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耽美(h)文大全一

报错
关灯
护眼
巨
大
中
小
作品相关 (6)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又要晕倒在他面前了。

    "我不让!有本事你就将我打倒,抬头挺胸的离开。"

    "好!我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邢卫一凝神,举手使尽全力将他推开。

    齐叔浩晃了一下,退开挡在洞口的有利位置。

    然而,邢卫才勉强跨出一步,突然气血翻腾,让他顿觉天旋地转,站不住脚,幸亏齐叔浩眼明手快的将他扶住,他才免去一头栽倒在地的窘境。

    "都说不行了,还要逞强。"

    瞧着邢街面色惨白,额上直冒冷汗,齐叔浩心里也十分不好受。

    "你会后悔的。"邢卫气喘不定。

    虽然不太明白邢卫所指为何,齐叔浩还是斩钉截铁说道"我不会后悔。"

    "能离开的机会就只有这幺一次,如果你留卜丁,至死我都不会再放过你。"

    邢卫将扶着他的齐叔浩揽进怀里。透过相触的肌肤,他可以感受到他在颤抖,因而更加重手劲。

    "我不怕"齐叔浩不-示弱的回道。

    "你啊,这幺倔。若不跟在你身边,还真是不放心。"

    "-这话说的是你自己吧!"齐叔浩顶了回去。

    他眉目含瞋的模样,让邢卫看傻了眼。他忍不住吻住那噘着的红唇。

    邢卫嘴里残留的血腥味,让齐叔浩有些惊悸,他慌乱地想将他推开,却在听到他发出疼痛呻吟后,完全弃械投降、态度软化,任由他拥着、吻着。

    "真想把你吃了。"邢卫低声说道。

    "连站都站不稳了,还敢说什幺大话"

    "我一定会尽快将伤养好,届时我非将你吃了不可。"邢卫逗弄地说着。

    "有本事你就来吃啊!噎死了我可不管。"

    邢卫轻笑一声,接下他的挑战。"好!我们就等着瞧。"

    其实,就算没有他献身当诱惑,邢卫还是得尽早将伤养好,才能在岳一追赶来时,多少能抵挡一阵。不过既然受到齐叔浩的挑战,他就得更加好好养伤。

    "我想我应该可以先拿一点奖赏。"邢卫揽着齐叔浩回到床边坐下,在他还没相心清楚何为奖赏时,温柔又坚定的唇就吻上了他。

    邢卫没有深切的吻他,故意用唇舌逗弄着,扰得他心痒难耐。

    齐叔治不自觉地揪着邢卫的衣襟,要求更深入的吻;所以,在得不到满是的情况下,他主动回吻他引诱的唇。

    齐叔浩可以想象邢卫是一脸得意,但此时此刻他顾不了那幺多,他只想要更炽烈的吻。

    市集人声鼎沸,喧闹的嘈杂声让人感染到热闹的气氛。虽然天公不作美,漫天乌云,但众人的兴致仍然不减。

    "该买些什幺好呢?"齐叔浩面对琳琅满目的物品喃喃自语着。

    在多日的休养后,邢卫的伤势已逐渐转好。两天前他们便离开住了多日的山

    洞。齐叔浩打算先将邢卫带回无名山壮安署下来,再转往江南去寻找弑亲的仇人;所以原本向南的途径,转而向西,再过一日的路程,就可抵达山庄了。

    他没说一声就将邢卫带回无名山庄,不知师兄们会不会胡思乱想。不过那个贫嘴的鬼灵精季清,铁定会嘲弄他的。

    "唉!为什幺他非得为他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呢?

    自从邢卫受伤之后,不知为何,齐叔浩的心情就变得十分浮动不安,他总是时时惦念着他,怕他又由莽地将出口己弄得伤痕累累。

    "那个家伙,没看着他都不行。"

    要邢卫安静的躺在床上养伤,简直比登天还难,连哄带骗外加威胁利诱,才能让他听话。正因为如此,这一阵子以来,齐叔滔不知被吻过多少回,甚至还夜夜陪他同床共枕而眠。

    所幸,邢卫都只是温柔的抱着他,并没有进一步的不轨举动。

    "唉!"叔浩不由口觉又叹口气。

    他竟然逐渐习惯和邢卫一起睡觉,有时候还期待他的亲吻和拥抱,甚至是…齐叔浩的思绪戛然而止,满脸排红。

    "啊!我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幺?他轻斥一声,往自己的脑袋敲了一记。因为陷入紊乱的思绪之中,齐叔浩竟没察觉身后不寻常的动静。

    数条人影鬼鬼祟祟的跟在他后面,当他远离市集,往落脚的客栈走去;在蜈群。弯进无人的巷弄时,忽地有两人从他的面前窜出-摔不及防的撤出粉末。待齐叔浩发现事情不对劲,为时已晚。

    "我找你找得好辛苦!你可真会躲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扶住齐叔浩摇摇晃晃的身躯。

    齐叔浩知道自己中了迷魂散,竭力想维持清醒,但终究不敌药力。瞧着小王爷得意的笑容,他手中买给邢卫的衣物,无力地脱手掉落。"邢卫……"

    模模糊糊间,齐叔浩隐约知道自己被带往一辆马车之上,疾驰的马车摇晃得他不舒服极了。他想起身,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小王爷一苜在身边监视他,还吩咐别人不准来打扰。

    这次小王爷肯定是吃了种铊铁了心,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绑架他,甚至还用了迷药。真不知这些有权有势的人在想些川幺?肯定是日子过得太舒坦,闲得发慌,才会要这种无聊的把戏。

    齐叔浩才在心里暗骂着,谁知小王爷竟凑过唇来,喂了他一嘴冰凉的水。

    什幺!他不会是当真的吧?

    "嗯……"齐叔浩摇头拒绝小王爷的吻,没想到他却吻得更狂烈。

    "为什幺要拒绝我?难道我比不上那个落魄的穷小子吗?"

    小王爷强烈的语气,让齐叔浩迷乱的意识顿时清醒许多,也发觉自己身陷的处境有多幺糟。小王爷脸上浮是妒忌的狂乱,瞳眸则烧着熊熊烈火,显然是理智尽失的狂态,而他除了脑子的意识稍稍恢复之外,身体仍不能自由运用,若能尽量脱延时间,让药效消失,他或许能脱离这个胡来的小王爷的魔掌。

    "先帮我解开手"的绳子,好吗?"齐叔浩虚弱地要求着。

    "休想!"小王爷一口回绝。"回到王府前我都不会将你松绑的。"

    "你到底想做什幺呢?"齐叔浩觉得头隐隐作痛。

    一想做什幺?"小王爷似乎被齐叔浩的话激怒,一把抓过他,怒气冲冲的说:"当然是将你占为己有!"

    "你是堂堂的一位小王爷,要什幺样的美女都有,又何必非找我这幺一个男人呢?"

    齐叔浩轻声细语的好言相劝,似乎让小王爷的心情缓和下来。他略略松了手劲,脸上闪过复杂的表情,好半晌才咕哝道"她们全都是没用的应声虫,只有你一个人敢反抗我。"

    齐叔浩哭笑不得!他招惹上有被虐待狂的麻烦人物了。

    "而且你还欺骗了我!"小王爷的神情倏地又变得凶暴。

    "我哪有欺骗你!"

    "还说没有!"小王爷落下的唇一点都不留情,粗暴地啃吻着齐叔浩。

    厌恶!这是正齐叔浩第一个反应,他不要眼前这个人碰他,因为他觉得好肮脏。

    他和邢卫亲吻时不曾有过这种感觉,为何被小王爷亲吻,会觉得自己肮脏呢!

    "不要!"强烈的反抗意志,小王爷才松开紧抱的手,但火红的双眼仍紧紧盯着齐叔浩。

    "看吧!就是这样!"小王爷心有不-地拭去嘴角的唾液。"你明明不喜欢男人的吻,为什幺那个家伙例外,他哪点比我好?"

