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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娱乐小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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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手,却惊呆了众人,这曲子,太适合用古筝弹了!那意境,那曲风,甫一弹出就让他们着了迷。而且弹起来也说不上难,刘芸这么多天翻来覆去练,早滚瓜烂熟了。

    “你们仨到时候可别手抖,写坏了画坏了换不了纸的,至于你方辰,更要小心,那茶壶可是借的,”得了保证,何夕又转头嘱咐起三个技术派的。

    “明白。”三孩子乖乖点头。

    “你们俫,不要以为下棋就是做做样子,诗朗诵那块儿你们可是大头,还有,上去下来的时候注意形象,徐彤记住千万别同手同脚,实在不行你手上动作就不要了,脚下走小碎步就成。”

    “知道。”

    因为八个人一直在说话交流,旁人插不上嘴也不敢插嘴,但听了半天也明白了,坐中间这个不起眼的眼镜儿才是这几人的主心,顿时纷纷生出人不可貌相之感。

    “下面,是高一4班刘芸方辰等同学为我们带来的节目:《寻》”报幕员声音落下,关凯背着个包气哼哼地从帷幕后出现,好奇许久的台下观众掌声雷动。

    “寻什么寻,找什么找,文明?历史?那是什么?能吃还是能穿!”关凯将书包甩到地上,恨恨地靠坐到椅子上,“我还就喜欢英国乐队,就喜欢美国快餐,就喜欢法国名牌了,怎么了,怎么了!自己一天到晚听那些依依呀呀的还非得拉上我,我又不是老头子,怎么可能喜欢那种啊个一声上了趟厕所回来还没啊完的东西!”

    场下一片哄笑,掌声又起。

    “臭小子,嘀嘀咕咕些什么!”幕布后的收音机里传来早已录好的一声苍老怒吼,这个自然是杨玉田老先生友情客串,“让你背书没听见呐,告诉你,要是今天不把论语背熟了,就给我待书房过夜!”

    “……知道了。”关凯瑟缩了一下,萎靡地趴在桌上翻起了书。

    “哼,外国的什么都好,放个屁都是香的,就中国不好,哪儿都不好!肚子里墨水没几滴,这个看不起那个看不惯,不知哪来的资格!”老人的声音渐去渐远,“现在的孩子哦,哪个还记得自己的根,心都不知道野哪儿去了,老祖宗的那些东西,只怕在他们这代就要断送光了,以后想要寻,却是谈何容易啊……”

    关凯细细听了会儿,直到确定人走远了,这才放下书,不以为然地嗤笑:“老祖宗的东西?也就你们这群老人当做宝,要我看,不过一堆垃圾。”说着,一个拂手便将那论语灰尘一样掸了出去,随后打了个哈欠,“还是先睡一觉吧,奶奶回来了自然会救我。”

    关凯趴下不久,一道清越的乐声响起,接连的音符组成一首舒缓而略带哀愁的曲子。帷幕拉开,那古装六人正或坐或站,各得其乐本就华丽的衣衫发饰在灯光烘托下更显明丽。女子娉婷袅袅,男子如松如竹,动静结合,相映成趣,看得台下一众人再舍不得移开视线。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打个商量,刚开始工作,累得半死不活,天天回来更新,质量也很难保证不是?不过最差也是隔日更,就是两天写一章,有时间还是会保证日更的......

    15

    15、第 15 章 ...

    一身鹅黄的徐彤和一身淡紫的张小文跪坐案旁,一人执黑一人执白,厮杀得正激烈,但显然两人棋力不等。张小文托腮颦眉,落子甚慢,举棋之间,撒了荧光粉的指甲总能勾住几个人的视线。徐彤笑涡清浅,总是黑子一落,就放下白子,一柄美人团扇手中轻摇,缎带飘摇。

    两人旁边,一身淡绿的方辰清冷端静,捏着把精致的小号蒲扇,眼中除了面前的红泥小灶再无其它,动作间,一小截手腕若隐若现,衬着绿色轻纱,更显白皙细腻。茶具摆在右侧,架势已经摆开。

    舞台的左右方,一身淡粉的何春蕾一手轻扶衣袖,一手沾墨挥毫,低垂着头看不清神色,但清幽的气质,柔美的仪态,弱柳般的身形让人过目不忘。那落笔胸有成竹不见丝毫凝滞的流畅则让场上懂行之人暗自点头——姑娘家是做服装生意的,钱财不在话下,人小孩儿玩泥巴的时候她就被送去学画学诗了,这么多年下来怎么可能没培养出点儿气质?不过是不知道该怎么表现罢了。

    一袭白衫的戚磊可说是万花丛中唯一一片绿叶了,但与众红颜相比,却也毫不逊色。略胖的身材在宽松袍子下再不显眼,平日总挂在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沉浸书法的戚磊,眼神锐利,神色郑重,气质沉稳如山岳,刻在骨子里的书卷气氤氲周身,顿时迷晕了台下一群女生。

    弹筝的刘芸则坐在四人中间,一身淡蓝,纤纤素手轻拢慢捻,乐声自指尖潺潺流出,铺满礼堂。螓首半侧,可见盈润的嘴角挂着抹轻笑,眉头却微蹙着,眼神幽幽,神色并不欢喜,倒是应了这首曲子给人的感觉。

    关凯迷糊着抬头,寻声望去,看清眼前情景,顿时又惊又奇,小心地上前几步,想要接近他们,看个仔细。但绕了几圈,神色却由好奇转成了沮丧,闷闷道:“明明看得见,听得到,怎么就是碰不着呢!”说着,又试着要拍方辰,自然还是没碰到,这才确定自己和他们之间的确被一道看不见的墙隔着,“为什么会这样啊!!”

    “因为你不认同他们。”一道飘渺的声音传来,软软的,糯糯的,却不可思议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怎么不认同他们了?”关凯小声地反驳了一句,看了看四周却并没见到那个说话的人,不由紧张起来,“你,你是谁,你在哪儿?”

    “认同?看看你脚下踩着的东西再反驳吧。”飘渺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至于对他身份的疑问,直接被他忽略了。

    “脚下?”关凯莫名地低头,却见那本论语上已踩满了鞋印,但也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厌恶地用手指捏起来,“关这个什么事儿?”

    “身为炎黄子孙,你就这样对待祖先留给你们的东西?”那声音对关凯已经由轻蔑变成了厌恶,“不怪他们不理你,哼,数典忘祖的东西。”

    “喂!你骂谁呢!”就算对那个声音有点害怕,但被人用这么厌恶的口气数落,关凯很受伤,不依不饶地嚷嚷了起来,“你谁啊你,你凭什么骂我啊!我是个东西,你是个什么,好歹我还敢见人呢,有本事你也出来露个脸?”喊了半天,见没人反应,关凯这才闭了嘴,甩了甩手中的本子,到底还是没忍住,自言自语,“数典忘祖,什么意思?”

    台下又是一片哄笑,合着你还没明白对方骂了你什么就生了半天气啊。

    “不行,我得去查查。”想到就做,关凯转身回了自己书桌后面,想要顺手将手中论语扔回去,但手一举起,想起刚才的话,到底还是将之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掏出老大一本辞海,查起了成语,摇头晃脑地读了一遍,总算明白了,“靠,这不就是说我不懂那些老家伙的东西嘛,明明和我们家老头子一个意思,说那么高深干嘛,显得自己特有文化?”抱怨过后,关凯继续发愁,“到底要怎么才能和他们说话啊,那人怎么能这么信口雌黄!我没不认同他们,我太认同他们了!”

