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司降眼角微抽, 面色很是难看。 男朋友这件事且先不谈,最主要的是,男朋友是陆诏律? 陆诏律??? 谁要跟陆诏律在一块。 谁跟陆诏律在一起,谁倒霉。 他就是跟狗在一块谈恋爱, 也不会跟陆诏律在一起。 不过……他一只鬼, 谈什么恋爱? 又和谁谈恋爱? ……和另一只鬼吗? 就在武新时一脸八卦的准备继续接着问司降和他的巨帅男友陆诏律发展到了哪一个阶段的时候,司降已经不想再继续在这个恶心的话题上继续下去了。 司降凉凉的横了他一眼,问:“你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司降声音冰冷,语气毫无温度。 武新时身子一抖,这才想起了自己的正事来。 回想起自己这次前来的目的,武新时瘪了瘪嘴, 一下子当场嚎啕大哭了起来。 司降蹙眉, 表情写满了嫌弃。 他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半步。 接着,只见武新时站在原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国子……你上次跟我说她是冲着钱来的, 我还不信。结果没想到, 她……她真的就是为了钱来的!” 武新时抽抽搭搭,眼泪一大把,那模样可怜的紧。 然而,在司降那, 只有满脸的嫌弃。 司降蹙眉, 反问:“说完了?” 武新时哭的打了个嗝, 张了张嘴, 准备要再次开口。 但司降没那个耐性再继续的等下去。 然后, 便只见司降面无表情的朝店门外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继而冷着脸说道:“说完了就滚。” 武新时眼眶泛红。 武新时眼巴巴的瞅着司降,妄图能从司降的脸上,找到一丝的同情心和同理心。 但可惜的是,身为活了足足千年的厉鬼,司降的词典里,并没有这两个词。 于是,发现‘金志国’一点也不打算出手帮一把的武新时立刻就跪了。 武新时想也不想的跪在了司降的脚边。 武新时抱着司降的腿,干嚎道:“我全部的身家都被那个女人给骗去了,要是国子你不出手帮一把,我就得去大马路上捡垃圾吃了呜哇——” 司降:“哦。” 武新时仰着头,一脸期冀的看着司降。 司降:“滚。” 司降说完,想也不想的嫌弃的将武新时的手给甩开。 司降动作粗暴,完全不留一丝毫的情面。 武新时虽然委屈,但也只能咬着牙将将委屈往肚子里吞。谁让他上次和人家说绝交了呢,这次国子肯理他,已经足够给他面子了。 想到这,武新时便就不禁又想起了那个女人可恶的嘴脸。 装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骗他说什么哥哥生了重病,急需钱去医治……还说什么发了工资,马上就会还…… 还个屁啦! 钱一打,还没过一个星期,转头就不见了。 电话也打不通了,微信直接被拉黑,找都找不到。 直到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被她给拉黑了之后,这才从恋爱脑的状态中恢复正常状态的武新时发现,他从头到尾,压根就不知道她住哪! 他之前倒是和她提过,要把她送回家,但每次都被她给婉拒了。 每次都是各种不同的理由。 什么爸妈在家,不太方便,又或者是觉得他工作太累,再者就是有朋友一块回家…… 当时他还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现在仔细一回想,问题大了!!!! 武新时越想越气愤,气的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武新时眼巴巴的望着司降,求情道:“国子你帮我想想办法……” 司降嫌烦:“我不是国子。” 武新时一愣,然后立刻改口:“神仙!” 司降:“……” 见司降依旧无动于衷,毫无反应,武新时哭道:“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不然我也不会舔着脸过来找你……” 武新时抬手抹泪,抽抽搭搭。 武新时抬手抹了把泪,说:“只要你能帮我把钱弄回来……不管你是要五百还是一千,我都给你。” 闻声,司降这才终于有了反应。 只见司降垂眼,神色冰冷的睨了武新时一眼。 接着,他伸手,比了两根手指。 武新时看着他细长的两根手指,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意思。 武新时:“二?……二货?” 司降:“……” 武新时:“唔……二百?” 