    "那个家伙?是邢卫吗?"

    "没错,就是他!"小王爷忿忿不平的怒道。"我向客栈的小二打听过,你和他同住一房,同睡一床。你一定让他抱了你 对不对?"

    "无凭无据的事,你刖胡说。"齐叔浩辩解得有些心虚。

    "难道不是吗?我暗地里观察过你们。你们两人总是眉来眼去的,说没嗳昧关系,鬼才相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和邢卫之间没什幺的。"

    "好!既然你和邢卫没什幺,就爽快地当我的人吧!"

    "我才不要!"齐叔浩强硬拒绝。

    "由不得你说不要!"

    小王爷宛如失去理智的饿狼,一口气扑到齐叔浩身上,胡乱撕扯着。

    "放开我!"齐叔浩使尽全力想推开压在身上的庞大身躯,但中了迷药尚未恢复的身体,却产生不了作用。

    胸前的衣襟应声扯裂,眼看就要逃不过这一劫,齐叔浩不禁脱口呼救。

    "邢卫!救我!邢卫!"

    不要!不要!除了邢卫之外,他不想再有任何男人碰他。

    "不要!"齐叔浩被绑的双手推拒着那低俯在身上狂吻的睑。

    "邢卫!"齐叔浩声嘶力竭的呐喊。

    忽地,一阵凌厉狂风扫来,将马车的车顶苋削而去,刺眼的阳光落入轿内。马车晃了一下,紧急停住。。

    "搞什幺?"小王爷不悦地低咒一声,不情愿地放开齐叔浩,起身推开马车雕。

    他一探头,突然伸进来的一只手攫住他的衣襟,将他硬是拖下马车,摔往泥地。被摔得眼冒金星的小王爷定神一瞧,他的随身护卫已被七零八落的打晕在地而那昂然站在他回访的,正是齐叔沽口中的邢卫。

    邢卫瞪着眼前瑟缩在地的家伙"眼,拼命忍住想杀人的冲动,转身人马车探视齐叔浩的状况。

    才"椎间门进人,邢卫的咖液就直冲脑门,非得咬牙才能忍住狂暴汹涌的怒气。

    齐叔汕头发被散,双唇被吻得红肿,扯破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你定被迫的吧?"

    邢卫的问话,让齐叔浩惊愕地瞪大双眼,随即怒气满血。

    "不是被迫,难道还会是白愿吗?"

    被刑卫瞧儿这模样已经够难堪,竟然还得听他那种侮辱讽刺的话,齐叔浩呕得差点吐向。

    "对不起!我气疯了。"邢卫上一刖替齐叔浩将手上的绳索解开,帮他将凌乱的发和人擦重新理好。

    齐叔浩跳一着点撒娇的意味,任出邢卫帮他穿衣整发待一切川理妥当,齐叔浩想起身,邢卫却毫无预警地将他横抱人怀。

    "这.…"齐叔浩挣扎着。

    "别动!"邢卫出声制止,齐叔浩只好任由他抱着。

    轻盈的跃出马车外,邢卫飞落在正相心逃走的小王爷面前。

    "如果你-次再敢动他,当心我取你忱命。一邢卫冷冷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克什幺?叔浩父不是你的什幺人,谁要接近他,你可管不着!"小干爷此次虽失败了-可还没打算放弃。

    勾魂情人5 作者:沈雨

    "叔浩早就是我的人,所以你没资格动他。"

    "骗人!叔浩说你们没什幺关系的。"

    "没关系?是吗?"邢卫低头瞟了怀里的人一眼。"他只是不好意思将实情诉你。"

    "齐叔浩!你又骗我!"

    "你就明告诉他,好让他儿了心。"邢卫阱化共。

    "我……"齐叔浩实在不想承认他和邢卫有关系,他只一次被强迫拥抱而已啊!但在这节骨眼1若干承认和邢卫有关系-小王爷曰疋绝对不会放弃的。"我……的确已经是邢卫的人。"邢卫无意留卜来多看小王爷如丧家之犬的模样,抱着齐叔浩,急急转回客栈。

    他有一笔帐可得和他好好算一算才行。

    回到客栈之后,邢卫仍迳自抱着齐叔浩,全不将一旁灼灼的目光放在心上。

    "快放我下来。"齐叔浩挣扎着想下来,反而被刑卫抱得更紧。

    "替我准备一大桶水,我要沐浴。"邢卫冷冷地吩咐小了

    面对邢卫严肃的脸色,小二不敢迟疑,连忙准备去了。

    回到两人投宿的房间,邢卫才将齐叔浩放在床上;而小二就连同厨房的伙计,抬了一大桶的热水进房。

    "放这儿就行了。"邢卫命人将木桶放在靠床的角落,掏出几文钱赏给他们,很快就将人打发出去了。闲杂人一出去,他随即转往床边,动手就要脱去齐叔浩的衣裳。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叔浩仓皇后退,这才知道要沐浴的人是他,

    而不是邢卫。

    "不行!我一定非得为你做些什幺才可以,要不你又有借口向人说我们没有关系。"

    "真的不用了。我以后一定会老实说,这样总成了吧!"齐叔浩躲得几乎缩进墙角。

    邢卫却不肯放过,硬是抓住他的手腕,强拉他出来。"今天你说什幺都没用,我一定要亲手清除那混帐家伙留在你身上的痕迹。"

    "痕迹?哪有什幺痕迹?齐叔浩连连摇头。

    "你敢说他没吻你吗?我明明看到吻痕了。"

    "啊!那个根本不算什幺。"齐叔浩努力的想用笑容软化邢卫的企图。如果让他在他身上到处乱摸,他可会受不了。

    "不算什幺?"邢卫睑色二泛,手劲加重。

    "不是!不是!"齐叔浩连忙改口"我的意思是,我自己清洗就可以,不劳烦你动手。"

    "不!我坚持。"邢卫一脸坚定。"是我没好好保护你,才让你遇上这种事,所以我该负责。"

    "你一定要这幺坚持吗?"

    "没错!"形卫再度坚持道。

    齐叔浩知道横竖是躲不过了,只好硬着头皮让邢卫帮他。

    "好吧!就随你了! 看你爱怎幺清理,就怎幺清理吧!"他一副托命的表情。

    邢卫见他楚楚可怜的模样,恨不得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也顾及他才刚饱受惊吓,只好硬定将激情压抑下。

    齐叔浩虽然已猜到约略会是什幺状况,可在邢卫脱去他的人抱,触及他的肌肤防,他远是差点惊跳-叫起。

    真是的!又不是三岁小孩,干嘛这幺紧张?

    齐叔浩心里暗自斥责着,但是随着邢卫为他竟衣解带的动作,他体内的血液莫名的加快流动,视线更昆逃避着不敢与他相对。

    最后的遮蔽物从身上被褪下时,齐叔浩得用尽所有的意志,才没有惊叫出声。

    他的身体并没有赤裸多久,随即就被邢卫抱着,放入水深及胸的木桶里。

    热烫的水立刻舒缓了齐叔浩紧张的情绪,让他暂时陶醉在温暖的气氛之中。然而忘情的时刻却十分短暂,邢卫誓言要帮他清洗的大手,随即就抚了上来。

    那过于敏感的肌肤,在被地碰触时,令齐叔浩感到浑身战栗。方才他虽逞强的说会任由他帮他清洗,如今却刀心不住相心哀求他早点结束这种酷刑。

    "这里留下了痕迹。"邢卫的语气夹杂着恼怒,瞪着锁骨的地方,拇指则不断来回抚摸着,试图将那个痕迹抹去。

    "不要紧的。"齐叔浩将那拗执地在他锁骨上抚弄的手挥开,酥痒得令他背脊发麻的感觉总算暂时停止。

    "不行!我不要任何人在你身上留下痕迹。"

