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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开棺材盖后我开始捉鬼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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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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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章】    “不管鬼说的再楚楚可怜, 就算它说的的确是真的,但你别忘了, 它始终是鬼。天下的所有鬼物, 只有一个目的:害人。”    “当真……没有例外吗?”    “没有。”    师父斩钉截铁的回,声音毫不犹豫。    陆诏律沉默。    师父一脸严肃的看着陆诏律, 说:“你现在年纪太小,一时间被鬼物所迷惑,那也是正常的。等你到了师父的这个年纪, 自然就能定下心性, 不论面对任何鬼物, 都能心性不移了。”    陆诏律:“……是。”    师父站在书室,对着陆诏律摆了摆手,说:“出去罢,这次算你运气好, 有为师在身边。若是再有下次,小命能不能保住就说不一定了。”    陆诏律垂手, 低声说了句‘弟子记住了’, 然后躬身, 慢慢的退下。    自这次之后, 陆诏律便就更加努力又勤奋的学习符篆,画阵, 修习。    并且, 从这次之后, 陆诏律再见到鬼物时, 不论鬼物再如何的巧舌雌黄,如何的诱哄他,他都再无任何反应,皆一并毫不留情的将其除之。    ……但这种情况并没能维持多久。    才没过三个月,陆诏律便就很快的忘了自家师父的叮嘱,再一次的破例,对鬼心软了。    ……    陆诏律的实力进步的飞快,三个月之前,他还只能紧紧的跟在自家师父的身后,看着自家师父捉鬼驱邪,什么也做不了。    但在经过三个月的时间修炼之后,他就已经能自己下山,去降伏一些路上的小鬼了。    也因为如此,所以师父便想着让陆诏律自己出去多锻炼锻炼因此,便就让他自己一个人,带着符篆和宝物下山,然后去村子里捉鬼驱邪了。    这会,夜色朦胧。    村子里的人都已睡下,然而却只有陆诏律还醒着。    ……因为白天鬼不会出现,只有晚上才会出来活动。    眼下,陆诏律手持着罗盘,一个人漫不经心的在村子里晃荡。    他足足在村子里来回晃了将近半个时辰左右,村子里才终于出现了一个‘人影’。    当然,也可以叫做鬼影。    只见一个身形瘦削干瘪的老鬼慢吞吞的走向他,来到了他的面前。    那老妇抬起头,对着他和蔼的笑:“这么大半夜,怎么还不睡啊?”    陆诏律没说话,他垂眸看了眼罗盘上疯狂晃荡的指针,挑了挑眉。    确定了对方的确是鬼后,他慢条斯理的将怀中的罗盘给收了回去。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则探进了胸口,准备掏符。    但就在这个时候,只听那老妇又笑着说了一句:“这么晚了,要是碰上了贼人该怎么办啊?就算没碰到贼人,若是碰上了鬼,公子岂不是就危险了?”    陆诏律动作一顿。    陆诏律抬眼看向老妇,神色微妙。    ……因为她就是鬼。    老妇慢慢的说罢,接着又问:“不知公子家住何处?虽然老朽如今身子骨不太好了,但陪着小公子走上一段路,还是没什么大碍的……”    陆诏律闻声,沉默了会。    他慢慢的收回了手。    他倒要看看,这只鬼,打算如何的来诓骗他。    于是陆诏律随手指了个方向。    见状,老妇笑了笑,说:“啊……公子原来住在那里啊,那我们走。”    陆诏律没回,面无表情的朝着他所指的方向走去。    就如陆诏律所预料中的那样,一路上,这只老鬼为了迷惑他,说个不停。    但令陆诏律诧异的是,这只老鬼,一路上,却并不像其他鬼物那样,说自己生前是如何的凄惨,让他可怜它,放他一马。    这只老鬼,一路上,竟说的都是让他晚上多注意些安全。    “小公子以后可千万别这么晚出门了……”    “这附近贼人多,若是运气不好,说不定就碰上了。”    “这附近的那些贼人,个个都极为凶残,别说是女子了,就是孩童也不放过。”    “就是没碰到贼人,小公子生的如此好看,要是碰上心怀不轨之人,那该如何是好?”    “别怪老朽话多……”    陆诏律听着老妇在一旁念念叨叨说个不停,心中愈发的疑惑。    ……她当真是鬼?    