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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烈走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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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获得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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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消息小烈也接到了,是小九传来的,这家伙告诉小烈这个问题后就去找老酒了,说是要“算帐”。小烈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好了很多,至少活动不成问题了,他感到很惊奇。又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这是什么怪味,还有,我的身上为什么会这么干净啊?”小烈很用力的想,但并没有结果。“去看看那两个家伙干什么的。”小烈自己没笨到认为自己的伤好的这么快是因为自己体格好的原因。他决定偷偷的去看小九和老酒到底在算什么帐,他总觉得这和自己有关。

    “老家伙,昨天你说了什么,说什么如果不救他今天他就会死在擂台上什么的,结果呢?停赛,哼,你知道停赛是什么意思吗?不知道吧,告诉你,就是说我们昨天晚上干的活都算是白干的,这也就罢了,但我的钱啊,老东西,还说自己早就计划好了,他来之后我只会发财,现在怎么算啊,你个老混蛋我和你没完…………”小烈听到小九这样说,他真是越听越迷茫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小烈,进来吧,别在外面听了,想听就进来喝着茶听。”老酒向门外喊道。小九心中微微一惊:“我怎么没听到啊,没想到这家伙的武功这样好。”小烈走进来笑眯眯的看着这两个人,脸上写着“我看你们怎么解释。”的表情文字。小九看着小烈很幽怨的瞪了他一眼,弄的小烈浑身发冷。

    老酒很郁闷的看了小九一眼。干咳了一声道:“那个什么,小烈啊,你想知道什么吗?那就问这个小子吧,事情他全知道,剩下的我也就不多说了。”说完人就想往外走,小烈怎么可能让他走,起身拦住了老酒很认真的说道:“我希望前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救我。”老酒脸色奇怪的看了小烈一眼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好吧,既然你真的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就告诉你,毕竟这件事也不可能瞒你很久。”小烈点了点头,他感觉自己好像事和什么事有关联,但究竟是什么事他也不是很清楚。

    老酒调整了一下情绪后说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是和你父亲有关的故事。”小烈略惊“什么事情啊,居然和自己那个神秘的父亲有关。”老人特有的苍老的声音再老酒的嘴中传出,叙述着那件二十年前江湖上的传奇故事。“在二十年前的时候,中原武林混乱成一团,因为有很多大势力过太平日子过得太久了。几个大的帮派都要称霸江湖,希望自己成为江湖的霸主,成为江湖中的皇帝。江湖中得大部分人都投靠了那几个实力强劲的门派,彼此争斗不休。人与人之间只是想着勾心斗角了,江湖特有的豪气荡然无存。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年轻人横空出世,他武功高绝,但却不属于任何的帮派,并且他用自己的正义感动着江湖角落中那些尚未被‘污染’的年轻侠客。他们这一批人一直在为恢复一个‘真正的江湖’而努力。这个领头的年轻人就是你的父亲风宗。在你父亲和他的朋友们的努力下,江湖渐渐的恢复了,各大有野心的势力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打击。但你父亲也遭到多人的暗杀,最后我们这群老家伙出来保你父亲的安全,但没有保住。你的父亲最后还是被人暗算了,当然,那个暗算他的人最后也被我们杀了。但,你父亲却再也不能回来了。”

    讲到这里的时候,老酒的声音有些哽咽,在一旁的小烈能感觉到他心中的悲伤和自责。老酒清了清嗓子又继续往下讲道:“小烈你知道吗?你父亲之所以能够有这么大的成绩,这和他的武功是分不开的,他真是个天才,自己悟通了一种被大家称做‘水之源’的武功,也就是你从小一直练的内功。‘水之源’被创出来后超越了包括少林在内的各派绝技,因为它注重的是内功,但所用的招数都是每个人根据自己的性格等东西领悟出来的。也正是因为有这种奇功做基础,你父亲才在当时得情况下力挽狂澜。

    现在的江湖有一批人好像又感觉日子太太平了,他们之间出现了纷争,搞的江湖乌烟瘴气。这就需要出现另一个年轻人来‘清洗’一下江湖。这个年轻人最基本的就是要有自保能力。现在我们几个老家伙选中了你,小烈,不知道你是否答应作这新一代的江湖‘清洗者’呢?”老酒盯着小烈的眼睛,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小烈想了一下略为激动的说道:“这是不是和二十年前我父亲做的事情一样,那我没意见,前辈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呢?”老酒严肃的说道:“你现在可以做的就是先夺得这次比赛的第一名,之后会有人来帮你的。”小烈想了想道:“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但我不能肯定我是不是可以拿第一。”老酒意味深长的看了小烈一眼说道:“尽最大努力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就是如果你在台上输了,那么下来的只能是你的尸体,如果你现在没有这种想法,那么你是不可能夺到冠军的。如果冠军被他们那边的人抢到,那么我们只能眼睁睁得看着江湖继续乱下去。”小烈感到一副重担压在自己身上,但他却没有退缩,他认真的说道:“我答应您,如果我输在了,那么下来得只会是我得尸体,我是不会给我父亲和师父丢脸的。”说完小脸因为激动而变的通红。老酒点了点头苦笑道:“孩子,这样对你不公平,你可以拒绝的,毕竟你只是刚刚踏入江湖。”小烈道:“前辈你别说了,如果这样能避免死很多人的话我会干的。”说完这句话小烈感到自己有了奋斗的目标,整个人充满了斗志,他也明了就现在来说什么事情才是自己需要做的。

