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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她不想穿[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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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红楼梦(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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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间已至秋日, 天高气爽, 桂树飘香。    八月初三乃是贾母生辰, 因不是整生日, 贾母本不欲大办,只拗不过两个儿子苦劝,后来亦想着府里这几个月来颇为不顺,借此机会热闹热闹也好。    荣宁两府早早的便预备起来, 除家中上下齐贺之外,朝廷与元春亦有赏赐下来,礼部赐的是金玉如意、彩缎、金玉杯并五百两帑银。    元春送的除了彩缎与金玉杯外,还有金寿星、沉香拐、伽楠珠、福寿香并金锭一对, 银锭四对。    余者世交故旧, 亲王驸马以及大小文武官员家等也皆有贺礼相送, 不能胜记。    因宾客众多,贾赦,贾政等人商议了一番, 议定于七月二十八日起, 至八月初五日止, 荣宁两府与大观园齐开筵宴款待宾客。    宁国府中单请官客, 荣国府中单请堂客。    大观园中,收拾出嘉荫堂芍药栏等几处大地方来做退居。    自七月上旬起,送寿礼者便络绎不绝,绫罗绸缎古董珍玩诸般奇珍异宝都快堆满了一屋子,直看得人眼花缭乱。    贾母初时还有兴致过来瞧瞧, 后来也腻烦了,也不过目,只命鸳鸯收拾了,留着日后闷了再瞧。    二十八日起,荣宁两府便开始忙碌起来,张灯结彩,褥设芙蓉,筵席所有酒馔果菜都是精心预备的,山南海北干鲜水陆皆有。    此外还特意从外头请了几班极好的小戏,昆弋两腔俱有。    宁府中单宴请官客,二十八日只有郡王驸马并几位世交公侯。    荣府中宴请的则是诸位堂客,南安王太妃,北静王妃并世交公侯等诸位诰命。    贾母等皆是按品大妆迎接,大家厮见,方至荣庆堂上拜寿入席。    谦逊半日,众人方才入座。上面两席是南安太妃与北静王妃;下面依序是众公侯命妇。    左边下手一席,陪客是锦乡侯夫人与临安伯夫人;右边下手方是贾母主位。    邢夫人,王夫人带领尤氏,凤姐并族中几个媳妇,两溜雁翅,站在贾母身后侍立。    林之孝、赖大家的带领众媳妇都在竹帘外面伺候上菜上酒;周瑞家的则带着几个清秀伶俐的丫鬟在围屏后伺候呼唤。    诸位诰命夫人跟来伺候的人也另有人别处款待。    凤姐呈上戏单,贾母便让南安太妃先点,南安太妃谦让一番,方点了一出。    北静王妃亦点了一出,随后诸位诰命俱各点了一出戏,小戏子们很快便装扮好演将起来。    锣鼓铿锵中戏台开演,酒菜如流水般送上来,众人言笑晏晏,热闹非凡。    一时戏酒过半,跟来各家的放了赏,大家便复入园来,茶毕更衣后在园内略逛了逛,方重新入席。    众人闲话家常,不过说些哪家的戏酒好,谁的衣裳精致,谁的首饰精巧,谁家的花园子齐全。    