司降:“两千。” 武新时一下子震惊了。 因为他……哦不,是金志国,以前最多只收二十。 一下子翻了一百倍,这让武新时的承受能力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因为这次他到这来的时候,他想的是,最多也就500。再不济,就再多上一点,反正,绝对不可能会超过一千。 然而谁知……是两千。 武新时瞠目结舌的张大了嘴,然后想也不想的说道:“国子……哦不,神仙,你这是抢劫啊!” 司降的回复很是粗暴。 司降:“出不起就滚。” 武新时语凝了一瞬,态度和神情一下子就弱化了下来。 武新时小声说:“你便宜一点嘛……” 司降:“滚。” 武新时委屈巴巴。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珠宝店一别,国子的脾气和态度,就愈发的不好了。 难道是因为他上次和他说要绝交?可是上次他也是因为被那个女的骗了啊!现在的女人要想骗人,男人根本就防不住! 特别是他这种纯情处/男,最好骗了! 武新时撅着嘴,和司降道歉:“上次是我不对,我说错了话,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一回……” 司降:“快滚。” 武新时:“便宜一点……” 司降:“滚。” 武新时:“……” 司降彻底的没了耐性。 而就在这个时候,做好了饭的陆诏律正好下了楼。 司降于是直接伸手将陆诏律扯了过来。 陆诏律不解。 司降将陆诏律扯到自己的身侧,然后重新将目光转至一旁的武新时身上,接着对他说:“他也能帮你把钱找回来。” 武新时眼前一亮,问:“真的?” 武新时立刻看向陆诏律,两眼放光。 武新时想也不想的问:“你也能帮我把钱给找回来吗?” 陆诏律微诧。 陆诏律下意识的看了司降一眼。 扭头看去,只见司降冷着脸站在一旁,什么也没说。 陆诏律了然。 陆诏律默了默,然后淡淡的嗯了声。 武新时问:“那你收多少钱啊?” 陆诏律:“一千万。” 武新时:“……” 武新时沉默许久, 武新时:“你是开玩笑的?” 陆诏律没说话,直接了当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闪亮发光的黑卡。 武新时再次震惊了。 黑卡代表什么? ——有钱人。 武新时卧槽了声,然后想也不想的对着一旁的司降震惊道:“卧槽,国子,你男朋友这么有钱的啊?” 国子到底是从哪里搞来的这么有钱又帅,还又听话的男朋友的? 哦对,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眼瞎。 要不眼瞎,怎么可能会看上国子的? 武新时话落,一旁的陆诏律眉心微动,疑惑不解的问:“……男朋友?” 武新时点头:“对啊,你难道不是国子的男朋友吗?” 陆诏律歪了歪头,蹙眉看了武新时一眼,然后神色怪异的看了这会面色不大好看的司降一眼。 陆诏律沉声问:“谁说的。” 武新时摆了摆手,用着一副早就将他们给看穿了的神情说道:“你长得又帅,还那么听国子的话,如果不是男朋友,那是什么?总不可能是国子的儿子?国子连女朋友都没有,就算要生儿子,也没人跟他生。至于爹的话,就更不可能了。那么帅的爹,怎么可能……” 不等武新时说罢,一旁站着的司降突然冷冷的插了一句话。 司降:“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扯了你的舌头。” 武新时立刻乖乖的噤声,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因为他听国子的口吻……好像是认真的! 武新时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几天不见,国子为什么变得越来越凶残了!完全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武新时乖乖的闭嘴,司降再次冷着脸开口。 司降:“要么两千,要么滚。” 武新时低着头,撅着嘴,郁闷的说了声我知道了。 除了认命,他还能怎样呢? 呜呜呜……就当花钱买了个教训。 女人都是大□□子! 司降伸出手:“照片。” 武新时哦了一声,乖乖的低头,立刻想也不想的掏出手机,准备去翻手机里的照片。 司降蹙眉:“手机拿走。” 武新时一愣,抬头问:“手机里的照片不行吗?” 司降看着他,没说话。 武新时疑惑不解的挠了挠头,很快眼前一亮。 哦对,他想起来了! 武新时低头,从口袋里掏出钱包,然后从钱夹子里,翻出了一张漂亮女人的照片。 当然。 现在他的钱包里,自然是没有钱的。 