    十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是很短。小烈想用这十天的时间让自己的武功稳定下来,毕竟他的对手实在是太强大了。小烈把这个想法告诉小九以后得到他的全力支持。小九给小烈找了一个练功的好地方,在少林寺的后山有一条瀑布,在瀑布下方有一块很大的石头,石头很平,像一个平台,是个练功的好地方。小烈第一次见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小九走后,小烈盘腿坐了下了,他想认真的理解一下自己现在的武功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因为他实在是不想在和以前一样,每一次都快挂的时候才发挥。

    小烈展开内视,发现自己的真气沿着不同的道路前进着,每转一圈,就换一条道路,小烈大惊,这视怎么了,为什么才几天的功夫自己的真气转变的这么快啊,“我以后得怎么控制它啊,要是控制不好我不就挂了。”小烈心惊胆颤的想着。“不管了,我看看它最多能走几条路.”小烈又想。不长时间以后,小烈就发现了自己的真气虽然每次都按不同的道路运行,不过,还好,只有两条,虽然复杂了一点。也就是说,小烈的真气每转完两圈才算一周。这两条路线没有相冲突的地方,反而还彼此融合的很好,好像有股线把他们连在一起了,发现了这个不是问题得问题以后,小烈心中大定。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烈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现在的他感觉到自己的精力充沛,看见飞瀑下落击打在下面的石头上水花四溅的情景,小烈忽生灵感,拔剑跃起,一团光芒在手中爆出,一柄剑仿佛变成了千把万把。每一剑的刺出都深合天地至理。当然,小烈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出剑,他只是随着自己的感觉刺出的。

    好一会小烈停了下来,他坐在地上静静的冥思,思考他刚才悟出的东西。忽然,小烈睁开了眼他向天高声喊道:“我终于明白了。”神情那是相当的激动。在小烈还没激动完的时候,他所在石头下面的水吸引了他,只见飞瀑击下,打在水中,却都被水柔化了,刚才有万斤之力的水此刻却老老实实的流向下游。小烈顿时心有所悟:“如果自己像这水一样,把敌人所有的招式都给柔化了,使敌人就像是打在水里似的用不上力,那不是很好?”心随意动,小烈体内真气运行的另一股真气有了反应,小烈任真气自己转动不施以外力,果然,他的胳膊不由自主的抬了起来,缓缓的刺了一剑。对,只是一剑,但小烈却知道自己又明白了该明白的东西,毕竟这套剑法他实在是太熟悉了,只是现在领悟的更深了。

    “那就给它们叫‘水花之舞’和‘水盾’吧。”小烈终于有了自己的招式,自己的武功。“咕”地一声,小烈地肚子叫了起来,“对了,自己应该是很长时间没吃饭了吧。”小烈想。“哈哈哈哈哈……你终于知道饿了。”一个很坏地笑声传了过来,能有这么坏笑声地只有独孤剑了,对,只有他了。只见独孤剑身穿白衣,站在不远处地一块石头上,瀑布在他身后“轰轰”地响着,说实话,如果只有这些地话,很帅,但可惜,某人手中提着一个很破很脏地食盒,就这一个食盒,把周围的美景都给破坏了。小烈眼睛死盯着独孤剑,不,是他手中地食盒,箭一般刺了过去。抓住食盒就打开盖子狂吃。“哈哈哈哈……”又有两个声音传了过来,是小九和南宫小乖,小九边笑边说道:“我就说嘛,他现在绝对眼里只有吃的东西,某人还嘴硬说他自己的魅力大,哈哈哈哈,现在不大了吧,嘿嘿……”独孤剑很气愤地看了小九一眼,出奇地没有反驳。

    小烈边往嘴里塞东西边嘟囔道:“你们怎么认识的啊,对了,小剑,你的商怎么好了啊,我在这到底呆了几天啊,为什么我这么饿啊?”独孤剑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小烈道:“饿死你才好,一共停赛十天,你在这呆了九天,明天就开始比赛了,每次见你的时候你都在这里睡觉……”小烈在独孤剑的解释中明白了,自己竟然在这个地方呆了十天。“啪”,轻微的一声。“谁!”小烈等人同时喊道。同时他们四条身影也向发出声音的地方射去。

    一个淡蓝色的身影出现在四人的眼中,竟是陆雪儿。

    美女的威力是巨大的,四个人全都呆了,“那个……原来是雪儿啊,你怎么来了啊。”小九“危难”之时显出了自己的“镇静”和“无耻”。陆雪儿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雪儿不是你叫的,现在快消失在我眼前,否则我就杀了你。”“哈哈哈哈……”独孤剑笑得捂着肚子趴在了地上,他认为小九出丑是一件很精彩的事情。陆雪儿又指了一下小烈道:“你,跟我来,他们几个,别跟着来。”小九听到后喊道:“为什么这样,雪儿,难道你真舍得我吗?”“轰”地一声,南宫小乖很“华丽”地扑街了,他现在真地是很佩服小九的脸皮,他心中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和小九走的太近,他怕自己的心脏受不了。