不知怎的一时说起各家千金小姐来,南安太妃便笑道:“早听人说老太君家的园子难得一见,府上的姑娘们也好的不得了,如今这园子我们是逛过了,果然名不虚传。    只是几位姑娘却还没见过,正巧今日来了,老太君不如请来一见。”    贾母忙笑道:“太妃谬赞了,她们姊妹生的腼腆,羞手羞脚的,只怕冲撞了诸位。”    南安太妃笑道:“老太君也太谦了,谁不知府上的几位姑娘极好,您老可别藏着掖着。”    坐在下首的临安伯夫人也笑道:“太妃说的是,我可听好几家太太说了,府上几位姑娘可都是人间少有的标致人儿,心下早就好奇的不得了,今儿既然来了定要见一见,老太君别舍不得。”    贾母听了不禁笑了,忽想起这几个月来一直烦恼迎春的事,心道正好趁这机会让诸位诰命夫人见见迎春,因此便转头命凤姐去把黛玉湘云和迎探惜五人带来,想了想又道:“也把你薛妹妹叫过来。”    凤姐会意,答应了一声,匆匆往贾母上房去。    今日虽是贾母大寿,但荣国府里的姑娘们素来不见客,因此黛玉宝钗等人并未去前头,在贾母正房后面花厅里另设了一桌小宴,传了一班小戏,一处吃果子看戏。    薛姨妈因是外眷,又是寡居之人,亦不能去前头,故只与她姊妹们一处抹骨牌做耍。    正玩的热闹,忽见凤姐过来传话,不禁都是一愣。    黛玉正与探春一处赶围棋顽,闻言不禁有些疑惑:“今儿是老太太寿辰,那些诰命叫我们过去做什么?”    凤姐笑道:“方才大家一处闲话,说起各家千金来,那些王妃诰命们便说想见见咱们家的姑娘,老太太只好让我来叫你们过去。”    说话间一眼看到俞青身上的装扮,忙推了推她笑道:“你们赶紧去换身衣赏,收拾打扮一下,别让那些夫人们久等了。”    俞青闻言挑了挑眉,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穿戴,“这样又不失礼,好好的还换衣裳做什么?”    黛玉几人闻言也有些奇怪,疑惑的看向凤姐,今日是贾母寿辰,虽说不见客,众姊妹穿戴也都极为喜庆,按理说只需整理一下妆容便可,并不用再另外换见客的衣裳。    凤姐微微一顿,却不好明说,只含糊笑道:“并没有什么,只是今日来的都是贵客,自然要慎重些,还是去换套衣裳罢。”    众人便都不理论,俞青却瞥了凤姐一眼,微微一笑,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只转头命司棋去取一套前日新做的衣裳来。    凤姐几不可察的松了口气。    其他各房丫头也已捧来衣裳和梳妆匣,姊妹几人避去里间整理衣裳妆容,不过片刻便已收拾妥当。    凤姐打量了俞青一眼,见她身上穿着件银红织金对襟褙子,系着鹅黄色镶边襦裙,戴着一套清雅别致的珍珠头面,鬓边的衔珠小凤钗的钗头坠下的珍珠穗子悠悠晃动,妆扮并不十分华丽,却越发显得风致嫣然,淡雅宜人。    凤姐满意的点了点头,唯恐她反悔,一把拉着就走,道:“诸位夫人们只怕等急了,咱们快些过去罢。”    众人随着凤姐入园,到了嘉荫堂时便听到一阵鼓乐声,原来戏台上正在演一出《麻姑拜寿》。    原本说话的众人都收住了话头,凤姐先让人传了话,方对众姊妹道:“妹妹们随我来。”    先进去的是俞青探春和惜春,黛玉宝钗湘云是客,因此稍落后三人几步。    众姊妹见了诸位诰命,俱请安问好。    诸位诰命中也有见过的,也有不曾见过的,此时见六位天仙似的姑娘盈盈敛衽,一举一动如行云流水,不觉都看呆了。    待看到俞青与黛玉一个灵秀雅致,一个袅娜风流,越发呆住了。    室内安静半晌,众人方回过神来。    