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掌忽然堵上了她的嘴,使得她的声音彻底被埋在那只粗厚带茧的手中,随之而來的是粗厚的男人警告之声:“想活命就别出声!”
这人真的吓了她一跳,不过既然他这么说了,至少证明他不是鬼,她也就安心了。
“唔唔……”直到她点头,那手掌才缓缓放了下來,她回过头就看见满身是血的男人倒在面前:“你沒事吧!”她过去扶他,无意间碰触到他的手臂发现那里正汩汩冒血:“你受伤了!”
“是你!”那人听见叶紫的声音,盯上她的面,仿佛吃了一惊,叶紫看清了他的容貌,同样也吃了一惊:“是你,童武!”
叶紫不觉头痛了起來,暗自道,,他们缘分还真不浅……居然又碰上了。
“该死,怎么会是你!”童武啐着,急忙想走,但浑身力气似乎都已用光,刚一起身,就倒了下去。
可怜,叶紫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很可怜:
“跟我回房,我帮你上药!”虽然他很可怜,但她也并非全是好心,如果放他死在这里,她可解释不清楚。
“你会有这么好心!”童武怀疑道:“我曾今那么对你,还差点杀了姓白的,今日我死了,你应该高兴才对!”
“高兴什么?庆祝你终于死了,别把我说的跟你一样无聊!”她扶他起身:“白落帆不在,你如果想动什么歪脑筋我也斗不过你,但是你最好记住,如果我不救你,你必死无疑!”
这女人在想什么童武是一点也不明白,但她能救他,他也不在多话,任由她扶着起來,走进屋里,屋中,童武一见床上的小鬼就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洒在了床周围,叶紫虽然看见却已來不及阻止:“喂,你在干嘛?”她一把推开他,扑向床上望了望完颜擅。
童武道:“你放心好了,只不过是一点点**,我是怕他醒了叫人來!”
叶紫怒冲冲的望他:“你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人偷听!”
“向我这种十恶不赦的坏人,除了不做好事,什么事都做,你应该最清楚不过!”
她对他真的一点好感也沒有,干脆利落的从包袱里找了几件不穿的衣服撕成条,发狠道:“少废话,赶紧把衣服脱了,我帮你处理好伤口之后马上离开这里!”
童武冷笑道:“我从來只会叫女人脱衣服,不如你……啊……”叶紫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毫不留情的给他手臂來了一拐:“我告诉你,你最好老实点。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是现在,你比我虚弱多了!”
童武额头之上不禁滴下了豆大的汗珠,他道:“沒想到……你原來这么辣!”
“脱衣服!”叶紫很干脆的命令道。
“好……我脱!”
童武只好把上半身的衣服脱了个精光:“用不用我把裤子也脱了!”
“你如果敢,我就让你变太监!”
这女人真够呛,。
童武暗自想着,他就喜欢这么呛的女人。
,,通常高傲倔强或者顽强泼辣的的女子,都会激起男人一股生理性的出于原始的……征服欲望,这无关情爱只是男人的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