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曾经交过两次手的神秘男人。
男人背着一个挎肩包,好像是有准备来抓双魂煞的。
我和神秘男人一左一右夹击双魂煞,双魂煞只能直线方向逃跑,最后溜进了一栋烂尾楼里,我和神秘男人同时在楼下汇聚。
我们互相看了一眼,心照不宣,不管最终目的如何,但是目前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就是先把双魂煞搞定。
“搞定这个,我再废了你!”神秘男人毫不客气的说到。
我也不示弱,哼了一声,“谁废了谁,还是未知数!”
然后一起上楼,因为有罗盘指示,所以很快就找到了双魂煞的位置,在十三楼的一间房子里面。双魂煞无路可走了,因为这么高,就算他不怕疼,跳下去,也能摔个粉身碎骨。
“你干嘛这么急,我会去找你的!”双魂煞飘散着长发,对着神秘男人道。
从这句话,我似乎猜到了一些事情,七脉锁魂的,就是这个神秘男人。而双魂煞,在不停的吸取精气能量,就是为了日后找神秘男人报仇。
我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去买包瓜子,坐在一边好好看戏。
神秘男人哼都没哼一声,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墨斗。
墨斗,鲁班所创,木匠要割或者劈时,为了准确性,都会用墨斗弹一下。所以墨斗弹了之后,不是用斧头劈就是用锯割,这种意识已经嵌入我们华夏文明的子孙的灵魂中,所以异界东西在潜意识里特别怕这个。这也是为什么墨斗也能辟邪的原因。
神秘男人抓住了线头,然后将墨斗盒向我抛到,我接住了,两个向双魂煞逼近。随后我突然一个前滚翻,再将墨斗盒抛回神秘男人手中。如此,双魂煞被夹在了墨斗盒之中。
神秘男人接住墨斗盒之后,转了圈,又将墨斗盒抛向我,我们互动几下,就将双魂煞困在了墨斗线中。
双魂煞在痛苦嚎叫,我有些于心不忍,但是公义和良心,孰轻孰重我还分得清楚。
我和神秘男人也算是合作默契,几次双魂煞想逃,都被我们合力按了下来。很快,我们合作无间的将双魂煞用墨斗线捆在了房间的承立柱上。
我拍了拍手,这一具女尸里面可是藏着三只魂啊。除了女尸本身怨气冲天的魂之外,还有两只无知的双魂。
神秘男人拔出了桃木短剑,《荆楚岁时记》记载:“桃者五行之精,压伏邪气,制百鬼。"我本以为神秘男人拔出桃木剑是要灭了双魂煞,谁知道他手腕一转,桃木剑刺进了我身体里面。虽然桃木不算太锋利,但是我也被刺破了点皮,连连后退。
而这时,神秘男人一个测身踢,我直接往后飞撞在墙上,滑落在地起不来。
“多事!多事!叫你多事!我今天就摄了你的魂!”神秘男人发牢骚般,从包里抽出了一张符,那符我认识,摄魂符。
干!我手在身后乱摸,烂尾楼里最不差的就是板砖。我也摸到了一块,只等神秘男人一靠近,我就给他来一发。
神秘男人在摄魂符上呸了一口唾沫星子,然后开始念摄魂咒,向我冲过来。我抓紧时机,迅速将板砖砸出,但是不幸的是,他似乎早就看出了我的意图,轻而易举的避开了,然后将摄魂符稳稳的贴在我额头上。
随着他嘴里摄魂咒的念动越来越快,我只感觉灵魂快要被抽出身体了,精神越来越恍惚。意识也越来越弱,我拼命的念着:“一加一等于几?等于二,九乘九等于几?等于八十一。”让自己的意识不至于完全瘫痪。
可是只坚持了三十来秒,我就不记得九乘九是等于几了。
完了,大意了,自己真的要被摄魂了,魂被摄走了,我就会像个傻子一样,流着口水,见谁都是呵呵呵的笑。
就在我感觉自己的魂要被完全抽走时,还没来得及安装玻璃的窗户上,一个披着黑衣斗篷的男人吊了进来。听脚步声,应该是个老人。
老人两步轻点,直奔神秘男人而来。神秘男人赶紧收手停止对付我,转而去接招。
两人实力相当,但是稍微一比较,还是老人占了上风。神秘男人每次出招,老人都能卸掉,而老人出招,三招就有一招,神秘男人无法躲避,必须硬抗。
老人和神秘男人激斗一番,正要分高低的时候,门外又冲进来一个人,穿着白大褂,带着一个大大的口罩。应该就是那个杀春哥的凶手。
席八,全齐了。
白大褂从大大的口袋里抽出一个黑色的袋子,直奔双魂煞。但是老人一记扫堂腿,把他跄了几步,还没站稳,神秘男人又是一脚踹过去,把白胖子踹翻了。
白胖子被踹翻后,黑老人趁着神秘男人还来不及收力,顺势锁住了神秘男人的喉咙,这招够奸,我喜欢。
0030 魑魅魍魉
那边又轻轻唤了一声刀哥。[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到*爪丶机丶书屋*] 丶zhuaji丶学春哥的声音却是学的很像,但是他忽略了一点,春哥是不会用那么温柔语气喊我的。