又见宝钗沉稳端庄,探春俊眼修眉,惜春娇美可爱,湘云爽朗大方,姊妹几人个个出挑,且进退有度,言谈举止皆极出色,只觉两只眼睛看都看不过来了。    这般出挑的姑娘实在少见,就不知是否有了人家。    只听一人笑道:“果然此行不虚,人人都说老太君家的几位姑娘都好的不得了,原先都还不信,今儿才算开了眼界了。”    俞青见说话的是首座左边的一位五十来岁的贵妇,圆脸微胖,衣着华贵,满面雍容之气,思量了一下今日众位来宾的身份,便知是南安太妃。    右边那位年纪较轻,不过十八九岁年纪,相貌只是清秀,气度却端庄雍容,多半是北静王妃。    贾母心下十分满意,谦逊道:“是诸位不嫌弃罢了。”    众人里面只有湘云最熟,南安太妃边笑道:“你在这里,听见我来了还不出来,还只等请去。我明儿和你叔叔算帐。”    湘云笑道:“并不敢的,只是这里都是太妃们的所在,我们哪里敢来。”    南安太妃笑道:“这还罢了。”    南安太妃先拉着黛玉夸赞了一回,又拉着宝钗问话,向贾母笑道:“这位姑娘倒没见过,不知是府上的哪房的姑娘?”    宝钗年长,又生的肌骨莹润,身形体态远胜诸人,在场许多诰命都有些心动,早已暗暗开始打听。    贾母笑道:“难怪太妃不认得,这是我二儿媳的侄女儿,皇商薛家的姑娘,前两年才来我们府里的。”    今日来的众人多与贾府相熟,闻言略一思忖便想起了两人的身份。    听闻宝钗是皇商家的姑娘,南安太妃不禁有些惋惜,原本有些意动的人家也暗暗叹息,这出身也实在太低了些,况贾府的金玉良缘她们都曾听说过。    宝钗自然有所察觉,心下微觉苦涩,面上却神色自若,依旧稳重端庄,众人见此倒不禁高看了几分。    南安太妃松了手又问探春惜春,夸赞了一番,最后方拉着俞青的手,细细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惊艳之色。    方才离的远,只觉得是个极出挑的美人,如今近看才知竟是如此的出挑,秀眉入鬓,青丝如墨,耳畔的金累丝嵌明珠耳坠儿轻轻打着秋千,越发显得肤如玉雪犹白,眼似秋水还清。    南安太妃当即便拉着不肯松手,问几岁了,在家都做什么玩耍。    俞青见了这番情景心里已经有了底,面上却不动声色,含笑着一一答了。    南安太妃见她言谈举动不卑不亢,不禁越发喜欢,满目赞叹道:“大家说的果然不错,真真是这天下间的灵气都汇聚在老太君府上了,才养出这般标致的人来。”    饶是她阅人无数,这般容貌气度的也没见过,只可惜就是太出挑了,性子也清冷了些,对当家主母来说并不适合做媳妇。    贾母笑道:“让太妃见笑了,几个丫头不过是蒲柳之姿,当不得太妃夸赞。”    北静王妃闻言也笑道:“太妃这话可没说错,万万没想到天底下竟有这样标致人物,我今儿可算见着了。”    北静王妃先前并未见过贾家几位小姐,只听王子腾夫人说过,贾家的几位姑娘都生的极标致齐整,却也没想到竟是如此出众。    尤其是这位二姑娘,实在是人间少见的绝色,容貌还在其次,难得的是那一身清雅脱俗的气度,实是不同凡俗,即便是她见多识广也直怔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心下暗暗庆幸,幸好这位姑娘养于深闺,外人不得见,否则若是入了王府,哪里还有自己的容身之处,想到此处,不禁轻舒了一口气。    其余众人也心下赞叹,如此品貌实在罕见,言谈举止也太出挑了些,不是不好,而是太好,这般模样人品,实在不是她们这等人家能消受得起的    若是身份高还罢了,偏又是个庶出的,门第高的不合适,门第低些的又自觉配不上,因此叹息过后便放下了。    