    烦躁的关凯耙了耙头发,扫到一直摆在手边的一个纸张发黄的手札,信手打开,见是一首首诗词,便随口读了一句:“少年不识棋,但见剥剥琢琢更相围。”

    “有人指授予,冲关夺角劫复持。”放落下白子徐彤并未看关凯,却吐出了下句。

    “少年不识星,但见腷腷膊膊还如棋。”关凯不敢相信地看向那对弈的二人,小心翼翼地又念出一句。

    “亦有告予者,缩赢伏见元有期。”这次接话的却是张小文。

    关凯欣喜若狂,继续念了下去,那两人也如他所愿,诵出下句。

    “姐姐如此厉害,我还是认输吧,再磨下去,可真要愁煞我了。”随着“生揣我,何时归”一句念出,张小文哗的将手中黑子放回棋盒,无奈认输。

    “两位同学,呃不,小姐,请问怎么称呼?”关凯兴冲冲地上前。

    “……”可惜没人理他,两位小姐正优哉游哉地讨论着刚刚的棋路。

    关凯又问了几次,神色重又颓唐了起来,看到正在泡茶的方辰,试探着念了句:“茶,香叶……”

    “嫩芽。”方辰轻执茶壶,手中动作未顿。

    “慕诗客。”

    “爱僧家。”

    ……

    一首宝塔诗下来,茶刚刚烹好,方辰端着茶盘坐到徐彤一桌,邀她们品茶,三人言笑晏晏,好不欢喜,只有关凯像个傻子一样杵在那边。

    逆时针一圈儿走下来,一幅校园荷塘图挂上了画架,一幅“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校庆国庆天下庆”的草书也出现在了观众眼前,聚会喝茶的变成了六人,关凯始终被排除在外。

    关凯很受伤,气愤地上前抓着戚磊肩膀吼道:“你们是真瞎假瞎啊,这么个大活人你们六个……哎?我能碰到你了?”

    “这位小友来到琅嬛灵地不知所求为何?”六人动作均是一顿,最终还是由戚磊发话。

    “什么,什么灵地?我不知道,我不求什么,我,我是……”被六人目光紧紧盯住,关凯气势顿弱,跟个鹌鹑似的团在那儿,手足无措,乱飘的视线扫到桌上踩烂的论语,灵光一闪,“我是来寻根的,他们,他们说我数典忘祖……”

    “哦?那你想知道些什么呢?”刘芸继续手中弹奏,声音淡淡。

    “爷爷老说我们的老祖宗怎么怎么厉害,可除了发明火药,指南针,印刷术,造纸术,我真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好炫耀的,那些个诗诗词词的,我不懂,再说,懂了也没什么用……”想到自己就是凭着诗词才得以和对方交流的,关凯的声音渐弱。

    “四大发明?”徐彤笑得轻忽,“我们的辉煌又怎是那区区四大发明可以概括,难怪,难怪。”

    “一千年年前的夜晚,全世界的城市都是一片漆黑,只有我们的城市,灯火辉煌,光明灿烂。一千多年前的夜晚,全世界的城市都是一片安静,只有我们的城市,人流拥动,欢歌笑语。”一直默默不语的张小文轻声颂道。

    “英国伦敦?法国巴黎?意大利威尼斯?呵呵,一千多年前,那些城市规模不过万人。而我们中国,超过二十万人口的城市有六个,十万人以上的城市四十六个,首都人口更是超过一百五十万人。”徐彤的语气高傲依旧。

    “一千年前我们的城市就已经有施药局、慈幼局、养济院、漏泽园等福利设施,这是城市高级现代化的特征!那时候,欧洲很乱很穷很落后,美洲未开发,非洲很原始。”方辰的声音一如她的人,清冷淡漠。

    “一千年前中国遥遥领先于世界。13世纪欧洲最富裕地方的意大利威尼斯人有幸来到泉州,不禁感慨中国城市是光明之城。13世纪西方最富裕地方的意大利威尼斯人有幸见到杭州,不禁感慨中国城市是天上的城市,认为杭州是世界上最优美最高贵的城市。”戚磊摇着折扇,儒雅中带着文人特有的倨傲。

    “一千多年前西方最富裕地方的意大利威尼斯人见着我们的商船不仅感慨:中国的商船也是人们能够想象出的最大的船只,有的有6层桅杆,4层甲板,12张大帆,可以装载1000多人。这些船不仅拥有精确得近乎奇迹般的航线图,而且,它们还拥有几何学家以及那些懂得星象的人,还有那些熟练运用天然磁石的人,通过它,他们可以找到通往陆上世界尽头的路。”何春蕾放下茶杯,微抬起头,眼角散发出自傲的光彩

    “一千多年前意大利人见着我们的面条,然后他们发明了今天的意大利面条。一千多年前意大利人见着中国的冰激凌,然后今天他们认为自己发明了冰激凌。一千多年前的日本看到了我们的鱼脍,然后他们发明了今天的生鱼片……一千多年前的中国如果有中国人环游了世界,今天有谁知道?”刘芸的声音不屑中又带着满满的无奈。

    “一千多年前中国华北的钢铁业年产就达一百二十五万吨,公元1788年欧洲工业革命开始英国钢铁业年年产才有七万六千吨。”这是一开始那个飘渺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一千多年前中国人是最会做买卖的,宋朝人用泥土轻易换来大批金银珠宝,我们的经济总量最高时候占当时世界的百分之八十。那时的中国人很值钱,中国的工匠是世界各国急需的人才,是世界的珍宝,他们用高科技换取原材料、资源,可现在中国人却靠出卖廉价劳动力与资源生存。”

    “一千年前的中国不幸生在世界野蛮的时期,却能创造出奇迹般的辉煌,一千年后的中国幸运的处在世界文明的时代,却只出了你们这种不知上进的晚生后辈。”话音落,六人再不理会关凯,继续自己的交流。

    而场下,早被那一串串数字砸晕了脑袋,他们是真的不知道,曾经的中国竟强大如斯,礼堂中一片静默。

    “不是的!”关凯张嘴反驳,“我们,现在的中国也很好,也……或许我们不能和你们的辉煌相比,但我们在被列强欺辱,战争毁掉了前人留给我们的一切的时候,从一穷二白发展起来……五十年,我们只花了五十年就把自己东亚病夫的帽子摘掉,有了自己的氢弹核弹,自己的潜艇,自己的飞机,自己的汽车,有最强大的陆战部队!”随着信心的回笼,声音渐渐拔高,“我们的女排夺了一次又一次的世界冠军,我们的超级水稻让更多人不用因为饥饿而死亡……”

    场上气氛随着关凯气势回归,渐渐激烈起来,是的,我们不能妄自菲薄,我们也能做得很好!

