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了。
可是黄先生如果配合的话,为什么又会让我看他的玉佩,反而不能给安倍弯人看呢?难道是刻意的掩饰?让我不再怀疑他们是一伙的?
好像怎么捋都有道理啊,我把自己的疑惑跟向阳讲了讲,向阳嘟了下嘴,轻描淡写道:“只能说是黄先生那边有人配合弯人撒,干嘛非的就是他本人?”
“典型的脑子不好使!”春哥终于找到了机会,狠狠戳了一下我的脑门。
外面有货船鸣笛,我们也才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在自己家里呢,抓紧时间办事吧。来这的目的就是找双魂的,至于这七个人,再看吧。向阳用罗盘测了测,没有双魂的痕迹。但是怕安倍弯人会用什么特制的瓶瓶罐罐将双魂隔绝起来,所以还得硬照,一通翻箱倒柜之后,并没有发现双魂。
难道藏在别的地方了?真够头疼的!
虽然不舍,但是既然找不到,也只有离开了。走到了门口,我还是不忍心让这七个人就这么挂着,问向阳有什么办法把他们弄走,而我们却不被拖下水。向阳耸了下肩,说这简单,出去找个公共电话报警就行了。但是其实没必要了,因为这几个人已经不可能活下来了。
可是就算这些人死定了,也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挂在这里啊。
在外面,让向阳报了警。然后我们再前往桔子山,毕竟那里才是核心所在。找不到头绪,就不如一静制一动,等着对方来砸场吧。
上山前,春哥买了很多食料,以及野炊装备。然后准备边吃边等,这几天就住那了!我想也只有这样了,敏敏到底什么来头,跟安倍弯人什么关系,实在太复杂,现在捋不过来。就像小时候玩斗鸡打仗一样,不管对方怎么叫嚣,只要守住了帅旗,就不会输。
荒庙的后院已经成一个天然热炕了,看来下面的青龙,温度越来越高,时限一到,就会爆。当然这种爆炸,看得见的威力并不大,只是在气脉上会有很大的影响。就像一个爆竹和一个屁一样,爆出来的性质是完全不同的。
已近黄昏,想起几天前也是这个时分,双魂喊我爸爸,跟我玩吊颈的游戏,不禁有些感慨。物是人非,来的太突然,鼻子一阵酸楚。
春哥将锅碗瓢盆摆好了,点起了火,准备开始烧烤。但是这小子左看右看,居然从围墙上爬上了屋檐,我也不知道他要搞什么,所以就在下面看着。一会后春哥一声惨叫,甩了下来。
我连忙问他怎么回事,他指着屋檐上面:“蜜蜂蛰人!”
什么季节啊,哪有蜜蜂,抬头一个,黄蜂巢才对。我连忙问春哥蛰到哪了,黄蜂毒性可是很强的,春哥伸出舌头,吐出一只大黄蜂的尸体,含糊不清的说:“那蜜蜂一下飞我嘴里来了!”
我瞅了瞅,口腔内壁了。将刺拔了出来,春哥抱怨说只是想找点蜂蜜吃而已。然后去烧烤,我瞅着那黄蜂巢,好像有点不对头啊,黄蜂都是倾巢而动的,怎么会只有一只呢?于是用衣服蒙着头爬了上去,乖乖,我说这巢不对劲,没有大批的黄蜂呢。原来蜂巢后面藏着一个玻璃瓶,而瓶子里面,两股淡淡的婴儿流体在乱窜。双魂藏在了这里,她们的气场把其他黄蜂都吓走了,只剩下蜂王舍不得离开。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安倍弯人把这句哲理学的很到家啊!得来全不费工夫,我走到春哥旁边,拍了拍他肩膀,准备夸他两句。春哥转过身看着我,嘴巴肿的出奇,两片嘴唇都合不上了,口水不停的从嘴角流出来。
“怎么啦?有什么不对劲吗?”春哥见我脸色有点不对。
我摇了摇头,问春哥感觉有什么不妥的吗?
春哥说没什么啊,就是感觉嘴巴有点鼓。说完用力吸了一下口水,“还有就是不停的流口水,好烦啊!”
“春哥,你嘴巴能合上吗?”我小心翼翼的问到。
春哥试了试,嘴巴合不上了,看着我,纳闷道:“对啊,我嘴巴怎么合不上了?”
“没事没事,不要怕。”我咬着嘴唇,忍住了笑。
0073 杀戮 一
向阳刚刚出去了,估计是找地方方便了,回来看见春哥嘴巴鼓鼓的,大声质问春哥干嘛先偷吃。[*爪丶机*书^屋*]
春哥摸着嘴巴,迷茫,充满求知的眼神看了看我俩,然后说话像个大舌头一样,心虚的问:“我是不是病了?”再摸了下额头,目光一下变得小可怜了,“我在发烧吗?”