转头打量其余几位姑娘,都是拔尖儿的,比大半人家的千金小姐都出色。    贾府之事众人都知道些,湘云已定亲,因此首先便排除了黛玉宝钗湘云。    惜春年纪还小倒罢了,探春模样标致,言谈爽利,令人观之忘俗,实在出挑。    当下家中有适龄子侄的都暗暗盘算起来。    只听说也是个庶出的,贾政又只是个工部员外郎,有几人便熄了心思。    临安伯夫人却不在意这些,她极喜欢探春性情,人才品貌都十分难得,虽说荣宁二府行事不妥,但大户人家谁家没有些污遭事,不过都藏着掖着罢了。    况宁国府虽然行事荒唐,但荣国府却好的多。    因此也不理众人,只慢慢拉着探春的手说话,问她年纪多大,平时喜欢玩什么等等。    其他诰命见状都有些疑惑,临安伯府的几位公子俱已成家,临安伯夫人这是给谁相看?    众人心思转了几转,有那心思玲珑的回忆了一番临安伯夫人的姻亲关系后便明白了几分。    临安伯夫人的三位公子虽已娶亲,胞妹家却有一个适龄的外甥,年方十七,却极有出息,前年刚中了秀才,只是还未说亲。    临安伯夫人出身普通官宦人家,父亲原是翰林院侍讲学士,倒也清贵,只是却无实权,娘家如今官职最高的的兄长不过是礼部侍郎。    这身份在权贵遍地的京城实在不起眼,妹夫又只是光禄寺少卿,因此侄子的亲事一直是个难题。    门第高的看不上他们,条件太差的他们又看不上,高不成低不就,如今都十七了,适龄的姑娘越来越少,再拖下去越发难说了。    不成想今日见着了探春,不止模样标致,言谈举止也极爽利,难得的是观其言语之间颇有见识,能做得当家主母,鲜少有人比得上,倒是个极好的人选。    探春心下微觉诧异,但看临安伯夫人温和慈祥,说话的神态语气十分温柔,再看众人神色,心中便也明白了几分,不由得红了脸,乖顺地任她拉着手说话。    跟着南安太妃的人早将备用礼物打点出几份来,只见是每人金玉戒指各一个,腕香珠一串。    南安太妃笑道:“东西简薄了些,你姐妹们别笑话,留着赏丫头们罢。”    六人忙拜谢过。    北静王妃与其他几位诰命也各有表礼相送,姊妹几人都是一样的,独临安伯夫人见了直说简薄,当场卸下手上的一只赤金累丝嵌红宝的芙蓉镯给探春戴上。    探春不敢受,却百般推辞不得,只得看向贾母。    贾母原只在一旁含笑看着,看到此时情景也是一怔,片刻后方回过神笑道:“夫人太厚爱了,她一个女孩儿,哪里能受夫人这样的疼爱?岂不折杀她了?”    临安伯夫人笑道:“我最喜欢女孩儿,偏我们家只有几个小子。如今见了府上三姑娘便觉得十分投缘,心下爱的不行,恨不得带了她家去,如今不过是一只镯子罢了,不值什么,老太君快别推辞了。”    这话已经说的极为露骨,众位夫人相视一眼,都抿嘴一笑。    王夫人面色微微一变,当着众人的面却不好说什么,只得按捺下满腔思绪。    贾母沉吟片刻,笑着对探春点了点头,“三丫头,既然夫人好意,你便收下罢。”    探春面色微红,只得收了。    黛玉等人相视一眼,心下都为探春感到高兴。    吃了茶,又在园中略逛了一逛,贾母等因又让入席。    南安太妃便告辞,贾母等也不便强留,大家又让了一回,亲自送至园门,坐轿而去。    接着北静王妃坐了一坐,也就告辞了。余者也陆续告辞。    众人便回了贾母上房,又说了一回闲话,姊妹几人留意到贾母神色有些疲态,便笑道:“老太太劳累了一天,早些歇息,我们便先告退了。”    贾母笑道:“好,你们去罢,我与你们太太说会子话。”    姐妹几个都散了,此时房中便只剩下邢夫人王夫人并凤姐尤氏。    见屋中已无别人,凤姐便笑道:“临安伯夫人今日都拉着三妹妹不松手了,却不知是什么意思?”    