    “你不是总觉得美国比中国好,法国比中国好吗?”又是那道飘渺的声音。

    “谁说的。”关凯面上一红,“我从来最喜欢国货,中国的才是最好的。”

    吴苇接到口信,说她班上那个小话剧——节目历时近半小时,的确称得上小剧场了——不错,让她赶紧去看看。她不记得班上有人排了话剧,很是奇怪,但见传话学生神色激动,一副恨不能赶紧回去继续看的样子,也带了好奇。

    进场的时候,正是关凯和六人会话开始的时候,在第二排特意为她留的位置上坐下,吴苇立马就被那美轮美奂的造型征服,还没观察完毕,就感觉到胳膊被撞了撞,转头,原来是学校美术组的主任徐老师。

    “你班里那两个学生不错,这么短的时间能画出这么一副画儿,不错,不错!”徐老师抬手示意她看挂在舞台右侧的一字一画,伸了个拇指,“那字也有功夫,等会儿结束了你帮我把它们借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能让您看上眼,那可真的不差了。”老徐在书画里沉浸了一辈子,经常被市里请去讲课,自己学生的作品能入他眼,吴苇颇觉得自豪,自然不会拒绝。

    节目最后,女生矮身施敛襟礼,戚磊躬身作揖,只有关凯,犹豫了半天,只能挥了挥手,表演结束,他们的节目毫无疑问地过了,这样都不过,有天理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计划外的,可把我憋死了。其实对这种细节描写,我最最最最不擅长了,真的,大伙儿凑活看吧……

    至于那个一千年前什么的,那是一个帖子,当年很红的,一直很喜欢,就在这里借用了,这个,不算抄袭吧……

    16

    16、第 16 章 ...

    两本书因为上头的重视,都被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但,也就这样了……如果说尚敏是局限于时代认知,那何夕就完全是因为不够用心,后世千奇百怪宣传手段层出不穷,他居然连海报都没想到要贴一张!

    结果第一天,潆水只卖出了132本士兵和23本三体……看完表演后优哉游哉来找尚敏的何夕听到那两个磕碜的数字,顿时一阵牙痛,恨不能以死相谢两位原作者。反观尚敏,小姑娘很淡定,甚至还有点欢喜,何夕对此表示理解不能。

    “别觉得少,你以为这是今古那种一块钱一本儿的案头书?十几块钱和一块钱还是有差别的,何况这才是第一天,又只是潆水的销量,别的地方可还没算呢。”尚敏的确是欢喜的,这才是第一天,成绩已经不错了,书店里一年卖不出去几本的冷书还少吗。

    “价钱是一方面,但我觉得更大的原因是宣传做得不够。”何夕拉开椅子缓缓坐下,“不,应该说根本就没做任何宣传,这的确是我的疏忽。”由此可见何夕对这个时代的炒作包装水平多么不看好,竟把属于对方的活计揽到了自己身上。

    “宣传?”尚敏坐直了身体,十指交握,作洗耳恭听状。

    “说明白点,就是咱没做广告。”何夕从笔筒中抽出只笔,又随手扯了张白纸,“最直观的,可以在书店张贴海报,其次可以在报纸杂志上折腾,广播电视就算了,那里成本太高,还有一种就是在网站上捣鼓,价钱不贵,广告受众还跟我定位的读者基本一致。”

    “具体要怎么做?”尚敏眼中兴味渐生,“比如网站广告,我们应该如何操作?”

    “我是新人,贵公司也刚开业不久,资金有限,我的意思是报纸电视电脑什么的就算了。”何夕还算委婉地指出了两人的处境,“最好先拿海报试试看,虽说尚老先生能喜欢我的书我很荣幸,但我的书毕竟是写给年轻人的,他们买账我才算真正成功。”

    “哦……”,尚敏虽然有点可惜,但思考片刻也知道他分析得在理,没有太过坚持,“那么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你公司有没有学美术的……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两幅画也花不了多少时间。”何夕本是想让尚敏找几个学美术的动手,但估略了下工作量,决定还是自己来,总不能让这两本书毁在自己手里,“我明天把画稿给你。”

    “你还会画画?”尚敏歪头,“你哪来那么多时间学东西的,听说你成绩也不错?”

    “这年头多才多艺,唱歌跳舞拉小提琴弹钢琴写书法画油画十八般武艺皆通的人不算少吧,我这算什么。”何夕推了推眼镜,不以为然。

    多才多艺的不少,脑子长成你这样的不多,尚敏撇了撇嘴,心中郁闷,年纪不大偏老板着张脸,真没意思。

    因为两本书的基调都很正经,三体甚至可以说是压抑,所以何夕也没准备把海报画得多花哨,士兵用的是黑白绿红,三体则只用黑白。

    杨其成上楼给他送蟹黄包的时候,何夕正趴在地上给海报着色,一点儿反应也没有。杨其成也习惯了他这副样子,把盘子找了个地儿放好,随手翻起了书桌上的东西。桌子被收拾得还算干净,文具都收在一个笔筒里,书桌右上角摆着几叠已装订成册的手稿,那是完成了一半的《昆仑》,准备这两天寄出去的。一本厚厚的康熙字典占据了右上角的位置,下面压着不少杂志报纸,那里面都有何夕的作品。不过用的却不是小多这个笔名,他只为求财,并不求名,不是太重要的作品从来披马甲上阵,不然一下发表这么多作品,人家会以为小多是和佚名一样的泛称的。中间摊开放着的就是何夕的新作,杨其成还没看过,决定一会儿拿回去看看。

    “小夕,吃包子,刚买回来的,还热着呢。”杨其成逮着何夕起身换笔的机会,总算是把他注意力给引了过来,翘着二郎腿,卷这本书,下巴朝盘子那处儿点了点,“正好画挺久了,歇歇吧。”

    “我先去洗个手。”何夕看了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离饭点儿还有些功夫,肚子又确实有点饿了,也没推辞,“静姐姐呢?”

    “她啊,写作业呢。”杨其成估计是坐累了,拽过被子枕头拍了拍就垫到身后,靠得舒服。

    “……”洗好手进来的何夕一看自己的枕头被子被这么蹂躏,脸有点黑,“那你作业写完了?”

    “写什么作业,反正也考不上大学。”杨其成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德行,“愣着干嘛,快点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何夕闻言,并不动作,双臂抱肩,眉头紧皱:“你洗过澡,换过衣服了吗?”

    “什么?”杨其成被何夕问得莫名其妙。

    “这是我的床,你没事儿往这上面躺已经很不礼貌了。”何夕神色越发不满,“而且还是在没洗澡没换衣服的情况下,你知道外面有多脏吗?你知道你这样会沾多少细菌在我床上吗!”