    齐叔浩不明白邢卫为何如此生气。当他想出声劝慰时,邢卫突然倾身!朝那殷红的痕迹狠狠的啃咬下去。

    "啊!"齐叔浩惊声惨叫。

    肌肤的刺痛、双唇的灼热、吹在颈间的鼻息,混合成一种奇特的刺激,形成良穿全身的战栗,让人晕眩的热度瞬间充斥全身。

    "邢卫……"齐叔浩低呜的声音带着呜咽。

    邢卫并不因他的哀求而放弃,潜入水中的手揽起那显得瘦弱的腰,将攻击目标转往胸前的另一个印记。

    齐叔浩软弱的抵抗全无作用,只是让邢卫的攻击变得更乱无章法,而他袒裸的胸膛完全被肆虐狂吻。

    "没有……他没有这幺做……"齐叔浩喘息得语不成句,防乱的脑子和身体彷佛快要融化掉了。

    邢卫强忍多日的激情蠢蠢欲动,若不是先的齐叔浩才受到暴力侵犯的威胁,他一定早就像发情的野兽般,毫不怜惜的将他占有了。

    他一定不要和那个混蛋的粗暴家伙一样,他要让他充分威心受到他的爱意,尽情享受甜美的激情,而不是一再的处于被迫、被欺凌的地位。

    他曾强占过他一次,这次他会让他心-情愿的委身于他。

    邢卫慢慢的恢复冷静,缓缓地松开齐叔浩。

    "对不起,吓坏你了吧!"邢卫的黑眸闪过一丝狼狈,轻柔的手指拂去脸上的水珠。

    侥幸的逃过一劫,让齐叔浩感到有些愕然,但也松了口气。如果邢卫再继续下去,他定要出声哀求他停手了。

    齐叔浩没想到脱离药咒的束缚之后,竟然还是敌不过邢卫的诱惑。

    为什幺同样是男人,他竟无法对邢卫产生厌恶的感觉,反而迷乱得不可自拔?

    他非要坚持住自己的自尊不可,不能任邢卫随意摆弄。

    这幺失魂落魄的,不会其被我吓坏了吧?"邢卫将齐叔浩从木桶里抱了起来,随手在那湿淋淋的身躯围上布巾,而后抱往床"。

    "我已经清洗过了,你总该满意了吧!如果没事,能不能请你出去?我想独处一下。"齐叔浩瞟着一旁待换的衣衫,面露难色。

    他可不想通穿衣都让邢卫代劳。

    邢卫迟疑了一下,才点头答应。"好吧!但我只出去一下。"

    "我动作很快的。"

    果然邢卫才一踏出门,齐叔浩就例落的穿衣着装,在他还没进来之前,就躺进床铺的里侧,贴墙靠着。

    从午后到方才的一连串事情,已将他弄得筋疲力竭。现在他只想好好睡一觉,才有力气继续对抗邢卫。

    疲累的身躯,让齐叔浩很快就进入睡梦之中;待邢卫回到房里时,齐叔浩已然呼呼大睡。

    邢卫就着方才齐叔浩用过的水,迅速沐浴干净,才躺上了床。

    "可恶!本想今晚不放过你的。"邢卫倾身瞧着齐叔浩香甜的睡容,懊恼地咕哝着。

    虽然他的欲望炽烈,但心中对齐叔浩的怜惜还是强过自身的欲望,他只好唉声叹气的暂时打消念头。

    "只是先让你休息喔,我可没放弃。"邢卫轻轻地将齐叔浩拥入怀中,贴着他的耳垂轻语低诉着。

    怀抱着喜欢的人却不能有进一步的行为,实在是一种酷刑。前几日他的身体尚未复元,还能以身体不佳说服自己.但如今在齐叔浩的悉心照料下,他已经几乎痊愈,面对如此的诱惑,真是他经历过的最大考验。

    不过,他的牺牲也并非全无代价!他能在他怀里如此熟睡,就是最好的例子。

    由于他的克制约束,齐叔浩对他已没有戒心,对于不算过分的轻拥,也都能够接受了。也就是说,他已经习惯地的存在,不会再刻意要求保持距离。

    可是这样并不够!

    仅能和齐叔浩亲近,并不能满是邢卫的欲望。他想要他的一切,他的身体、他的心、他的灵魂,全都想要。

    如果能将两人融为一体,永远都不分开就好了。

    恼人的遐想,让邢卫睡得很不安稳,环抱着齐叔浩的身体逐渐升高温度,而爱怜的手,则不由自主的在那完美的躯体上游移。

    他陶醉地享受着手里滑腻肌肤的触感!时而落下的轻吻印在唇上、双颊。

    虽然同样是男人,齐叔浩的身体总让他惊叹不断。

    刑卫的眼光,随着被掀开的衣炮,直往下移。

    纤细但并不显得瘦弱的胸膛、平坦的腹部,及结实修长的光滑双腿。

    感受到外来的骚扰,及裸露肌肤的凉意,齐叔浩蓦地惊醒。

    "啊!"

    他惊喊着想推开邢卫,随即被制住。

    "别紧张!我只定想吻你而已。"邢卫轻声哄着。

    不知是内未清醒,还是仅仅亲吻的承志让齐叔浩安心,他并没有再抗拒。

    齐叔浩的温驯加速了邢卫欲火的窜流,气息也变得粗重,但他仍只是用唇、手缓慢的、温柔的爱抚过每一寸白皙的肌肤。

    "唔……"齐叔浩轻咬着唇,紧闭双眼,努力想平息翻腾的欲望。

    只是几个吻而已,根本不算什幺!他拼命地这幺告诉自己己。可是……为什幺邢卫的唇一离开,他内心就涌现一股焦躁难耐的空虚感,甚至希望他吻得更多。

    "给我…"邢卫轻声诱哄,湿热的舌舔过齐叔浩微颤的双唇。

    受到诱惑的舌,迫不及待的迎向邢卫,两人纠缠热烈得几欲将对方吞噬。 这毫无保留的付出,让邢卫大胆的将手往下探去。

    "不!"过度的刺激让齐叔浩本能的抗拒,想逃的身体却被攫住,以吻缄住的唇被吻得更深切。

    "嗯……"齐叔治的颈项染上红晕,喉头剧烈的起伏着。腰间一次次猛烈的刺激,让他难以承受,在无法开口向邢卫求饶的情况下,终于让身体的欲望胜过理智,湿热的欲望喷射而出。

    "啊!"被羞愧染红了脸的齐叔浩,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骗人!你说只是吻我…"他气息未定,挣扎的撑起虚软的身子。

    "别忙!我还没吻够你!"邢卫一脸兴趣盎然,瞳眸像是发现上好的猎物般闪闪发亮。

    他一把将齐叔浩的单衣扯开,并将自己身上碍事的衣裳脱掉。

    齐叔浩惊煌的看箸眼前的一切,想逃却动弹不得。

    不让他有过多的时间恐惧,邢卫一把将他推倒。

    "不要!啊……"齐叔浩羞愧地哀求箸。

    邢卫紧抓着那想逃的身体,恣意的舔吻着。

    齐叔浩的抗拒减弱,不停的娇喘、吟哦。

    "啊!"软化的身体,因邢卫强硬的箝制而紧绷。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邢卫以吻温柔的哄着,身下僵硬的身体总算又逐渐放松。"我只是想和你结合为一体。"

    冲击着体内的力量,由痛楚转为悸动,齐叔浩觉得整个人就快要燃烧殆尽;但肌肤却又强烈的感受到邢卫炙热的气息,温柔地将他整个人包裹住。

    就在这灼热的温暖呵护之下,齐叔浩将自己完全交给邢卫。

    如果只要拥有肌肤相亲的温度就能满是,那世间就没有那幺多恼人的情事。齐叔滔赖在床上,

    久久不起,他无法面对邢卫,更无法面对自己。

    真想一头撞死算了!他为何容许邢卫对他做那种事?这次他并没有被药咒迷惑啊?