    小烈忙制止住要发火的陆雪儿道:“好的,好的,陆姑娘,我跟你走。”陆雪儿听到这话后一言不发转身就走。小烈向正在用拳头给地球按摩的小九抛了个无辜的眼神也跟了上去。

    其实现在走在前面的陆雪儿心里也是很紧张的,她实在不知道过会和小烈说什么,毕竟她没经历过这种事情。走在后面的小烈则是兴奋,他认为陆雪儿是想找他来报仇的,刚刚领悟了新的东西,他很想试一下,当然,他也不是很反对和美女在一起,虽然他现在对这个美女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但这是男人的天性。

    山路蜿蜒曲折,陆雪儿竟是向深山走去,小烈在后面纳闷,有好几次他都想喊“停”但想到陆雪儿那冰冷的眼神,他就放弃了,他还是知道好歹的。这本来不是问题,但现在的陆雪儿并不知道好歹,因为她现在很紧张,正是因为紧张,所以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在往山的深处走去,现在的她只知道一个劲的加快速度,好像是想把小烈甩开一般。

    终于,在两个人走出近五十里的时候,两个人停下了,一是因为累,二是因为他们看到了一个奇怪的景象。在这山的深处,有一大片的帐篷,在帐篷的不远处,有很多人在练功,竟然有很多已经消失了很久的高手在内。小烈和陆雪儿在山顶上所以看的很清楚,下面的人则很难看到他们。

    小烈凑到陆雪儿的身旁问道:“他们这是在干什么的,怎么好像要和谁打仗似的。”陆雪儿低头想了想:“这是一个转移话题的好机会,要不我说些什么。”于是她就说道:“你自己看看吧,我相信你能看出来问题的,这么多人聚在一起肯定没什么好事。”小烈挠了挠头道:“你让我来却不给我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真不行我就回去了。”陆雪儿急道:“你别走,你就不会自己好好观察一下吗?干嘛什么事都问我啊。再说,我说的就一定对吗?”小烈一想觉得陆雪儿说得很有道理,他又想了想自己的任务,感觉二者之间好像有什么联系似的。于是小烈就仔细的看了起来。

    果然,被小烈看出来了,他们好像分了好几个阵营,其中有一个写的赫然是“西门”。

    小烈大惊,他知道这两个字代表什么意思,这代表着西门家族。接着他又看到了东方,南宫,最后还看到了独孤家的旗子。

    “四大家族”,小烈觉得脑袋“轰”的一声,一片空白,他的第一个念头想的竟然是独孤菁,“她会和我的理想有冲突吗?”。陆雪儿发现小烈的脸色苍白的不正常忙关心的问:“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小烈无力的摇了摇头,看了看已经渐渐变黑的天,他对陆雪儿说道:“回去吧,天快黑了。”陆雪儿点了点头,她心中有疑惑,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怎么问因为她感觉到小烈现在内心的着急。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一个尖锐的男声传来,紧接着一条灰色的身影落到小烈陆雪儿的前面。狭长的双目中射出让人心寒的冷光。小烈知道今天如果处理不好可能自己和陆雪儿再也走不回去了,再外界强大的压力下他的心反而静了下来。小烈冷道:“你算是什么东西,敢这样问我。”他看出这个人的武功不是很高,可能仅仅是放哨的小喽啰,他才敢这样说的,这里面赌的成分很大。对面那人显然想不到小烈会这样说,微微愣了一下道:“为什么我以前没有见过你们,你们属于那个部分的。”由于面子上的过不去,他说话也有点强硬。小烈装作发怒道:“凭你还不配和我说话,如果你还想见到明天的太阳的话,你最好现在滚开。”小烈说这个话的时候特别霸道,真的好像他是个多了不起的人物似的。说着小烈的身上涌出强大的杀气扑向灰衣人。灰衣人运功抵抗着小烈发出的惊人的杀气暗暗一咬牙想道:“回去把事情先搞清楚再说,否则对面这家伙。”想到这里,他身子猛向后撤,迅速的消失在密林中。

    小烈对正满脸惊讶的看着他的陆雪儿道:“他们已经发现了我们,我们再不走就有危险了。”陆雪儿出奇的乖乖的点了点头,她也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小烈看着陆雪儿这个可爱的表情呆了一下,心中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毕竟,他只是个年轻人。陆雪儿发现小烈盯着她看,脸一下了红了起来,更增添了她的娇媚,傍晚的山风吹来,小烈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尴尬道:“我们回去吧。”两个人的同时展开身法向山下奔去。

    在街口和陆雪儿分手后,小烈回到了小九的那个“狗窝”,刚进门就发现了一脸“狠”相的小九,旁边的独孤剑和南宫小乖把他摁在桌子上,不让他站起身来和小烈拼命。小烈由于有急事在身,只是耸了耸肩就跑去找老酒了。看到在后院喝酒的老酒,小烈上前把事情告诉了老酒,老酒大惊,嘴里喃喃道:“没想到他们的行动这么快。”接着又想了想对小烈道:“你快走,能走多远就走多远。你知道了他们的秘密,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如果明天你还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那么擂台就是你的死地。”小烈低头想了一会道:“不,我不怕,十天前我说过的话我都还没有忘记。如果我技不如人,那我就算不死在擂台上也会死在别的地方的。”老酒听到他说的这个话后急道:“你这孩子,现在不是你逞英雄的时候,如果你现在死了,那只可能是白白送死……”小烈还是摇了摇头,出奇的倔强道:“酒前辈您就什么也别说了,我是不会走的。如果我现在走了的话,那么我的良心会一辈子不得安定。”在小烈心中如果在未完成父亲的意愿前就退缩,那他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见小烈说的那么坚决,老酒叹道:“好吧,那你明天上擂台的时候小心一点,你要是有什么意外,我会觉得对不起你父亲的。”小烈点了点头,老酒苦笑着对小烈说道:“那你回去休息吧,养好精神,明天在擂台上好好表现。”小烈点了点头,转身出了房门。

