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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之追妻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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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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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连擦边的话题,都没有涉及。

    我有些懊恼,有些不甘心,我想或许只有自己一头热的在瞎忙碌,他或许根本就不记得这个节日。

    于是我恨恨的说,第二天新剧杀青,有庆功宴,我无法回去了。

    顾明凡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淡淡一句“哦”,然后嘱咐我多注意休息,不要累坏了自己。

    之后又说了些什么,我大都心不在焉。

    事实上,自从打了这个电话,整整一天,我都浑浑噩噩。

    第二天,当我起了大早坐上飞机的时候还在想,自己该怎么向他说明节日和巧克力的关系。

    不能说的太慎重,感觉自己为了他长途跋涉飞了半个地球就为了给他做个情人节礼物,女孩子要矜持;但是也不能太随意,就显示出我的付出,显示出这个巧克力的不凡与我的辛苦。

    一时间,我一个头两个大。

    由于飞机的缘故,一整天,我的手机都是关机的状态,赶到顾明凡的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我将巧克力放在门前,然后按响门铃,自己偷偷躲在花丛里面。

    我知道这招很幼稚,很老土,若是放在偶像剧里,这桥段必定是雷的观众直起鸡皮疙瘩。

    但是当时的我,就是觉得浪漫。

    爱情中的女人,智商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果然如此!

    门轻轻打开,一身白色西装的顾明凡出现在门口。

    望着俊美如神祇的容颜,我不禁纳罕,难道他今天有约会。

    我不禁紧张戒备起来。

    他约会的对象,是男是女?!

    眼里只觉得酸涩的厉害,我胸中烦闷难舒。

    但是,我根本没有无理取闹的权利,我们并没有告白过,只是处于朦胧的暧昧中,我与他,充其量,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我越想越难受,热气冲上眼睛,我几乎快哭了。

    顾明凡诧异的环顾四周,然后,从地上捡起了那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上面有我那歪歪扭扭的字迹:“里面装的是炸弹!”

    我只待他变了神色,便从背后捂住他的眼睛,变个嗓音恐吓他。

    没有想到,他朝我这里望了望,笑着说:“寒寒,你躲什么躲?花丛里不脏吗?”

    这下,惊讶的换成我了。

    这一点都不符合设定,真奇怪。

    我嘀嘀咕咕,无奈的走了出来。

    顾明凡望着我气得鼓鼓的腮帮,似笑非笑:“这是哪个不长眼睛的,惹了我们季大牌?!”

    他难得调笑,可是现在的我,却笑不出来。

    走的近了,才听见从半敞开的门里,传出断断续续的音乐声。

    我听的真切。

    这个顾明凡,定是在家里约会,才做出这番排场来!

    他明明说喜欢我,居然还这样做,被我发现,也不点都不囧不紧张,还这么好整以暇的跟我聊天!

    真实气死人!

    但是又想想,似乎……他是说过喜欢我,希望可以永远照顾我,但是,我还没有答应呢,那么,严格意义上,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他要与谁约会,要怎么玩怎么闹……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额……我似乎是这个样子的,这个想法一露出头来,我才醒悟过来,这七夕大过节的,我瞒了他,手捧一盒巧克力,以这么无厘头的把戏出现,这是不是太主动了点?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我一脸的不自在,明显没话找话。

    “会以这种桥段出现的,除了我们偶像剧拍多了的季大小姐之外,还有第二个人吗?”他浓黑的眉跳起来,薄薄的唇划出个温和的弧度。

    我不禁怔住。

    我承认自己并不花痴,这几年混迹娱乐圈,形形色色的花样美男也看过不少,但是望着那双眼眸,俊美宛如玉刻的五官,我依然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丫头一般,窘迫、不知所措。

    顾明凡在人前很少笑,所以我从没有想过,他笑起来,竟是那么好看。

    我已经找不出形容词来描述他给我的感觉,玉树临风?潇洒倜傥?这些词都很华丽,可是,用在他身上,我总是觉得,对他是一种亵渎。

    他便如希腊神话中俊美的神祇,带着上天赋予的神圣光彩,理应接受世人的瞻仰。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他的眼睛狭长,但是并不小,现在故意眯起来看着我,总觉得一副坏坏的模样。

    他今天的表情变化没庆功宴,不能过来了吗?”说罢,眼神若有若无,飘向里屋。

    我这才真正反应过来,一时气结,笃定他这屋子里定是藏了娇客,只是我根本没有立场指责。

    见我低头沉默,他倒也不生气,语气淡淡的,客客气气:“这是巧克力?呃……好吧,这炸弹,是送给我的吗?”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一头扎进去,再也不出来了。“这……这是个玩笑,这巧克力是粉丝送的,就拿来给你尝尝!”

