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然后手伸进裤子里面去,捣鼓一会后车子颠了一下。春哥一副菊花被失守,被强攻的表情,呻吟一声。
勋章的别针刺到他蛋蛋了。
他把勋章弄了出来,我咳了咳,用衣服隔着手去接。春哥拼命的揉着下面,应该扎疼了,别针上都有血了呢。
可是我手碰到勋章的时候,虽然隔着衣服,但还是感觉到勋章在震动。顾不上卫生了,我直接捏紧了勋章,是真的在震动。为什么会这样?我让春哥捏一捏,勋章在春哥手中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就奇怪了?为什么只对我有反应。
春哥冷不丁来了一句:“刀哥,你是不是刚才打手枪了?手上还有那玩意儿,然后精虫震动啊?”
我白了他一眼,今儿不打枪。
但是却想起来自己触碰过另一个稀罕东西——黄先生收藏的玉佩。
另外,我还发现,但手指碰到“昭和”两个字时,勋章的反应最大。
0070 七日炼魂
看来玉佩里封印的家伙,跟这个勋章有联系。[抓^机^书^屋 不过现在时间紧,没时间管这些,第一件事得先找到安倍弯人的另一个窝。到了无嗔和尚那里,倭男神经失常了,被绑在椅子上,下身被火烧过的地方敷了草药,但是人却痴痴傻傻的,流口水,看见我们过去就歪着头,很贱很挑衅的笑:“来烧我啊,来烧我啊。”
无嗔和尚叹了口气,说他被向阳折磨的神经崩溃,所以痴痴傻傻的。无嗔现在在考虑,等把他的火伤治好了,就送他到倭国的大使馆门口去。
我点了下头,看来也只能这样了。要离开地洞的时候,我将勋章拿了出来,问无嗔能不能看出里面有什么?无嗔举着勋章,慢慢靠近洞心的转经论,转经论突然铃铃铃转了起来。
“杀戮。”无嗔闭上眼睛听了一会转经轮发出的声音,回头告诉我。然后他再看了一下勋章后面的字,也明白了。但凡气场够强的人,使用过的东西都会带有其本人的特质,比如一些高僧使用过的物品,往家里一放,能祛邪。而像昭和天狗那种,制造无数惨无人道的杀戮,他特别颁发给别人的勋章,自然也带有杀戮之气。
我再去捏住勋章,让无嗔看看这其中的奥妙。
勋章一到我手中,就震动起来了,但是相对于车上时,已经弱了很多。可能是时间久了,我手中的玉佩之气薄弱了。
无嗔盯着看了一会,问我刚刚接触过什么东西。我说拿过一块玉佩,现在我比较想弄明白是我手中的玉佩之气让勋章震动,还是勋章自身在震动。
无嗔摇了摇头,说这里面到底什么因素,他也不知道。然后问我双魂的事弄得怎么样了。我如实相告,现在一筹莫展。关于风水局的启动,安倍弯人没有了七脉锁魂逼出来的纯阴怨气,但是现在也好像在使用另一种方法,虽然知道一些苗头,但是不了解具体过程,所以我们却也无从下手阻止。
无嗔想了想,给了我十个字:一动不如一静,不变应万变。
也对,就算安倍弯人要启动风水局,这一两天绝对没办法弄的,所以先把双魂找回来。而双魂具体有什么其他用处,无嗔也给我透入了一点,双魂乃一卵双生,但是却未裂开,比双胞胎更加的难得,它携带的,是自然之道的失误。
在某种程度上讲,霜魂就算是开了“裂变”的头,并且还是处于裂变过程中。通俗点讲,像易经讲一样,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无极就是混沌,但不是所有的混沌都有资格沉淀出太极,然后衍生出两极。
可是,只要能生出两极,那么后面的八卦以及更多的衍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也就是说,双魂本身就是携带了一种裂变密码。如果炼取双魂做药引,甚至可以让肢体再生。当然,双魂的用处远不在于肢体再生,它就是一个再生密码,只要嵌进相应的“程序”里面去,能产生更多的效果。
如果是用在好地方,让肢体再生,倒可以理解。但是如果用在坏处,那后果就不敢想象了。不过,两者的前提都必须炼魂。这里的炼魂不是指活人炼魂,活人炼魂的核心在于“取魂”,而这里的炼魂,则是用阴火“炼”,七日炼魂。在古代就有很多丹药师用魂炼药,产生奇特的效果。
谢过无嗔和尚,回到梁伯家中,看见梁伯的房门还是紧关着的,突然想到梁伯也一直在追双魂。在我从a女星家里将双魂放出来后,打电话告知他。他马上叫我别管这件事,会有人来处理,我想,当时他所指的“有人”就是指他自己吧。只是大家都没有想到双魂跟倭男的锁魂尸结在了一起,把大家都给绕了进来,混打在一团。
可是梁伯要双魂,又有什么用处呢?他四肢健全啊!
