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令我惊奇的是,他此刻正看着我,他眉间抹着一点朱砂,眉清目秀,清明的双目中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他晶莹的皮肤柔滑细嫩,连身为女人的我都羡慕不已,一阵清风吹过,他身上华贵的袈裟被风灌起,在他身后飘扬着。
我离他越来越远,那个身影在千人簇拥下缓缓下轿,那个身影在我眼中,看起来竟是有些无奈和寂寞,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一眼似乎是命定,虽然我从来不相信宿命论。
活佛的制度延续至今,在现代,藏族活佛的继任仍旧在继续。
在前一任活佛圆寂的时刻出生的男孩,就会被选中,然后抽签由上天决定,谁是最后的活佛,活佛一般在寺院长大,从他出生起,就脱离了世俗,从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开始,便跟佛有了不解之缘,并且这样的缘分,将会延续一生……虽然他自己有可能都不知道为什么。
我百无聊懒的在轩辕衍的寝宫里转悠,其实他的寝宫特别大,比我们晋阳王府的前院都大的多了,我来这里后几次到来都没好好的观察过,今天看来他也不会早回来,回来估计又要说教,我还是自己先找找乐子吧。
我慢慢的逛游起来,翻翻书,看看剑,品品画,四处乱窜,慢慢的我向里走去,恍惚间看见一个小庭院就在后面,那里并不显眼,从外观上看也并没有什么好看的,我却鬼使神差的被那里吸引了过去,一进了房间,便感觉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我来过这里?阳光穿过窗子散散的照进来,我看见里面竟然有张大床,床上整齐的铺着被褥,我走过去,轻轻一摸,肯定是没人住这里的,那怎么还打扫的这么干净。
我觉得无聊要走,却马上被下面的褥子吸引住了,青灰色的棉帛褥子,上面画着细细的花纹,这个花纹我见过……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轩辕衍的寝宫……有我迷-奸那日留下的唯一证据……
这说明什么?说明什么?
任我再笨我也该知道啊。
难道……
“依依妹妹……”我猛的回过头,心脏被惊的有罢工的可能,我捂着胸口,回身看到轩辕衍竟然回来了,他微眯着眼睛看着我,一笑,“还想罚妹妹抄书去呢,怎么妹妹自己跑这里来了。”
我感到一种绝望的压迫感,如果他真的是那个男人……
我努力镇定着,笑了笑,回手看了看褥子,道,“上面的花纹倒是别致,皇帝哥哥可知这是什么布,哪日我见了也买个。”
他轻轻一挑眉,笑道,“妹妹想要拿去好了,朕也不知是什么棉,该是前年南方进贡来的,都分发出去了,我这里也只剩了这一套,妹妹不嫌弃拿去了也无碍。”
他是说都分发出去了?如果是都分发出去了,该是哪里都有的,那他这里有块棉帛也不能说明那个男人就是他,然而他是在辩解,还是说的是真的呢?
哎,我糊涂了,他根本不知道我认识这块棉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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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用另类方法来验证自己的想法喽!
我笑了笑,不再执着那块布,“算了,我怎么能让皇帝哥哥割爱呢。”
然而看着他的脸,我却突然想,若是能再来一次,或者我能从细节了解他们到底是不是一个人,一个人再怎么会演戏,但是有一种时候,那种感觉,包括那些动作,都不会有太大变化,包括在失去理智时的嘶吼,那是最无法欺骗的。
为了查出究竟是不是他,我其实是原因牺牲掉一些东西的。
想着我的手已经开始主动出击,一手捂着头,另一手已经拉住了他,眼神迷离的看着他,“皇帝哥哥……我有点晕……”他一见赶紧扶住了我,我离他的眼睛更近了,他身上有些淡淡墨香,让人觉得很好闻,我靠在他的身上,尽量用身前的柔软磨蹭着他,他动了动,低头问,“依依妹妹怎么了?是不是中暑了?”
