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和um确认这姑娘不会被这乱海反应感染,他才允许把这份通讯波频从隔离范围内接了进来,这一反应让um直接在交互界面上弹出来仨字。
瞎操心。
这姑娘在接收到这个信号的时候就用安昕自身的灵能把乱海反应净化了个干净,说这个申请上面有乱海反应纯粹是为了生成一个报告,把这行为归结到“闺女早晚有一天到叛逆期”之后安昕才把注意力转到那封通讯上面。
通讯以文本形式为转码载体,上面的内容很简短也很直白:想要知道你想知道的,直接从方尖碑的后门进来就行,但是不要让主机瘫痪。
看到这个内容安昕猛抽了几下嘴角,这个方尖碑现在的负责人果然跟联邦官方有着不小的关系,不是执行官根本不可能知道哨所有后门口令这事儿。
当然这个人的身份未必是执行官,毕竟是军方共享出来的技术,说不定是哪个倒霉的兵蛋子在某些突发情况下脱离了舰队结果变成这样的,运气不好的人喝凉水都塞牙。
不过这个人的具体身份还要见面之后才能确认,而从这个通讯上的内容来看,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都被这个人看在眼里,倒是他这既不出手阻拦也并不赞同的态度让安昕多少有些好奇。
考虑了这么半天说到底也没多大意义,既然真相已经送上门来了,就算方尖碑里面是个黑暗种聚集地他也觉得必须要去看看。
显然这个最坏的打算并没有发生,在他到达方尖碑,也就是永世之塔警戒范围的时候发现那些原本的警戒已经被撤销,同时原本人头攒动的圣城现在也如同死域一般空无一人,萧瑟不已。
感叹这座城市的现状之余,安昕总算看到了方尖碑碑的检索了一番之后果然出现了克里分的资料,而且确实如他所说已经被归类在“事故失踪执行官”名单之中,只不过资料上的照片和安昕所见出入有些大。
“疑问长相是吧?说实话在变成这样之后我也苦恼了很久——很长时间我都没确定我有没有正反面,”再次看穿了安昕的想法,克里分用手在脸部位置抠出来一个笑脸,“和方尖碑融合之后就变成这样了,之所以不让你碰后门系统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这里了,不严格来说我应该就算是这个哨所的中枢主机。”
说着,克里分从身体里掏出来一件让安昕十分熟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