    昨夜他和邢卫缱眷缠绵直至天明,他欲望翻腾的痴态被邢卫尽收眼底,而且好几次是他紧抱着邢卫不放。

    一回想自己当时的模样,齐叔浩不由得满面羞红。

    这时,房门被打开,齐叔浩立即浑身僵硬。

    邢卫大剌剌的走到床边坐下,毫不客气的在齐叔浩唇上亲了个响吻,那神采奕奕的模样,就像是刚洞房完的新郎倌。

    齐叔浩忿忿地瞪了他"眼,很不得将那可恶的笑容撕烂。

    "我知道你身体还不舒服,已经叫小二将饭菜端上来了。"

    "我不吃!"齐叔浩赌气的说箸,他现在哪有心情理会吃饭的事。

    "不吃不行。都已经近午了,你再不吃东西,身体会撑不住的。"

    "你才是病人吧!你吃就行了,我不饿。"

    齐叔浩冷冷的话语,让邢卫的笑容顿时黯然"你为昨晚的事生气吗?"

    "没有!那种事又不是第一次了,我何必生气。"齐叔浩嘴硬地狡辩。

    "那到底是为什幺呢?我们好不容易能亲近了,你也不再拒绝我,为什幺还这幺闷闷不乐的呢?"

    闻言,齐叔浩霍地从床上坐起来,怒火中烧。"别太自以为是!谁跟你亲近了?别将我的脑子和身体混为一谈。"

    齐叔浩的一顿抢白,让邢卫驶紧眉头。昨晚他感受到的,并非只是身体的结合合,更有心灵昀交融契合,为何他偏要否认呢

    "走开!我要起身着装了。"齐叔浩对压在身上的刑卫命令箸。

    邢卫文风不动,仍旧用昂藏之躯横挡在齐叔浩面前,一脸的不解。

    "叔浩,可以将脑子和身体清楚的一分为二吗"

    齐叔浩愣了一下,发觉似乎自掘坟墓,提了不该谈的事情。

    "不用你管!"齐叔浩伸手将邢卫往身旁一推。

    "不行!我连你的脑子都要!"邢卫从身后强硬的将齐叔浩抱住。

    "别太得寸进尺,如果连脑子都给了你,那我还拥有什幺"

    "我啊!"邢卫毫不犹豫的回道,从头到脚,彻彻底底的我。不论是身体,还是心和脑子,全都是你的。"

    "大言不惭!"齐叔浩嘴里虽如此瞋责着,心绪却也些动摇了。

    自从失去家人之后,他就不曾想再拥有任何人,他变得冷静而坚强;在无名山庄时,他在情感上也不曾依赖过师父或师兄弟们。

    他一向很独立,不想拥有,也不想被拥有。因为……他不想再次尝到那种失去喜爱的人的痛苦。

    如果再次遭遇那样的事,他一定会饱受痛苦折磨而死的。他不要!

    "才不是大言不惭!我说的都是实话。"邢卫极力反驳,更用力抱紧齐叔浩。

    " 需要!"齐叔浩生气的大喊:" 论是你的身体或脑子,我全都不想要,不想要?

    齐叔浩的激烈宣言,宛如一把利剑,残忍的直刺向邢卫胸膛。痛彻心扉的感觉,让他浑身僵硬,血液倏地冻结。

    房里陷入沉寂,齐叔浩紧张得心脏砰砰直跳,不安地等着邢卫的反应。

    这时,突然传来敲门声,差点将齐叔浩吓得惊跳而起。

    "客官!你叫的饭菜送来了。"

    店小二竟然挑这时候来!不免有些尴尬。

    "快放手!会被瞧见的。"齐叔浩想挣脱邢卫的拥抱。

    邢卫反而死命的将他抱住,还以相拥的姿态,呼唤门外的小二进门。

    "进来!"

    小二一进了房,瞧见邢卫两人的状态,立即一阵慌乱,明明不是他做错事!却像做了坏事般,放下端盘就落荒而逃,连基本的招呼都忘了。

    "你是故意的?"

    "没错!谁要你说出那种气死人的话。你愈是说不需要我,我愈是要让更多人知道你是属于我的。"

    齐叔浩任性,但邢卫的霸道也与他不相上下,齐叔浩反抗得愈强烈,就愈会激起刑卫的征服欲望。

    齐叔浩突然有种悲哀的感觉,他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难道我就不能说不,难道我就没有选择的权利吗?"

    "没错!"邢卫毫不犹豫地斩断齐叔浩最后的一丝希望。

    为什幺他会招惹一这个煞星呢?齐叔浩颇感无奈。

    "不要一副被判了死刑的表情。也许你现在觉得不需要我,可是总有一天,你一人会发现将我留在身边的好处?

    邢卫将齐叔浩抱了起来,往饭桌前一坐,连让他开口拒绝的机会都不给,就迳日添了一大碗饭菜往他面前一摆。"你需要补充体力,不准不吃。"

    齐叔浩瞪着眼前的饭半晌,才不甘愿的捧起碗,有一口、没一口的扒着饭。

    亿旁的邢卫用赞许的眼光喜孜孜地瞧箸他,连被地瞪了好几眼,也不以为杵。

    最后,齐叔浩只好放弃,就当那碍眼的家伙不在面前,低头不发一语的吃他的饭。

    他好怀念以前自在的日子!他一定要尽快将这个家伙甩掉才行。

    如果向到无名山庄,或许就可以请师兄们帮忙,合力将他抓住关起来。如此一来,他就可以到江南找仇人了。

    好,决定了!就这幺办!

    "喂!你干嘛笑得那幺诡异,是不是盘算着什幺坏主意啊"

    勾魂情人6 作者:沈雨

    齐叔浩被一语惊醒,猛地抬头,邢卫怀疑的目光,正咄咄逼人地直射过来。

    "没事!什幺事都没有。"齐叔浩连忙低头扒饭。

    "是吗?"邢卫狐疑的目光,就快将齐叔浩戳破了。

    "我只是有点担心,你到无名山庄,不晓得能不能适应。"齐叔浩僵硬地笑着。

    "只要有你的地方!我都能适应。"

    邢卫这话说得好狂妄,齐叔浩却陡地胸口一热,愕然得说不出话。

    蓦地,邢卫出其不意的凑过脸,在齐叔泊来不及合拢的嘴亲了一下,眉飞色舞的说:"如何? 很感动吧!如果你喜欢,我可以每天对你说动人的情话。"

    "敬谢不敏!"齐叔浩摆出最臭的一张脸,冷冷地回绝了邢卫,心里则暗骂自,-己笨,才会对这个莫名其妙的傻瓜动心。

    但不论齐叔浩的态度如何冷淡,邢卫都像缠是他似的,东拉西扯的说了一堆恶心心的情话,害得他好不容易吃下的一顿饭,差点就反胃。

    两人离开客栈,就依齐叔浩的计划旦,回到无名山壮。邢卫只要能与齐叔浩同行,不论到哪里他都举双手赞成。

    虽然兼程赶路,两人在抵达无名山庄时,也已过了酉时。

    齐叔浩没通知师兄弟,迳自回到自己的居处-行雨居。

    行雨居位于无名山壮的东侧,建于碧潭之上,是幢系于曲桥的船屋。船屋小巧钤珑,雕镂细致,一楼迎宾、读书之用,二一楼才是寝房。

    乍见久别的居所,齐叔浩涌上一阵感伤。景物依旧,他的心境却与离开时有天壤之别。

    "这里就是你生活的地方啊!"邢卫四处打量,双手则因不习惯船身的摇晃,一直紧抓着齐叔浩不放。

    "你再道幺抓着我,就不让你注下了。"

    邢卫闻言赶忙松手,谁知突来一阵晃动,摇得他站不住脚,慌忙地又将齐叔浩抱住,才稳住身子。

    齐叔浩瞧见他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地噗啡一笑。

    "啊!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三师兄啊!"齐季清倚门而立!饶富兴味地盯着搂抱在一起的两个大男人。"什幺事那幺有趣,能让一板一眼的齐叔浩师兄桀笑如花?"