    就在小烈转身的那一霎那,老酒也跟着动了,他要制住小烈让他没办法参加明天的比赛。眼看老酒的手就要搭上小烈的肩膀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老酒感觉自己手上的真气全都被前方的一个气场吸去了,就在自己旧气已去新气未生的这个尴尬的时刻,前面的那个“气场”又发出来一股轻柔但不可抗拒的力量把他轻轻的送了回去。“气场”就出现在小烈的身上。在老酒诧异的时候,小烈轻轻的摇了摇头道:“酒前辈,不好意思,在你让我睡觉的时候我就发现你不对劲了。嘿,我真聪明。”老酒仿佛没听到小烈的话似的喃喃道:“他会了,他终于领悟了。”刚才还一脸严肃的老酒此时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乐的哈哈大笑。

    在窗外的小烈看道老酒这样高兴心里一阵感动,毕竟这是真关心他的人啊。

    夜里,小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都怪我这几天睡得太多了,连着睡了九天,今晚看来是别指望我能闭眼了。”小烈懊恼的想。“也不知道了陆雪儿是怎么发现他们那个地方的。”小烈又想。刚想到这里,小烈听见外面传来打闹声,“应该是今天那些神秘的人。”小烈想。小烈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在他所在的这个小院里的人对付这些黑衣人肯定没什么问题,但陆雪儿那边呢,他们既然能找到这里,那么一定也能找到那里,也就是说她现在很危险。想到这里小烈抓起衣服就向外奔去。“小美女,你要坚持一会啊,我就快到了。”小烈边跑边暗忖。

    跑到陆雪儿给小烈说的自己的住址的时候,果然听到了打斗的声音,小烈急忙翻墙过去了。看见陆雪儿正在和两个人缠斗,很明显,她处于下风。因为小烈看出来了,围攻她的两个人其中任何一个人的武功都高过陆雪儿,她能坚持到现在的原因,应该是是因为双方刚刚动手。

    陆雪儿见小烈来了,眼睛一亮,随即又暗淡下去了,她对小烈喊道:“你快走,再加上你我们也不是这两个人的对手。”小烈听后心中一暖微笑道:“没关系,我试一下。”陆雪儿一听这话对小烈急道:“你试什么啊,一不小心你就没命了。”小烈这时居然调笑道:“能和你这么漂亮的美女死在一起真是让人向往的事啊,哈哈。”说着小烈就加入到中间去了。那两个蒙面人中的一个道:“嘿嘿,你小子合老子的口味,要不是非得把你杀了,我一定要让你当我的徒弟。”小烈道:“你以为你的脸很白吗?我感觉你连和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在我的眼里,就是废人一个。”那人一听这话,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都气红了。但偏偏说不出话来,因为他发现这个年轻人刚一加入就接住了他自己和师兄两人的大部分招数,现在他身上的杀气居然让自己和师兄产生了恐惧的心理。“他是谁,以前怎么没听过江湖上又个这么厉害的小孩。”蒙面人想。虽然最近小烈闯出了一点名气,但也仅仅是参加比赛的人知道他。忽然一个蒙面人看见小烈的嘴角微扬,在他看来那好像是嘲讽的微笑,当然,在战斗中这种微笑通常代表死亡。在微笑过后,以小烈和陆雪儿为中心猛然爆出了一团不断扩大的光芒。是剑!小烈的剑!几乎就在瞬间,两个蒙面人手中之剑和小烈的剑碰了八次,第九次他们没有跟上,结果是两个人的喉咙上有一个红点,虽然只是一个红点,但他们两个人的喉咙内部都已经被切断了。“他们两个死在这么好看的剑法下也不算亏。”一个带着别样的诱惑的声音传了过来,走过来一个女人,一个穿这一身粉红衣服的女人,她身上穿的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只是披了一层薄纱,雪白性感的**隐藏在接近透明的轻纱后面,足以让所有的男人都喷鼻血。这个极具诱惑的声音让小烈不由的呆了,他被迷住了。

    小烈只是觉得如果这个声音让自己现在去死那么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陆雪儿意识到了小烈中了媚术,微微的笑了一下,在小烈的身后走了出来,双目直盯着对面的那个女人,只见那个女人在刚见到陆雪儿的时候神情微微一暗,这因为她自卑,被陆雪儿的美貌所震撼。然后她也呆了,因为她中了陆雪儿的媚术。逍遥宫里全是女人,并且大部分都是漂亮的女人,因此他们会媚术也就不足为怪,并且她们的媚术的威力绝对在武功之上,只是由于他们以前的弟子在江湖上凭借武力成名,因此江湖上也只有很少的人知道逍遥宫有媚术,应该说江湖上真正知道她们会媚术的人也没有几个。