向阳不知道什么情况,看着我,我转过身,笑的身体一颤一颤。笑完收拾了下表情,跟向阳解释了一下,然后充满爱心的对春哥道:“小花,没事,被黄蜂蜇了是这样的,烧一会就退了。退了烧之后,嘴巴也会好的。”
“真的?”春哥抹了一手的口水。我郑重点头,“真的!”
摸了一下春哥的额头,真的很烫,不知道会不会烧成傻子,本来智商就让人捉急,再烧一烧……唉,春哥父母在天有灵,保佑他们这根独苗吧。
我用春哥带来的矿泉水,稀释了一些红泥,捏成了个双头一身的小人。然后将双魂从瓶子中放出来,注进小泥人中。双魂一出来,就不停的喊爸爸爸爸。追问我妈妈去哪了,妈妈是不是不要她们了。
我不知道怎么跟她们解释,她们的妈妈已经不在了。点了根烟,唏嘘几口,挤出一些笑容,哄她们,说妈妈去很远的地方了,不是不要她们了。
双魂因为信任我,所以很快被哄住了,不再追问妈妈的事,而是一直说安倍弯人,那个小胡子多坏多坏。小胡子还告诉她们,要拿火慢慢炼她们,吓得她们一直哭。
我像个父亲一样,听着失散的女儿诉说着她们的遭遇,待泥人干透了,用绳子系好,吊在怀里。那之后,双魂的情绪才算真的安定下来,慢慢的就忘了那些不愉快的遭遇,开始说着一些好玩的事情。
向阳盯着我好一会,走到我身边,道:“老公啊,我看你抱起小孩来有模有样的,以后我们生了宝宝,就给你抱吧!”
我瞪了一眼她,语重心长道:“不许再叫我老公了,我只是把你当妹妹一样的。”
向阳挑眉一笑,坐到我旁边,挽着我的手,头靠在我肩上,肉麻道:“我也把你当哥哥的,刀刀欧巴。”
我甩开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春哥烤熟了一块鸡腿,往嘴里塞,但是因为嘴巴起的包太大了,塞不进去,口水和鼻涕眼泪齐流,太可怜了。正要提醒他撕成肉条再吃,手机响了。
是阿雯打来的,阿雯说她们接到警局的通知,发现了一起怪异谋杀事件。七个人被吊在货船上,好像是在进行某种奇怪的宗教仪式,目前七个人全都抢救无效,死了。希望我帮忙看看,知不知道是哪种仪式,然后将照片发了过来。
我缩着头,绕了一圈绕回来了,这还是我们匿名报警的呢。我敷衍阿雯说帮忙研究一下,但是不确定能不能搞清楚怎么回事。再问阿雯那艘船的资料,阿雯说已经登记时一艘倭国的货船,但是所有的证件都是假的,全都查无此人。
我们三人围坐在一起,由于无聊,开始聊起了自己的理想。向阳的理想最宏伟,走遍天下,玩遍所有好玩的,然后才成为一个万众瞩目的名人,什么行业不重要,只要是名人就可以。而春哥,傻傻思考很久,小时候想长大了发财,买一栋大大的房子,让街坊邻居全都搬进去。再长大一点,当时的深水埗社团林立,到处都在插旗招小弟,春哥的想法也变了,他想成为一个伟大的警察,把流氓都抓起来,不过不幸的是,后来他自己成为了流氓。
人生最悲伤的事,莫过如此,曾经你厌恶的人,很多年后,自己却成为了其中之一。
而我,可能因为很小就离家的缘故,所以就想找个知书识礼的老婆,然后开间小铺子,跟师父,还有妻儿,一家人平平淡淡的就好。
正当我们谈的兴起时,向阳突然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我竖起耳朵听,果然听见了风吹衣襟,还有很轻的脚步声。
我和向阳马上各守一边,靠在后门边上。一会后,一个人从走了出来,虚惊一场,是唐枫。他杵着个拐杖,解释说住医院太闷了,就想出来走走,然后找了一些地方,觉得我们可能在这里,就过来了。
唐枫问我们事情怎么样了,我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诉了他,他笑着点头,然后杵着拐杖一瘸一瘸到篝火旁边。我看他不方便,就问他吃什么,我帮他烤。向阳却拉住了我,眼神挺怪的,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松开了我。
“唐枫啊,你这样子,可以领残疾证,拿救济金了吧?”春哥流着口水,抬头问道。
唐枫笑了笑,然后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这火里面怎么还有蓝色的虫子在游啊?”