武新时将照片拿了出来,然后赶忙递了过去。 武新时问:“这样行了吗?” 司降面无表情的将照片接了过去。 照片里,一个模样清秀可人的女生和武新时那笑的一脸蠢样的合照瞬间映入他的眼帘。 司降垂眼,静静地看了眼。 一丝淡到几不可见的黑气从他的指尖冒出,钻进了照片内。 淡淡的黑色雾气将照片里女人的脸整个包覆。 五秒后,司降松开了手。 司降沉声开口,说:“彰化路御园18栋6楼201。” 武新时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武新时:“啊?什么?” 司降:“地址。” 武新时这会反应过来了。 武新时:“她现在在这个地方??” 司降没回,凉凉的扫了他一眼。 武新时又惊又诧:“国子……哦不,大师!大师你是怎么知道的?” 司降没理,说:“明天把2000块交过来。” 说完,转身上楼,去吃饭了。 被留在原地的武新时仍是一脸的摸不着头脑。 不是……国子怎么知道她住在这里的?他都不知道! 武新时一脸纳闷,抬脚就想追上去,但被一旁的陆诏律给拦住了。 武新时刚一抬脚,一旁从头到尾没说过两句话的陆诏律直接走上前,挡在了他的面前。 陆诏律朝店外的方向伸手。 陆诏律:“请走。” 武新时茫然的抬头,看了横在自己眼前的陆诏律一眼。 虽然陆诏律嘴里说的是请走这两个字,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幻听,武新时总感觉,他似乎听到的好像是‘滚蛋’…… 武新时委屈巴巴的瞅了陆诏律一眼,虽然他非常的想要上去追问原因和细节,但陆诏律显然已经完全不给他这个机会了。 武新时郁闷的垂下了脑袋,将刚才听到的地址牢牢地在心中记好。 他在心中不停地默念着刚才的地址,转身离开。 但走了两步,他突然又回过了头。 武新时尴尬的挠了挠头,问:“现在地址知道了……然后呢?” 陆诏律面无表情的注视了他片刻。 在陆诏律冷漠的注视下,武新时的脑袋跟着越来越低,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快埋进了脖子里。 很奇怪,分明不知道陆诏律的身份,但是在陆诏律的面前,他竟觉得异常的自惭形秽。 就好像是低人一等似的。 陆诏律静静地凝视了武新时片刻,才终于大发慈悲的开了口。 陆诏律:“报警。” 武新时呐呐的应了声哦,然后小心翼翼的又问:“那我该怎么和警察说啊?” 她非法从事不正当的职业? 陆诏律:“诈骗。” 武新时瞬间恍悟。 武新时:“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武新时恍然大悟,立刻便要准备说谢谢,但还未等他开口,陆诏律就好像是再也不想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一样,转身就走了。 武新时讪讪。 武新时记好地址,还有陆诏律刚才说的那两句话,转身离开。 离开后,他立刻乘车到了那个彰化路的御园小区那。 御园小区很大,大到需要开车,才能将这里环上一圈。 不止是大,这里的绿化面积,比起其他的小区,也要多上一两成。 楼下甚至还有两处健身器材。 虽然不知道这个小区的房价到底是多少,但是一看这个绿化面积和崭新健身器材,就能猜出,肯定不是武新时能买得起的房子。 武新时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区,咬牙切齿,越看越生气。 他自己穷的都快去喝西北风了,结果那个骗他钱的坏女人,却住在这么高档的地方! 武新时恨恨的咬牙,带着满腔的怒火和恨意,慢慢的往18栋的方向走。 大概是因为他这会,满心都在那个骗他钱的女人身上,所以,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周围的人,变得越来越少。 一开始进小区的时候,在小区的门口,还能见到一些站在小区门口互相唠嗑的住户。 但是,随着他走的越深,他周围附近的人,也就变得越来越少了。 按理说,这个小区有24栋楼,每一栋楼有30层,每一层起码有4个住户,按照常理来说,现在又不是什么深更半夜,小区内的人不应该会这么少才对。 而且,武新时走的是正道,又不是什么偏僻的小巷子,怎么会没人呢。 实在是太诡异了。 但是……武新时并没有注意到。 同时,武新时也没有注意到,前面的人发现他是要往18栋楼那去的时候,那些住户瞬间露出了惊恐的眼神。 武新时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很快的来到了18栋楼前。 