师父不是说,鬼向来只会害人吗?可是这只鬼为何反倒让他去注意安全?    难道是罗盘坏了?    陆诏律蹙眉深思。    而就在陆诏律沉吟深思间,这时,‘送’了他有一段路的老妇突然停了下来。    陆诏律眼眸微凝。    她终于要动手了?    陆诏律才想罢,只听老妇站在原地喘了口气,弯着身子垂了垂腰。    只听她声音艰涩道:“老了老了,走不动了……剩下的路,小公子只能自己走了。”    陆诏律微诧,眼也不眨的看着她。    陆诏律沉声问:“你打算就这么呆在这?”    老妇微怔,笑了笑,朝左侧的方向指了指。    老妇笑着说:“小公子不必担心,老朽的家就在附近……”    陆诏律顺着老妇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然而,一扭头,只见老妇所指的方向,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密林。    陆诏律瞬间拧起了眉头。    大概是猜到了陆诏律在想些什么,老妇笑着说:“里面虽然看着黑,但其实还是有一两户人家的……老朽的家就住在那里面。”    陆诏律‘了然’。    老妇说罢,慢慢的从地上坐了下来,说:“小公子先回去罢,老朽实在是走不动了,只能就先送到这里了……”    说完,老妇慢慢的坐在了地上。    陆诏律垂眸看了老妇一眼,问:“那你要如何回去?”    老妇微叹了口气,说:“先好生歇息一会,等喘过了气,就自己慢慢的磨回去……”    陆诏律:“……是么。”    陆诏律凝视了老妇片刻。    他转身就走。    他转身向前走了一段路。    按照他的预料中,如果好不容易快要弄到嘴边的肉突然溜走,按照恶鬼的性子,是定会按捺不住的。    绝对会立刻追上来。    然而……陆诏律向前走了好一段路,却完全没有感觉到恶鬼追上来的气息。    陆诏律疑惑不解,回过了头。    一回头,只见那老妇坐在地上,动也没动。    陆诏律皱了皱眉,再次回到老妇的身边。    陆诏律蹙眉,问:“你不追?”    老妇一愣,问:“追?小公子这是合意?”    陆诏律想也不想:“你不是鬼吗。”    老妇一下子睁大了眼。    老妇沉默了片刻,幽幽的叹了口气。    老妇无奈道:“原来小公子已经看出来了啊……”    陆诏律没说话。    老妇轻声说:“小公子不必担心,老朽从不害人,老朽真的只不过是因为担心小公子的安危,才出现的。”    陆诏律:“是么。”    见陆诏律不行,老妇也不作辩解。    老妇抬头看了眼天色,说:“这路上小鬼多,虽然老朽从不害人,但其他的那些小鬼们难保不会害人……晚上不安全,小公子还是先早些回去罢。”    陆诏律见老妇表情诚恳,终于有些半信半疑了起来。    陆诏律定定的瞧了老妇一会,说:“既然你不打算害人,那就罢了。”    说完,陆诏律打算离开。    和刚才不同,陆诏律这回是真的准备要离开。    不过这时,只听老妇突然开口说:“那个……小公子,如果不麻烦的话,能否送我回去一趟?”    陆诏律皱眉。    老妇瞅着陆诏律脸上的神情,伸手指了指天空,说:“天快亮了……”    鬼一般是不能见到光的。    陆诏律站在原地迟疑了一会。    只见那老妇神色忧愁道:“小公子会有疑虑,也实属正常。小公子若是不愿,那就当老朽方才什么也没说过……”    老妇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低到几不可闻。    注视着老妇脸上那哀戚的神情,最终,陆诏律还是心软了。    当然,这心软的大多原因,还是因为老妇刚才在一路上,一直不断说着让他注意安全的缘故。    他师父都未曾对他这么说过。    他师父和他说过最多的,就是如何捉鬼驱邪。    于是,陆诏律问:“在哪。”    老妇立刻想也不想的再次朝自己刚才所指的方向指了过去。    只听老妇笑道:“老朽的确是住在这里面……只不过住的不是屋子,而是一个坟头罢了。”    陆诏律了然。    老妇说完,试着从地上爬起身。    但她在原地挣扎了好一会,都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于是,老妇想也不想的朝陆诏律伸出了手,轻声说:“如果不麻烦的话……小公子可否扶上老朽一把?”    陆诏律默了默,上前。    陆诏律伸出手,抓住了老妇的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陆诏律精神紧绷,时刻防备着老妇突然出手。    但出乎意料的是,老妇什么也没做。    