这么诡异?我和向阳赶紧凑过去看,唐枫退到了我们身后。春哥不知道是不是烧傻了,不在乎火里的虫子,而是盯着唐枫,捋着舌头,疑惑道:“唐枫啊,我记得你是断了右脚吧,现在怎么——”
遭了!我赶紧往前一扑,但是来不及了,下身突然无力,扑在了烧烤架上。烫得手冒烟,但是因为不知道疼,所以也没叫,赶紧往一侧爬。
向阳跟我情况一样,下身也没了知觉,摊在地上。估计他是想点我们的命门,但是因为我和向阳突然前仆,移动了位置,所以误戳中了命门下面的腰阳关,也就是股沟上去四五寸的位置。
我和向阳没了战斗力,唐枫也不急了,不停的哈哈大笑。春哥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加上嘴巴肿胀在流口水,所以像个十足的煞笔。
“你们在玩什么?”春哥傻问道。
唐枫笑完头一勾,向阳已经爬到了我身边,咬着牙,狠狠的看着唐枫,“一进来我就看你不对头。”
唐枫将拐杖一丢,按着头部的几个穴位使劲,容貌马上在变化,最终显出了真面目,是安倍弯人。
“一帮蠢货!”安倍弯人不懈的笑道,话音刚落,春哥拿着一把烧烤叉突然冲过去,插进了安倍弯人的腰上。看来他进来就没把春哥当回事,所以制服我和向阳后,大意了,给春哥钻了空子。
安倍弯人吃痛不及,给了春哥一耳光,然后点了他身体上的几个穴位,一脚踹到了我们身边。
春哥摊在那里,呼吸急促。
“你不是受重伤了吗?”我看安倍弯人的手力,一点也不像受伤的样子。
“你以为你知道很多,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安倍弯人中气十足道。
春哥还在高烧,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扭头问我到:“什么意思啊!”
“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其实你是一坨狗屎!”我简单粗暴的翻译了一下。春哥呼吸更急促了,我看了他一眼,吓了一跳,他耳朵在流血出来。再一看,眼睛,鼻孔,嘴巴,都在流血。
“你点了他什么穴?”我怒吼安倍弯人到。
安倍弯人微微一笑:“天突,紫宫,气户。”
居然把春哥头上与身体联通的穴位全封住了,这样一来的话,春哥头上的血会涨,然后从七孔溢出,最后死掉,够残忍的。
“我这个人心底比较好,送你们上路吧!对了,上路之前,还有什么疑惑,我给你们解答一下,免得做糊涂鬼。”安倍弯人笑道,然后哈哈一笑,像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不是惊讶我怎么恢复了吧?七星子阵你们已经找到了,但是什么作用还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七星连珠,气脉凝聚,助我快速恢复。不但如此,还增长了不少功力。所以今天你们找到那里时,已经没用了。”
“你大爷!”春哥骂到,嘴里回了一大口血出来,他还不知道自己现在七孔在流血呢。
“好了,游戏到这,也该结束了。你们几个小蚱蜢,准备再投胎吧!”安倍弯人捏紧了拳头。
0075 吸魂 一
“哈哈!哈哈!”安倍弯人见怨气瓶丢进了井口,站在围墙上,窝着伤口哈哈大笑,春哥那把刀还插在那呢,不过弯人应该封住了几个穴位,止住了血。本书百度搜索抓几書屋看那刀插进去的位置,应该不是致命的位置,只是暂时无法运劲。
弯人笑完后扫了我们一眼,还要笑,可是刚“哈哈”五秒,就变成“啊”了。
“哈你大爷!”春哥操起一块板砖飞了过去,弯人笑的太投入,无视了春哥,再次被春哥所伤。板砖不偏不倚的砸在了他脑门上,弯人摔了下去,然后吸嗦草动声,应该是跑了。
人说不能在一块石头上绊倒两次,弯人在春哥这块茅坑石上连续绊倒了三次。
再看井里面,怨气瓶掉入了洞里,但是却并没有破。不是玻璃瓶很牢固,而是因为向阳,她上次来时找了个海绵垫脚,当时堵住我的头了,我们上去后,她又把海绵丢了下去。所以现在瓶子正好落在海绵上,但是我们却没有人敢下去拿,因为里面越来越亮,青龙正在靠近。
青龙一靠近,那海绵就被烫的缩了起来,瓶子滚到了我们目光触及不到的地方。
“你们应该会下去拿吧?”一个蒙面忍者心虚的问到。
我呵呵一笑,心想你特码的怎么不下去?看他们的行为,已经猜到八九了,是倭国来的忍者,只是不知道为何,他们要阻止安倍弯人,并且没打算伤害弯人,也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从他们刚才清理现场,还有之前救我们就可以看出来了。之所以救我们,是为了给弯人看的,让弯人误以为他们跟我们是一伙的。
现在就得打心理战了,我拍了拍手,对向阳一招手,然后对春哥大声道:“走!我们回去吃夜宵!瓶子在下面最安全,没人敢下去拿!”
“你不能走!万一瓶子被青龙压爆了,怎么办?”敏敏用别扭的中文喊住我,虽然她门柱脸,但是我们都心照不宣。
知道她那么担心,那我就放心了。我耸了下肩,说:“随便啊,我们能做的都已经做了,直接下去送死的事情,我们可不干!尽人事,听天命。”
为了演的更从容,我拉着向阳还有春哥出了荒庙,留下敏敏那三个忍者。
“别回头,回头就输了,放心,不管他们什么来头,什么目的,看他们连命都不要去阻止弯人,就肯定会把瓶子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