我抬起无辜的眼睛,“不知道呢……”然后我就硬是往他怀里塞,一会儿就已经将自己完全挤进了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薄薄衣衫下那有致的胸肌,仔细的感受着,一丝一毫都不愿放弃。
他的手有些不知所措,但最后还是抚住了我的背。
似乎太温柔点了。
没有那个男人那样凶猛。
我仰起头来,看着他,“皇帝哥哥……人家好热……”
他的脸在灰暗中有些看不清,但是从他那双手突然动了动可以看的出,他已经收到了我的暗示,接下来就要看他愿不愿意。当然这也要看我能不能打动他。
他的心跳有些加速了,靠在他胸口的我能听得见,他有些不自然的抚着我的背,他的身体在变化,至少在一定范围内。
我更用力的靠近了他的身体,“皇帝哥哥……你的身体好凉快,人家好舒服。”我发嗲的声音刚落,他便粗重的呼了口气。
我心里暗暗兴奋着,手指在他的胸口游离着,直到拉到了他的丝带,轻轻一拉,他的胸口半敞,我自以为成功了大半,却不想,他有力的手突然拉住了我的手腕,我抬起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他黝黑的眼眸中带着点火花,静静的注视着我,“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委屈的看着他,“人家热啊……皇帝哥哥凉快啊,帮帮人家嘛!”
他依旧看着我,我能看到他眼中的犹豫踌躇,我的眼神愈加火热,暗示意味明显,他的脸低低垂下来,我心中暗喜,扬起脸,承接他的吻,然而……
他的吻没有落下来,他的手骤然放开,然后推开我,快步的向外走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愤恨的想着,马上就要成功了呢,太可惜了,上次他中了迷药我没当场把他那个了,实在是我的失误。
没办法,我无奈的走出了小屋,临走前回身看看,或许对这里熟悉只是因为曾经的小郡主来过呢。
如果那神秘人是轩辕衍,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对付的了……真希望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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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径自走出了他的寝宫,向外走去,丧气的想着刚刚我到底哪里错了,难道是我没有魅力?还是说他果然就是姓无能,所以才对我没有感觉,哎,太扫兴了。
正在那边边走边胡思乱想,却不想,突然感到有人打了下我的肩膀,我惊的一回身,猛然看见一个黑衣人的影子就在眼前,然后……那种感觉又来了,我一手指着那个黑衣蒙面的人,“你……”然后我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醒来后仍旧是那种感觉,我浑身无力,只能用力的睁着眼睛,可是看见的仍旧只是模糊的影子,昏暗的房间里,四处都是幔帐,眼睛就好像被什么蒙住了一样,我伸出手来想要揉干净,却发现根本不行。
“小郡主最近真是闲的很啊。”这时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没有了上次的惊慌失措,我这次努力的听着,希望这个声音是在哪里听过的,然而我回想不起来这个声音,他的影子已经走到了我面前,仍旧是那一头飘逸长发,仍旧看不见他的脸,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他,“这次又想干什么,你随便吧,我放弃,我斗不过你,我认输,你随便吧。”听说当相互间实力差距太大,而对方又太过轻敌时,那么他暴露出来的弱点就会更多。
他发出闷笑,“郡主怎么这么轻易就认输了,实在不像醒来后的小郡主的性子啊。”
我白了他一眼,“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我至今连你的谁都搞不明白,那还有什么搞头的。”
他哈哈的笑了起来,突然伸出手来,抚弄我的发丝,我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希望他的一丝一毫的动作都不能逃过我的眼睛,虽然我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就是听说小郡主在找我,我才赶紧出现的,郡主是太想念我了吗?其实没必要费那么大力气的,只要小郡主需要,我一定马上来……马上来满足你……”他发出奸-邪的笑声来,手指轻轻一动,在我赤裸的身上划下了一个圈来,我轻轻一战栗,咬牙忍住了。
“你总是这样玩,不觉得很无聊吗?”我开口道,“我就好像一个木偶一样,动都不能动,你这样很有感觉吗?你这样不如去外面随便找个洞去插,还费这么大力气。”
他挑着高调,哦了一声,“那么依郡主所见,我该如何?”
他说话的同时,手依旧不老实的在我身体上划着,让我酸痒难忍。
“我是说你放过我吧,对于你而言,我在这方面已经没什么征服欲望了吧,我就是一在板上的死鱼,你随便玩吧,我无所谓了,反正我已经失去贞-洁之身,再来几次还是一样,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了……”
话音刚落,他突然一个巴掌落了下来,奇怪的药物,我一点感觉没有,他就好像用羽毛抚摸了我一般,我呵呵的笑着,他冷声道,“你连是谁夺去了你的身体都忘了吗?”
我点头。
他冷笑着,“你本来也没什么贞洁可言,你把自己送出去,你那么渴望别人要你,你不过是一个荡-妇而已,跟妓-女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