唉,想不通了,现在梁伯已经受了重伤,他也算是跟倭男一样,被淘汰出局了。
向阳呆在家里也闷慌了,说梁伯一天到晚在房间里面,连吃饭喝水都不出来,所以压根她就帮不上什么忙,都闲的皮痒了。春哥笑说下次一定带上她,上午本来就想找她再去逼供倭男的。
向阳连忙问逼出什么东西来了么?
我告诉她没有,倭男已经被她整傻了,一见到我们就呵呵的笑,让我们再烧他。
“什么?”向阳眼睛一瞪,反问道:“倭男傻了?但是还会跟你们讲我们的语言?你们两个脑子太简单了吧!”
“擦!”我和春哥立马站了起来,对啊,人都傻了,就算是疯癫,叫我们再烧他,也会使用倭语啊!那还会使用什么外语,像我,稍微有点发烧,电视里连我都听不懂了,更别说讲了。
向阳呵呵一笑,于是我们三人再次折回观音山。无嗔和尚见到我们又来了,并且带了向阳来,连忙作揖“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向阳也有模有样的回到。我想起她上次把倭男下半身烧熟了,再塞给倭男吃,结果折腾完了,她居然可以跟在无嗔和尚后面念阿弥陀佛。
我们说明了来意,无嗔和尚坚决不同意,说向阳这位女施主下手太狠了,并且倭男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
向阳则几句话就把无嗔说的没话说了。
“你觉得他可怜?可是现在这件事牵涉到的事情,造成的后果,会让多少人可怜?我知道你不相信有人天生就是坏蛋,但是你觉得一个人可怜比较重,还是一万人可怜比较重?”
“可是,我不能看着罪恶在我面前发生啊,佛祖不会原谅我的。”
“放心,你在外面别进去,装着不知道,佛祖就不会怪你了。”
留下无嗔和尚,我们三人进了山洞,倭男见到我们三人进去后,还是痴痴傻傻的样子,流着口水,贱贱的说:“来烧我啊,来烧我啊!”
“哈哈!你以为我不敢么?”向阳一下跳了过去,蹲在倭男面前。
倭男的眼神和脸色,满是恐惧。
“要我再动手呢,还是你自己老实配合?”向阳笑嘻嘻的问到,然后捏着倭男的脸,“叔叔?回话啊?”
倭男眼角有泪水流出,然后傻笑道:“呵呵,烧我啊,来烧我啊!”
向阳突然掐住倭男的嘴,然后用随身带的小铁棍一通捣鼓,把倭男的牙齿全捣了下来,倭男满嘴是血。向阳再微笑道:
“不要怪我,我是怕你咬舌自尽。看来大叔你对半身残废还不满意啊,非的全身残废才爽是吧!”
说完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玻璃管,馆子里有只跟蜈蚣一样的长虫,不过身体不像蜈蚣一样是扁的,向阳这只是圆的。
我和春哥都死死的盯着,看向阳还有什么新花样。
“大叔,我来给你科普一下,这东西叫火虫,高温高压都不会死,并且只需要极少的氧气就能存活下来。所以啊,把它放进你耳洞里去,它慢慢爬到你脑壳里去,不会死的喔。”向阳像个贴心小护士一样给小朋友科普健康知识。
“不过勒,这只火虫的繁衍能力超强,只要吃得饱,一天能拍出一团的籽,跟鱼一样。所以啊,把它放进你脑子里后,过个五六天,你脑子里就爬满了这种虫子喔。你的脑壳,会被吃完,到时候只要轻轻一提你的头发,你天灵盖就被提出来了。当然,这些虫子也会爬到你身体里面其它器官上去,它们吃饱了,会咬破你皮肤,钻出来踹口气,然后又钻进去,直到你体内的东西全部被吃光。”
春哥听完后拼命的抓着头,面目狰狞的看着我,“刀哥,我忽然感觉头好痒,是不是已经被向阳下蛊了?”
0072 星阵
我赶紧冲出货舱,春哥倒在地上,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在那里煞笔笔的眨眼睛。爪*机書屋 我过去拍了拍他的脸,喊春哥,喊春花,喊你快醒醒。
可是春哥没反应,一会向阳出来了,瞅了一眼,照着春哥面门上一脚跺下去。春哥刷一下站了起来,难过问我们为什么敏敏打他?我捋了下舌头,见他还会因为敏敏的事而难过,就放心了。
现在货舱里的人更重要,再折回去的时候,烟雾已经散了不少。四男三女,被吊在那里,好像还都活着。
“喂,醒醒,怎么回事啊?”向阳拍了拍一个人的脸,春哥也在拍,不过是用手机对着一个果女拍。
我一脚踹过去,“你脑子里面的精虫复活了吧?”
