃圾! 贺深回复井盖没了:滚。 25、第 25 章 只是这么一个字, 整个动态下的留言风向骤变。 本来闲言碎语地讽刺陈诉的, 全都偃旗息鼓,甚至还有人蹦出来说:“这事陈诉很无辜, 被冤枉了半年很可怜了。” “是啊, 平白无故被人误会偷东西, 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想想都可怕。” “好在真相大白了。” “这丢书包的人也太过分了,明明知道实情还不说出来。” 下面是一堆讨伐赵昊远的。 贺深把手机给了乔韶:“没事了。” 乔韶正在心焦火燎,他一想到陈诉看到这些留言的滋味, 他就像自己被捅了一刀。 为什么要这样欺负陈诉, 为什么要把这样让人作呕的恶意倾倒在一个完全无辜的同学身上。 他做错了什么?他明明什么错都没有! 乔韶又气又恨,心里像被塞了一块冰,冷得人直打颤。 乔韶根本没听清贺深说了什么,直到他再度看到那条视频下的留言, 看到了贺深那言简意赅的一个字…… 刹那间,阵阵春风携着融融暖意涌上了胸腔。 冰雪融化, 渗出来的水直往上蔓延。 乔韶眨眨眼, 好半天都说不出话。 “等会我让墙主删一下评论。”贺深对乔韶说。 乔韶回过神了,他道:“不能这么算了!” 他登陆了自己的□□号,把昵称换成“高一一班乔韶”后, 挨个回复那些恶意满满的评论。 棒棒糖不好吃:去垃圾桶捡垃圾, 恶不恶心啊。 高一一班乔韶回复棒棒糖不好吃:说这话的你更恶心。 暧昧不动情:我看那陈诉就是不正常,又阴暗又古怪,居然还去捡垃圾。 高一一班乔韶回复暧昧不动情:他比你这个大号垃圾正常多了! 悦悦欧巴:这视频能说明什么, 这个书包的确不是他偷的,可谁知道他有没有偷别的,毕竟他是真的穷…… 高一一班乔韶回复悦悦欧巴:有证据上证据,没证据就闭嘴!空口诬陷很好玩吗,我告诉你这是犯罪! ………… …… 在贺深回复过的那一条后面,乔韶也回复了,内容和贺深一样,就是多了三个感叹号——滚!!! 他这一堆操作,贺深全看在眼里,他眼中笑意越浓,最后实在没忍住,在小矮子脑袋上拍了下道:“好了,指头戳得不痛?” 乔韶转头看他:“我说一大堆也不如你一个字管用。” 这是实情,如果不是贺深的一个滚字,现在乔韶可能会被一堆人围攻,甚至沦为第二个陈诉。 那些人惹不起贺深,却可以肆意欺负普通学生。 欺软怕硬,哪里都一样。 “可如果不是你,”贺深轻声道,“我也不会注意到陈诉。” 乔韶一怔。 贺深从他手中抽走手机道:“走了,去看看你有没有希望当个跛脚少侠。” 乔韶站起身,闷声叫他:“贺深。” 贺深:“嗯?” 乔韶:“谢谢。” 贺深薄唇微扬,平日里冷淡倦怠的眸子里有了明显的温度,他道:“我说过,不是你,我什么都不会做,所以不用道谢。” 不是乔韶留意到陈诉,不是乔韶执意要找出真相,不是乔韶对朋友的热切维护,他根本留意不到这些。 ——漠视也是一种冷暴力。 片子拿到了,给医生看过后,医生表示:“小伙子没事,回去好好休息,别再伤着就行。” 贺深问道:“还需要再开点药吗?” 医生道:“要是之前没有,就开点喷雾和药膏。” 乔韶连忙道:“有的,还没用完。” 医生道:“那没事了,回去好好用药。” 贺深又说了那几个药名,甚至还详细的说出了品牌与厂家。 乔韶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也见过那几种药,还用过好多次,但他连药名都记得模模糊糊,这家伙…… 贺深又问医生:“用这几种药可以吗?如果医院有更合适的,可以换一下。” 医生笑道:“行的,抽空敷一敷,别再伤到就没事的,年轻人自愈能力很强的。” 贺深应了下来。 他们出了门,乔韶惊讶道:“你记得可真清楚。” 贺深看他一眼。 乔韶帮他把话出来:“行行行,您过目不忘!” 谁知贺深却说:“难道你不该认为,是我关心你,所以把你的事记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