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绯不算高个子,但此时此刻她的形象却好像富士山一样高。 尤其她身后那一字排开的黑衣保镖们,更是各个像施瓦辛格表演的终结者一样全身上下充斥着‘剽悍’、‘不好惹’的气息。 同芹沼花依身后的两个壮汉相比,档次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根本不是一个Lv。 她昂首挺胸走进教堂,在她背后,是原本埋伏在附近准备截亲却被一个个拎出来的芹沼花依的小伙伴们。 他们本来以为自己的准备已经很夸张了,但看到春绯的操作,才知道什么叫‘专业’。什么叫‘大场面’。 外面还有四五架直升机在盘旋,仍然有黑衣人源源不断的从直升飞机是那个跳下来,压制外面的反抗力量。 那些原本在他们看来十分强大难以制服的保安ABCD……XYZ们,在这些从直升飞机上跳下来的专业人士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被轻松碾压。 几乎来不及做出什么像样的反抗,就被一个个摁倒在地,动弹不得。 “东区,clear。” “南区,clear。” “北区,clear。” “西区,未发现敌人,正在进行地毯式搜查。” “明白,西区继续搜查,其他各区继续警戒。” 领导模样的壮汉说完,亲自向春绯汇报之后才打开了教堂的大门,让他们进去。 ——专业的,就是不一样。 跟在春绯老师身后的几人,直到走进教堂,看到被压制着宣誓的芹沼花依才从刚刚宛如看大片一样的场景中回过神来。 “混蛋,放开花依!” 二科志麻一马当先冲了过去,试图趁着里面的人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讲芹沼花依带回来。却不幸的被双胞胎壮汉中的一个挡了回来。但还没等她站稳再发起进攻,那人就在他面前直勾勾倒了下去。 原本站在春绯老师身后的一个黑衣人开了枪,壮汉应声而倒。 “你们这是想干什么?” 三星建向前一步拉住芹沼花依的手,下意识将她挡在身后。 看到他这个行动,已经入籍改姓了的须王春绯暗自点了点头: 还行,还知道护着人就不是无可救药。 强迫人的人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心里有情,只是行动上看起来是强迫(可能实际上也是强迫),另一种则是压根不在意别人的心情想法,只考虑自己的事情,认为什么事都不如自己的意志重要。 三星建虽然做法有问题,但他心却是还是在意芹沼花依的,这就证明人还有救,只是一时走岔了路而已。 如果是后者……春绯会建议直接人道毁灭的。 不尊重人强迫女孩子(男孩子也不行)的人渣就该人道毁灭,有什么错? 因此她并没有下令让人再开枪,而是昂首阔步带着小弟(……)和保镖团组成一个尖锐的箭头阵型,迅速的扎向祭台前方的三星建。 死罪可免,但是,教训还是要有一些的。 而与此同时,经过了一番‘魔鬼旅程’的高桥熏也终于来到了教堂门口。 经历了一番匪夷所思到可能要把牛顿气活过来的旅程,高桥熏不知道此时的自己该用什么表情——不,应该说她的面皮已经僵硬到做不出任何表情了。 哪怕只是抽动嘴角,都好像压着千斤的重量似的。 高桥熏二十多年的人生中,第一次知道原来轿车是可以开的像云霄飞车。不管能不能走的,平面还是弧线,全都能成为轿车的借力点。 旋转跳跃,飞檐走壁。 哪怕过程中降谷零还空出手搂住她,她也一点没有小鹿乱跳的感觉。或者说因为太过刺激,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了。 周边的景色也因为速度和方向不停转变的原因而变得好像转动的万花筒,让人眼花缭乱。 感谢八百万神明,她还活着,心脏还在挑动,没有猝死。 ……真的不行。 她再也不要做降谷先生的车了。 不,她现在看到车都觉得有阴影了。 “就是这里了。” 降谷零停稳车,解开安全带。 他本想拉着高桥熏走的,但她刚刚经历了可能是有史以来最刺激的一次生死时速,身体不太受控制。 “……抱歉,事态紧急。” 降谷零让高桥熏的一直胳膊揽在自己肩上,接着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大半的重量负担到自己身上,然后快步走向小路尽头唯一的教堂。 大概是想起了来这里的目的,担心据说‘被绑架’的芹沼花依,高桥熏影视战胜了头晕目眩手脚僵硬的负面状态,甚至比降谷零还快一步埋进了教堂的大门。 刚好,就见到了两边对峙的样子。 “芹沼,芹沼没事?” 她慌慌张张的如果黑衣集团走到了前面,终于看到了祭台前的情况。 “我的天哪,芹沼你怎么……” 怎么这么短时间又胖回去了? 这真的是气球成精!? 你这个脂肪不科学啊? “你这样没事?要不要去医院?”短时间内体重大起大落一定是身体出问题了? 结婚不结婚都不是问题,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健康问题了? “我、我没什么问题啊?” 