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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哥不解,委屈的说他怕,他怕。他越这样,我越觉得恶心,如果不是绑了共生术,我真有可能在这里把他给解决了,杀人灭口,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知道我被一个男的舌吻了。
也许是被春哥这茬,弄得我心里有点凉,所以想拼命做事,麻痹自己,到晚上的时候,我们就找了大半个西贡郊区了,十一点多的时候,乌云散去,月亮出来了,我们也走出了树木茂密区。
十二点多,圆月当空,脉频器终于检测到了一股奇怪的脉频。我放慢了脚步,慢慢的试探着方向,最后确定了一个位置,在我脚下,一坨狗屎一样的东西。
难道这就是太岁?我没见过啊,可这真的好像狗屎啊,我蹲了下去,将脉频器靠近狗屎东西,信号达到了最强。
看来没错,这就是太岁了。可能是因为刚刚诞生的缘故,所以有点丑。
“春哥,吃了它吧!这是太岁,非阴非阳,五行之外的东西,能补人体内所缺的,能驱人体内所多的。”我把那太岁拿起来,递给春哥。
春哥接过去,迷乱的眼神看着我:“啊,刀哥,我没读过什么书,但是你不要骗我啊。这是狗屎好不好!”
“这是太岁!”我郑重重复到,“这个能救你,否则你就死定了!”
春哥怀疑的眼神盯着我,慢慢将太岁往嘴里放,快入口时又停住了,让我吃一口。我连连摆手,说这宝贝精贵着呢,我无病无痛,就不浪费宝贝了。
“可这个真的像狗屎啊!还是臭的,不信你闻闻!”春哥说着把太岁往我脸上蹭,我连忙避开,大喝一声:“你tm的想死我无所谓,但是现在我们绑了共生术呢!再说了,你愿意自己是被精虫上脑弄死的么?说出去多丢人!出来混的,名声很重要!”
春哥被我说的感动了,轻轻含了一口,嚼了嚼,我连忙问他什么味道。春哥说入口就碎了,气味比较重,略苦。
我连忙说良药苦口,良药苦口,你赶紧吃,吃完说不定你能长生不老呢!
春哥将一块太岁吃完了,我们也准备回去了。走了两步后,我发现脉频器还在闪,而此时,春哥指着地上,说:“这里还有一坨太岁!”
死了!太岁怎么可能那么多啊!我赶紧退回刚才发现太岁的地方,蹲下去,脉频器的信号达到了最强,然后我拨开一堆草,草下面是一个小水洼,一团肉乎乎的东西浸在水里。
“春哥,你刚刚吃的,好像真的是狗屎哦。”我面露抱歉之色的看着春哥。
春哥脸上的表情反应着内心的变化,不停的在扭曲挣扎,最终平静下来,淡定的蹲在我旁边。看着水洼下面的肉乎乎的东西,平静的问:“那这个就是太岁咯?”
“嗯!其实我以前听师父讲过,太岁肉乎乎的,跟一团脂肪一样的。”我表示这次绝对没有看错。
春哥嗖的一下把我扑倒了,掐着我脖子,面目狰狞道:“你认识太岁!你还让我吃狗屎!难怪我让你吃你不吃!原来你早就知道那是狗屎!我张春花一世英名,今天被你给毁了!我以后怎么对我的子孙说?说我以前吃过狗屎?我出去还怎么混!”
我也因为愧疚,扭着头不敢正视春哥。由着他发泄完了,就好了,毕竟吃屎这东西,对一个自尊心强的青年来讲,是非常痛苦的。可是过了一会,春哥不但没放手,力度反而突然加重了,同时声音也变硬了:“王八蛋!”
我回正头,春哥眼珠子往上翻,嘴里念着王八蛋,狠狠的掐着我脖子。
“大爷!”春哥鬼上身了。我拼命的挣扎,但是因为手势姿势都摆好了的,所以一时居然无法挣扎开。荒山野岭的,情绪变化那么大,不被鬼上身才怪!