    “喂,不就躺了下你的床吗?话那么多!”杨其成被何夕厌烦的表情刺激到了,虽然已经明白现在的何夕才是真正的何夕,但理解明白是一回事儿,接受习惯又是另一回事儿,“白费了我那么多力气给你去买吃的,真是……哼!”火大得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杨其成干脆摔门离开,一声巨响带得整个房间都震了一震。

    何夕看了眼门口,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转身去拿起盘子,却发现蟹黄包的颜色有些诡异,凑近了一看……什么都没看见,眼镜被热气给糊了,白茫茫的一片。何夕顿时紧张了,小心翼翼地摸索到书桌旁边,放下盘子,想要摸眼镜布。

    杨其成出了门越想越气,觉得何夕就是头白眼狼。自知道何夕的过去,他一直在努力弥补,好玩的带上他,好吃的留给他,好兄弟介绍给他,方圆几里都打过招呼,这是我弟,你们帮我罩好了,他自认从小到大没对人那么上心过。昨夜里他突然说想吃蟹黄包,他今天一下课就跨了大半个潆水帮他去买口碑最好的那家,一笼包子花了他大半零花。就是对杨静,对他亲妈,对他以前那个相好的,他都没这样过!结果这小子谢谢没见一声,还嫌他脏!!擦,这特么什么人啊!!!你不是嫌脏嘛,得,这包子你也别吃了,我拿去喂楼下阿花它还会摇摇尾巴呢。

    这么想着,杨其成又蹬蹬蹬地上了楼,“砰”地一声推开门。

    “其成哥?”何夕的声音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惊喜。

    “干嘛?”杨其有心不管他,但脚下还是走了过去。

    “我……我眼睫毛掉眼睛里了,你……”何夕此时除了无力就是无力,明明眼镜布都找到了,眼镜片就要擦好了,忽然掉了根眼睫毛进眼睛,他想要揉,又怕手不干净,幸好有人来了,“你帮我把床头匣子里的眼药水拿给我,还没拆封的那个。”可是等了等,对方却一点动静没有,何夕不由急了,眼睛刺痛的感觉很可怕,“其成哥?杨其成?”

    这边,杨其成正紧紧盯住面前的人,心跳如鼓……

    作者有话要说:梦想如此丰满,现实却如此骨感,双更什么的,真的是说起来比较容易......

    我承认我有点卡文,好吧,都说戏份不够感情凑,那就来个感情吧,至于表哥是不是那个什么呢,你们尽管猜吧~~~我只能说本文结局肯定一对一,但暧昧嘛,不保证......

    17

    17、第 17 章 ...

    杨其成第一回见何夕,是爷爷把他从小姑家领回来那天,只记得是个黑黑瘦瘦的乡下孩子,戴着副遮了大半张脸的黑框眼睛,衣服也旧旧的,又土又寒碜,很不起眼。即便这几年个子高了,肤色白了,大伙儿也只以为是来了城里,吃得好了,自然就长好了。上次交谈过后,何夕不再刻意掩饰,但除了沉默忙碌不太爱笑之外,也没见什么大变化,依然是那种放人堆里就找不到的主儿。

    可是,这一切以为都在一眼之间变了……

    面前的人,若不听声音,他绝不会认出是小夕。杨其成的成绩从来吊车尾,语文尤其要命,每回都只能在及格线上徘徊。但此刻,面对没有了那副夸张眼镜遮挡的何夕,他脑中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首诗: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肤若凝脂,鬓若刀裁,柳眉杏眸,琼鼻樱唇……平日写作文从来都被当做反面教材的杨其成没想到自己也会有出口成章,四个字四个字蹦的一天。从不知道,小夕竟然长得这般......美。

    含泪的眼眸,染了水痕的面颊,微红的鼻尖,紧抿的嘴角,尖削的下巴,纤细的脖颈……一切的一切都如同有魔力般,紧紧黏住他的视线。

    杨其成顺应本能的驱使,抬手细细摩挲起何夕的脸颊,被那细腻微凉的触觉激得心中一荡,暗叹,手感果然不错……

    “杨其成!干嘛呢?”何夕久等不见对方动作,眼睛难受得不行,已经开始不耐烦,又感觉到一只手在脸上乱摸,更加没了耐性,狠狠拍开,声音里也带出了几分脾气,“帮我去拿瓶眼药水,赶紧的!”

    何夕心情烦躁,手上力道也没做控制,却总算是把杨其成拍醒了。意识到自己刚刚想了什么,做了什么的杨其成顿时脸红得几欲滴血,只顾着紧张害怕和莫名害羞了,哪里还能听到何夕的要求。

    何夕不知道杨其成到底怎么了,但也知道这人靠不住,决定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戴上眼镜磕磕绊绊地走到床边,正要开床头柜,门又被“砰”地推开了,进来的是被刚刚那巨大甩门声引来的杨静。

    “静姐姐,快来帮我找眼药水。”何夕头都没回,连声招呼,“睫毛进眼睛里了。”

    “揉揉不就行了,滴什么眼药水。”杨静嘴里说着,人却已经走了过来,“杨其成怎么了?呆了还是傻了?”

    “手上多不干净,感染了怎么办?”何夕最是怕死,对健康从来小心,便是前世宅在家里也从不疏忽锻炼,“谁知道他怎么了,让他给我找,喊了几回也不见动窝。”

    “你能喊得动他那才叫怪。”杨静随手翻了翻,找到了那盒没开封的,“躺着,我来帮你滴,估计你也看不见。”

    何夕没有拒绝,随手摘下眼镜,躺靠在杨其成刚刚躺过的地方,抬手示意杨静过来。

    却不知道杨静这厢儿也陷入了迷怔之中……

    何夕不是耐性多好的人,尽管在面对女士的时候他会保持绅士风度,但他现在不舒服,耐心大打折扣。在喊了两声无果后直接推了杨静一把,这才终于解决了眼部问题。因为眼睛有些红,决定先休息一会儿,总算把两个石雕赶了出去。

    这么一来桌上的蟹黄包是彻底不用吃了,凉成这样估计没什么口感可言了,何夕闭目休息了一会儿又开始动笔。

    现在的士兵突击还没拍成电视剧,自然不能拿剧照充当海报,但他可以画嘛。脑中的经典场景那么多,随便挑个震撼点的画下来就OK了,人物的脸型也可以照那些演员的画。不过因为画人物时只用黑白两色,且侧面比较多,倒不至于让人一眼认出谁是谁。当然,最重要的是那几个主演现在大部分还是孩子,没这顾虑。

    至于三体的画面,中间是我们居住的太阳系,虽然只有黑白两色,但因为画得细致,逼真得一如照片。往外是浩瀚星海,幽深宇宙,一双眼睛紧紧地盯住地球,由于何夕把那些星点刻意排列过,看久了会有一种也被那双眼睛盯住的错觉。和眼睛同向的角落里几艘飞行器若隐若现,看着航线,明显是向地球而来……

    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杨静已经恢复如常,杨其成依旧不在状态,视线总不由自主地往何夕那边瞟,被逮到了就若无其事地转开视线,脸却红得一如猴子屁股。对此杨静表示很无语,何夕?他什么都没发现。

    出门时,杨静一脸郑重交代以后在外不许摘眼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何夕也乖乖点了头。事实上,就是在家中何夕也几乎不摘眼镜,除了睡觉洗澡,因为他极度厌恶那种什么都看不清的感觉,这让他很没安全感。

    何夕赶到威奇时正在门口碰上下车的尚敏,这却是省了他等的时间,匆匆将画稿交给尚敏让她赶紧交付印刷厂,争取在第10月10号海报能贴进书店,就转身去了学校。

    尚敏进了办公室坐定,拿出两幅海报欣赏,只见士兵突击是大片的绿和红,绿的是军装,红的是鲜血,很有震撼力。三体,很明显,何夕的小把戏成功了,尚敏放下海报依旧有种毛骨悚然的紧迫感。

    尚敏多花了5倍的印刷费用,终于在10号早上将海报贴进了潆水的各大书店,外地会在这两天内张贴完毕。何夕中午放学经过学校门口书店时,还忍不住进去欣赏了一下,自我陶醉了一会儿,想着下午去尚敏那里,销量一定会好看许多。

    但没想到下午一进尚敏办公室,他就听到了一个不知该哭该笑还是该恼的消息——士兵突击被列为部队必读作品,更成为潆水高中以上学生指定课外读物……

    面对欲哭无泪的尚敏,何夕这次是真的牙痛了,此刻,他脑中不断地重复着前世一对名联:顶叶纸虎啸山林,卧槽泥妈勒戈壁!!

