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芷柔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 这么猝不及防地, 就等来了陆宁宇完全不按节奏来的表白。 他说他爱她,恨不得把所有的一切都给她。 她猛然想到,这么久以来,系统每次提醒她,他酥了。 都是为了她。 她还没来得及质问,他到底喜欢她100斤的肉身还是有趣的灵魂。 他离她很近,她能清楚他因隐忍克制而微微颤抖的面部肌肉, 还有他滚烫的气息。 她隐隐有些紧张。 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对初次探险时的忐忑。 就如蹦极,面对悬崖时的惴惴不安, 但又有本能的期待和刺激。 她的呼吸也开始急促,与他的呼吸交|缠。 “乖,回答我。”陆宁宇亲了亲他的鼻尖, 耐心等他回答。 曲芷柔深吸一口气, 眨了眨眼睛,轻声问:“宁宇哥哥,那你呢?你爱我吗, 你是不是只爱我的身体啊。” 陆宁宇哼了一声,胯部压了下来, 曲芷柔的身上顿时沉重,整个人都要嵌到床里,男人强壮结实的身体,以及坚硬炙热的触感, 亲近又陌生。 他闭上眼睛,咬了咬牙,再睁眼的时候,眼里仅存的一丝理智已经荡然无存。 他俯身,双手把她的手包入掌心,强势地扣着,一寸一寸亲吻她的脸颊,一个吻,一句话。 “不爱你,我会为了一张照片,坐十几个小时的经济舱,飞回来找你。” “不爱你,从一开始,你连靠近我的机会都没有。” “我爱你,芷柔,很爱你。” “我是一个男人,爱你,和要你,不冲突。” 他说完,没再给她思考的机会,唇附上她粉色唇瓣。 理智全部崩塌,天地全都幻灭,全世界,不敌怀中的温软娇媚。 她从没有提会过他现在的吻。 没有平时的温柔绵长,只有深入骨髓的情,强势霸道的欲,还有无法抗拒的情不自禁。 她的双手被紧紧箍着,双腿被他紧紧压着,无法动弹,像一只跌入深海的爬行动物,只有仰着头回应,才能续命,眼前的人,要将她置于死地,可也是她的救命稻草。 他身子一沉,胯一顶。 陌生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一股电流随之产生,流入四肢百骸,她脚掌心似被羽毛刮过,又麻又痒,她情不自禁哼了声,脚趾卷起。 看她贝齿咬着红唇,半阖着眼,眉头微皱而长睫轻颤的模样,陆宁宇捏着她的手力道又紧了些,“柔柔,真乖。” 伴着一声暧昧朦胧的闷哼,他松开她的唇,向下吻。 曲芷柔配合地转过头,让出修长的脖颈,让他肆意亲吻。 她下意识睁开眼睛,细碎的目光终于聚了焦,看到了杨妙摆在床头柜的物品包,她顿时清醒。 她双手推开他,“宁宇哥,这是妙妙的床。” “嗯。”陆宁宇哪还有心思想其他,吻已经滑到了温润的锁骨上。 平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间,有一个浅浅的小窝,他轻轻咬了咬。 “我不喜欢在别人床上。”曲芷柔挣扎了下,低声开口。 听到她说‘不喜欢’三个字,他才清醒了些。 他抬起头,喘着气问她,“怎么了?” “这是妙妙的床,我不喜欢……” 还没等她说完,他已经将她横空抱起,三步并成两步,朝里屋走。 他把她扔到了床上,俯身,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动作。 夜越来越深,而房间里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他的吻带着火,每到一处,就燃烧一处。 他已经浑身颤抖,扯着她碍眼的T恤领口往下拉,拉到一半,拉不下去,又开始咬着她的肩膀。 她被衣服勒得慌,轻生说,“勒的疼,别扯。” 听到她说疼,他顿了顿,看了眼,皱着眉,松开她的手,焦躁又粗鲁地把衣服用力撕开。 嘶—— 伴着布料撕裂的声音,她上身顿时一阵清凉。 她双手获得了自由,下意识捂住上身仅存的一件胸衣。 陆宁宇目光一沉,太阳穴突突跳着,磨了磨牙,说:“穿得还没泡温泉那天性感,嗯?” 说完,手绕道后侧,一顿捣鼓。 可怎么结都结不开。 他在心里暗暗骂了句。 这玩意,怎么比拆炸|弹还难呢。 他猛地将她翻了个身,用力扯。 “呀,别扯啊。”曲芷柔叫了声。 他牵起她的手往衣扣处一搭,“乖,解了。” 曲芷柔受了魔怔一般,轻轻松松就将衣扣解开。 嘣—— 红色的胸衣,白色的皮肤,在松开的一瞬间,他脑中最后一根红线也断了。 他像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狼,面对他的猎物,开始疯狂吞噬。 他边亲着,手绕道前面揉|着,亲了一嘴的温润,握了一手的满足。 