    我顺嘴胡诌,眼神闪烁,手上满是冷汗。

    “哦?这样啊!”顾明凡歪着头,看我片刻,眼神若有所思。

    我忙不迭的点头。

    他移开目光,轻笑,似是不信。

    管他信不信呢,话已经说出去了,我只好硬着头皮,促狭的干笑:“但是,我来的似乎不是时候呢……你有约了,不是吗?”

    他愣了愣,一副恍然的表情:“要进来坐坐吗?”

    “会不会不方便?我还约了朋……”

    “没有什么不方便的!”他打断我的话,手一带,顺势拉我进门。

    他的家布置的简约大气,格调高雅,可是现在的我,并根本没有心情欣赏。

    餐桌上几块精致的糕点放在银质的餐具中,显然还没有吃饭。

    两只融融的烛台,火光跳跃,在空气中发出滋滋的声音,几乎耀花了我的眼。

    “她……还没有来啦?”我坐在沙发上,指了指桌上的餐点,心里酸溜溜的,却还记得不再语气中显出来。

    我这只是试探,谁说一个人不能吃烛光晚餐,我拼命为他找着理由,祈祷他否认,却偏偏不能如愿。

    顾明凡笑起来,表情宠溺:“还没有……她一向,喜欢迟到。”

    我的心在叫嚣:既然你有喜欢的人,干嘛还来招惹我?!顾明凡,你太欺负人!

    我“哦”了一声,便没有了下文。

    半晌沉默,我自怨自艾,顾明凡也没有说话。

    猛然醒悟过来,抬头,却发现他双手环胸,正倚着墙看我,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高深莫测。

    我窘迫,低下头,躲开他的目光,欲起身:“我……既然她还没有来,我在这里是不是不方便,我走了……”

    “你不想问问,她是什么样子的人?!”他走上前来,两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我锁在他的双臂之间。

    我起身的动作僵在半截,尴尬的顿住,无奈,只得将自己重新摔回沙发里。

    他向前探身,几乎与我鼻尖相触。

    这么小的空间,只有一个我,一个他。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

    他身上传来阵阵栀子花的香气,很好闻。

    我闭上眼睛,屏住呼吸,仍躲不过。

    这是他的气息,我慢慢吸入肺腑,一点一滴,全部。

    仿若一种毒,无药可解,唯有等死。

    他轻轻呢喃:“寒寒,你难道不想知道,她是怎样的人吗?”

    他嘴角轻挑:“你怎么不问,她是谁?”

    “她……她是谁?”我语气僵硬,声音含进了颤抖,我束手束脚,无所适从。

    “寒寒,你真听话!”他笑,戏谑的用手刮刮我的鼻子,撑起身子站好。

    ☆、去年七夕节

    居然被他戏弄了?!这是我的第一反应,第二反应是想像顾明凡这种总是冷冷淡淡一本正经的扑克脸居然会戏弄别人!

    “她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女孩!”他移开目光,不再看我,“我很喜欢她。”

    我无话可说。

    顾明凡,你也曾经说过,我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

    你已经忘记了吗?

    原来不仅仅只有女人是善变的动物,男人也是一样。

    我的泪,终是滚滚流下,我再也忍不住。

    心,一阵阵空落落的难受。

    忙转过身遮掩,拿手接住,用袖子毁尸灭迹,不愿让他看出蛛丝马迹。

    “寒寒?寒寒你在哭吗……”顾明凡一把转过我的身子,我的狼狈瞬间被他洞悉。

    我尴尬的低下头。

    比我更尴尬的是他,一脸无所适从的嘟囔:“我……我没想惹哭你的,我……我只是……”

    我摇头,不想再听他说下去:“顾明凡,我真的该走了……”

    他却依然牢牢抓住我,我挣脱不了。

    他深深看我:“寒寒,你喜欢我的,是不是?”

    他深呼吸,声音已经平复下来,变得波澜不惊,没有一丁点儿的起伏。

    我说不出话来,我不想再让他得意下去,不想告诉他,他已经将我的感情,玩弄于鼓掌之中。

    “寒寒,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他追问。

    我已经忍无可忍,于是爆发,悲伤如山洪倾泻,气势磅礴:“是!我是喜欢你,已经喜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顾明凡,你要笑便笑吧!”

    我气馁一般,脱了力气,无力甩开他。

    “寒寒,你终于承认喜欢我了,”“其实,整整一天,我都在等你,我在赌,赌你会来,赌你对我有感觉……这个赌,我到底是赢了!”