    焚蛋,有你们这么玩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有亲说眼镜戴久了眼睛会变形,这个我也知道,不过两年应该不会那么夸张吧?

    18

    18、第 18 章 ...

    何夕很愤恨,他也是从学生时代走来的,现在重生一回又成了学生,怎么会不清楚学生和家长对学校各种强制性乱收费有多么深恶痛绝?想当初学校要求买什么什么名作,看了还要写读后感的时候,他可没少在背后诅咒作者不得好死。现在,报应终于来了吗?

    小多这个名字还没长大,才刚刚用了三回啊,难道这就要换?换笔名也就算了,那两本书是无辜的呀,嘤嘤嘤嘤嘤,要是让人恨屋及乌对它们产生抵触,他会哭的。上帝啊,还有比他更悲催的人吗?剽个窃还能剽得如此天怒人怨!

    “尚小姐。”何夕尽管心中泪流满面,但在尚敏看来,他此时正一脸阴郁,那紧抿的僵硬嘴角,紧皱的眉头都宣示着他的愤怒,“虽然我们合作的时间不长,但通过作品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上市再加上今天这份通知,我也能猜到您的家世肯定不凡。作为既得利益者,如果再指手画脚,实在显得不识抬举。可是如果我不说,任他们胡闹,我想这次毁掉的将不单单是这两部作品,更是我的创作生涯。”好吧,说到“创作”二字的时候,何夕心中汗颜了一把。

    “我明白我明白,小多,你先冷静一下,我这就让他们把这个决定撤了。”尚敏揉了揉太阳穴,同样一脸疲惫,“我可以肯定这事儿不是我家里人的意思,应该是下面人自作主张。”说着,已经拿起了电话。

    尚敏没让他出去,何夕也就没动,安静地坐在对面,手指轻摩茶杯,心中自有思量。

    他从没想过要当什么文坛新星,甚至不敢以作家自居,他何夕就是个剽窃卖字的,手段低俗,目的更低俗,哪里敢和那些文坛大佬们相提并论。可他记得的作品,偏都是难得一见的精品,能在后世那种信息大爆炸,思想大解放的年代被人推崇备至怎么也不会差,可以说出名是早晚的事。

    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出头的椽子先烂,何况自古文人相轻,他要真成了“著名作家”估计好日子也到头了。想想鲁迅先生,错别字被注释成通假字,随便写个文发发牢骚,也被理解出N多的中心思想,而这些,还是往生者才享有的福利。至于活着的人,批你的永远比捧你的多,何况捧也罢批也罢,结果都是一样——捧杀棒杀一样是“杀”!

    何夕作为剽窃者与创作者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他不会被“杀”,不论外界如何他依旧会“文思泉涌”,但身处风口浪尖,每句话都被曲解到十万八千里的日子并非他所想,他只想闷声发大财。当然,如果以后有了足够的保障,比如可以自由控制舆论风向了,他也就不介意了,敢说我不好?小心我封杀你哟~

    “好了,已经解决了。”外面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尚敏挂下电话,长舒了一口气,面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很抱歉,刚刚我的语气有些不好。”何夕闻言点了点头,神色也放松了一些。

    “我能理解。”,尚敏安抚地冲他爽朗一笑,“那种自己花了许多精力和时间,一心想要靠自己实力做出一番事业,却被完全不了解情况的长辈横插一杠子的感觉的确很糟糕。偏偏他们又是好意,的确让人憋屈。”

    “没错,是很憋屈。”何夕认同地颔首,暗道他这种“池鱼之殃”的人更憋屈。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对那苦涩的口感不敢恭维,暗暗撇嘴。

    唇上染了一层水色,握着白色细瓷茶杯的手,竟比那杯子更白……尚杰推门进来的时候,就被那么一双手被引去了大半注意力,直到尚敏上前拥抱,他才回过神来。

    “大哥怎么来了?”尚敏将尚杰迎进办公室,向何夕介绍,“小多,这是尚杰,公司的第二股东,也是我大哥。”回首见自家哥哥的视线一直盯着何夕,干脆侧身让他看得清楚,“大哥,这就是我和你提过的小多,你不是很喜欢他的《三体》吗?可以找他签名哦。”

    “你好,我是尚杰。” 尚杰没有理会妹妹的打趣,微笑着向何夕伸出手。

    “何夕。”何夕眼神微闪,这人,就是他之前提过的大山大树啊!这就是重生的好处啊,前世只能透过电视报纸一瞻真容的人,如今却能看到活生生好大的一只,而且还和自己握着手!何夕内心极度不淡定中。

    “也不看看都几点了,大伙儿都等你回去吃饭呢。”尚杰放开何夕的手,无奈地示意尚敏看时间,注意力却始终停留在何夕身上。他那双阅美人无数的火眼金睛自不是一副酒瓶底能挡得住的,细细打量了一番,心中叹息,这副长相生在一个男孩儿身上却是可惜。不过老话有云,男生女相,非富即贵,这孩子虽家世平凡,脑子却是不错,以后前途应该不会差,倒是可以花些功夫,今后或许能为尚家所用……

    “等我?还不是为了给你接风。”许是在自家哥哥面前的缘故,此时的尚敏看上去活泼了好些,如同普通女孩儿般撒娇抱怨,和方才讲电话时的强势模样一比,根本是两个人。

    “既然这样,那我也先走了。”何夕见这兄妹俩说笑,知道自己这个外人再留下来怕就要惹人嫌了,连忙起身告辞。

    “我送你。”尚敏拦住欲走的何夕,抄起抽屉里的钥匙,“外面天都黑透了,你家又不近,一个人走不安全。”

    “……不用。”面对尚敏的提议,何夕有一瞬间的错乱,反应过来后不由嘴角微抽,难怪男人不愿意找比自己有钱的女人,这种被女人罩的感觉实在真的是太糟糕了,“路也不远,就不麻烦你了。”

    “不麻烦……”尚敏还想说什么,却被尚杰的动作给阻止了。

    “敏敏,你先回去,换身衣服再去姜乐巷,我送小多,正好顺路。”尚杰说着,人已经揽着何夕肩膀出了办公室。

    “那就麻烦尚先生了。”相对于被女人送回家,这个提议已经好太多了,何夕便不再推辞。入了秋,潆水的天气早晚温差很大,真要穿着一身短袖走回去,会冷死人的。

    “以后叫我尚杰或尚哥就好,尚先生这叫法太客气了。”已经打定主意拉拢对方,尚杰不介意表现出自己平易近人的一面,“真要说来,小多还是我的偶像呢,你的书我都很喜欢,真想不到能写出那么好作品的人竟这样年轻。”