就在他想也不想的准备要上楼的时候,站在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年轻女人忍不住了,大声的叫住了他。 “快停下来,别进去——” 武新时闻声,奇怪的回头,顺着声音的方向回头看去。 他看到了一个长得非常好看的漂亮女人。 只见对方一脸担心的看着他,脸上写满了焦急。 女人很想上前和他说些什么,但却好像是在害怕着什么似的,困顿在了原地,迟迟的不敢上前一步。 看着年轻女人那张漂亮的脸,武新时心下荡漾了一瞬。 啊,大美女~ 武新时小脸泛红,屁股几乎快要翘上了天。 但下一秒,武新时突然想起了什么来。 武新时正色,瞬间没了笑容。 他刚才那荡漾不止的心,也在一瞬间变成了一潭死水。 他身上的钱,就是被这种狐狸精给全部骗走的!! 漂亮的女人都是大□□子!! 他不会再上第二次当了!!休想再让他上当!! 想罢,武新时一声冷哼,理也没理,直接扭过了头。 不看,不听,不理! 那年轻女人见武新时执意要上楼,一下子急了。 就在年轻女人正要准备上前将武新时给拦住的时候,这时,旁边的一个老大爷用着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苦口婆心的劝道:“别上去劝了,我们自身都难保了,哪还管得住别人?再说了,说不定……他就是被那里面的东西,给勾来的。要是我们冒然劝阻,它回头找上我们怎么办?” 老大爷说到后面,声音不自觉的越来越低。 年轻女人精神一振。 年轻女人咬了咬唇,最终闭上了嘴。 是啊……他们都自身难保了。 武新时扭头,转身就走进了18栋楼里。 不知道怎么,一走进18栋楼内,武新时就觉得周围的温度好像一下子下降了10度似的,冷的不行。 武新时摸了摸胳膊,小声嘟囔:“好冷啊……” 武新时一边小声嘟囔,一边朝电梯的方向走了过去,准备乘坐电梯上楼。 他走到电梯面前,按下了上乘按钮。 电梯这会大概在高层,因此一时间并没有开门。 武新时站在电梯门前等了会,因为实在是等的太无聊了,所以他干脆掏出手机,低头玩起游戏来。 而就在他低头玩着游戏的时候,一个漆黑的人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那个看不见脸的人静静的站在武新时的身后,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武新时的脖子。 站在前面的武新时觉得背后有些发毛,于是他拧着眉头,往脖子上摸了一模。 自然。 武新时什么也没有摸到。 这个时候,电梯叮的响了一声。随着这个响声,电梯门缓缓地应声而启。 武新时头也不抬,准备直接走进去。 但腿刚向前迈了半步,他突然发觉到有什么不对。 他蓦的抬起了头。 一抬头,只见电梯内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电梯根本就没有下来! 如果他刚才没有抬头,直接走了进去,只会立刻摔死在电梯里! 武新时看着眼前空荡荡的电梯,只觉心下发毛,心有余悸。 而就在他刚要长喘口气时,这个时候,突然有人从身后推了他一把。 武新时毫无防备,身子向前倾去。 眼见着就要掉进电梯里,武新时眼疾手快,赶忙的用手巴住了一旁的消防栓。 武新时及时的将身体稳住。 将身体稳住之后,武新时不敢再靠近电梯了,赶忙退后,离得电梯差不多有三米远之后,他这才放了心。 这时,他突然发现了什么。 他的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所以……刚才把他往电梯哪里推的,到底是谁??? 武新时越想越觉得害怕,已经完全的不敢再坐电梯了。 不。 他连楼都不想上了。 他飞快的冲出18栋楼,然后给110打电话,报警。 “喂,我要举报!御园小区有个诈骗犯,骗了我十几万!你们快来把她抓住!” 打完电话,武新时蹲在楼下,不敢再踏进18栋楼了。 武新时突然回想起了他刚才要准备进去的时候,一个漂亮女人叫他别进去的事。 武新时惊恐的心想:妈的,这里……不会闹鬼! …… 半个小时后。 警察很快如约而至。 武新时看着眼前虽然身穿着一身简单的便装,但依旧霸气十足的警察叔叔,心中无端的多了不少的安全感。 武新时赶忙迎上,然后指着18栋楼的方向,说:“就是这里,她在6楼201!” 警察闻言,下意识的回问道:“你怎么知道她就在这里?” 武新时挠了挠头,尴尬的笑道:“呃……有人向我举报的。” 其实武新时也不能确定她是不是在这,但是现在除了相信国子说的话之外,他也没别的办法了。 只能赌一把,试一试了。 警察上下的将武新时端详了片刻,接着盘问道:“她具体一共诈骗了多少金额,有具体的数字吗?还有具体的时间和地点。” 武新时一一的如实回答。 