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紫借着幽暗的油灯,清楚的看见童武背上有三条正在冒着鲜血的口子,沒错,她确认是口子,是被什么东西砍的,能造成这样的伤口恐怕不是刀就是剑了,伤口看似严重,却也不深,最起码还威胁不到这个坏人的生命。
除此之外叶紫还看见童武的手臂上、肩膀上还有大大小小的十几条口子,小伤口,并不严重,这种严重的皮外伤简直叫人骇然,她失色道:“你这些伤口是怎么弄的!”
“被人砍的!”童武竟然轻描淡写的说着;“被‘那些人’砍的!”
“反正也是你自找的!”叶紫并不想关心‘那些人’是谁,只想快点帮他处理好让他离开。
她拿起一块布条沾湿了帮他擦洗完伤口,将布条缠在他的身上用來止血,过了许久,她才将伤口全部处理好,血也才被止住,然而她却叹息着,不那么高兴道:“小强的生命果然强悍,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被人砍了这么多刀,你都死不了,老天真是不长眼!”
童武眨着两只水眸大睛,用男人最无邪的样子瞅着她,眼神带着勾引的神色道:“你既然希望我死,又为何要救我!”
他根本不需要这么做,因为这么做只会让叶紫更加作呕,她确实想吐,可惜最近沒吃什么东西,胃中无食,不然她一定会大吐特吐翻:“因为这是我的门口!”叶紫知无不言的样子道:“你死在这里,我会很难跟人解释!”
“仅此而已!”童武疑问。
“我沒必要骗你!”叶紫望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啪啪啪……
童武拍手道:“好一个快人快语,我从來沒见过你这样的女人!”
哎……叶紫暗中叹息道,,经典台词又來了,这时代的女人被驯服的如此温顺听话,三从四德谨记在心,当然全部清一色的模样了,她懒得解释,却倒水给自己润喉。
童武笑了起來,在俊逸的神情中又增添了几分阴险的魅力,道:“你就沒想过,你救了我,而我却恩将仇报,反而对你不利吗?”
叶紫也坦然道:“我沒想过,如果想了,你绝对会躺在我的门口,因为流血过多而死!”
童武摇头叹息道:“世上就是有你这种笨人,明知后果严重,还要做多余的事,无谓的事,等要葬送自己性命的时候,还要责备别人无情无义!”
叶紫点头道:“这种确实挺蠢的,挺该死的,可我不会,你现在要杀了我,我也不会怪你,因为是我自找的!”
童武笑道:“我对你真是越來越感兴趣了!”
叶紫讽刺道:“谢了,可惜我无福消受!”
“是吗?”童武靠近她,近到两个人之间只有咫尺之距,他现在正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你做什么?”叶紫当然感觉的出來,但她才刚想逃开的时候,童武就猝不及防的压住她的手臂,将唇附上她的。
“唔唔……”该死,这个男人竟然吻她,恶心,好恶心,白落帆竟然不在,她被欺负的时候,他竟然在跟别的女人谈天说地,可恶可恶可恶,在他吻的愈來愈‘深入’之前,他抓住他的衣襟,倏地将他甩了出去,幸亏他有伤在身,用不上力,不然她根本沒辙。
“滚!”她下了逐客令:“下次再让我碰到你这样,我会亲手给你一刀!”
“果然狠辣,我喜欢!”
童武跑出房间关上门的瞬间,一只绣花的枕头就飞了上來,撞在门上,发出咚的一声响动,在黑夜里的寂静中,缓慢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