    “尚哥过奖了,和您比起来我又算得了什么,光是您这车,我恐怕就要奋斗一阵子了。”何夕是不爱说话,但有必要的时候也不会吝啬于自己的口水。

    “小多……如果不介意的话,是不是可以叫你小夕?我并不喜欢把生活工作混为一谈,现在,很明显已经是下班时间。”尚杰很绅士地为何夕打开车门,又俯身为他系上安全带,“至于这车子,我相信用不了一年,你也会拥有。”

    “借您吉言。”何夕扶了扶眼镜,“称呼什么的,您随意,我不是很讲究。”

    若算前世年龄,何夕其实和尚杰差得并不多,差距的确有,但代沟却不至于。尚杰觉得和何夕说话很舒服,一点就通的聪明孩子果然讨人喜欢,而且有些他暂时也想不明白的,何夕却能一针见血地指出;何夕觉得和尚杰说话很舒服,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眼界够宽,思维灵活,很多他和尚敏说不通的话,尚杰理解起来却毫无障碍,而且尚杰毕竟从小接受精英式教育,厚厚的底子在那边,随意扯个话题他也能给你旁征博引无限发散出去,听得何夕那叫一个意犹未尽。若不是何夕习惯板着张扑克脸,估计就要一脸崇拜加一双星星眼了。

    两人一个有意拉拢,一个存心配合,一路上却是相谈甚欢,车子在何夕家前面的路口停下的时候,尚杰还颇有点舍不得。

    何夕推门进屋,杨静和杨其成都在堂屋写作业,问了问,得知外公已经在楼上睡了,大舅妈值夜班不在,二舅妈回去照顾老爹,这几天都不会回来,两个舅舅在隔壁和邻居大叔吹牛。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吃过饭了吗?”这些天何夕除了忙着剽窃和排节目,功夫全花在调|教杨静身上了。他是绝对无法忍受一个不修边幅满口脏话粗枝大叶不懂温柔是何物的女孩儿出现在他的周围。在他看来女孩子可以不漂亮,但不能不温柔,就是甲醇,也比真豪放好!所幸在萝卜大棒政策下,杨静总算有些进步,知道体贴人了。

    “还没,那两本书出了点儿问题,耽搁了些时间。”何夕将书包递给杨静,“作业都记在作业本上了。”

    说到这里,何夕不得不再一次对马克思爷爷表示自己的尊崇之情,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果然真理,一个月前还是他帮他俩写作业,现在却是被收买的两人轮流帮他写……或者,这个应该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

    “那你等会儿,我去把饭菜热一热。”杨静把那个记作业的小本丢给杨其成,“我今天作业肯定来不及,其成哥帮个忙。”

    “我要喝粥。”何夕一点不客气。

    “怎么又是我,我作业不比你多啊,我高三啊!”杨其成嘴上抱怨,手上还是接过了何夕的作业,“喂,以后出门骑我车子,走路你也不嫌累。”

    何夕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呀,今天一登陆发现这个页面似乎有什么不同,然后我细细扫了一眼,嘤嘤嘤嘤嘤,原来是多了个地雷~~~感谢亲,我爱你,么。

    19

    19、第 19 章 ...

    因为何夕尚敏的及时制止,小插曲没酿成大闹剧,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两颗金子终于散发出自己迷人的光彩。第二天士兵卖出了250本,三体117本,第三天,士兵597本,三体214本,第四天,士兵2000本,三体400本……这些依然只是潆水的数据。

    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两张海报吸引了绝大多数逛书店的常客,总有人会买上一本翻翻。士兵里面的台词大部分搞笑,偶尔沉重,但总体风格还是轻松明快,很有活力,却总能在笑过后让人掩卷沉思。年长者会回头再买上几本甚至十几本来送给晚辈。被赠送的年轻人初时只是随手翻翻,随后却真的浸在了里面。不少热血少年强烈表示以后要去当兵,要当特种兵!当不了将军也要当兵王!

    至于三体,一个个好容易从压抑氛围中挣脱出来的年轻人纷纷一脸惊艳,眼冒精光地四处找人分享。口口相传之下,两本书的销量每日呈几何倍增长,10月10日当天,士兵卖出1万册,三体2000册,全国其它地区士兵40万册,三体6万册。值得注意的是,士兵在平京和几大革命老区卖得远比潆水好,或许是因为那些地方政治氛围比较浓,而士兵正迎合了主流的胃口。三体这种科幻题材则是在潆水阳城这种沿海经济特别发达地区卖得几近脱销,当然平京作为政治中心兼经济中心,销量也很是不错。

    尚敏人逢喜事精神爽,笑容更加爽朗,御姐气势更足,面对何夕却愈加可亲,她现在是打定主意要抓牢小多这棵摇钱树了。这才半个月啊,都再版几次了,潆水的几大印刷厂每天加班加点光为他一人服务了!大哥都说这孩子有前途,那肯定没错,因此尚敏向何夕献殷勤献得毫无压力。

    这厢儿赚得盆满钵满的何夕心中也是笑得见牙不见眼,估算了下这个月能拿到的钱,觉得应该能买房子了,已经开始考虑新居要置在什么地方。那个新建成的陶怡居高尚住宅的口号喊得那么响亮,或者可以去看看,光看介绍,城郊附近,国道旁边,有山有水,独栋别墅,保全系统完善,的确不错……

    “老大,不好了!”当何夕开始考虑着要买什么车子的时候,关凯忽然咋咋呼呼地从门外冲了进来,“听说学校要把方辰那个角色换掉!”

    “换掉?”被打断思路的何夕心情有些不爽,听清关凯说了什么后更加不爽,“换成谁?”

    “萧月!”关凯有些愤愤,“我们辛辛苦苦练了那么久,他们却来捡现成的,就是校花也不带这样啊。”

    本来还想问萧月是谁的,听到“校花”两字何夕终于有了点印象,记得似乎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但就是再漂亮也不能坏自己的事儿:“到底怎么回事儿?”

    “听说是萧月看上了这个节目,想要上去,本来只是说说的,结果不小心让李亦枫听见了。”刘芸也不知道从那儿冒出来的,挤走关凯,向何夕汇报起最新情报,“切,不小心,谁信?咱们班长刚追到萧校花,正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一听她有这要求,立马就动作了起来。我姐亲眼看到他去找的校长,估计辰辰这次是被换定了。”

    “好一个情圣。”何夕冷哼一声,心中更加不乐意,李亦枫原本和他没丁点儿交集,他一直没有在意,可这次他来坏自己的事儿,何夕就不好再无视他了,用权压人是很爽,但被压就太不爽了,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何夕决定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怎么不是徐彤或张小文?”

    “估计是嫌不够显眼。”刘芸同撇嘴,一脸郁闷,“反正,辰辰要是被换了,我也主动退出,谁乐意去谁去。”

    “别跟着添乱。”何夕不赞成地扫了刘芸一眼,真要和李亦枫对着干,也等于是得罪了班主任甚至是校长,何夕内里毕竟是成年人的灵魂,会尊敬师长,也会因为一些原因不能拒绝吴苇,但也仅仅如此。可这些孩子不同,他们经历得太少,对老师或许会有着本能的惧怕,只要制造点小麻烦,施加点小压力甚至就可以压垮他们。

    “我也不去了。”关凯也急忙忙地表忠心。

    “都说让你们别添乱了!”何夕眯了眯眼,锐利的目光透过厚重的酒瓶底落到两人身上,渐冷的气场使得还想说什么的两人瞬时噤若寒蝉,“那萧月本来是什么节目?”