我咳了一下,假装没听见,因为不能应,一应魂就被迷了,这也是一种咒语。
“春哥!”我再大喊了一声,然后转了个弯,躲在了一颗大树后面,魑现在看不到我,我赶紧把衣服脱下来,抓着地上的泥巴往衣服上涂。
衣服里里外外都被涂上了泥巴,虽有有些掉了,但是不要紧,已经有了泥巴的气息了。我再看头顶上,有根大树枝,轻轻跃起,掰着树枝,翻了上去。
“刀哥!刀哥!”魑在一遍又一遍的叫唤中靠近。我则轻轻的把衣服撑开,等着他过来。
魑在树背后停止了叫唤,我一惊,这丫不会发现我了吧?但是幸好,很快魑又叫唤起来了,并且绕过了大树,出现在我脚下。
“刀哥!刀哥!”魑,这个一米多高,像个侏儒一样,浑身油光光的玩意儿,此刻正缩着头,四处打量,叫唤着我名字。
“刀你大爷!”我大喊一声,张开衣服扑了下去。魑先本能的抬头,然后想逃,但是来不及了,已经被我用衣服裹住了。
我把衣服裹紧,然后两个袖子打了个死死的结。这样它就溜不掉了,这玩意儿与山林已成一气,若是衣服上不沾上这里土地的气息,是绝对束缚不了它的。
魑见自己挣扎不了,便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少来!我朋友呢!”我不吃他这一套,凶狠的问到。
魑还在哭,哭的我心烦。我干脆死劲踹了两脚,他哇哇叫了两声,又接着呜呜呜的哭。
真够烦人的,我把他抱了起来,然后抓紧他的双腿,狠狠的向旁边的大树甩过去。魑被撞得抽搐,不停的蹬腿。
我不客气,连着全力甩了三下,自己也有些气喘了,才停下来,问他春哥在哪。他终于不哭了,像个受委屈的可怜老头儿一样流着眼泪,说不明白我说什么。
呀,还跟我装蒜。
我把军刀亮了出来,用刀面在他脸上拍了拍,“还不说的话,我就剥了皮!”
魑又呜呜了几声,然后扭头扮脸,挺滑稽的,说他真的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也不知道我的朋友去哪了,他只是在我进山的时候无意听见春哥叫我刀哥。然后他就没跟着了,刚刚恰好碰见我在找人,他就想学春哥的声音迷惑我。
“看样子你是打算扛到底了!”我在口袋里摸了包烟出来,点着,逼供是门技术活,光暴力可不行,我吸了口烟,蹲下去,刀刃在魑的脸上戳了戳,然后又在他头上戳了戳,假装思考从哪下手剥皮最好。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从来不骗人!”魑求饶着。我呵呵一笑,专门骗人的玩意儿,还说自己不骗人的。
突然,我咬紧了烟蒂,狠狠一刀扎进魑的大腿上。
魑痛苦的嚎叫,又怒又委屈的说我就算剥了他的皮,他也不知道我朋友去哪了。说如果真是被他带走的,他现在肯定在慢慢春哥的魂魄,哪有功夫再来找我啊!
我停了下来,他说的确实也在理。并且,这玩意儿虽然恶毒,但是胆小的很,刚刚被我那样整了几下,是断然不敢再说话的。
那,如果春哥不是他带走的,是谁带走的?
我问魑这里还有没有别的玩意儿?魑摇头说他不知道,他原本是在东边山区的,那边开发,他也是最近才被逼过来的。等以后这里也开发了,他就只有死路了。
算了,也是个可怜东西,我解开袖子,放了他。
这下够呛,春哥这个倒霉孩子,太岁还没找到,他又丢了。
我手叉着腰,不知道该怎么办。魑走了一段路,频频回头看我,好像有话说。而后,终于还是跑了过去,怯怯的说:“你不杀我,我很感激,我知道在这片山里,好像有个树魅,你朋友会不会被他弄走了!”
我瞪着他,他连连点头,然后又摆手,恐惧的说:“你可千万别打算让我带你去找啊!”
“猜对了,我还真有这打算!”我突然把衣服甩开,要扑倒魑。可是他一下滚远了,躲在草丛里,骂我坏,骂我们人比他们这些山精还坏,人是最坏的种种。
现在他有防备,我是万万捉不住他了,不过也不必介怀,他已经告诉我一个很重要的信息了。
所谓树魅,属于魅的一种,还有花魅,草魅。她们会化成美女形态,在古时候,专门在山路上迷惑进京赶考的书生。很多书生一夜风流后,第二天早上想拍拍屁股走路,但是一般要去河边洗脸时,看到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已经是个苍老的老头时,立马拜拜,因为精气已被吸光。
我可怜的春哥啊,先是被女鬼迷的跳楼,后又被精虫进脑,现在又被树魅诱惑吸精,真是,命途坎坷啊。
树魅也是自然形成的一种,所以也有她的脉频。并且能在这边诱惑春哥,说明距离不会太远。我拿着鸭寮街组装的脉频探测器,很快就在失散点东边十米远处检测出了一种奇怪的脉频。
再找了一会,看见了一栋木房子。
呵呵,都什么年头了,谁还会在深林中建木房子?摆明了障眼法!