尤氏闻言笑道:“都这般明显了,还能是什么意思?”    贾母也有些出乎意料,原本是想着早点将迎春的事定下来,没想到临安伯夫人却看中了探春。    虽不在预料之中,不过探春今年十三岁,倒也该相看起来了,就不知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家,便问凤姐:“临安伯夫人的亲友中可有适龄的公子哥儿?”    凤姐察颜辨色便知贾母所想,便道:“先前便听说临安伯夫人在帮光禄寺少卿赵家的公子相看媳妇,想来多半便是他家了。”    说罢又细细说了对方的家世、年纪等等,她时常在外应酬交际,对京城中说得上名号的人家都极为了解,“赵家门风清正,赵大人虽无实权,却是名门之后,也是殷实人家。    赵家夫人我也见过,性情宽厚,不是那等刻薄人。    且赵家公子今年不过十七,却已经是秀才相公了,将来前途必定错不了,又有临安伯府与礼部侍郎两门姻亲,倒是门好亲。”    探春虽说是侯府千金,细论起来也不过是五品官之女,还是庶出,比迎春身份还低,能选择的人家实在有限。    而赵家公子虽说是嫡出,门第却普通些,细说起来双方身份正好相配。    贾母听了心下便有几分意动,探春是贾母跟前除了迎春外最出挑的孙女儿,模样标致,又聪明伶俐,不让男儿,贾母待她虽不如黛玉,但也颇为疼爱,自然希望她能说一门好亲,因此便看向王夫人:“老二媳妇,你意下如何?”    王夫人向来对探春淡淡的,并无多少母女情分,不过探春聪明伶俐,对自己这个嫡母也向来尊重,与宝玉情分也好,若将来嫁得好对宝玉也有好处,她也不会在婚事上为难她。    只是她希望将来能找一门对宝玉有助益的人家,这光禄寺少卿实在门第低了些,倒不如将来嫁个高门庶子,还能帮衬些宝玉。    况且她如今只忙着操心宝玉的金玉良缘,哪里有心思顾及探春,因此心下并不同意这门亲事,看了贾母一眼,笑着答道:“老太太的意思媳妇知道,只是三丫头年纪还小呢,况且她哥哥和二姑娘也还没定,不如等两年再说。”    贾母皱了皱眉头,她自然知道王夫人的心思,心下便有些不悦。    邢夫人本就十分气闷,迎春比探春更加出色,怎的反倒无人问津了?此时听了王夫人的话忙笑道:“二太太说的极是,二丫头今年都十五了,也该相看了。”    贾母素日便有些不待见邢夫人,此时也不理她,只看向王夫人,“你这般说来,你是不同意了?”    王夫人沉默不语。    邢夫人不屑的撇了撇嘴,尤氏毕竟隔了一层,也不好说话。    凤姐便道:“太太的顾虑原本没错,只是这实在是门难得的好亲,日后可寻不着这般四角俱全的人家了,况且也不是没有妹妹越过兄姐先议亲的,如今只要两家私下里说好,等日后宝玉定了亲再公布便可。”    王夫人瞥了她一眼,淡淡道:“话虽如此,只是终究不合规矩。    况且如今不过是临安伯夫人一时起意,赵家有没有意思还不一定,现在说这个未免早了点。”    见王夫人不为所动,贾母心下叹了口气,便道:“罢了,都还没影的事,说这些做什么。”    说罢摆了摆手:“我也乏了,你们都散了罢。”    众人见状都不敢再说,轻手轻脚退下了。    且说贾母寿宴毕,贾母劳乏了一日,次日便不见人,一应都是邢夫人王夫人与凤姐等款待。    有那些世家子弟前来拜寿的,只到厅上行礼,贾赦,贾政,贾珍还礼,看待至宁府坐席,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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