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沙悟净便定下心来,与三藏他们一同西去,冲锋舟上人很是高兴,齐围聚在沙悟净,给他换上洁白的衣服,为他的胡须梳理干净,再给他奉上干净的食物,沙悟净就坐了下来,对他们说“我此去,也就三五年,你们莫要生事,且看那西方佛老所著何经,是否真有奇效,可令天下大治,万物平等。”那一众人俱都点头听真,冲锋舟便在一望无际海洋处前行,没了航母舰群,视野更觉开阔,还能见着那落日入海的美景了。
却说他们一众,各揣信念,顿开尘锁,自跳出尘世流沙,浑无挂碍,径投大路西来。历遍了青山绿水,看不尽野草闲花。又是几日乡路飞驰,正行处,不觉天晚。三藏道:“诸位,如今天色又晚,却往那里安歇?”行者道:“哈哈,这离家之人餐风宿水,卧月眠霜,随处是家。又问那里安歇,何也?”猪八戒道:“哥啊,你只知道你坐车轻省,那里管别人烦恼?自过了那阿拉伯海,这一向爬山过岭,车子也须保养,老大难挨也!须是寻个地方,一则化些茶饭,二则养养精神,才是个道理。”行者道:“呆子,你这般言语,似有报怨之心。还象在高老庄,倚懒不求福的自在,恐不能也。既是要上西天,须是要吃辛受苦,才做得事业哩。”八戒道:“哥哥,你看我们这车能坐多重?”行者道:“兄弟,自从有了你与沙僧,加上我和先生,再算上司机,我也不知多重?”八戒道:“哥啊,我看你不开车,不知开车苦,一天开这么长远路,是属于疲劳驾驶的。”行者笑道:“呆子,你说那司机哩!他不是一般的司机,本是东方药王之子,唤名药王三太子。只因激情毁了殿上雪弗兰,刺杀了凡女;被他父亲告了忤逆,身犯天条,多亏观音菩萨救了他的性命,他在那鹰愁陡涧,久等师父,又幸得菩萨亲临,却将他退鳞去角,才变做这司机,愿送我们往西天而去。只因他犯杀戒,要悔改,便不让他参与杀戮,只是司机专职,你也莫小瞧这车,这车是异星球下来,能化无敌金刚,可作万里驰骋,无须更换机油,耐磨抗压,这个都是各人的功果,都莫小瞧他。”那悟净闻言道:“哥哥,他真个是变异宝车么?”行者道:“是。”八戒道:“哥啊,我闻得古人云,这车发动时能喷云暧雾,播土扬沙。有一日千里的手段,有飞机低飞般的神通。怎么他今日这等慢慢而走?”行者道:“你要他快走,我教他快走个儿你看。”好大圣,把金箍棒揝一揝,万道彩云生,对着那车大叫“威震天廷!”那车顿时便似疯魔一般,疾驰而去,再见车内众生,那药王三太子趴在驾驶室上已然晕迷,猪八戒两耳后立,鼻内进风,面目更似巨大,双手抓住座椅,张口闭目,大叫不已,再看三藏在车疾飞之时,人已倒立,一腿斜挂沙悟净身上,一腿搁在八戒大肚上,倒悬挂立,仓惶难起,只在座下折腾,又看那沙悟净端坐后椅,头上须发肆意飞舞,脸被劲风挤压要致变形。双眼因刹时的时光飞纵而看不清现实,两边疾退的风景让他以为时光倒流,泪水口水问处分散。只行者一人坐在前排,淡定自若,嘻笑依然。
那车瞬间便已穿山越岭,那江流儿在座椅底上折腾许久,起不来身,就在底下伸出一只手拉行者衣服,大叫“停车”行者看几位狼狈模样,大笑,那三藏就说“再不停下,我就要…”行者摸了摸头,笑着用金箍棒刹住了车。
车一停下,几人就依次下了车,八戒摇摇晃晃似打摆子,沙悟净哆哆嗦嗦好似筛糠,那三藏衣冠不整,全身湿透,指着行者刚要说话,就开始狂壮起来,孙悟空仍坐在车上,翘二郎腿,一脸不屑,用金箍棒捅着仍在晕厥的药王三太子说“司机大哥,到了,喂,醒了没。”那三太子眯着眼,从方向盘上爬起来,茫然着“喔,到家了么,我好饿呀。”然后四顾张望,仍旧茫然。
八戒休息好了,就开始鼓动悟净来与行者争斗,三人就开始吵闹争斗不休,三藏渐渐恢复了平静,见那三人在那争斗吵闹,好似顽童,直是摇头,便撇下那几人自向西走。