    “跳舞。”刘芸扁了扁嘴,有气无力到,“独舞。”

    “很好。”何夕点了点头,独舞什么的最好了,这样就算让方辰替了她的节目也不会遭来记恨。你不是想要出彩吗,我偏要让方辰比你更出风头,“等会儿放学了你和辰辰不要走,我这边有些事情。”

    “知道了!”刘芸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很是兴奋地点头,所以说这姑娘其实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以前只是没机会,乖完全是装出来的啊。

    “那个消息你应该也听到了吧?”放学后何夕同杨静杨其成说了一声,便带着两个女孩子去了上次的小吃店,点了饮料,开门见山地问道。

    “嗯。”方辰黯然地点了点头,憋了一下午的无措委屈再忍不住,眼眶渐红。

    “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夕这人最看不得女孩子哭,何况他对方辰一直挺有好感,一见她那委屈的小模样,面上虽还冷着,声音却放软了不少,“节目让就让了,硬拼没必要,我喊你出来是想问你要不要另想办法。”

    “我……不知道。”方辰咬了咬下唇,没有一点主意,情绪却平稳了下来,那张总让她有些惴惴的扑克脸,此刻却让她觉得心安,“我只是,不甘心……”

    何夕听了,眼光一闪,扶了扶眼镜,把自己的顾虑简单说了一下,这才询问:“如果这些你都不介意的话,我有办法帮你。”

    “我要试一试。”方辰坚定地点头。她从来都是平凡的,甚至因为过于突出的身材一直被人排挤。当然,并不是说方辰长得多奇特,相反,她那身材前凸后翘绝对的S形魔鬼身材,但这种身材在一众审美观停留在荷包蛋阶段的小孩子眼里实在是……因为这个,从小学到高中,方辰没少被男生女生笑话,弄得挺好一小姑娘自卑到不行。现在好容易可以翻盘了,怎能能轻易放弃!

    “你唱歌怎么样?”何夕听了,欣慰颔首。

    “不知道,我没唱过。”方辰无奈摇头。

    “儿歌也没唱过?”何夕挑眉,“我听你说话的声音不错,唱歌应该不会太差。当然我也遇到过声音犹如天籁唱起歌来却一字不在调上的,不过这种奇葩毕竟是少数,你应该没那么幸运。但这次的歌难度还是有点的,我总要小心一点。”

    “儿歌……我唱过,没跑过调。”方辰想象了下何夕唱歌一个字不在调上的场景,嘴角不由翘了起来。原谅她吧,一听到声如天籁她就不由自主联想到了何夕,其实这位老大如果光听声音的话,也不是很可怕

    “那成,认识五线谱不?”见方辰摇头,何夕点了点头,“我也不认识,那认不认识简谱?”

    “认识……”被何夕那句理所当然的“我也不认识”雷了一下,方辰是真的忍不住笑了起来,总以为面前这位无所不能呢,原来还是有他不会的东西的。

    “那好,芸儿,等会儿我来哼你把谱子记下来,辰辰带回去看看唱不唱得起来,记得曲子保密。”何夕推了推眼镜,吩咐到。

    “是!”两位女士眼睛腾地亮了起来,何夕平时说话都少,何况是唱歌!就是他真的一个字不在调上她们也要听!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13166206692.sdo和cyx3312的地雷,感谢snow9879的手榴弹O(∩_∩)O~

    20

    20、第 20 章 ...

    何夕先是把曲子哼了出来,因为担心拉不上去,调子起得很低,但低吟之声轻柔悦耳,刘芸听完十分激动。得知是何夕“原创”,崇拜已不足以形容她的感情。抄着抄着已经抄习惯了的何夕仅仅是在心中汗颜了一把就把歌词默了下来: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

    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飞过绝望

    不去想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

    我看见每天的夕阳也会有变化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飞过绝望

    我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

    追逐的年轻歌声多嘹亮

    我终于翱翔用心凝望不害怕

    哪里会有风就飞多远吧

    ……

    看着两个女孩儿不等回家就拿着乐谱开始试唱,何夕眼中笑意一闪而过。

    何夕选这首歌,用心真是不可谓不险恶,瞧这歌词,根本就是方辰的心声啊。他这不光是要抢他们风头,更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讽刺对方白费心机。也是李亦枫倒霉,这次的横插一脚勾起了何夕前世某些不愉快的记忆,拉了份不属于他的仇恨值,这就是命啊……

    出了小店寻了处空旷地方让方辰试了一下,结果很让人惊喜,何夕不是专业人士,技巧什么的一窍不通,只觉得好听,高音很顺。而作为半专业人士的刘芸则言方辰嗓音条件极好,很多别人需要靠技巧补足的地方她都可以完全无视。如果方辰决定要走这条路的话,她外公一定会高兴多一个如此有天赋的学生。

    “芸儿你那边筝已经练得很熟了,今晚辛苦一下把这个曲子试试,后天的二选由你来伴奏。”见方辰被夸得脸都红透了,何夕总算出声打断了比原主还激动的刘芸。

    “还是用筝吗?”刘芸爽快地点头。

    “不一定,用你最擅长的就行。”何夕一副全交你的架势。

    “不如用电子琴?层次感多一点。”方辰这边也终于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用不着。”何夕淡淡一眼扫来,心中阴笑,“后天二选你给我穿校服,不要化妆,伴奏也越简单越好,要不是担心清唱太简陋可能会被刷我还想让你清唱呢。唱的时候也不用按上面的Key来,降几个调,反正怎么平常怎么走。就凭本校学生原创,只要不是真的太差,总会让你过的。真正的精彩,还是留给校庆吧。”

    “……”老大你真阴险,方辰和刘芸对视一眼,想说这样会不会有些小奸诈,心里却万分赞同。

    把两个女生送回家,何夕才骑着车子回杨家。进门正遇到从弄堂口拐进来的小舅妈,何夕乖乖地喊了一声,田凤只是点了点头,神色十分疲惫,甚至没询问杨其成的自行车为什么会在他这里。

    停好车跟田凤进了堂屋,王清正从厨房往房间端菜,看到何夕,告诉他厨房里还有一碗鲫鱼汤,让他端去和外公一起吃,对田凤则只当没看见。妯娌俩还在冷战中,分三处吃饭也快有一个月了。何夕虽劝过杨玉田,但老人家心中积怨甚深,暂时不想搭理她们,何夕也没有办法。所幸两位女士已经不再干涉丈夫和孩子的行为,家中气氛总算平和了不少,勉强在何夕能接受范围内,他也就不愿再生事。反正这个月底,大伙儿要么一起移新居,要么分开住,也吵不了多久了。

