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后瑞应走出教学楼。()六月的阳光像金子却毫不吝啬地洒在树木茂密的枝头雪白的水泥板铺就的林间甬道和中庭的喷泉里飞溅出来的无数的水珠上。不远处的草坪上有人在吹单簧管是《棕色头的女孩》一脍炙人口的民歌。二氧化碳通过笛管如同穿越过一个神秘的甬道在黑暗退尽阳光迎面而来的时候变成深情而又温柔的旋律。瑞应静静地听着为二氧化碳为单簧管为作曲家又或者笼统地为音乐出一声不可思议的慨叹。
她信步地走着周围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惬意。就在这时候一颗水珠不经意地掉在她的头上迅地渗进她漆黑稠密的头印进头皮。她直觉地用手指在湿漉的头皮上蹭了蹭皮肤感到粘稠和一丝晕热垂下手来一看红红的还泛着淡淡的血腥。她感到一丝诧异可不等她深究又有几滴水珠接连地渗进了她的头皮。这次她选择抬起头将诧异的目光直接投向了那无中生有的天空。
“唰唰唰~”纷纷的水珠很快就变成了红雨像一不可收拾的飞镖正密密麻麻地向她射来。视线变得模糊被无数颗红色的雨滴晕染开去。模糊的视线尽头她看见一黑咕隆咚的东西像乌云又像巨石而她很快就意识到那应该是后者因为它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向自己靠近。因为云是不会受到了地球重力的诱惑的不是吗?
“扑通!”的确不是云但也不是石头。是从云端摔下来的人。不是仙人也不是神人是死人。
“啊!”歇斯底里的惊叫声随之传来像女高音中气十足的抒。
“扑通!”像蚯蚓一样瑞应软啪啪地倒在地上。
血流出来覆盖地上无数的新鲜的雨滴绕开一个活人和一个死人在雪白的水泥地上静谧地流淌开去。血液的粘稠让这种流淌显得有些缓慢像一条没有脊椎的蛇从坡瓢的后脑勺钻出来蜿蜒地裹挟起一个活人和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