这种山精弄出的障眼法与灵界东西不一样,要看见灵界,需要开眼。而要识破山精的障眼法,只需要与她们的气息一样就可以了。我随手摘了两朵野花,在手中搓出花汁,然后在眼睛上擦了擦。
好啊,草地上,春哥正伸着长长的舌头,像狗一样流着口水,在树魅身后紧跟着转来转去。
我突然不想救春哥了,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要不要这样猥琐?就算是我,从来没有零距离接触过女性,也不会激动成那个样子。嗯,肯定不会激动的流口水,反正我觉得自己不会。
树魅?怎么破?记得师父以前曾经提及过,这玩意儿只会诱惑,吸精,攻击力不是太大。但是想完全拿下它,就得从心理上摧毁它。
我一下冲了过去,朝天哈哈三声大笑,树魅注意到我了,但是春哥因为被障眼法隔着,所以还在“房间”里,看不见外面的我,只是迷茫的转头。
“丑鳖!”我指着树魅大骂。
树魅神情惶恐了,赶紧拿起镜子照了照,然后又恢复了自信的笑容。春哥还在迷糊,树魅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呢喃几句,然后出来了,而春哥,乖乖的坐在草地上,等着树魅回去吸精。
“骂谁丑鳖呢!”树魅气势冲冲的冲出来。
我假装极其嫌弃的别过头,斜眼看着她,反复自言自语:“真丑,真丑!”
“是吗?”树魅妖娆的问到,然后抛了个媚眼,我骨头有点酥了。啊,原谅我,单身狗的悲哀,一只树魅冲你施展魅法,能不酥嘛?不过的我的意志也不是一般的强,我勾下头调整了一下情绪。
再抬头,树魅居然已经在凑在我跟前,目光正好落在她胸口上,起伏的酥胸散发着迷人的香气。再往上看,树魅轻轻撩起了她的刘海,捋在耳根上,眨了个眼。
妈啊,这般妖娆,我好像忘了自己到这来干什么了。
0031 魑魅魍魉 二
树魅再勾一勾手,我感觉好舒服啊,一股轻电流刺激全身,酥酥麻麻的。[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到*爪丶机丶书屋*] 丶zhuaji丶树魅在前面引着,我在后面跟着,然后我和春哥坐在了一块。
春哥见我也来了,很欢乐,说两皇一后,看起来好刺激的样子。
树魅在一边慢慢脱衣服,我目光胡乱移动,但最终还是定在了树魅的香肩上。然后,感觉自己情不自禁的张开了嘴,口腔分泌液顺着嘴角流下,和春哥一个德性。
“怎么弄?怎么弄?谁先来?”春哥激动的搓着手,树魅走过来,慢慢的把手按在了他肩上,将他推倒,让他等会,别猴急。再又转向我,拖着我肩膀,将我推倒。
树魅将嘴贴了上来,轻轻触碰我的嘴唇,然后,感觉全身的能量都调动起来了,随时从嘴里被吸走。与此同时,我手上带着的师父的扳指,突然火辣火辣的刺疼,我一下清醒过来了。
“大爷!”我一脚把树魅踹翻,然后跳了过去,照着她脸门上又补了一脚。
“丑鳖!”我再次羞辱她,树魅听我骂她丑,又激动的去照镜子,这次一照,还真的有点丑,因为脸上有我的脚印。
我抓起地上的一把烂泥,冲过去在树魅脸上乱摸一团,她再照镜子,尖叫了起来,然后一遁烟似的溜走了。
春哥,还在投入的摸着自己的胸口,我走过去踹了踹他。他迷乱的眼神看着我,再看看我后面,没有树魅,有些失落,但是这个精虫上脑的人已经被迷惑了。
“刀哥,靓女呢?靓女走了啊?那我们在一起吧!”说着他居然突然弹起来抱住了我。我防备不及,被他带倒在草地上,然后,被他强吻了。
禽兽!
我挣脱开,抓住他的头发,照着他的脸,一左一右,不停的抽。春哥舌头都快被我抽直了,迷乱的眼睛也慢慢恢复了意识,最后终于清醒过来。问我为什么打他。
我呸了一口,王八蛋,强吻就强吻,伸什么舌头啊!看来回去要换牙才行。
春哥问我靓女呢?他明明记得有个靓女的。我把树魅的事告诉了他,他脸刷的一下绿了,紧紧抱着我的手。之前他害怕时也抱过我的手,我不觉得有问题,但是刚刚他强吻了我,还伸了舌头,所以这次怎么都觉得恶心。一把把他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