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就是在激怒我,在耍弄我,可是我已经麻木,我冷冷注视着他,“既然这样,那你再对我怎样,更无所谓了。”
他冷哼一声,“你知道没有用处的人,在我手里,会是什么下场吗?”
我一愣,他低下头来,我赶紧仔细的看他,可是怎么都看不清。
“你说说,你除了一个身体,还有什么用?”他带着轻蔑的语气让人心里十分不爽,然而我现在在他手里,只能听着他说,我眼睛一转,说道,“我会讲笑话。”
他一愣,随即哈哈的笑了起来,“讲笑话还不如你的身体有趣呢,至少你的身体是与众不同的敏感,实在是……令人陶醉。”
他说着,突然抱住了我的身体,一口咬住了我胸前的樱桃,我嘤咛一声,咬住嘴唇,他冷声笑着,一把掀开身上的长袍,他是不是早忍了很久,不然为什么没像上次,对我不断的折磨后才进入,这次的他更显得有些心急。
他不断的冲刺着,两手板着我的肩膀,让我身体随着他摇晃着。
我忍着那种要命的感觉,仍旧说道,“笑话不就是让人笑的……这个是谁都可以的,能让人开怀一笑,却不是谁都行的……”
他冷冷的喘息着,“没人能让我笑……”
我双手无助的抓着身下的布,咬住牙,“如果我能让你笑,你是不是……能放过我……”
“你是在跟我打赌吗?”
“是……”
“好,如果不能让我笑,你的小身体可要……”他说着又是一个猛冲,我只有紧紧咬住了嘴唇才没有嘶喊出声。
“那我开始说了……”我稍微想了一下,道,“你要听仔细了,如果你听不懂,可就是你不够聪明了。”我于是开始说道,“一个男人住在森林里,一天,他在森林中裸睡,来了一个采蘑菇的小姑娘,她一边采一边数着,‘1,2,3,4,5,5,5,5,5……’第二天,来了一只采蘑菇的狗熊,男人又躺在地上,狗熊一边采一边数‘1,2,3,4,5,5,5。。。。。。6,7,8’”
他的身体愣在了那里,我稍微扬起了头,“怎么样?你不懂?那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这样做?”
他显然是想了一下,然后突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后知后觉的家伙,但是他总算是不再有动作,“堂堂大家闺秀的小郡主怎么会讲这样的下流的笑话?好,你能再说一个,如果还能让我笑出来,我就放过你。不然……”他突然猛的一插,我措不及防,啊的一声尖叫,一手在他胳膊上一抓,我猛然发现我比上次被他抓来有力气多了,然后我更用力的抓下去,直到指甲扣进他的肉里,他只以为是我激情所致,并没有在意。
我想了一下又道,“一妇性妒,夜起,击碎夜壶。”
他疑惑的看着我,“就一句?”
我点点头,他停了一下,最终放开了我。
他转过身去穿衣,我慢慢发现我竟然有了些力气,我悄声的扶着地坐了起来,眼前仍旧是一片模糊,但是却能看见一些轮廓,只是好像打上了马赛克一样,我慢慢的摸索着,突然拿到了一些尖利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但是那一瞬间我已经挥了出去,用尽全部力气,向那个人的头,嗖的一声,他猛的转身,最后的画面是他用手一挡,然后另一手马上抓住了我的手腕,一掰,我啊的一声尖叫,我的手断了,但是他也受伤了,我能感到几滴鲜血滴到了我的腿上,他冷声在我耳边道,“奸诈的小郡主,看来该对你加些剂量的药了。”
说完只觉得眼前再次迷糊起来,一阵薄荷香气是我最后的嗅觉,然后我就沉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我猛的坐起来,手上一痛,才发现我果然是受伤了,只是被包扎着,还用木条固定着,我扫了眼周围,是我的房间,我于是叫了声,“来人。”
外面小丫鬟慌忙进来,“郡主什么事?”
我摸着脑袋,脸色很差的问道,“我怎么回来的?”