    陆雪儿会媚术,并且绝对是个高手,只是她以前没施展过而已。在媚术中被解救的小烈感觉自己好像在梦中被人惊醒一般,身后冷汗淋淋,暗叫“惭愧”。陆雪儿走了上去在那个女人的脖子上留下了一条细细的剑纹后向小烈问道:“你怎么知道来我这里。?”话自然是问的小烈,小烈悠然道:“因为有人去找我的麻烦,于是我就想道了,既然他们能找到我,那么他么想找到你也就不是难事,所以,你肯定有麻烦。”陆雪儿听完小烈的话看了他一眼,眼中流露出来“还算你有心。”的意思。小烈看到后高声尖叫道:“天,你的眼睛会说话吗?好可怕啊。”说完就跑了,边跑边想道:“我要是在不想办法走就真的让你迷住了,那可不行。”至于为什么“不行”,小烈自己也没想清楚,他刻意的不让自己超独孤菁的身上想。至于陆雪儿,她现在住的地方绝对不安全,但她这么聪明的人肯定会跟来的。

    天亮了,又该上擂台了。小烈抖擞了意思一下精神吃过早饭就去了。来到擂台的旁边发现以前的擂台大了,并且,周围的人多了,原来这就是合并擂台的好处。今天小烈的对手是一个叫“西门无痕”的人。“我和四大家族的人还真是有缘分。”

    认识西门无痕的人都说他像一块冰,因为从他六岁母亲去世的那一年起,他每天就只知道练剑,在整个西门家族的年轻一代当中,西门无痕十三岁的时候武功就已经在众人之上了。而后在一位长老检测完他的武功后,就没有人再见过他的剑,因为见过他剑的人都已经死了。因此现在的西门无痕武功究竟到了什么样谁也不知道。知道的人都已经死了。西门无痕是代替一个叫“狂刀”的家伙上的,因为那个家伙昨天晚上被他杀了,并且还宣布了十余条这个人该死的理由,搞的他就跟个大英雄似的。

    小烈不认识西门无痕,更没听说过他的事迹,因此小烈现在还是比较得意的。小烈看道了西门无痕后对他笑了笑道:“你先别说话,我知道你今天就是来要我命的,是不是。”西门无痕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小烈又说道:“你现在也认为我在耽误你的时间是不是,认为我在拖延自己的死期是不是。”西门无痕真的很想点一下头,但想到要保持自己冷酷的形象后他还是忍住了。小烈又说道:“你现在在想这个人怎么这么烦人啊,不过他说的很有趣,我真的很想笑啊。哈哈…………”

    说着小烈自己跟吃了什么药似的大笑了出来。接着,西门无痕也笑了起来,大笑,不过声音很难听,可能是因为他长时间不说话所导致的。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笑什么,只是觉得很好笑,于是就笑了。听到对方笑了,小烈笑的更欢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而笑的。只是因为他看到西门无痕听了自己的话后笑了,于是他也就感觉自己的话很有意思,于是他就笑了。

    台上的人在笑,台下的人有几个人都快疯了。今天台上的两个人对台下的豪杰来说,就是一对怪胎了,没人敢肯定他们之间会是谁赢;但现在这里都没有人认识西门无痕,他们也还不知道西门无痕的来历。现在他居然笑了起来,最可气的是他们彼此和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们究竟在笑什么。于是台下的人们快疯了。

    就在台上两个人笑的快站不稳的时候,忽然间动了,两团剑芒碰在了一起,两柄剑因摩擦而产生的“吱吱”声让人听了心里面发麻。剑芒时分时合。小烈感到西门无痕那浑厚的内力和个性的剑法,让自己不能用尽全力进攻,同时西门无痕也感觉道自己的进攻也不能用全力,因为对手的剑太快了,并且就像水花一样毫无规章,无迹可寻,却又招招毙命。“打得太畅快了。”两个人同时这样想到。渐渐的两个人的动作慢了下来,这时台下有几个人目光凝重了起来,现在两个人的动作虽然慢了,台上却出现了残影,再这种怪异的现象中的凶险有增无减。这可是真气和气势上的比拼,败的一方必然会被胜的一方杀死,那将是两个人的气势相差最大的时候。小烈和西门无痕两个人面带严肃表情,表示现在他们打的也实在是投入。这两个人这次可真实棋逢对手了,比了这么久竟然还是不相上下。台上两个人的真气由强变弱,由弱变没,只是简单的划着,在大众的眼中这和几岁的小孩子打架没什么不同。台下众人都纷纷起哄道:“这是干什么啊,没力气打了就下来嘛,别赖在上面耽误大家的时间,这么幼稚的招数都好意思用,我还真崇拜你们两个人的脸皮…………”转眼间骂声一片。

    小烈和西门无痕现在则是表情凝重,头上汗珠不断的流下来摔在地上,仿佛,他们现在这样打才是最累的,并不是因为他们两个人的内力都消耗干净了,而是两个人现在的比逗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了,真正的杀着就隐藏在这缓慢的动作当中。“我快撑不下去了,得快想个办法把他摆平。”小烈着急的想。虽然这场比武又让他领悟了很多东西,但他现在真的是很累了。忽然小烈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行就行,不行我就拼了。”想到这里,小烈的眼神发生了变化。不一会,西门无痕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西门无痕终于道:“我输了。”然后就下去就下去了。“这是怎么了,他还没输啊。”台下议论纷纷,陆雪儿看出来了,刚才小烈对西门无痕用的是媚术,由于西门无痕的身心全部放在小烈的身上了,因此小烈只是稍微一用“男人的媚术”他就中招了,于是,他就在小烈的指挥下输了。“真没想到他学东西这么快。”陆雪儿无奈的想。