我双腿并拢,往上一拱,把春哥从我头上翻了过去。总算可以喘口气,我护着脖子,深呼了几口气。
可是还没喘几口气,又被春哥从后面勒住了脖子,往后拖。
妈蛋,真是冤家啊。非整死我是吧,我已经累的够呛了,哪还有什么精力对付这突然冒出的玩意。
“行了!妈蛋,我跟你无怨无仇!”我拼命的大喊,但是却不顶用。
在遇到一个坎的时候,我抓住时间,往后一翻,一脚把春哥踹开了。摸着喉咙,将中指咬破,直接朝春哥的眉心戳过去。在中指离春哥眉心三寸距离的时候,我忽然感觉下面好疼,刺骨揪心的疼——这厮居然踢我下面。
稍微停顿两秒之后,我还是强撑着戳了过去,附上春哥身体的冤魂被逼出体内,而我,也疼的跪下了。春哥清醒过来,问我怎么回事,什么个情况。
我咬牙撑了一会,不那么疼了的时候,站起来,打开随身带的背包,好在里面什么玩意儿都有,找出牛眼泪喷剂,不知道有没有过期,这东西只有从牛眼睛里取下的七十二小时内才有效。我喷了喷,还好,没过期。我看见了刚才想弄死我的那玩意儿,是个女鬼,貌似怨气很重。
“别说男人不能打女人,但是你差点踢碎了我蛋,不弄死你,我没法跟子孙交代!”我起杀心了。
春哥也赶紧喷了喷自己的眼睛,然后吓得躲到我身后去。抱着我的手,让我别玩了。
没想玩,非弄死她不可!我从包里抽出两截桃木剑,组装在一起,成为一把标准尺寸的剑。
“春哥,把舌头咬破去!”我吩咐到。
春哥有点怕,但是看我那么严肃,就也没敢多问,咬破了舌尖,然后疼的直哆嗦,含着血,含含糊糊的问我干嘛。我把桃木剑伸到他嘴边,让他把血吐在木剑上。春哥乖乖的吐了上去,然后纳闷的问我为什么不自己咬。
“疼!”我简单回到,然后朝着那女鬼冲了过去。女鬼见我追她,也不敢怠慢,转身就跑,春哥因为害怕一个人,所以也在后面紧跟着。不停的喊我算了,不要追了,大家和和气气的不好么。
和和气气?都要踢爆我了,我还能和气?我可以和气,我那差点全军覆没的子孙能和气吗?
女鬼在山中穿梭,我也跳过几道沟,翻过几条山脊,最终,在临海的地方刹住了脚,眼前的景象让我开始发抖。
十三具女尸,全身刺裸,眉心都插着一根木棍,一具尸体横着,其余十二具尸体,两两岔开的并排摆开。感觉就像剪羽。
0033 火力全开
我先按摸着春哥的心口,让他气顺一点,不用那么激动。之后再告诉春哥,其实我也猜到了,但是现在,还没有挑明,并且我们吃住都是梁伯提供的,也许其中还有别的隐情。
总之,敌不动我不动。
春哥的激动的心情并没有完全按捺下去,还是很冲动,说那今后可要小心了,住一间屋子,说不定分分钟被他弄死了。实在不行,就住到他深水埗的老房子去,怎么也比跟狼住一窝强。我表示这个不行,这等于就是挑明了,虽然可以确定梁伯就是白胖子,但是个中因由,还没弄明白呢。
就像师父曾经教过的一样,别以为眼见为实,有时候就算亲眼看见,亲耳听见的也不一定是真的。真相,有时候要用心去感受。
春哥情绪稍微平复下来,跟我说,今后我们在这间屋子的时候,绝不要让对方任何一个人单独留在这里。他甚至还提议睡一间房,如果是以前,我或许就答应了,但是因为前面春哥强吻过我,我心有余悸,怕我睡着了的时候,这个禽兽指不定会对我干出什么事来。
安慰了下春哥,就一起下楼吃了早餐,给梁伯也带了他要的早点来,摆在门口,敲了敲门。一会后梁伯把门打开了,但是自己却躲在门后面,只伸出一只手把早点拿了进去,所以看不见他现在什么状况。
而后阿雯给我打电话,说那边有点新发现,让我过去一起勘察一下。我到了她说的地点,又是一具被吸光精气的尸体,不用说肯定是双魂煞干的。阿雯说其实已经发现了40具尸体了,但是很多都被压了下来,没有曝光,怕引起市民恐慌。只有几单案子发生在公共场合,所以才没法压下来,媒体报道了。
我额头流汗,一直以为只是死了几个人而已,想不到死了40个!