说完,武新时忙道:“警察同志,您快先上去把她抓住,要是让她逃跑了就不好了!” 警察了然,然后转身对身后的其他人说道:“你们两个,楼下守着,我和小李上去。” 那两人应了声是。 武新时小心翼翼的跟着两个便衣警察上了楼。 在乘电梯的时候,武新时很是小心,生怕又像刚才那样,突然又横生出了什么意外。 但出乎意料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武新时一路十分安全的跟着两个便衣警察到了六楼。 电梯叮的一声,在六楼停下。 电梯门缓缓地应声而启。 武新时急急忙忙的出了电梯。 出了电梯之后,武新时长舒了口气,这才觉得安了心。 他跟着两名便衣警察,到了201号房门前。 只见两名便衣警察一人站在门外,另一个则躲在门边。 站在门外的那名便衣警察伸手敲了敲门,沉声开口:“你好,顺丰快递。” 屋内的女人纳闷的说了声‘我最近好像没有快递啊’,然后一边说着,一边将门给打开了。 女人出现的一瞬,武新时立刻跳了出来。 武新时瞪大眼:“就是她!就是她骗了我的钱!” 卧槽国子说的地址竟然是真的! 女人心下一惊,立刻转身想要关门。 但便衣警察更快,两人先一步的将门给卡住,然后拷住了她的手。 将女人的手给拷住之后,其中的一名便衣警察拿起对讲机说道:“嫌疑犯已抓获。” 那人话落,对讲机再次响起:“收到。” 通报完,二人便押着女人准备下楼。 一旁满心都是在自己被骗的那些钱上的武新时见状,着急道:“屋子你们不搜一搜吗!我的钱怎么办!” 只听警察冷冷的回道:“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前,我们不能搜查嫌疑人的屋子。” 武新时急的原地跳脚:“证据我的手机里一堆,你要我现在就能给你!” 说完,立刻便就要准备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给他们看。 然而,两名便衣警察无动于衷,眼也不抬。 就算是武新时这会的证据再充分,只要没到警察局里录口供签字按手印,不然都不会作效。 因此,两人直接将武新时给无视了。 两人头也不回的押着女人,进了电梯。 武新时站在原地,神色郁闷又委屈。 武新时站在原地没动,这个时候,他突然感觉到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 然后,耳边突然只听见幽幽的一声:“……过来。” 武新时没多想,立刻回头问:“谁啊……” 然而一回头……谁也没有。 背后,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在尽头,通往楼梯的安全门大敞,但楼梯那,却是漆黑一片。 不知是不是武新时多想。 他似乎感觉到……楼梯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 等着他过去。 武新时注视着身后空无一物的空气,身子僵住。 武新时大声尖叫,疯狂的冲进了电梯内。 …… 五天后。 第五天,武新时终于拿着两千块钱来到了司降的店内。 但这次武新时的模样,和五天前完全不同了。 只见武新时眼底青黑,气若游丝,眼珠子里更是泛着红色的血丝。 那模样,就好像是被什么给吸走了精气似的。 不过虽然不是被谁给吸走了精气,但也的确没差了。 这五天里,武新时一天都没睡好过。 之前没睡好,是因为那个女人骗了他的钱。但是现在女人被抓住了,他却还是没睡好。 而原因,正是因为他五天前去了御园小区的缘故。 武新时精神萎靡的将两千块的现金给拍在了桌上。 武新时低声说:“这里是两千块……” 司降却没接钱。 司降直勾勾的看着他肩膀的方向,眼也不眨。 然后,只听司降突然猝不及防的开口,问:“你在哪被拍的肩膀。” 武新时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武新时:“……啊?” 司降面无表情:“你不是被鬼拍了肩膀吗。” 武新时彻底的傻住。 一旁站着的陆诏律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罗盘。 罗盘的指针对着武新时轻轻地晃了晃。 陆诏律放下罗盘,淡淡的补充:“五天前。” 陆诏律话落,司降挑了挑眉。 那就是他来的那天。 但那天来到店内的时候,他并没有感觉到鬼气。 所以,不出意外的话,是在他离开店之后,才撞上的。 在陆诏律说完之后,懵了整整五天的武新时终于反应了过来。 武新时结巴道:“鬼……鬼?” 司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过了会,武新时想起来了。 