老妇借着陆诏律的力气,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站起来后,她对着陆诏律温和的笑道:“小公子可真善良……”    陆诏律冷着脸,没有说话。    一人一鬼一前一后的往林子内走去。    就像刚才那样,一路上,老妇依旧说个不停。    “若是老朽还活着,真想让小公子到家中坐坐,请小公子喝杯茶……”    “小公子从小就生的这么俊,若是长大了,肯定很受那些大家闺秀的欢迎……”    “晚上林子内可能有蛇出没,小公子走路时可要记得多注意注意。”    自然,陆诏律也依旧像刚才那样,一句话都没回。    但老妇不觉得挫败,依旧一直不停的说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老妇终于停了下来。    老妇在一个被挖开了的坟头前停下。    只见墓碑还好好的伫立在原位,但坟头却不知被谁给撅了开来,露出了埋在里面的木棺。    棺盖微微的敞开了些许,像是有人从中拿了点什么离开。    陆诏律脸色变得有些不大好看。    陆诏律凝视着被挖开的坟头,问:“……盗墓贼?”    老妇摇了摇头。    老妇缓缓道:“老朽一醒来,就是这副光景了……”    老妇面色愁苦。    接着,老妇指着微微敞开的棺盖,说:“若是小公子不介意的话,可否替老朽把棺盖给盖上?若是能盖上,说不定,老朽就能安宁了……”    陆诏律沉默了会,走上前。    他来到了坟头边,准备替老妇将棺盖盖上。    然而……    就在他即将要准备动手的时候,他在没看到的方向,站在他身后,笑容和蔼可亲的老妇,脸色突然变了。    老妇站在陆诏律的身后,阴恻恻的笑。    她的眼珠消失不见,下半个身子直接没了。    因为她是被腰斩,受以极刑而死的。    老妇迅速的抬起自己那双苍白的手,蓦地将陆诏律向前推了把。    陆诏律猝不及防,竟就这样直接被推进了坟头里。    而那微微敞开的棺盖,在陆诏律踏进坟头内后,迅速的打开,然后将陆诏律吸了进去。    陆诏律就这样活生生的被关进了棺材里。    被关进棺材内之后,陆诏律闻到了一股十分浓郁的血腥气。    如果只是一个人的血的话,血腥气断然不会这么浓郁。    所以,很显然,他并不是第一个被关进来的。    棺材外,老妇悬浮在半空之中,空洞的双眼眼也不眨的盯着棺材的方向。    老妇嘻嘻的笑,诡异的笑声在黑夜之中回荡。    “嘻嘻嘻嘻……真好骗啊……太好骗了……啊,下一个去骗谁呢?”    陆诏律沉下了脸。    他伸手,试着将棺材盖推了把,但他没能推动。    在灵柩和棺盖的交合处,有一丝丝的缝隙。    夜晚皎洁的月光,便顺着这个缝隙,穿透了进来。    顺着这丝微不可见的月光,陆诏律隐约的看见,他的腿边,趴着一个婴儿。    婴儿浑身煞气,面露着血光,赫然正是一个阴气极强的死婴。    接着,只见那死婴睁开了双眼,顺着他双腿的方向,慢慢的朝他胸口的方向爬了过去。    到了这个时候,陆诏律终于明白了。    老妇骗人来到这,就是为了养这个死婴。而至于刚才的那些话,全都是假的,目的只有一个。    ——要他的命。    ……    陆诏律已经忘了当时是怎么将满嘴谎话的老妇,以及煞气重重的死婴给一并除去的。    他只记得,在除掉那两只鬼后,他几乎快没了半条命。    死婴不似一般的鬼物,因为是从出生后没多久便就死掉的鬼物,所以,死婴身上的鬼气极为霸道凶悍。    一只死婴,足足可以抵上七只普通的鬼物。    而要杀掉一只死婴,起码要三个正统天师。    陆诏律初出茅庐,以一己之力将二鬼降伏,虽然的确有一成的实力在其中,但剩下的九成,基本上全是运气的因素。    陆诏律十分走运的将二鬼除之,回去之后,便就立刻去见了自家师父。    陆诏律十分疑惑:“那只鬼分明满口的让我注意安全,可为何最想要我的命的,却正是她?她甚至还对弟子说,若是她还活着……”    未等陆诏律说罢,师父将他打断。    师父慢悠悠的问:“你可知,为何生前敦厚又三年的人,在死后,会变成一个只想索人性命的恶鬼吗?”    陆诏律摇头。    师父回:“因为在死掉的那一瞬间,他们生前的所有记忆,都会一并消失。记忆消失之后,它们的脑子里,便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杀人。”    陆诏律怔然。    师父话落,声音一顿。    “不过,还有一种鬼,它会有自己生前的记忆。你现在道行不深,若是遇上这种鬼,一定要记得绕着走。”    陆诏律下意识问:“请问师父,那是什么鬼?”    师父表情凝重:“……是厉鬼。这种鬼,死前大多极为冤屈,所以,在死后,一般都有着极深的执念。它会永远的记着害死自己的仇人,除非报仇雪恨,它绝不会轻易的消散。”    陆诏律想也不想:“难道就不能除掉吗?”    