    台下又是骂声一片,都不明白为什么小烈的运气会这样好。可又有谁知道刚才在台上的凶险,刚开是他和西门无痕以快打快是最轻松的,过了一会慢下来比拼的是内力和气势,这其中的凶险就多了。但还是最后两个人好像是学小孩打架的时候,那是在精神上的比拼,输的人必将会被赢的人一击致命。如果小烈不是冒死用了一下自己昨晚才偷学的“媚术”,那么他自己和西门无痕应该都已经死了。

    经过这场打斗后,小烈明白了很多以前不懂的东西,他就是这样不断的进步但。现在的小烈感到身心俱疲,在宣布完他胜利后,小烈一头载到地上,睡了。

    今天独孤剑也上场了,他的对手出奇的弱,被他几下摆平了,独孤剑隐隐约约的感到这中间有什么东西,不然以他今天对手的实力别说进四强了,就是能参加比赛也是个问题。赢了之后他就去看小烈的比武了。当独孤剑和独孤菁发现小烈今天的对手居然是西门无痕的时候,两个人呆了,西门无痕是什么人他们实在是太了解了,和他交过手的人还没听说哪个能活着回来的。独孤剑打定注意,如果西门无痕真的要杀了小烈的话,那么他会拼上老命也要为小烈报仇。

    看到小烈载台上倒下了,独孤剑和独孤菁想上台把他扶下来的时候,有人已经动手了,是陆雪儿,今天的她一身淡紫色的衣服,高贵的外表让所有的人感到惭愧。独孤菁愣住了,她不知道这几天小烈和陆雪儿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肯定有事情发生。于是,……(心中乱想)“这家伙还真受欢迎。”独孤剑喃喃地说道,他脚下却不停留冲上了擂台。

    陆雪儿看到冲上来的独孤剑,一脸的柔情又变成一脸的“冰块”了。独孤剑抱起小烈淡淡的对陆雪儿道:“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绝对不允许有人伤害我的朋友,我现在带他回去,你要是想来就跟来吧。”说完就带小烈走了,边走还边向昏迷中的小烈抱怨道:“为什么你每次赢了以后都要倒在擂台上呢?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吗?”语气甚是幽怨,像一个怨妇。

    独孤菁和陆雪儿跟在后面,彼此都没有说话,因为彼此看着对方的时候都带着敌意。

    在沉睡中的小烈却想着:“明天该和小剑打了,该怎么办呢?”

    是的,第二天就是小烈和独孤剑比武的日子。当初刚参加比赛的时候,谁也没想到笑到最后的居然是他们两个。独孤剑把小烈送回去后就被人请回去了。独孤菁硬着头皮没跟着回去。她实在是很多天没和小烈呆在一起了。

    到了傍晚,小烈才醒来,“好饿啊,有饭吗?谁能给我一碗饭啊。”刚睁眼的小烈这样喊道。但没人理他。独孤菁和陆雪儿坐在他的面前,可偏偏没人理他。小烈挠了挠头谄媚的笑道:“两位美女,有什么吃的吗?我想吃饭,我真的是很饿啊。”“没有”这两个字在两个人的嘴中同时冒出。小烈很郁闷的点了点头,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于是他说道:“那,那个,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你们就先回去吧,你们看,我,我还得穿衣服。”小烈结结巴巴的把这话说完后听到了“走就走,就跟谁稀罕你这里似的”这句话。两个人同时站起来向外走去。小烈很无奈的叹了口气也跟着出去了,他是去找吃的了。他现在最怕和这两个女人在一起,虽然压根就没发生过什么事,但他就是感到不自然。

    小烈吃饭的时候,老酒进来了看着小烈淡淡地说:“你明天和独孤剑打,你有信心赢吗?”小烈嘴里吃着东西含糊道:“小剑是不会和我打的,明天肯定没问题。”“没问题?我想问你一下究竟什么才叫有问题啊。”老酒不满的声音传了过来。老酒又接着道:“那天你也发现了事情独孤家也有份,你能确定独孤剑不知道这件事吗,你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吗,他明天就真的不会和你争吗?你们才认识几天,在对待这种事情上几十年的老朋友翻脸的可能都有。”

    小烈停了下来,他想了想老酒说的话,他不知道是该听还是不该听。但他打心底厌烦这话,独孤剑是小烈初到江湖中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是他这一生当中的第一个朋友,小烈不敢想象如果独孤剑骗了自己,那么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小烈的心里现在很乱,很乱。老酒看到小烈难过的样子叹了一口气道:“你也别想太多了,一切顺其自然,相信天无绝人之路。最多我们在准备一点。”小烈无助的点了点头问道:“我有办法让小剑输并且还不让他受伤,明天我想试一下。”老酒道:“好吧,不过我估计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小烈坚定道:“我一定会赢的,不过我赢了以后应该干些什么?”老酒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你想的最好就是明天怎么夺到冠军。”小烈点而来点头。

