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就应该像现在这样勇敢的表达自己的意见,每个女孩都是公主,作为公主,自然有选择骑士的权利。” 教堂大开的门口,逆着光站着一个闪闪发光的青年。 这是高桥熏第一次知道,竟然有人能把纯白的礼服穿的像个光彩夺目的圣诞树。他身后,从室外透进来的光也因为他的存在而仿佛有了朦胧而梦幻的影响。 就像千万朵怒放的鲜花。 ……不,一定是我看错了。 怎么能有人把环境衬的像小御御画的繁花背景呢? 高桥熏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这次虽然没了漫天盛开的鲜花,但仍然晃眼。 站在门口的男人跟高桥熏有过一面之缘,还曾试图用金钱攻势让她交出春绯老师的照片和影像。 壕无人性,壕到仿佛跟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实际上也确实不是一个‘世界’)。 是的,来的人就是上次用直升机,伴随着玫瑰花瓣一同入场的须王环。 金发的青年一如既往的是童话中的王子形象。 但是比起上次,这一次的他要更加璀璨夺目,好像迟到的他才是今天的主角。整个教堂都因为他的存在而更加璀璨,更加光彩圣洁。 ……也对,毕竟打了那么多灯呢。 仔细看去,教堂的每个窗户都巧妙的有灯光照射进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大白天的也能格外的明亮显眼,好似圣光降临。 “……你怎么来了?” 春绯的肩膀一跨,无力的按住额头。 本来好好的找场子氛围,让他这么一搞倒像是婚前的戏剧表演(不会表演的)。 等等,婚前? 她定睛一看—— 正穿在青年身上的这一身,可不就是新郎服么? 还是看起来就是格外昂贵的高定款。 听到春绯的问话,须王环眨了眨眼: “不是说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彩排么?” “谁跟你说的啊!” “……静夜啊,他说你叫人去教堂,这不就是要彩排婚礼了么!!!” 须王环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所以我赶紧就换了衣服来了——虽然这身还不是特别满意,不过作为彩排用还是可以的。” 他一边说一边向前走。 “我还带了你的礼服来,等你们的活动结束了就可以立刻开始彩排了,灯光摄影,人员装饰都已经整装待发了!” ……不,这件事从开始就哪里不对。 今天的高桥熏,仍然不知道槽要从和吐起。 或许是因为对方这种行为太过无厘头,刚刚被三星建的话激出来的愤怒和勇气也不知不觉的散去了。 她不再是那个只能对父母言听计从的小女孩,也不是那个为了维持幸福家庭的表象和毫无意义的自尊而不敢跟人说起自己家里的胆小鬼。 现在的她已经不会在因此而感到受伤了。 这一次也是,既然芹沼花依已经大声说出了自己的选择,她也不用担心再出现第二个自己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除了面前这个突然出现,宛如砸场子一样的男人。 在场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被高调登场的须王环吸引去了。 这个王子一般的青年的行为虽然浮夸又沙雕,但只要有他在,他就像一个天然的发光体一样吸引着人们的注意力。 人们可以因为他浮夸烧钱的表现仇富,却并不会讨厌他身上与生俱来的光辉。 看到这一幕,三星建绝望又愤怒。 这是他所不具备的特质。 他就算再怎么努力,再怎么伪装出开朗大方的形象也无法做到这样。 同须王环相比,他就好像被月亮挤到不知道哪里去的可怜星星,再怎么努力,也会被明亮洁白的月亮压到再也看不见。 他愤怒,牙都被咬的咯咯作响,却因为身体被降谷零牢牢扣住而动弹不得。 “我觉得你还是关注一下自己的问题比较好哦。” 一套简单的擒拿就将年轻力壮的罪魁祸首牢牢按住的降谷零好心的提醒道。 “……什么?” 三星建被他的话勾回了注意力。 “你不会以为自己做了这种事,还能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无论是非法控制她人人身自由,还是雇凶伤人、非法持枪,都是犯罪哦。” 降谷零的脸上仍然带着笑,但这笑容却是像刀子一样冰冷锐利。 眼睛里更是一片漠然——他或许会被事件中的隐情打动,却绝不会原谅任何一个罪犯。 若是因为有隐情,有痛苦就可以犯罪,那法律的存在又有何意义?警察们出生入死守护的东西也会因此变成一场笑话。 降谷零见三星建目光逐渐呆滞,不由挑了挑眉: “怎么,难道你以为对方是熟人,就可以不被追究责任么?” 因为觉得是最气米的人就以越界? 怎么可能有这种好事。 “别人的善意可不是用来被你这样的人浪费的。” 刚刚没有立刻动手,纯粹是看出高桥熏被什么触动了需要宣泄出来。而不是因为他的行为‘可以被原谅’。 人做错了事,始终是要付出代价的。 降谷零掏出手铐,将三星建拷了起来。 没有被须王环夺取注意力,一直注视着三星建的他的经纪人见状立刻冲了出来。 “不行,阿建他的事业才刚刚起步,请千万不要起诉他……我们可以花钱,我、我做什么都行。” 这个瘦削的男人满眼的血丝。 他虽然做了帮凶,心里却也明白三星建的行为是错误的,所以在三星建被擒拿,被斥责的时候没有站出来。 