师父:“很难,难于登天。为师修道多年,才终于能一个人勉强的对付一只厉鬼。按照你的道行,若是碰上了厉鬼,恐怕只有死路一条。所以,要是当真碰上了,千万别硬碰硬,马上就跑。”    年幼的陆诏律沉默了会,然后乖乖的回了句是。    ……    一年后,他遇上了司降。    但他没跑。    因为一开始他并没有认出,司降是一只鬼。    司降那时实力极为强悍,他不止能在光天化日之下顶着真身行走,甚至还能隐藏自己身上的鬼气。    他穿着一身素色袍子走在大街上,除了那出众到不似真人的俊美容颜之外,其余的,几乎与其他的正常人无异。    陆诏律其实是对样貌不怎么放在心上的。    不管是自己,还是旁人的。    但大概是因为司降长的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陆诏律没忍住,回头看了司降一眼。    这一回头,陆诏律便就看到了洛阳城内的那些世家公子,上去调戏司降的情景。    陆诏律皱起了眉,神色厌恶。    当然,是对那些世家公子。    然而,还未等陆诏律恶心罢,只见不远处的司降,直接伸出手,面无表情的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司降问:“想死?”    司降一边漫不经心的问着,慢慢的将对方给举高。    世家公子的那些护卫见到自己的主子有了危险,立刻持剑上前,准备将司降给架住。    但司降的周身就好像是有了一层隔膜,不管那些护卫如何的向前冲,他们都无法靠近司降。    旁人看不明白,不知道护卫为何无法靠近,但不远处站着的陆诏律却是看的明明白白。    将那些护卫挡在外面的,正是司降身上的鬼气。    在护卫冲上去的一刹那,磅礴雄浑的鬼气瞬间将那些护卫们给震开,将司降和那个世家公子围在了其中。    护卫无法上前,其他人更是不敢靠近。可以说,如果司降想要那个世家公子的命,没人能够阻止。    虽然对那世家公子厌恶至极,但师父教导他,绝不能以自身喜物来差别对待,不论是任何人,皆得一视同仁。    人,必救。鬼,必杀。    因此,虽然厌恶,但陆诏律还是从怀中掏出了符,准备将那名世家公子给救下。    但未料,他才从胸襟前掏出符,还未来得及上前,不远处的司降好似感觉到了什么,慢慢的回过了头,朝陆诏律的方向看去。    司降眼神微凝,吐出了一个字。    “滚。”    司降薄唇微掀,不过短短的一个字,便就瞬间将陆诏律给震懵了。    陆诏律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脑子里已是一片空白。    陆诏律懵了。    陆诏律呆站了许久,才终于回过了神来。这个时候,司降早已离开,那个世家公子也早被那些忠心耿耿的护卫们给抬了回去。    对,是抬回去的。    据说司降在将他放下之后,这名世家公子直接被吓傻,晕了过去。    不止如此。    据说,后来那世家公子在床上躺了足足半个月的时间,才终于睁开眼醒了过来,但人虽然是醒来了,可整个人却直接的傻了。    人整个傻了,别说是再到路上调戏美人,现在就是出门,也得让小厮们扶着走。    对此,街上的百姓纷纷称大块人心。    但陆诏律的心绪却是无比的复杂。    因为刚才的那只鬼……似乎就是师父嘴里说的,他绝对惹不起的厉鬼。    而且,好像还不是一般的厉鬼。    在陆诏律的心中,鬼物若要出手,势必会取其对方的性命。若是厉鬼,则更甚。    但刚才的那只厉鬼,却只是让那名世家公子痴傻了罢了。    想到此,陆诏律的心下便就复杂难懂。    ……    陆诏律以为,自己不会再见到那只厉鬼了。可没想到,两个月之后,他竟在一个诗会上又见到了他。    见到司降,陆诏律当即诧异又震惊的站起了身,问:“是你!你竟然——”    看着陆诏律惊愕失色的模样,司降挑了挑眉,神色冷漠。    司降漫不经心的扫了他一眼,然后立刻便就兴致缺缺的收回了视线。    倒是诗会上的其中一人不解的问:“咦,你认识司兄?”    陆诏律闻声,蹙眉反问:“……司……兄?”    对方颔首,微笑:“这是司兄,虽然不大爱说话,但是才气过人,令在下十分敬佩。”    陆诏律错愕不及。    陆诏律表情微妙:“……才气过人?”    对方再次点头,将一副字帖掏了出来,献宝似的摆在了陆诏律的面前。    只听那人骄傲道:“这都是司兄曾对过的诗,在下觉得对句巧妙,便都给记下来了。”    陆诏律眉头紧拧,完全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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