    我懵了,一时间有些发窘,

    他将我揽在怀里,头轻轻在我脸上磨蹭,他语气低沉,宛如叹息:“寒寒,和我在一起吧,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得点头,心里满满的,全是甜蜜。

    我努力仰头,眨掉眼里的泪水。

    幸福的时刻,不可能这么煞风景。

    空气中飘来淡淡的、槐花的香气,将我们的幸福一一描绘,融融的烛火点燃我们感情的烈焰,最终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爱愈深,恨愈烈,直至刻骨,演变成了憎恶。

    情到深处情转薄,浅浅一个错误,便可以导致劳燕分飞,更何况,

    之于爱情,便是毁灭性的打击。

    这些我都懂,只是,我已经没有退路,只得一味向前,闭上眼睛,关上耳朵,明知前面是万丈深渊,也必须义无反顾的跳下。

    这是我的悲哀,是我自己选择的道路,我一意孤行,没有人能够改变。

    往事就像一把细碎的沙,扬在空中,瞬间无迹可寻,不堪回首。

    烛火依旧如故,只是时隔经年,一切早已曾经沧海,物是人非。

    我的身边,再也不可能有那个一直等着我守着我的男子了……

    门锁轻响,接着传来一阵拖拖沓沓的声音。

    是顾明凡回来了。

    我一惊,忙起身,整理好桌上的碗碟,一副手忙脚乱的样子。

    果然是他回来了。

    可是……他的情况有些不对。

    顾明凡看了看我,眼神有些发直,并没有说什么。

    我神色发窘,有些不知所措,只是一个劲儿的搓手:“明……顾……”

    明凡?顾明凡?顾先生?顾老板……我不知道该怎么叫他。

    他的眉蹙的好紧,薄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一派空洞。

    他没有再看我一眼,甚至没有发现桌子上丰盛的晚餐,径自进屋,关门,好大一声。

    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一阵酒气迎面扑来。

    我惊讶,顾明凡,他似乎喝酒了。

    在我的印象中,顾明凡克己极严,从不抽烟,酒也很少喝。

    他酒品很好,喝醉了从不闹,只是端端正正的坐着,面无表情,一副规规矩矩的样子,若不是眼神空洞,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喝醉。

    只是不能谈话,别人问他什么,他大都沉默,思维跟不上节奏,他根本就不知道别人在说什么。

    不知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喝成这般。

    我不禁担心起来,又开始埋怨颜珂,怎么不劝着点,竟让他喝醉。

    我翻来覆去,直到凌晨三点,都没有睡着。

    顾明凡他怎么样?是否已经乖乖睡去?

    我莫名的担心,辗转反侧,不得安寝。

    好不容易挨到后半夜,我终是忍不住,来到顾明凡的门前。

    不敢敲门,怕惊扰到他,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想着,只见他一面,看看他是不是睡的好,便心满意足了。

    我轻轻推门,不动;再用劲儿,还是不动。

    顾明凡竟将门反锁。

    我蹙眉,他一向没有锁门睡觉的习惯——果真人醉了总是异于平常的。

    轻叹一声,我打算回屋了。

    门里忽然传出一阵凌乱的声音,夹杂着玻璃的碎响与重物落地的声音。

    我一惊,仔细听,却听见压抑着的呻吟,若隐若现。

    顾明凡!

    我顿时紧张起来,他怎么了?

    浑身一震,我拼命拍打着门:“顾明凡,开门……快开门!”

    屋子里传来阵阵咳嗽,一声一声,仿佛将我的心都破开。

    “顾明凡……顾明凡……”我疯狂的拍打的木门,语无伦次,只知道叫他的名字,仿佛这样,便可以坚强。

    屋子里的声音,愈来愈低。

    我的心蓦的抽紧,我大哭起来,声嘶力竭,使劲儿撞着门,用脚、胳膊肘、用自己整个身体。

    不知撞击了多久,我的眼前开始犯花,惨白惨白的颜色。身体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是体力已然不支。

    当我终于撞开门的时候,强大的惯性使我跌了进去,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

    头磕在地上,“咚”的一声。

    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阵阵钝痛袭来,几乎让我失去意识。

    咬牙支持住自己,勉力站起,打开灯,却被眼前这一切惊住。

    顾明凡的屋子里,一片的狼藉。

    昏暗的房间里,窗帘紧闭,整个空间,密不透风,正好可以用来密室杀人!茶几翻在地上,书架上的书凌乱的散落一地,沙发上扔着几个洋酒瓶子,酒精味道在空气中肆意弥漫。

    顾明凡蜷缩着身子,倒在地板上,嘴里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我不禁惊觉,顾明凡的胃病又发作了。

    顾明凡有严重的胃病,是常年作息不规律饮食不当落下的病根,我给他食疗近一年,最是注意膳食的营养搭配,他这几个月,已没有发作过。

    显然,一定与今日顾明凡喝了这么多酒有关,我不禁皱眉,有可能他连晚饭都没有吃,所以才又犯了胃病。

    顾明凡痛苦的在地上左右翻滚,双手死死压住腹部,手上青筋暴起,似乎已经痛的喊哑了嗓子,只能发出些微弱的呻吟,额上汗水涔涔,细碎的刘海湿答答粘在脸上,眉头紧锁,身子不停抽搐,仿佛深受酷刑。

    “明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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