    "季清,是你啊!"齐叔浩连忙扯着邢卫的手臂,一边低声咕哝自己的运气真不好,偏遇上这个伶牙俐齿、嘴巴最不饶人的师弟。

    "你就是齐叔浩的师弟啊!齐叔浩承蒙你的照顾,从今天起,就由我负起照颜他的责任。"

    齐季清先是一愣,而后笑了出来,笑得前俯后仰。

    "哈,哈!哈!"他捧着肚子,笑得喘不过气来。"三师兄……你到哪儿找来这幺有趣的人。哈哈哈-."

    齐叔浩有些恼羞成怒,不悦地瞪着齐季清。"喂,你别笑得那幺夸张好不好?"

    "是,是!我不笑就是了。"怕齐叔浩真的生气,齐季清这才慢慢收住了笑,但一看到邢卫,还是露出一副强忍着笑的别扭模样。

    "你还有事吗?"齐叔浩口气不佳,明显是在下逐客令。

    齐季清却装。一脸可爱的模样,故作无知的说道:"你叫什幺名字,竟然敢大胆的接近我三师兄,他可不是你照顾得起的哟!"

    邢卫想回答齐季清的问题,谁知齐叔浩将他往后一推,抢着回答:"他叫邢卫、只是来这里暂住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别听他胡说八道。"

    "咦!三师兄什幺时候突然变得那幺亲切,竟让没有关系的人住到行雨居?"

    "这……" 齐叔浩为之语塞。

    邢卫见状,连忙为齐叔浩解围道"我没地方可去,所以就硬缠着齐叔浩带我来这儿了。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哪儿的话!"齐季清挥挥手,一脸感同身受的模样。"只要三师兄答应让你留下 ,我们绝无二话,只日正有点讶异一向对人冷若冰霜的三师兄,竟然会带了个男人回来。"

    齐季清和邢卫的对话,让齐叔浩的脸色愈来愈沉,额上则有数条青筋起伏着。

    这时,一道杀人般的凌厉目光宜向齐季清射来。

    "你应该还有事要做吧!"

    如果这幺明显的暗示,还不能让齐季清适可而止,那齐叔浩可真是要抓狂了。

    "别催嘛!我这就离开,淮蛉拍忝堑那酌苁笨獭?"

    "季清!"齐叔浩火冒三丈的狂声高喊。

    瞧见齐叔浩真的发火,齐季清吐了吐舌头,风也似的溜掉了。

    "真是的!不知道他脑子里想些什幺东西?"齐叔浩紧握双拳,微微颤抖。

    "难道你害怕让师兄弟们知道我们的关系吗?"邢卫缠人的手又抱了上来。

    齐叔浩寒着脸,毫不留情的用手肘往他胸前一撞。

    邢卫闪躲不及,抚着胸口喊疼"痛!为何打我?"

    "你活该!谁教你在我师弟面前胡言乱语。如果你再乱说话,我就不管你身体的伤是不是完全复元,我都会将你赶出去。"

    虽然被责骂,邢卫却笑得眉飞色舞,那才刚挨揍的身体又靠了上来,不死心地一把将齐叔浩抱在怀里。"原来你这幺在意我!"

    "谁在意你啊!我……"

    邢卫倏地低头,往齐叔浩的颈项咬了下去。

    那如电流般窜过的战栗迅速贯穿齐叔浩全身,差点让他站不住脚。

    "如果不在意我,身体怎会有这种反应?"

    "我……"齐叔浩的狡辩之词,被落下的唇堵住"嗯…"

    邢卫狂猛的掠夺,将齐叔浩的反抗话一一纳入口中。

    "不要!啊……"齐叔浩为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胆战心惊。

    这尝过爱欲的身体,竟如脱缰野马般,稍一撩拨就热火燃烧,就算他拼命压抑,还是目眩神迷得站不住脚。

    齐叔浩身体的诚实反应,对邢卫来说,无异是一帖强烈的媚药,将他迷得理智尽失。

    他将齐叔浩横抱怀中,爬上楼梯,来到二楼的寝房。

    这寝房地在冥府时,不知偷瞧过几回了。他没想到奢望的美梦竟能成真。

    穿过绿罗纱,邢卫将齐叔浩放倒在软榻上,连衣袍都还来不及脱去,就急切的进入齐叔浩体内。

    他想确认齐叔浩已为他所拥有。他想用拥抱来驱走身心中的惧意。

    他在他面前嘻皮笑脸,心里却害怕极了。

    他怕岳启会来追捕他;他怕他知道他的真实身分后,会离他而去;更怕他会发现他是害死他家人的罪魁祸首。

    他不能没有他!

    "啊!"齐叔浩呻吟着,身体宛如要被他那粗暴强占的力量给拆散。

    好痛!齐叔浩觉得悲伤,却无力阻止身体被入侵。

    奇特的是,身体虽被蹂躏得发疼,但邢卫那明显渴望他的强烈索求,却让他汕然升起一股满是感。

    他正强烈的被需要着!虽然邢卫需要的也许只是他的身体,但他的的确确是被需要着。

    这个发现让齐叔浩生感到欣喜。

    从没有人渴求他到这种地步,从没有人是非他不可的。

    虽然师父和师兄弟们对他都很好,但每个人各自拥有一片天,谁也不属于谁。

    当然也就没有谁口疋特别需要他的。

    "不可原谅!和我在一起却露出恍惚的表情!"邢卫气恼得七窍生烟,无情的往齐叔浩炙热的体内挺进。

    "齐叔浩娇喘出声,嘴角露出一沫若有似无的笑意,让一向诱人的朱唇,更添几许风情。

    "-你为什幺这幺惹人怜爱呢?让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就没有一刻能移开双。

    眼"邢卫虽用抱怨的语气说着,但灼热的唇却吻上齐叔浩的唇,贪婪而渴切的双唇夺取他嘴里的甜美,就吵的舌则紧追不放。

    齐叔浩连呼吸都被夺走,起伏的胸口隐隐作痛。被贯穿的身体激昂颤抖着。

    身是以让人坎萋客戾内饮品。"

    船屋外虽是一片凉意,船屋里却弥漫着一股柔靡的热气。

    邢卫微喘着气,热切俯视那令他如野兽般疯狂的人。温热的汗水,沿着脸颊,滑落到下颚。

    而后滴在齐叔浩红潮未退的脸颊,与齐叔浩因激情而流下的泪融为一体。

    邢卫胸口一悸,双臂一紧,将齐叔浩紧紧揽在胸怀"别离开我!答应我!永远别离开我"

    才激情过后,邢卫却像是受惊的孩子般,紧抓着齐叔浩不放。

    齐叔滔不禁心生疑窦。由于这令人困扰的疑惑,他才猛然发觉自己对邢卫几乎一无所知。

    是因为极力想避开他,不想与他有牵扯,才会刻意忽略他的事的吧!

    齐叔浩忽然感到喉头涌现一股苦涩的味道,五脏六腑翻腾搅动。他猛地推开邢卫,翻身冲到一旁,推开小窗,痛苦地干呕。

    "怎幺了?我刚才伤了你吗?"邢卫手是无措地为齐叔浩顺背。

    抚着手中颤抖的身体,让邢卫心慌意乱,他想看清齐叔浩的脸色二阵凉风吹来,却将烛火吹熄了。

    邢卫看不清齐叔浩的神情,只瞧见齐叔浩白皙的裸体,在月光下透明发亮。

    "啊!"邢卫脱口赞叹,呆愣得说不出话。

    好不容易停止胃里的痉挛,齐叔浩用手背拭了拭嘴角,缓缓的回过头来。邢卫毫不掩饰的赞叹眼光,让他露出一抹苦笑。

    "干嘛直瞪着人流口水?真没修养!"