    陆雪儿急匆匆的跑来对小烈说:“刚刚来了几个蒙面人把独孤菁劫走了。”“是什么人劫走的?”小烈急忙问道。“我也不知道啊,他们的武功比我的高,人又多,我没有拦住。”“不行,我得把她找回来,他们往什么方向去了?”小烈快速地问道。陆雪儿指了指东方道:“应该就是向这个方向去了。”小烈抓起剑就向外跑,没有一丝地犹豫。“慢着。”老酒喊道。小烈停下来看着老酒,眼中充满焦虑。“别追了,如果我没猜错地话,他们应该就是独孤家的人,你难道没发现独孤剑到现在还没回来吗?”小烈急道:“这只是猜测,万一不是怎么办,我不能拿她的生命开玩笑。”话还没说完就冲了出去。陆雪儿呆呆的站在那里想:“如果是我他会这么着急吗?”心酸的感觉让她感觉到压抑。

    夜幕已经降临,路上的行人也不多,小烈顾不上惊世骇俗,把轻功发挥到最高水平,犹如一道青色的闪电。

    深夜,小烈回来了,看到一桌子的菜,陆雪儿坐在一旁已经睡着了,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陆雪儿,小烈心中涌起一丝歉疚。

    “找到她了吗?”陆雪儿已经醒过来了。小烈摇了摇头道:“没有,现在只能希望她是被她家里人弄回去了。”陆雪儿黯淡道:“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武功这么差劲,她就不会被别人劫去了。”“没事,我们等等吧,如果那些蒙面人不是独孤家的人,他们就一定会提出条件的。到时候我们就不像现在这样无迹可循了。”陆雪儿微微笑了一下。小烈又道:“你,你一直坐在这里等我的吗?真是辛苦你了。”陆雪儿用大眼睛看了小烈一眼流露出:“你也知道我辛苦”的意思,接着又说道:“菜都凉了,我去给你热一下去。”小烈忙道:“不用,不用,我最喜欢吃凉菜了,你休息一下吧。”陆雪儿道:“好了,你也别客气了,过会把菜全吃了就算是感谢我了。”小烈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在另外一个房间里,老酒正在安慰小九道:“你也看了,人家陆雪儿是对小烈有意思,我劝你还是死心了吧。”小九不平道:“她一定是因为我太帅才故意接近小烈的,我早就有这种感觉了,她应该是觉得她配不上我。上天啊,你为什么让我长的这么帅啊。”看着这么“悲伤”的小九,老酒狠狠的在他的脑袋上打了一下,他知道这个小子根本不用他安慰。

    第二天来到了擂台上,独孤剑一早就站在台上了。小烈冲他挥了挥手,独孤剑却毫无反应。小烈旁边的陆雪儿嘀咕道:“怎么好像不大对劲啊。”小烈上了擂台,仔细的看独孤剑,发现他除了脸一直冷冰冰的之外,就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了。小烈很奇怪的看着独孤剑问道:“小剑,你怎么了,跟我你还装什么酷啊,你找打是不是?”问的甚是诚恳。独孤剑却冷道:“开始,杀!”拔剑就冲了上来。狂涌的杀气和冰冷的剑锋向小烈扑来。如果是别人的话,小烈现在一定很生气,但现在他感觉到了有些地方不大对劲。于是小烈带着疑问躲避了当面来的那一剑。在小烈的记忆中,独孤剑的武功就算发挥到极致,也不是西门无痕的对手,所以他说自己有把握在不伤害独孤剑的情况下赢得这场比赛。但现在小烈却发现自己错了,同样是以前的流云剑法,同样是那一柄剑,但今天给人的感觉却和往常决然不同。今天这把剑好像自己张了眼睛,而且手法老练的程度竟已经超过了西门无痕。不!今天的独孤剑西门无痕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小烈受伤了,仅仅是第一剑,他甚至连自己究竟是怎样受伤的都不知道。

    小烈看着自己的伤口心中一凉,但在面对独孤剑的时候他根本提不起来杀气,也就是说他根本就认真不起来。这个意外的发现小烈感到恼火。

    对面的独孤剑却没有这种顾虑,现在的独孤剑充分发挥了“流云剑法”的精髓,招招夺命,却又是那么漂亮。小烈被凭借自己对流云剑法的熟悉和自己自小就练就的轻功才勉强躲过去了。他边躲边喊道:“独孤剑你疯了吗?”可惜,小烈得到的却是一个嘲笑的眼神和笑容。那个表情传达的信息是:“你在我眼中算个什么东西,打不过投降就是了。”小烈被这种眼神刺痛了。

    “难道以前的那些兄弟感情都那么好放下吗?难道为了争这个冠军真的就值得这样吗?”小烈痛苦的想。记起了老酒昨天晚上说的话,感觉到自己好像被人玩了似的,原来自己在他的眼中什么都不是。小烈悲哀的想…………

    独孤剑的速度越来越快,真的可以说是剑气如风。小烈被打的节节败退。和一个自己不愿伤害的朋友战斗是他最不想干的事情了。“唰唰唰”独孤剑用出了独孤家流云剑法中最好看的招式“苍茫三变”。小烈费了好大得劲才躲过去,手上的佩剑却也已经击落了。但现在小烈的脸上却出现了笑容“你不是独孤剑。”小烈冷冷的对独孤剑说道。“独孤剑”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在哪个环节出错了。“你们究竟把他怎样了?”小烈大声问道。对面的“独孤剑”知道自己已经被小烈识穿了,虽然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在哪个地方出了漏洞但他也没有解释,当即冷冷说道:“等你打赢我再说吧。”说着又提起剑冲了过来。得到对方的肯定答案后,小烈放下心来,知道了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因为以前独孤剑施展“苍茫三变”的时候,最后一击都是用两手握剑,他认为这样可以是这招的威力大增,虽然他是错的,违背了“流云”的精髓,但现在却成了小烈认识他的标记。