走不多时,就见有一座大型庄园别墅,草木葱郁,喷泉泳池,假山亭阁,那空旷处有数十辆名车停放,再看门首处站着一欧州侍应,正开着门,向他优雅微笑,并蹦出一口标准的伦敦腔,“mayiheipyou,sir?”再看里面更是让人惊心动魄,一个绝世美女亭亭玉立衣冠楚楚含情脉脉笑意盈盈正向他招手示意,江流儿顿时停住了脚步,只觉口干舌燥,饥肠辘辘。再不能向西迈上一步了。
那欧州侍应将门打开,把三藏引进来,那三藏见一座门楼,乃是垂莲象鼻,画栋雕梁。尽显古典建筑美感,又见来来回回不少礼仪小姐般立在两旁,向他微笑行礼,三藏便在这亭台楼阁处如穿行,那美女己款款而来,一身名贵旗袍,将高挑身材映衬的更是美艳,“先生可是那取经之人?”三藏看着那美女,呆了半天,美女笑若桃李,更近的前来,将那樱桃小嘴凑向三藏耳边,又问“先络媒体争相介绍的取经人么?”三藏此时一脸通红,那美女就离他咫尺,耳边都能听见美女的心跳与自已的心跳合拍之声,鼻内也能闻见美女身上的体香与脖颈间的诱.惑香水味,三藏双目刚与美女双目相触,就觉电力十足,人似坠入幻境,美女妖娆多骄,直让人心神激荡,口张半天,只是无语,美女围着三藏转了个圈,玉手拍拍三藏肩膀,又用身子轻轻贴着三藏后背“上不是评论先生很能说的么?”三藏一触到美女身躯,如同过电,全身皮肤都似红了,忙躲了一步,低头说“在下是去西天取经的江流儿。”那美女更高兴了,一下子扑了过来,就往三藏怀里钻,“哎呀,你可来了,害我等你这么久。”一把就抱住了三藏,三藏此时只觉温玉满怀,香气诱人,不由要伸手相抱,猛觉四周尚有这多人在看,忙将手合什,对那美女道“我与美女素未谋面,你作何要等我?”“哎呀,你…”那美女从他怀内出来,突然杏目含泪,一脸娇嗔;含悲带怨,楚楚可怜地看着他,江流儿一阵心悸,不知所措,又想忍不住过去帮她拭泪,那美女将眼泪滴下,就转身小跑向屋内而去,江流儿向前追了两步,问“美女,这是为何?”就在此怅望美女背影远去时,耳边只听一声刹车响,只见一辆艳红跑车停在草坪处,一服务生拉开了车门,只见一双红色高跟鞋映入眼帘,然后是修长性感的黑丝袜露了出来,江流儿就见着一美女身着清凉装扮,身材凸凹有致,惹火性感,戴一副红色太阳镜向他徐徐走来,江流儿只见这美女气质高雅,走着模特步伐向他靠近,只觉有似在海浪之中,波涛汹涌,只觉一股热浪向他卷去,让他心似狂潮,激动不已。红唇俏面已在眼前半尺不到,那喷火女郎摘下眼镜,露出杏目美眸,睫毛弯弯,轻咬嘴唇问“你可就是那去西天取经之人么?”
江流儿紧张低头,对着那修长大腿,黑丝诱.惑说“正是。”只听得附耳尖叫,那双大腿已不知怎的便飞跃上了他怀抱,他也不由自主将她托起,那喷火女郎己搂住了他脖子,用那烈焰红唇向他脸上吻去,顿时,只觉芳香满怀,人似入幻境,天上人间,哪有这等香艳魅丽,直把江流儿勾得天南地北,不知方向,那女郎亲够了,就搂着江流儿脖子,将身子贴在江流儿身上柔声说道“哎呀,你可来了,害我等你这么久?”
三藏此刻已是极度欣喜着的茫然失措,抱着这绝世美女,看着她性感红唇,调节气息,忍住冲动,问“我与美女素未谋面,你为何也要等我?”“哎呀,你…”那女郎一声叹息,就挣出了三藏怀抱,突然美目通红,泪珠涌动,那胸前起伏更似浪涌,江流儿直看得心痒,直要上前再将她抱下,那女郎就含嗔带怨侧首看了江流儿一眼,就戴上眼镜,悲悲切切走着猫步向房内走去。
江流儿又要上前去追,走了再步,只听耳边又一声轻唤“哥哥可是那去西天取经之人么?”但听声音就觉声甜音美,娇媚万分,江流儿忍不住回头细看,只见又一绝世美女施施然,娇滴滴,粉嫩嫩,笑盈盈地站在不远处,那一双大眼睛频频眨眼,款款送情。
(书中所涉人物均系传说,请勿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