她怯怯的说,“听说郡主自乾清宫门前的石阶上摔了下去,把手摔断了,郡主是被家臣带回来的。”
我摆摆手,让她出去,又倒在了床上,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但不是想要睡觉的那种,看来还是那药力的作用。
我气愤的用那只还好的手用力的敲了下床辕,却突然震出了些声音,“依依郡主今日怎么脾气这么大。”一抬头,看见了另一个让我十分讨厌的人。
是那个凌陌,他正一副百无聊懒的姿态,悠闲的挂在我的床上,一身黑衣,与我暗色的床帘合为一体,让我一时没有看见,我白了他一眼,他轻轻一笑,跳了下来,我向后靠去,他坐在另一边,用一个十分自恋的姿势撩了撩头发,然后道,“怎么,小郡主难道是太想念我了,走路都能摔倒。”
我心情本来就不好,他还来撩拨我,我抬起头就骂道,“你有完没完啊,大晚上的跑人家床头来装鬼,亏你好意思跟人家说你是什么杀手头子,我看你是采花贼头子还差不多。”
他呵呵一笑,深邃的眼睛看了我一会儿,“看你的样子,应该不是摔倒那么简单,怎么需要我帮忙吗?”
我又送了他一个白眼,“你那么好心。”
他笑,“我说过,你是我凌陌的女人了,给自己的女人帮些忙也无可厚非啊。”
我眼睛一转,经过今天的事情我真的觉得我不应该再这样孤军奋战下去了,我根本斗不过那个人,现在有个人能帮我,何乐不为呢?虽然这个人不怎么靠谱,但是至少让他查下对我没什么坏处。
于是我马上变了脸色,嘻嘻的笑着,“你说的要帮我的忙哦,这个可不好查的,万一你大话说出来了,最后却查不到,那你的面子可就丢光了。”
他畅然一笑,“只要是我凌陌说出来的话,就不可能随便收回,你说吧。”
我马上从枕下拿出仔细包好的一块东西,打开,里面那小块的布料,递给了他,“看看。”
他皱皱眉,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这是什么?”
“看不出来吗,是块棉布,应该是被当做褥子面来用的,这可是贡品,你查一查,现在谁家有。”我一口气说完,一挑眉,“其实范围也不大了,就在京城,甚至离皇宫不近或者就在皇宫,不过查出来越多越好,如果顺带查查,有这个布料的,谁家的男人胳膊上受了上,那就最好了。”
他皱了皱眉,“你查这个做什么?”
我没好气的说,“查你的好了,管那么多,这些皇宫里烦心的事,你不知道的好。”
他仍旧用那双幽瞳盯着我,审视般的看了一会儿,才默然道,“既然如此,我就试一试,不过,莫非这事跟你今日的伤有关?”
一提起这个伤我就更生气了,咬了咬唇,狠狠道,“今日之耻,他日定当十倍奉还。”也许是我咬牙切齿的样子太过狠毒,他看着竟然笑了起来,我白了他一眼,不客气的道,“快去查吧,这受伤的事今日查是最好的了。”
他却突然向前移了过来,我谨慎的看着他,“你想干嘛?”
他奸邪的一笑,突然靠了过来,我想后退,却已经退到了床角,他就那样暧昧的看着我,轻轻嗅了下,然后笑着道,“不是说了,你是我的女人了……”
我一愣,“你……你怎么这样,我什么时候说是你的女人了,是你自己要帮忙的。”
他却马上扬起狂妄的脸来,“若不是我的女人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审度了一下,心想还是算了,“好啦好啦,就算是你的女人了。”
他嘿嘿一笑,“是我的女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大惊,老娘今天刚被一个色狼骚扰了,怎么晚上又要被这个色狼,若是放在平常让我献身来求帮助也无所谓了,可关键今天我就是在赌气,怎么可能再让他这样轻易的……真拿我当妓-女啦。
“喂,你不是这样的吧,看看你,可是堂堂大家神一样侍奉的凌帝,对一个有伤在身的小姑娘,哇,传出去,让人家笑话你啊……”我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故作镇静的道。
他却哈哈一笑,伸手温柔抚过我的脸,“若是别的女人定是已经吓的不能动了,你还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我凌陌果然没有看错,够格当我的女人。”
我晕,我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破罐子破摔了。
他的唇角轻轻扬着,弯成一个完美的弧度,这么看起来,其实他也是蛮好看的,不知道被我打了的那个可恶的银魔有没有他好看,呸呸,我怎么又想到那个混蛋。
他看着我的脸,突然轻轻一吻,我惊在那里,愣愣的看着他的脸,他轻轻一笑,“今天就放过你一次。”我松了口气,看着他站起身来,看了看外面,道,“你说的对,那些消息最好今晚就查才准确些,为夫就先去了,你在这里乖乖养伤吧。”
什么?为夫?我发下古代的男人都太骄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