芹沼花依被高桥熏焦急的样子吓了一跳,她原本只是茫然,现在也被带的慌乱了起来。 难、难道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冷静,人没有事。” 降谷零及时制止了眼看着变得焦虑起来的现况。 “那么现在,就说一下现状——比如这位帅哥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降谷零并没有立刻判断三星建的行为是绑架和强取豪夺。 当然从目前两边的实力对比来看,他们这些人恐怕才是‘凭力量行事’的一方。 但就算这样,三星建还是被激怒了。 或许是高桥熏和降谷零举止亲昵的样子刺激到了他,他失控的拉住芹沼花依向后走: “明明只有我才能给花依幸福,你们这些只因为她的外貌才接近她的人懂什么啊?你们只是一群肤浅的混蛋而已!” “花依只有跟我在一起才能幸福。” ‘你不懂’、‘只有按照我说的去做才是正确的’、‘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 从前的高桥熏听过太多太多这样的话。 仿佛她的想法、决定都是无知的、错误的,是不值得作为参考的。好像只有他的想法,他的意识才是绝对的正确,是唯一的可行性。 如果是以前的高桥熏,可能会选择沉默,把第一个说话的权利交给其他人。让其他人去赞同或者反驳——她并没有信心自己的所说所做就是正确的,也不是那个擅长提意见的人,甚至反而会担心自己的建议会不会反而干扰别人做出正确判断。 但现在她却想要站出来大声反驳: “那只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你有好好问过芹沼的想法么?” 个子不高的她气势汹汹的走向前。 “你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把人抓过来举办婚礼?还不是因为你自己也知道芹沼其实并不赞同你的想法?” 所谓的强硬手段,不就是因为明白事情不会如自己所愿么? “因为没有自信能赢过其他人,因为明白芹沼已经不是你记忆中的她,不会按照你的想象行动。” “你懂什么!” 大概是被说中了心中的痛楚,三星建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他甚至顾不上身后的芹沼花依,挥舞着手臂就招呼仅存的几个打手要来抓高桥熏。 “你又不知道我过的得多么痛苦!如果不是有要保护花依的信念,我根本撑不下来!” 但他的行动注定是徒劳无功。 几乎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时候,降谷零就如同幽灵一般的冲上前,一脚踹开一个冲过来的喽喽,然后将三星建整个人擒在了原地。 无论是现役公安,还是身为高桥熏的男朋友,降谷零都不可能看着一个男人冲上前来打一个柔弱的女孩子。 “我不知道啊!你不说我怎么可能知道?不要把这当做你沉浸在苦情戏里,把自己当成悲情男主角的借口!” 站在原地的高桥熏大声斥责。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在替芹沼花依说话,还是只是想把曾经的自己想要说的话都表达出出来。 但此时此刻,站在这里,她就是想要大声反驳对方。 无论对方有没有苦楚,经历过多少磨难,但是这样单方面强迫一个女孩子的行为就是不行! 尤其还是婚姻这么神圣的事情! 万一芹沼从此以后有阴影了怎么办? 但她同时也明白这种事情她说没有用,作为外人,她可以激怒三星建,却不能真正叫醒他。 真正能够触动他,让他从虚无缥缈的妄想中醒来认识现实的,只有另一个当事人,芹沼花依了。 “芹沼,你自己说,你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嫁给他么?” 高桥熏锐利的眼神扫向站在三星建后方的麻团版花依。 “我、我不愿意!” 像是上课时发呆突然被老师点名的学生,芹沼花依立刻大声回答。 “说得好!” 芹沼花依话音还没落下,大门处就传来了一个宏亮的男声。 几人下意识的转过头,然后都沉默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为一个越来越有老师样子的实习老师,熏妹还是很有气势的了。 虽然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恶魔一般的车技’。 透哥作为贤内助(???)在女朋友发威的时候自觉做好前提准备,比如把人按住让人乖乖听训(……) 又是不知说早安还是晚安的一天,感觉自己没救了.jpg 好梦,留言见/~ PS:我塔罗牌吃的不多(穷苦落泪),蹲在各种all妈团的富婆中瑟瑟发抖。(什么时候我也能理直气壮的说出all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