    第二天吴苇找到方辰,暗示她让节目的时候,方辰按何夕的要求,将这事推到了何夕这个策划的身上。吴苇想了想觉得有理,便把何夕喊了过去。

    何夕先是一副为难的样子,表示大伙儿已经配合了这么久,好容易才培养出默契,临场换人恐怕效果会不好。

    吴苇受人之托,其实心中也是不乐意的,但也只能不停地帮萧月说好话。何夕又墨迹了一会儿,终于说出自己的顾虑,他说方辰没有任何错误,就这么失去登台的机会实在太不公平。这话太直接,即使当时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吴苇也有点下不了台。但见旁边方辰一脸委屈却强忍眼泪的模样,到底还是心虚心软了,因此当何夕要求给方辰一个机会,让她唱首歌也好的时候,吴苇没多考虑就应了下来。

    一出办公室,方辰就忍不住偷笑出声,反观何夕,依旧一张扑克脸。被何夕冷冷地扫了一眼,方辰也意识到自己高兴太早,立马收起笑容,微垂着头装出一副委屈的小模样,亦步亦趋地跟在何夕身后进了教室,继续当自己的透明人。

    “你有没有搞音乐的朋友?我需要灌一张唱片。”现在何夕能找的人也只有尚敏,且这次的事情他也不会亏待尚敏。

    “怎么?”尚敏眨了眨眼,“不写小说,改写歌了?”

    “放心,写歌代理权也归你。”何夕不理会对方打趣,“总之你先帮我把人找齐了,18号之前给我做出来。”

    “真要写歌啊?”尚敏放下手中文件,眼中露出兴味,“怎么想起的,什么类型的?”

    “写给一小姑娘的。”何夕推了推眼镜,一点儿不在乎对方眼中的揶揄,大方承认,“歌曲类型,应该属于比较励志的吧,词曲都在这里。”

    “版权局备案过了?”尚敏笑着接过那张纸,想起上次何夕也是这么干脆地把全稿给了她,不由开了句玩笑。

    “从那儿出来就跑你这儿来了。”何夕摸了摸茶杯,发觉不烫手了,这才端起喝了一口。

    “…….”个小狐狸,谨慎过头总有一天要成被害妄想症!尚敏恨恨咬牙,低头看起了乐稿。

    词很简单,但那种羡慕别人,却也相信自己,默默坚持,终于飞上天际的故事的确很激励人心。曲也清新,根据纸上的注释想象了下加上那些乐器的效果,尚敏眼睛越来越亮。

    现在的流行歌曲,不论内地还是港台,全是些情情爱爱,无病呻吟的曲子,初听还算不错,听多了实在腻歪。小孩子总算还有属于自己的儿童歌曲,可初中高中的孩子年龄实在尴尬,唱情歌太早熟,唱儿歌太幼稚,像《同桌的你》那类校园歌曲,又佳作太少,大部分都听了第一遍不想听第二遍,何况是唱?这首歌却是正好填补了这个空缺……

    “我现阶段主要精力还是会放在文字上,歌曲暂时不考虑。”尚敏并未掩饰自己的想法,何夕看得分明,直接在她开口前就拒绝了,不过话也没说死,“当然,如果以后转影视的话,我还是会负责我作品的配乐的。”

    “OK。”尚敏听了,不由暗叹这孩子野心不小,却也不再纠缠于此,“那你小女朋友什么时候有空?我去安排一下。”

    “这周末。”何夕整了整衣袖,这才抬头看向尚敏,“还有,她不是我女朋友,你不要坏她名誉。况且,学校不允许早恋,我要守校规。”

    “……”鬼才信!尚敏偷偷撇嘴。

    剽窃《昆仑》的工程太过浩大,何夕期间又有太多事情要做,速度已经慢到一天一万字。想想后世起点那里为数不少的一日万字郎,还是原创的,何夕就觉得汗颜不已。好在之前存稿多,好在今古现在还是双月刊,下一期又有墨珏顶着,《昆仑》并不着急。

    这下找房子搞装修之余还要给方辰录歌,估计这个月下来《昆仑》依旧搞不定,好在《士兵突击》和《三体》还在热卖中,新作品并不急,总算不是太过紧张。

    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件挺搞笑的事,虽说这么嘲笑一个女生实在太没风度,但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何夕是真的极不厚道地在心里偷笑了好几声。

    原来那剩下几人对忽然替换了方辰的萧月都没什么好感,排演的时候态度一直不冷不热。萧月也一点不介意,她天之骄女当久了,傲气惯了,关凯他们不想理她,她还不屑理会他们呢。每天忙着和李亦枫谈情说爱,享受其它男生的爱慕目光,没时间和他们玩。

    结果第二天就出问题了,因为大伙儿衣服都是徐彤叔叔托人定做的,很多材料潆影厂没有,还是何春蕾的父母从阳城那边托人买来,后来添上去的,别的地方根本弄不到。不说徐彤不乐意为了萧月让自己小叔欠人人情,便是真为她量身定做,衣服连首饰也不是两天做得出来的。萧月没办法,只好不甘不愿地“放□段”去借方辰的衣服。方辰倒也不记仇,二话没说就借了。

    结果首饰头饰没问题,衣服一上身就搞笑了,长度刚好,腰部刚好,只可惜萧月姑娘身材比较平板,没胸没屁股,根本撑不起那件衣服……

    后来还是在里面用夹子处理了一下才看上去勉强合身,为这关凯戚磊看萧月的眼神都不对了,几个女生更是笑得脸都抽了,其中又以方辰笑得最厉害,要不是何夕扶了她一把,只怕就要钻桌子底下去了。

    “你是不是早知道会那样啊?”刘芸喘气的时候断断续续地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不然我借给她干嘛?”方辰揉着肚子,“真当我圣母啊!”和何夕混久了,方辰学了不少何夕的经典词汇。

    辰辰,你变坏了。何夕闻言,默默扭头……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懒懒不懒同学的地雷哦~

    那个在负分下面盖楼似乎也会多扣积分,大家对于负分请视而不见,这才是最好的方法,谢谢。

    另外,后天开始恢复隔日更,大家谅解~~

    21

    21、第 21 章 ...

    何夕把谱子交给尚敏,自己也不能当甩手掌柜,一直在继续回忆这首曲子所用的乐器和里面添加的种种特效。但因为毕竟不是专业人士,很多乐器连名字都叫不全,一直到尚敏找到人后,何夕花了两个小时和他们细说,才算搞定。从接待室里出来,何夕心中暗恨,打定主意一定要去学音乐,那种肚里货倒不出来的感觉实在是太过憋屈!

    方辰在刘芸的介绍下,已经和孙帆教授——刘芸那位教音乐的外公见了几次面,老人家果如刘芸所言,对方辰十分看好。直言虽然年纪大了些,但因为底子实在太好,只要刻苦一点,绝对能把之前的时间补回来。如果决定要走音乐这条路的话,他很乐意成为方辰的启蒙老师。方辰听了,很是激动,却也并未立即答应,她要好好想想,诚如何夕所言。

    虽然也幻想过自己会有一飞冲天,一鸣惊人的那天,但面对现在的情况,方辰迷惑了。她本来只是想在校庆上露回脸,仅此而已。可孙爷爷却说,她天生就是唱歌的料!何夕也说只要她愿意,他就能帮她出磁带!不,不仅仅是磁带,还有那种既有歌曲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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