武新时语无伦次的说道:“啊,是那里!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个地方!那天我刚要准备进18栋楼的时候,有个女人过来了,说让我别进去。我没听,走进去了。然后……然后我就站在电梯门口等电梯,等了一会,电梯响了,电梯门也开了。我以为电梯到了,就准备走进去,结果刚一抬脚,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我抬头一看,电梯根本就没到!电梯里面是空的!还有!我不是发现了电梯没到,还有人在后面推了我的背一把!之后……之后那个女人不是被抓了,两个警察把她抓进电梯里,我站在她家门口还没进电梯,然后……我就突然……突然感觉到,有谁拍了我的肩膀一下,让我过去。” 武新时越说下去,背脊越冷。 而一旁的司降与陆诏律则全然的无动于衷。 此刻,司降眼帘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垂眼思索半响,然后缓缓的抬起了眼帘,看向一旁的陆诏律。 司降突然走到陆诏律的身边,将胳膊架在了陆诏律的肩头。 司降淡淡道:“陆仙师,晚上可有空去捉个鬼?” 陆诏律耳根微红,然后不自然的应了声恩。 一旁的武新时瞬间瞪大了双眼。 武新时惊诧道:“卧槽……你们还会捉鬼吗?!” 说罢,武新时犹豫了会。 武新时小声说:“那个……能把我也带上吗?” 司降蹙眉。 武新时手指冰凉,浑身发抖,他颤颤巍巍的说道:“自从上次我被……拍了肩膀后,我这几天,就没一天睡好过。每次一闭上眼,我就觉得……好像有人站在床边,眼也不眨的看着我。” 司降无动于衷。 武新时继道:“说不定……等我看到他……哦不,它。它被你们给抓到了之后,我可能就终于能安心的睡觉了。你放心,到时候我就站在楼下,不上去!绝对不妨碍到你们!” 当然,武新时也不敢上去。 司降不喜欢麻烦。 所以,他也自然不喜欢带着一个拖油瓶。 但是……司降突然想到了什么。 司降挑了挑眉,说:“可以。” 陆诏律略有些诧异的看了司降一眼,像是没料到他会答应下来。 但很快,陆诏律猜到了答案。 陆诏律忍不住微微的皱了皱眉。 但看着武新时一脸高兴的模样,最终,陆诏律还是什么都没说。 然后,武新时立刻想也不想的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啊?” 司降闻言,看了眼时间。 司降:“五个小时后。” 武新时下意识的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看完,武新时神色僵硬道:“……晚上?” 司降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回:“害怕可以不去。” 武新时正想说好,但他突然又想起自己这五天里,每天晚上睡觉时候的情景。 他已经连着做了五天的噩梦。 这五天里,他一直不停的梦到,自己在某个地方站着,然后有个人站在他的身后,拍他的肩膀,让他过去。又或者是他站在电梯前,突然有人从身后将他推下电梯的情景。 想到这里,武新时哭丧着脸,说:“……我去。” 司降凉凉的收回了视线。 收回视线后,司降沉声开口:“我饿了。” 陆诏律轻轻地恩了声,转身上楼,去做饭了。 见状,武新时没忍住,小声问:“他真的不是你的男朋友吗?也未免太听话了……” 简直就跟狗投胎转世似的。 不对。 狗都没这么听话。 司降面无表情的横了他一眼,直接伸出手,掐住了他的脸,掰开了他的嘴。 武新时赶忙求饶:“我错了!大师我错了!我再也不瞎说话了!” 武新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眼泪横飞。 司降一脸嫌弃的收回了手。 武新时坐在原位,捂着自己被掐红的脸,一脸委屈。 国子消失的那几天,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为什么现在会变得这么残暴? …… 半个小时后。 陆诏律很快将饭菜都做好了。 司降上楼,吃了口。 在陆诏律期冀的眼神下,只听司降无情的开口说道:“恩……不好吃。” 陆诏律沮丧的垂下了眼帘。 不论是符篆还是阵法,在任何事上,从来就没有难住过陆诏律。 然而,现下,陆诏律却因为区区的一个做饭,屡次陷入窘境。 于是,只见陆诏律神色沮丧的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然后开始搜索厨艺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