阿雯问我对这些有什么看法,我摇头,说不清楚。然后大兵含着根烟走过来,发了我根烟,然后勾着我肩膀,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好像都有联系,问我还知道些什么,让我说出来,大家知道的信息越多,越利于解决问题。
双魂是我无意放出来的,然后与锁魂尸结合,这些都是巧合。我之前也因为对阿雯没有提防心,所以都告诉她了,这些大兵肯定是都知道了的。现在阿雯他们不知道的信息,就是黑衣老人,还有桔子山的风水阵了。
我耸了下肩,说我了解的是,阿雯也都知道。
阿雯点了下头,表示我信得过。
大兵按着眼睛,闭上眼歇了口气,然后吩咐下手,其他的案子全部暂停,目前全力追查十三女尸和双魂煞的案子。
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不愿意对我透入太多是信息,不知道是因为感觉到我骗了他,还是本来就信不过我。算了,公家人都那样,跟谁都不亲。我也无所谓,反正大家心照不宣,都是互相利用。
我看了看尸体,然后走远了一点,靠在墙角抽烟。四十个遇害者,这有什么玄机吗?难道双魂煞还不够能力去报仇吗?抽完两根烟,我脑子嗡了一下,怎么这么蠢,这么明显的事情都没有发现!双魂煞要吸取七七四十九个壮汉的精魂,然后达到新的层次。
七七四十九在佛教道教中都有特殊意义,传说神造世界的时候,用了七天,但是造错了,于是又毁掉重造,总共造了七次,每次七天,才得出这个满意的世界。于是七被定义为一个周期,七七四十九,也被定义为全新启程的时间,比如孙悟空被烧了七七四十九天,道教七七四十九签,《地藏经》中更是明确,人死后第一个七天里是中阴身,之后三七二十一天里断魂,决定以后的业报,就像判决书一样,四十九天后准时发布,福报还是孽报,开始起效。
也就是说,双魂煞只需再吸取九个人的精魂,就要升级了,防御点数和攻击点数全面飙升,我们这些人,基本就不是她的对手了。
我赶紧把这个问题对大兵说了,大兵皱着眉头,吩咐下面的人,把十三女尸的案子也放下,所有人停止休假,在休的也立即归队,全力追查双魂煞。
我让大兵把前面四十个死者的信息给我。大兵点头,让一个伙计给了我资料。发现这四十个人都是四十岁以下的精壮青年,并且,好像都是些流氓之类的。
再看发现尸体的地方,也都是在夜场附近,并且,没有一个夜场是重复发现尸体的。也就是说,双魂煞不会在同一个地方翻案两次。hk的夜场虽多,但是已经被踩了四十个点,剩余的夜场点,不超过十家,也就是说,抓紧时间,或许还能在双魂煞升级之前搞定她。
经过几番筛选,觉得春哥的老窝,深水埗两家夜场点最有可能。每个点都集中了五六家夜场,两个点隔了两千多米的路程。
那里春哥熟悉,于是我和春哥一对,阿雯和她的同事李杰一对,各守一个点。其实也不是每个公家人都只专注权利,也有很多人是真心为人民服务,他们的情操很高尚,甚至愿意为此付出生命。比如这个李杰,他提议阿雯在高处观察,而他自己则下去,在巷子里吸引双魂煞的注意。同时要求配备了一枚带有定位系统的针头,如果自己被双魂煞抓住,而我们来不及救他的话,他会将针头刺进双魂煞皮肤里,那样我们就可以通过定位系统抓住她了。
在他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大兵沉默了一会,然后立正,敬礼。其余的编制人员也都朝李杰敬了个礼。
因为大家都知道,那自己去做诱饵,万一被抓住了,极有可能没时间救得到。
安排好任务,然后再发了我和春哥一套对讲装备。我们就回去了,我敲了敲梁伯的房门,说今天回不来了,让他自己准备午饭和晚饭。梁伯说没事,让我走吧,然后提醒我注意点安全,碰到打不过的就跑,这不丢人。
我嗯了嗯,就走了,倒是春哥,看梁伯的房门,眼神中始终带着杀气。
傍晚时候什么都准备妥当了,我们在一家旧楼的六层,能够观察到这个夜场点北面及两边巷子的情况。当然,前面是看不见的,因为无论那个点,观察,总会有一个点被挡住。而前面的正大街,按双魂煞现在的作案方式来看,已经很会掩藏自己了,不会在大街上下手。
盯梢是最容易疲惫的,我和春哥盯了一个多小时,春哥就说好累,眼睛好困,想玩手机,说自己手机忘带了,问我要了梁伯家的钥匙,现在回去拿手机。我想双魂煞一般都在深夜出现,这个点应该不会来,所以就让他去了。
然后过了半个多小时,我也是一根烟接一根烟,时间过的特慢,想春哥早点回来,有个人聊天。拨通了春哥的电话,问他到了没有,春哥说还没到呢,过一会才到,我哦了一下就把电话挂掉了。
然后,突然感觉不对劲,春哥不是说回去拿手机么,他手机明明在身上啊。
我再拨通春哥的电话,严肃的问他想干吗?春哥见被我识破,很大声的说:“我现在去砍死那个死胖子,不然我们两迟早被他弄死!你心善,我跟你不一样,我本来就是混混。那胖子上次差一点点就把我们打死了!”然后把手机关机了。
我赶紧打唐枫电话,但是他现在离梁伯家比我还远,根本没法截住春哥。无奈,我只有跟阿雯打了声招呼,匆匆下楼,可是这时候是高峰期,根本打不到车。我一急,也学春哥那套,跑到一个重骑旁边,对那人吼了声,说打劫他的车。
然后,我身后一阵骚动,七八个打扮重金属的青年嗖一下站了起来,靠,原来是帮飞车党。我赶紧缩着头嬉笑,说开玩笑呢,在录电视节目,然后胡乱指了一个方向,说那里有摄像头。然后溜进了熙攘的人群。
看来小百姓永远比较好欺负,一辆出租车停下,五六个人去抢。但是却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