他觉得这是他们做了坏事的报应。但这其中绝不包括被警察带走。 ——一旦被警察带走留了案底或者被拘留,那么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会立刻土崩瓦解。 这个社会还没有仁慈到允许一个罪犯做偶像。 就算他现在是最火的偶像声优也一样。 曾经支持过他的人,肯定会用千百倍的恶意来攻击他。 “早在他做出这件事的时候,就该有这种觉悟。” 降谷零一改平时好说话的模样,冷漠的看着跪下来求情的男人。 “无论是谁。” 原本凶险万分的婚姻保卫战就此落下帷幕。 二科志麻等人甚至来不及拿出自己先前准备的‘武器装备’。 或者说他们到现在还处于懵逼状态。 这、这发生了什么? 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激战呢? 他们辛辛苦苦做好了物质心理双重准备,结果就这么完了? “不然还怎么样?” 高桥熏听到人的喃喃自语,奇怪的反问。 这可是出动了豪门集团自己家的专门警备部队,又有警察(自家男友)助阵的情况诶,对方只是一个花钱从社会上雇人的偶像声优而已。 差距不是明摆着么? 解决了问题,也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之后,高桥熏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她跟着大家一起离开教堂向外移动。 虽然是寒冷的动天,但今天格外灿烂的阳光却让人从心底感到温暖。 不远处,春绯老师似乎终于跟须王环讲通,让他明白过来今天并不是什么婚礼彩排而只是一次拯救少女的行动。 不过似乎还是晚了一点。 不知从哪里飞来的几架直升机纷纷打开了舱门,穿着华贵的青年们从直升机落下,奔向春绯和须王环处,将两人团团包围。 其中的双胞胎手里还拿着一个特点的花束……花捧? 好好地截婚现场,愣是因为他们和其他工作人员的存在而好像真的变成了‘结婚’现场。 虽说这样看起来是挺浪漫的啦…… “但果然还是简单点好。” 还是简简单单的请个亲朋好友的婚礼适合自己这样的普通人。或许没有惊喜不够梦幻,但至少踏实、安心。 “什么简单点?” 把三星建和其经纪人交给被自己叫来的人之后,降谷零刚走到高桥熏身边就听到了这样的话。 “婚礼啊,婚礼的话,果然还是简单温馨就好。” 高桥熏没注意问话的人是谁,就随口回了自己的感想。 见证了两桩跟婚礼有关的事情之后,她是真的婚礼简单温馨就比什么都好。 无论是不是自己的。 “可以啊。” 降谷零点了点头,无比自然的拉住高桥熏的手,将她白净的手指握在手心里。 “我也觉得这样挺好,只请关系好的人来参与——反正这本来就只是一个将人召集在一起告诉他们‘我们结婚了’的仪式而已。” 重点还是在结婚登记表的公证。 那才是真的具有法律效益的。 “对对……”嗯? 高桥熏说了一半,就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 她转过头看向旁边,年轻貌美的男友没有一丝羞赧的对着她微微一笑,看不出刚刚的对话究竟只是普通对话,还是额外有什么深意。 也许只是错觉……? 见后续事情没自己什么事了,高桥熏就准备跟男友一起功成身退了——无论是芹沼花依身边还是春绯老师身边,都已经各成一派,没有他们插手的余地了。 反正也不用再赶时间。 两人悠闲的散着步回到了降谷零停车的位置。 “……” 高桥熏面露难色。 刚刚光着急芹沼的事情了没想起来,现在看到车了,就控制不住回想起刚刚被‘恶魔一般的车技’统治的阴影。 整个世界都变成转动的万花筒的情况,实在是不想见到第二次了。 她看着车子,怎么都迈不动步。只得深吸一口气对准备开车的降谷零说: “那个……我们,能换个方法回去么?” 作者有话要说: 须王环的事情是这样。 凤静夜刚要跟其他财团的人开会,刚借完人须王环就走进来了。凤静夜觉得应该跟须王环说一声,就说了,但须王环只听到了‘教堂’‘婚礼’两个词,就跑了。(凤静夜以为他是给春绯助战去了)一边跑还一边给其他几人打电话。 接到电话的其他几人虽然觉得不可能是现在就结婚,但也以为是须王环又有啥行动。也紧急跟着过来了。 只有凤静夜去开会了。 开完会之后才知道发生了这种乌龙。 前·公关部大管家:可喜可贺,毕业了终于不用再给这些人擦屁股了。 熏妹的轿车阴影看样子可能要持续一段时间了(喂)不是谁都跟柯南一样,做了那样一次车之后还能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再上透哥的车的。(这么一说柯南不愧是有见识的小学生呢) 五一假期结束啦。 我又度过了一个勤劳的假期呢。 大家工作上学要加油哦! PS:5号白天去拔智齿OTZ拖了这么久还是没能逃过一拔的命运。虽然我现在还是很想继续逃避下去,但是持续的痛苦debuff已经开始影响生活了=-=||| 落泪。 人为什么要长智齿这种没用后面还要拔掉的东西。 PPS:甚至已经开始胡思乱想起古代的人都不受智齿痛苦嘛?穿越的小哥哥小姐姐都不会有这种烦恼嘛?我觉得不行!穿越也要讲基本法!也要受到智齿的折磨(???) 晚安好梦(今天是晚安时间) 留言见/~ 话说你们怎么全都能猜出来是环登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