    "那是因为你太美了"邢卫伸手轻抚着他的脸颊。

    "我可是个男人喔!用美来称赞,一点都不算恭维。

    "我说的可不是普通的美,而是独一无二的美"

    齐叔浩那因夜风而变凉的肌肤,碰到了邢卫仍温热的肌肤,忍不住的轻颤一下。

    "冷吗?"邢卫一手更将齐叔浩拥紧,一手将窗拉上,房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我去点烛火!"

    邢卫想起身,却被齐叔浩反手抱住"不用,这样正好"

    他不想失去邢卫的温暖,宁可就这样被抱住。

    由于是他的要求,邢卫就这幺静静的轻拥着地。

    五味杂陈的感觉在胸口翻腾着,让齐叔浩困扰不已。

    刚才,他会那样干呕,口正因为发现自己并不知道邢卫的来历,就接受他的拥抱所引起的悸动。

    虽然明显是邢卫军方面的需要他,但他仍是个输家。因为,他在不知不觉中已被邢卫牵绊,完全配合他的需求。

    到底是谁需要谁?真正的答案让齐叔浩背脊发凉。

    "你到底是谁?为什幺要闯进我的生活里?"

    "一个最喜欢你的人"

    齐叔浩在邢卫胸前用力一槌,骂道"又在搪塞了!你总有父母、师承吧?那天追捕你的那个人是谁?那个神出鬼没的老头又是谁?"

    邢卫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之前,齐叔浩一直没问起他的过去,所以他才能暂时躲过。可如今他得镇定心神,将事先设想好的说辞说给齐叔浩听。

    "我早就没了双亲,教我功夫的师父也过世了。我曾在一个很有权势的人手底下做事,后来我擅自离开,主人才会派人追捕我;而那个老人家也是我在那里的旧识!因为他曾欠我人情,才会那样帮我"

    "你不会是偷了人家什幺稀世珍宝才离开的吧?"

    "没有!我什幺也没拿"邢卫连连摇头。

    "你真的不想冉回去了吗?"齐叔浩再次逼问。

    "不要!我再也不回去了"

    齐叔浩低头沉思一会儿,才下定决心说道"好吧!我就暂时让你留在无名山庄,直到你找到下一个去处。可是,你可不能意出麻烦喔,你一惹事,我就把你赶出?

    "是!只要让我留下来,你说什幺我都听"

    邢卫眉开眼笑地将齐叔浩抱住,为自己的幸运感到意外。

    "等一下!先别高兴得太早"

    齐叔浩的声音极诂冷淡二股不好的预感冲淡了邢卫的喜悦"还有别的要求吗"

    "没错!如果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可以碰我、吻我,或抱我上床"

    "怎幺可以这样!"邢卫大声抗议

    "如果你办不到,那就请你离开吧!"

    "这是威胁!"

    "你到底答不答应?"

    齐叔浩准备起身离开,邢卫赶紧将他抱住,忙不迭地道:"我答应!我答应就是了?"

    瞧见他惊慌失措的模样,齐叔治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你真是个小恶魔!"邢卫不满的抱怨,但接下来却出人意料的问道"我可以吻你吗?"

    齐叔浩不署可否,含笑的唇,贴上邢卫的唇。

    "咦!"邢卫惊愕得目瞪口呆。

    "别出声!"齐叔浩用生涩的唇,沿着邢卫的唇线轻吻着,粉红的舌头时而恶作剧般的舔弄他的唇。

    邢卫强忍着情欲的悸动,任由齐叔浩用唇舌探索他的唇、他的身体。只是他不知道这样的折磨,能忍耐多久。

    "你尝起来咸咸的……"齐叔浩吻完邢卫的胸膛,做出这样的结论"不过结实又有弹性的肌肉,摸起来感觉好极了"

    似乎要证实他的话,齐叔浩的手更往那宽阔的胸膛爱抚着。

    邢卫则随着他的动作而气息紊乱。

    "可以饶了我吗?"邢卫声音粗嘎的求饶。

    "不行!你还不可以动!"齐叔浩像是找到有趣的玩具般,笑得好开心"你让我那幺难受,怎幺能轻易饶过你.."

    齐叔浩的身子往下滑,唇也随之往下挪移。

    "啊"邢卫猛抽口气,发出低声的呜咽"叔浩……"

    听到邢卫低唤着他的名字,齐叔浩猛地一会,这才惊觉自己正在玩火,慌忙离开他身边。

    "我……"齐叔浩吃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窍,才会对邢卫做出这种事?

    然而被挑起情欲的邢卫,顾不得齐叔浩打退堂鼓,已如饿狼般扑了上来。

    齐叔浩心慌意乱得只想逃,但邢卫却紧紧将他箝制住。而在邢卫强势的力量下!齐叔浩又被彻底的疼爱一回。

    一早,齐叔浩就被通知前往无名山庄的逍遥馆议事。

    他差点就下不了床,全身酸痛得就像骨头被拆散了般。然而,更糟糕的是他的心情,简直就像团乱麻,理部理不清。

    "叔浩,你气色很差,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大师兄齐伯洸担心地问着,眼神不悦的瞟向一旁正襟危坐的邢卫。因为让一向洒脱飘逸的师弟陷入苦恼的,可能就是眼前这位看来桀骛不驯、又让人无法一眼看透的男人。

    "不用,我不累,继续吧"齐叔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他们师兄弟难得聚在一起,所以齐伯洸才邀四人一起讨论山庄里私塾的问题。

    山庄的私塾收了十几位孤儿,齐伯洸觉得该将他们安置在山下较为妥当,避免因离群索居而影响他们日后的发展。但要找合适的地方、合适的先生等等,都是棘手问题。因为他们的身分是盗贼,若与人接触太频繁,恐怕会暴露身分,甚至危及孩童。

    当齐伯洸正想继续下文时,议事堂的大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一位面貌姣好、俊挺出众的青年,拉着一位纤细清秀的少年闯了进来。

    齐伯洸和一旁冷傲的二师兄齐仲凛,立即蹙了蹙眉,四师弟齐季清则是一脸有好戏可看的表情。

    "我们也想参加!为什幺将我们撇在一旁?"

    站在前头的那个青年不悦地瞪着齐伯洸,齐伯一无奈地叹口气说:"韦廷,你别任性了!快带着纬之先离开"

    "我不要!为什幺他可以在这里,我们却不行?"

    韦廷将矛头直指邢卫。

    邢卫对齐叔浩的其它师兄弟倒也熟悉,但眼前这两人他却没印象。从这状况看来,他们似乎是颇为重要的人物

    "不行!你不准走!既然同住在这里,有事本来就要一起商量,不是吗?"韦廷不让邢卫离开。

    "我也是!如果山庄有事,我也想帮忙"陆纬之也开口帮腔。

    在他开口之后,齐仲凛脸上冷硬的线条,立刻变得温柔许多。他起身来到他面前!拉住他的手腕说道"过来吧!"

    就这幺一句简单的话,陆纬之便顺从的尾随在齐仲凛身后,在他面前的软榻坐下。即使当着众人的面被齐仲凛抱在怀里,他也没有挣扎。

    "你一定觉得我很奇怪吧!可是我喜欢仲凛,也不介意当他的情人"或许是感受到邢卫的目光,陆纬之斯文的语气里透着过人的坚毅。

    "傻瓜!你何必说这种话!"齐仲凛轻斥的声音里,有着温柔的宠溺。

    "纬之说得没错!或许你会觉得我们奇怪,但是想做的事我们还是会做,可不会因你的眼光而有所改变"韦廷大剌剌的在齐伯洸身边坐下。

    衡量了眼前的情势之后,邢卫总算明白是怎幺一回事了,也知道为何齐伯洸会

    急着将私塾往山下移。因为眼前的,可谓是不良的示范,若是小孩有样学样,那岂不是要天下大乱了?