    小烈心中无形的压力一减,对那个假的“独孤剑”迎面而来的剑视而不见,伸手向刚才失落佩剑的地方虚空一抓,那剑竟然好像有了灵性一般弹了起来,并想假独孤剑的背后刺去。“他,他居然会御剑术。”假独孤剑惊讶的想到。不止是他,台下的人都被震惊了,传说中的“御剑术”居然是真的的,真的有人会这一招。在众人惊讶的眼光中,小烈双手握住了自己的那把大剑微笑的对假独孤剑道:“来,看看我的‘碎云剑’是不是能把你这个‘流云’打碎。”话刚说完,剑就已经来到了假独孤剑的面前。长剑在空中划出宛若天成的曲线,让假独孤剑感到退无可退,只能咬牙硬拼了。假独孤剑举剑抵抗,两剑相碰火花四射,小烈感到对方的内力浑厚,更加肯定他不是独孤剑了。假独孤剑发觉自己的长剑与小烈的长剑接触后,剑上的真气犹如石沉大海。发现这一点,假独孤剑收起了刚开始的轻视之心。小烈并不多做停留,转身又是一剑,依旧是双手握剑。速度极快。假独孤剑又是举剑相抗。就这样一连串的重击打下来,小烈完全控制了局势,虽然他每一剑都有破绽,但每一剑却又快的不可思议,让对手根本就来不及顾他的破绽。

    假独孤剑很快就气喘吁吁,每一次他的剑和小烈的剑接触的时候,他都会受到三种不同力量的内力的攻击,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输。“快说,你们到底把小剑藏到哪去了。”小烈又问道,不过这次的声音中充满了浓烈的杀气。假独孤剑也同样冷冷的看着小烈,却并没有说话。小烈周围的杀气更浓了,他一步一步的向假独孤剑走去,边走边说道:“别隐藏你的实力了,来吧,我是不会对你留手的。”听到这话,假独孤剑眼中精光一闪,剑以快的不可思议的速度射向小烈。“砰”的一声,小烈把这一剑拦住了,接着冷冷的对假独孤剑道:“在我的周围,你的动作就得听我的话。”假独孤剑悲哀的发现小烈说的竟然是真的。无论自己的速度多块,无论用上多少内力,也无论他用多么精妙的招数,都被小烈双手握剑接了下来,并且他感觉自己的手脚上好像被捆了几股看不见的线,现在做出的很多动作都不是出自他的本意。假独孤剑知道自己这样对真气的损耗很大,但他没有办法,因为他被小烈的气势锁的死死的。他感觉只要自己躲避,那小烈的下一剑一定能要了他的命。

    小烈是怎么想的呢?他的脑子里现在充满了怒火。他只知道他的朋友现在在别人的手中被限制了自由,因此他生气了,比他自己受到委屈还生气。他现在已经被怒火烧昏了大脑了。

    假独孤剑被小烈逼地险象环生,在他的心里此时却没有恐惧,有的只是不甘心。“没想到我苦练了这么多年的武功,最后竟然被这样一个刚出道的小子给打败了,而且还败的这么彻底。”小烈此时残忍的像猫捉耗子似的他要把假独孤剑的体力全部耗光。汗水渐渐的湿透了假独孤剑的衣服,他的脸色也已经变的苍白了。当小烈看到假独孤剑苍白的脸色的时候,他愣住了,因为如果一个人带着面具,那么他的脸是不会变色的。现在假独孤剑的脸色变了,而且还这么明显,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真的有可能是独孤剑。

    如果他真的是独孤剑怎么办呢?小烈真的糊涂了,看着这和独孤剑一摸一样的面孔,小烈的杀气在很短的时间里消失了,“他可能有他的苦衷。”小烈想。“你到底是不是小剑?”小烈有点无奈的问道。对方喘着粗气看着他,却没有说话。小烈很郁闷的说道:“你快说啊,你要是不说我真有可能杀了你的。”对方更无奈的笑了笑,现在的小烈哪还有刚才的一副煞神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碰到难题而迫切想知道答案的小孩。

    终于,对方说话了,一个非常沧桑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不是独孤剑,我是他的大哥,虽然我们的年龄差距很大,但还好,我现在很他还是一个样子的。小剑现在很好,他就是因为拒绝和你争冠军才被我们关起来的,小菁也被我们关起来了,你不用为她担心。你很强,我承认我输了。”说完这些话后,假独孤剑一步一步的走下去了。小烈终于获得了最后的胜利,但这么一个小孩真的就能当武林盟主吗?有人会听他的号令吗?台下的人有更多的是抱着看戏的心情来看事情的发展。

    由于最后的获胜者是小烈,这个比赛似乎也失去了它原来的意义一般。似乎这个比赛只是为了比赛而比赛,和选什么武林公子和武林盟主都没有什么关系。

    之后玄悲大师宣布了三天后举行武林大会,然后大家共同选举武林盟主和武林四公子的消息。这个消息似乎没有起到刚开是预计的轰动的效果,很大的原因应该是因为这次比赛的冠军是小烈。

    获得冠军的小烈很安静,丝毫没有获得冠军应该有的喜悦,他觉得自己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也是第一次,他对自己的追求产生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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