春哥呵呵一笑,说好胸要收藏。
“看样子好像没绑起来多久哦!”向阳在一人身上摸了摸,分析道。
春哥左右瞅着这些果人,看见胸大的,就张大嘴,用手机咔嚓一下,看见小的,就摇头叹气。我提议先放一个下来,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可是解下一个人手中的绳子时,那人却没有自然的往前扑,而是垂直的往下缩了一点。我赶紧拖出他,发现了身后的秘密。
在他的后脖子,中枢那里,一根粗粗的管子扎了进去,就像气管一样,衔接在颈椎上。头皮一阵发麻,再看其他人,也都是这种情况。
没搞清楚情况就移动他们的位置,可能会死掉。不敢贸然乱动,只得又绑了上去。向阳手托着下巴,思考着这些人这样绑着,到底什么目的。我也顺着这些人后脑上扎的管子往上捋,这些管子终端并没有汇聚在一起,而是用一个小瓶子封住口,悬挂在天花板上,以一种特殊的位置戳了出来。
“春花,你看这七个点,像什么?”向阳问春哥到,春哥搓了搓鼻子,说不懂,也没兴趣懂。
我抬头看着那七个点,昂着头实在看不全,所以干脆平躺在船板上,那七个点是什么形状,一下就清楚了。小时候,师父教我认得第一个星阵——北斗七星。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弄呢?将七个人的后脑扎根管子,然后摆出七星的位置。
“对了,老公,你有没有听过七星子啊?”向阳问我到,我合了合嘴,让她别随便叫老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七星子嘛,怀孕七月早产的婴儿?我问向阳是不是这个意思,向阳却摇头,说是另一种七星子。
在早前社会,靠劳动力的时代,大家都会拼命的生。多生一个男丁,家里劳动力就多一个,日子也会富裕很多。由于拼命的生,生的人多了,男女比例就出现了很多情况,其中最好的,就是四男三女,俗称七星下凡。
生出了七星子的家庭,绝对不会再生了,怕坏了这个好运势。
找出八字相合的四男三女,有兄妹缘的那种,然后人为创出七星子?
可是这样有什么意思呢?就算虚构出七星,然后能够产生星辰般的大作用,但是对于风水局而言,怎么个启动发?风水局现在很明显,只需要一股怨气而已,七星子貌似排不上用场啊!
“哎呀,把这几个人弄走,不就得了吗?”春哥说着就掏手机了,我也没在意,由着他,直到过了一会,春哥接通了电话:“喂,999吗?”
我次奥!再次一脚踹过去,春哥喊了声疼,电话那边赶紧追问什么情况。我抢过电话,说没什么,我跟朋友开玩笑,但是朋友输不起,报警呢。
然后让春哥确定,一番解释后,才挂掉电话。
“你傻了?你报警,那我们怎么解释?被带进去关几天,慢慢询问?”向阳瞪了一眼春花。
“你啊你啊,你比向阳还要笨!”我戳着春哥的脑门。
向阳不爽了,“几个意思啊?什么叫比我还笨?”
辛苦解释一番,终于把向阳和春哥的情绪都稳定下来了。只是这个玩意,怎么破呢?我和向阳苦思之际,春哥一言惊醒梦中人:“摆成星星的位置,就能装成星星,那如果摆成圈圈,岂不是会装成屎?”
对啊,不能拔管子,可以移动位置啊。我赶紧找了个箱子踮脚,要移动一个瓶子的位置。刚动手过去,就发现了瓶子旁边天花板的裂痕。好像是刚刚划出来的,难道有人也要破坏这位置?
敏敏?
可是敏敏是忍者的话,应该和安倍弯人一伙的才对,怎么可能会破坏安倍弯人的计划呢?
向阳看我愣住了,问我怎么回事,我把心中的疑惑解释了出来。春哥眼睛一亮,紧张的问我:“敏敏是忍者?那么酷炫的职业?”
我叹了口气,让他赶紧帮忙先把天花板戳破,然后移动管子和瓶口的位置。不要这样固定成七星的位置。
春哥点了点头,然后不知道在哪里找了个榔头过来,一通乱砸,天花板被砸了稀巴烂。那些瓶口的位置自然也无法固定住,摆不成七星的星阵了。
我和向阳目瞪口呆,本来以为这是复杂的技术活来着。春哥将榔头一扔,拍了拍手:“有时候还是简单粗暴一点比较好,就像追女孩子,直接扑倒就行了,搞太多虚的反而不好使。”
我点了点头,有些道理。
再看这七个人,应该是昨晚晚会之后,安倍弯人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把他们引过来,然后挂了起来。
动作够麻利的啊,中午开始发信息,晚上就找够了人。不过有兄妹缘的人比较容易好组合,比起纯阴那种稀罕命格确实要容易找。不过要配合的这么无间,安倍弯人一个人绝对是没能力的,除非那个导演跟他一伙。不过貌似这个可能性比较小,因为看他之前的作品,都是一身正骨的那种。这样一来的话,就只能是黄先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