    勾魂情人7 作者:沈雨

    "哈!"邢卫忍不住地笑了出来,顿时六道目光如剑般向他射来,他连忙钦?对不起!我不是笑你们,而是笑我自己紧张过度,如此一来,我就敢大声说:我喜欢欢齐叔浩。请你们将他父给我"

    座中除了齐叔浩之外,没有一个人对他大胆的宣言感到吃惊。

    虽然他一直和齐叔塔保持距离,端正的坐着,但他的视线几乎没有一刻离开他。而齐叔浩颈上的吻痕,则为他们两人的关系做了最好的说明,只是齐叔浩似乎一页都没发现罢了。

    "你少痴人说梦了!"齐叔浩霍地站起身来,就像被踩到了尾巴的野猫"我的事可不是师兄他们说了就算的,我的事,我自己决定!"

    他突如其来的怒气让众人目瞪口呆。

    发现自己失态之后,齐叔浩窘得翻身下榻,冲出议事堂。

    邢卫马上就想追上去,却被齐伯洸叫住。

    "叔浩说得没错,感情是他的私事,我们无权过问,想得到他,得靠你自己的努力了。顺便告诉你一声,齐叔浩是我们师兄弟之间自尊心最强、也最倔强的一个,你可得多花点心思了"

    "谢了!我不会轻易放弃的"邢卫笑着朝齐伯洸挥手致意后,就三步兵做两步步的追了出去。

    邢卫在通往行雨居的曲桥追上了齐叔浩。

    齐叔浩一听到他的脚步声,随即同头激动的狂喊"别过来!"

    邢卫惊愣在原地,胸口因他脸上的痛苦表情而揪紧"怎幺了?我不是听你的话,没有碰你了吗?"

    "我不管!我现在讨厌你了!你不要跟着我"齐叔浩存心无理取闹。

    邢卫虽感觉受伤,却仍不肯服输"我不会走的!就算你说讨厌我,我还是不会走的"

    邢卫的话声用停,哗地一声,从曲桥下亘喷溅出潭水,随着潭水窜出了个人影,狂声大笑。

    "真是落魄啊!竟被人说讨厌,还赶都赶不走"

    "岳启!"

    待看清来人的面目,为时已晚,岳启已一跃至齐叔浩身后。

    "是你!又来找麻烦了!"齐叔浩一迥身,扬起的宽袖随之射出两枚飞镖。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齐叔浩有自信百发百中,但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两枚飞镖就那幺不痛不痒的黏在岳启身上,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趁着齐叔浩钱愕的瞬间,岳启使出一条白链,将地捆住。

    "叔浩"邢卫冲上前已来不及搭救,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岳启"如果有事就冲着我来,别伤了他"

    "啧,啧!"岳启一脸惋惜的说道"失去乾坤环的你简直不堪一击,真没想到你竟傻得将他送人"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快放了他"

    齐叔浩想开口叫邢卫别顾忌他,但不知如何!就日疋出不了声音。

    "我当然不会对他怎样。我会制住他,只是希望你能乖乖随我回冥府"

    "我不回去!我早已经说过了"。

    岳启一室保持的笑容不见了,脸上露出冰冷的杀气"这种事,请你不要擅自-决定。阎君不同意,我也不同意!"

    "我才不在乎你们怎幺?

    邢卫相心上前救齐叔浩,但他才一动,岳启就带着齐叔浩连退了好几步。

    "你为什幺这幺执迷不悟呢?你们根本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还是你错将他家人的名字登上勾魂簿,他才……"

    "别说了!"邢卫脸色苍白得像是随时会晕倒似的。

    看着邢卫的表情,岳启若有所悟。他低头瞧了瞧眼前的齐叔浩!慢条斯理的道"他还不知道是你害死他的家人啊!"

    邢卫紧握的拳,宛如要将骨头捏碎般喀喀作响!喉头拼命吞咽着口水,却干涩得连"句话都说不出来,紧张的情绪压迫着他的胸口,让他快喘不过气来。他害怕的不是岳启,而是齐叔浩那惊惧的目光。

    不要!不要是那种眼光!

    "你还是赶快将私事做个了断。三天后我在冥府等你,你若不来,我还会再找上门的"

    岳启松开白链,齐叔浩颓然倒于地下。

    邢卫想上前去扶他,身体却动弹不得。

    "我等你!"岳启几个纵身就离开曲桥,消失了身影。

    曲桥上陷入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和树叶被吹动的沙沙声,而天空似乎也感染这异样的气氛,逐渐笼罩上鸟云。

    齐叔浩低头侧扶在桥杆,一动也不动。

    "叔浩……"邢卫想上前,却怕刺激了他。

    "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邢卫想看齐叔浩的反应,想知道他是什幺表情,但他却一直低垂着头,不肯抬起。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齐叔浩咆哮般的狂声逼问。

    邢卫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绝望的笑容,若有似无的叹息轻吐而出"是的,他说得没错"

    齐叔浩僵硬的身体一震,微微颤抖着。他费力地从桥上站起来,无助的摇晃着随时会跌倒似的身子。

    "为什幺……"齐叔浩低垂着脸,喃喃的低语突然变成暴怒的质问"为什幺?为什幺你不否认?"、

    齐叔浩这才抬起脸,泪水早已爬满他的脸颊,而眸子里燃烧着愤怒的悲伤。。

    "我……"邢卫哑口无言。

    他无力为自己辩解,也没有资格安慰齐叔浩。因为惹起这一切风波,让他如此痛苦的人,正是他。

    "你是个大骗子!我恨你!我恨你!"齐叔浩流着泪,绝望的跑掉。

    齐叔活无情的责骂,让邢卫如坠万丈深渊,连突然下起的倾盆大雨他也没躲开,就像被钉住般的杵在桥上,任由风吹雨淋。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把伞为他遮去了两。

    "喂!你这个傻瓜站在这里做什幺?我三师兄呢?"齐季清瞧邢卫失魂落魄的模样,就猜到两人一定出事了。

    "叔浩不会再理我了"邢卫喃喃自语。

    "我是问我三师兄在哪里?"齐季清无奈的瞪了邢卫一眼,重重的叹了口气将伞塞进他的手里"真是的,谈情说爱的人就是这幺麻烦"

    嘀咕完后,齐季清冒着雨冲向行两居,但楼上楼下全找遍了,就是没他三师兄的影子,他只好又来到曲桥上。

    "喂!你们到底发生什幺事?三师兄不在行雨居里,一定和你一样,不知道跑到哪里淋雨去了"

    "叔浩在淋两?"

    经过齐季清的提醒,邢卫茫然的眼光总算稍稍有了反应。

    "老兄!你振作点行不行!从刚才就魂不附体的,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

    突如其来的打击,和失去齐叔浩的恐惧,让邢卫暂时麻痹了五感的功能。

    如果连他都这幺痛苦,他二正更是难过万分。

    "我这就去找齐叔浩"邢卫头也不回地往齐叔浩方才离去的方向冲去。

    "你知道在哪里吗?齐季清对着邢卫的背后喊着,但邢卫并没有回头,一下子就不见踪影。

    "真是的!只好叫师兄们一起来找了"齐季清嘀咕着往各处去联络。

    不久众人就分头寻找,但无名山庄外围是一片山野,如果齐叔浩存心躲藏他们,要找可没那幺容易。

    穿透雨声的急切呼唤!在四处回荡着。

    持续不断的雨,在树林间形成一道天然的帘幕,模糊了邢卫的视线,如果乾坤环还在手上,他就能轻而易举的找到齐叔浩了。邢卫自忖着。

    乾坤环就是邢卫先前送给齐叔浩的那枚指环。那枚指环蕴藏邢卫所有的力量,没有了它,邢卫与凡人无异。所以他才无法将齐叔浩从岳启的手中救出,这会儿才会乱无头绪的找着齐叔浩。

    邢卫没有出声呼喊他,因为他确信若是听到他的声音,他一定会闪避,不愿与他见面。

    邢卫再度往前行,眼角瞥见不远处露出像衣角的东西,他猛地停下脚步,悄悄的接近。

    没发现自己的行踪暴露,齐叔浩蜷缩在一棵大树底下,拼命指住耳朵,拒绝任何声音。

    他再也不听任何人说的话了。他的世界再次被摧毁,他已经受够了。

    为什幺他总是只有一个人?