他一只手揉|着,另一只手向下,掐着她纤细的腰,覆上她娇而翘的臀。 又是一手满足。 他的心跳加速,她在他身下,白得发光。 他紧紧抿着唇,深吸一口气,又将她翻了个身。 该看的,不该看的,一览无余。 曲芷柔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一边责怪他的迅速,一边又羞愧于自己的情难自已。 而陆宁宇已经疯了。 若让他去死,他也心甘情愿。 该捏的,不该捏的,全捏了一遍之后,陆宁宇猛然起身,将身上的衣服褪去。 曲芷柔的脸更加红了。 该看的,不该看的,全看见了。 他俯身上去,轻轻点了点。“湿了。” 曲芷柔羞得闭上了眼睛。 陆宁宇吻上她的眼睛,牵起她的手,搭上自己的胸肌,再向下,搭上他的腹肌,“宝贝,睁眼,看我。” 曲芷柔睁开眼。 他带着她的手,轻轻抚摸他的腹肌,“不要去看别的男人,我都有。八块,一块没少。” 曲芷柔怯生生地触碰着。 她有点好笑,这个男人,也太小心眼了。 陆宁宇轻揉慢捻,吻一直流连在她身上,从她的锁骨,到她的胸口,再向下。 亲到她的肚脐眼下时,眼睛向下瞟了眼,笑了笑,说:“那天穿的比基尼,就只遮住这里啊。” 说完,俯身。 那是她从未示人的私人禁地,那是他一直向往的秘密花园。 他很自私,也很强势,在把所有的一切给了她之前,她必须完完全全属于她。 曲芷柔已经无法思考,只知道他为她俯首称臣,当然也能主宰她的一切。 她也疯了。 一股暖流从心里漾出,她揪着白色的床单,大汗淋漓,失控叫出声。 陆宁宇抬头,满意勾了勾唇,正蓄势待发时,曲芷柔包里的电话响了。 同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还有李萌萌的喊声,“柔柔,柔柔,醒醒。我有金玉的消息了。” 听到金玉的名字,曲芷柔一个机灵,终于醒了过来。 陆宁宇:“……” 从天堂跌入地狱,大概就是这种滋味。 他不服,压着她不让她动弹。 “宁宇哥哥,醒醒,金玉!余波的前女友,把你战友害得很惨的那个!”曲芷柔已经恢复理智,瞪他。 “不重要,这些都不重要。”陆宁宇声音沙哑。 “重要!余波的遗愿就是不想放过金玉,让你好好照顾余媚茹,宁宇哥哥,我不想让你一直对余波感到抱歉,不想看你一直对余媚茹妥协,你知道吗。”曲芷柔说完,也不知道哪来的劲,把他推开。 “来啦。”她急急忙忙穿好衣服,朝门外喊。 她拿过白T套上时,才发现已经被他撕成两半。 她情急之下,拿起他的T恤套上。 刚好盖到膝盖以上,裤子都省了。 她光脚跳下床,急匆匆往外跑,跑出两步,又回头,扯过被子,盖住了他的身体,又把手指往唇边一搭,皱着眉,低声道:“嘘,别说话,听到没。” 可陆宁宇不依不饶,扯住她,手往衣服下探,捏了捏,坏笑,“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曲芷柔夹着他的手,“哎呀,干嘛,我是怕,等会萌萌把你看光了。” 陆宁宇也不再逗她,松了手,掀开被子去了卫生间。 曲芷柔松了口气,这个色|狼。 她急忙去开门。 李萌萌有点急,“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啊。” “啊,睡着了,穿衣服有点慢。”曲芷柔解释,再转移话题,“……好啦,言归正传,金玉联系你了?” “嗯,她找我借钱,说她刚好在H市,还说她什么公司破产了,知道我出名了,想跟我借10万块钱周转,还说她白天没空,等会凌晨两点来找我呢。” 曲芷柔眼珠子一转,笑了笑,说:“谢谢你啊,萌萌,改天请你吃大餐。” “我进去休息一下,累死我了,跑过来的。”李萌萌拍着胸口,喘着气。 “哎哎,等等。”曲芷柔连忙拦住她,“你回你的房间休息。” “怎么?” “我马上要换衣服了。不方便看。” 李萌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身上怎么了?这么多红点?” 曲芷柔伸手挠了挠,“嗨,有蚊子。” “咦?你哪来那么长的衣服?”李萌萌头往里探了探,不依不饶,贼兮兮笑了笑,“嘿嘿,有男人。” 曲芷柔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没有,哪来的男人,没有。” “陆总还有几天从非洲回来,小心他回来收拾你。” “好啦,快去休息一下,等会两点还得去抓人呢。”曲芷柔把她往门外推。 正在洗手间无计可施的陆宁宇低头看了眼充血的某处,苦笑了声。 收拾是收拾过了,就是把自己弄得有点惨。 作者有话要说: 陆宁宇。。。。。。 都怪你前戏太长。 话说,你们闻到了快完结的香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