    他讨厌这种感觉,他再也不想孤单一人了。

    "叔浩,我们回去吧!"

    骤然,手腕被强力的手获住,齐叔浩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放手!我不回去!"齐叔浩疯了似的,朝那抓着他的手,又掐又打。

    邢卫非但不放,还用力将他从地上拾起来。

    齐叔浩脸色惨白,湿凉凉的头发不停的滴水,红艳的双唇被冻得发青。

    瞧见齐叔浩饱受折磨的样子,简亘比杀了邢卫还让他难受。

    "你要骂、要打,或是要杀了我都行,就是别这幺虐待你自己好吗?"

    "你没有资格管我"齐叔浩像是被触痛了伤处般的发怒"是你将我害得这幺惨的,不是吗?"

    "没错!害惨你的人是我!所以你只要恨我就好了,别糟蹋自己的身体"

    "不用你管!不要碰我!"齐叔浩发狂地想甩掉邢卫的手"我要怎幺对待我的身体是我的事,用不着你这个杀人凶手多管闲事"

    "别再这样!"邢卫再也忍不住地将齐叔浩紧紧的抱住"你的家人的确是被我害死的。可是我爱你,无可救药的爱着你,我不要看到你这样伤害自己"

    "骗子,你是个大骗子!我再也不相信你了"齐叔浩空出来的那只手,像泄恨似的,拼命槌打着邢卫的背。

    邢卫一动也不动,任由他打着。这样,他心里反而好过些,至少如此一来,他就不会将悲伤压抑在心头了。

    或许是齐叔浩发泄够了,或是力气用尽了,在邢卫背上槌打的力道逐渐减变弱;最后!他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邢卫轻声哄着,他怕他的身子再这幺下去会支撑不住。

    "我不要回去!"齐叔浩不在乎身体,他宁可就这样死掉。

    "别孩子气了!"邢卫再也忍不住的低喝,"你这样做又有什幺用?如果谁死了就可以换回你的家人,要我死几次都甘愿,但那是不可能的,就算你将自己折磨至死!你的家人还是不会活过来"

    不知是激动还是寒冷,齐叔浩湿淋淋的身体颤抖着。

    邢卫见他不再挣扎,才松开手,用袍袖替他遮去些许的两,但他的衣袍也已湿透,起不了作用。

    "为什幺……"齐叔治怨责的声昔,从邢卫胸前低低传出"为什幺你当时不连我也一起杀了,让我……"

    齐叔浩像是想到了什幺,身子突地一僵,缓缓地抬起苍白的脸庞。

    "不可能的……"他绝望的眸子闪过了一道光芒"我当时才五岁,那时你顶多才十一、二岁,怎幺可能会杀害我家人?这到底是怎幺一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

    齐叔浩繁揪着邢卫的衣襟不放。

    邢卫早有全盘托出的打算,只是现在实在不适合长谈"我会告诉你的,但我们先回行雨居去好吗?"

    齐叔浩的心情似乎稍有平复,迟疑了一下,点头说道"好!"

    邢卫见齐叔浩首肯,总算松了口气。当他扶着他要往回走时,他才一踏步就差点瘫倒在地上。

    "怎幺了?受伤了吗?"邢卫心急如焚。

    齐叔浩腼腆地红了脸,轻声说道"只是脚冻僵了"

    邢卫瞧见齐叔浩羞涩的模样,胸口猛地被揪了一下,顿时涌现强烈的渴望。

    两人的脸仅离数寸,齐叔浩合田然瞧见邢卫骤变的脸色,他立刻绷紧脸;而两人间好不容易和缓的气氛,一下子又冻结了。

    邢卫轻叹口气,伸臂打算将齐叔浩横抱起,齐叔浩却只肯借用他的肩膀,一步步拐走回行雨居,不肯接受他的拥抱。

    费了好一番工夫,两人终于回到行雨居。

    当师兄弟们瞧见他们狼狈的模样,本想责备的话也只好暂时吞回肚子里,只要他们赶紧沐浴更衣,早早休息。

    无名山庄的浴场在逍遥馆旁的厨房后面,宽大的浴场是以让多人共享,此时又不日正傍晚的沐浴时间,所以整个浴场空无一人。

    邢卫战战兢兢的随齐叔浩进入浴场,当他想替齐叔浩宽衣时,却被强力拒绝。他苦涩的干笑一声,讪讪地收回手。

    邢卫并不曰疋存有非分之想,而是担心他疲惫的身体。

    齐叔浩虽然知道邢卫的视线跟随着地!却无心再去介意。他脱去衣衫,解开发髻,慢条斯理的洗了发,再洗净身体。

    直到泡进温暖的池水里,齐叔浩的脑海中嗡嗡作响,就像有枝槌子不停的敲打着他的头似的。

    邢卫的视线"直没有离开过齐叔浩,这也是他头痛的原因之一

    为何他看起来还是那幺温柔?鸟何他要这幺关心他?为何当自己知道他杀空一了家人时,会痛不欲生?

    他该有的只有愤怒和仇恨,不是吗?乌何他却觉得天崩地裂,整个人跌入无底的万丈深渊?

    等一下邢卫会如何辩解呢?如果他说出来的不是他想听的答案!他又该怎幺办呢?

    难道他还要再忍受一次无情的打击吗?

    好难过,头好重,胸口像被压着块石头,喘不过气来,视线也开始模糊。

    隔着一层雾气,齐叔浩似乎看见邢卫对他喊着什幺,但他听不见。渐渐的,连邢卫的睑也变得模糊,他突然感到一阵惶恐,然而及时而来的温暖胸膛!让他顿感安心。

    齐叔浩在浴场里量了过去。

    邢卫替他里上干净的衣袍,再一手扶住他,一手艰难的将自己的衣袍穿上。他来不及细整衣冠,抱着齐叔浩风驰电掣地往行两届跑去。

    一上了船屋二楼,他立刻点灯起炉,生怕齐叔浩一个不慎染上风寒。

    持房里弄暖了后,他才重新揭开齐叔浩的衣袍,将来不及擦干的身体和头发一一擦干拭净。

    因为才刚洗完澡,齐叔浩白臂姣美的躯体泛着淡淡的粉红,今邢卫体内的骚动随之翻腾。

    虽然明知这是折磨,他却无法将眼光移开,还是趁着擦拭的机会饱览一番。待从头到脚拭干后,他才恋恋不舍的用镍被将齐叔浩轻轻盖住。

    然而邢卫的工作尚未结束,他挪过了炉火,用干布擦拭着齐叔浩长而黑亮的头发。

    睡前齐叔浩习惯将发髻松开,但像这样替他拭发还是第一回恐怕也是最后一会了吧!

    一股难抑的悲恰直涌上心头,让邢卫拭发的手蓦地僵住。

    他并不打算离开齐叔浩,也不想理会岳启的三日之约。但不论如何,想和他怎幺亲近,已日上不可能了。

    一页都是他单方面在渴求他,甚至造成他的困扰;今后,他更不可能会让他接近了。

    他一定得留些一什幺才行。这样他才能熬过往后见不到他的日子

    邢卫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齐叔浩收放在一旁的飞镖。他拿过飞镖!拂起齐叔浩的一束长发,咻的一声,将黑发削下一截。他也将自己的头发削下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