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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挟袁绍而夺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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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袁术准备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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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里的学堂也开工了,国渊带着几个文吏,把郡丞署隔壁的一排空房子腾出来,粉刷一新,摆上桌椅。
    明年开春就要招生,先生都还没找齐,教材更没得,国渊忙得脚不沾地。
    好在袁文给他找来蔡琰,国渊一开始心里抗拒,这个时代的人,男尊女卑几乎刻在骨子上的,可是看到蔡琰文采,加上袁文的一番话,让他答应了下来,这样一来,总算学校有个人帮忙了。
    袁文吩咐他写的那封求贤令,已经传遍了雁门。
    有些人看了嗤之以鼻,有些人半信半疑,但也有人准备行囊,等着天气一好就往阴馆城试试运气。
    至于摊丁入亩的事,国渊、郗滤、崔巍等带着人在各县丈量土地,一笔一笔登记造册。
    世家大族的地、百姓的地、公家的地,分门别类,清清楚楚。
    这活儿繁琐,费时费力,但国渊干得仔细。
    他知道,这是雁门今后安身立命的根基。
    洛阳。
    正如郭嘉所料,杨奉和段煨打起来了。
    杨奉看上了段煨手里的兵马,段煨不肯给,两军在弘农郡大打出手。
    大战一场,谁也没讨到便宜,杨奉退回洛阳,段煨缩回弘农,但梁子结下了,一时半会儿解不开。
    天子还在洛阳,大臣们还在内斗。
    曹操还在等。
    寿春,袁术这些日子心情很好。
    他跪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卷竹简,翻来覆去地看。
    竹简上抄录着两段谶语。
    一句是汉武帝当年说过的话:“汉有六七之厄,法应再受命,宗室子孙谁当应此者?六七四十二,代汉者当涂高也。”
    另一句是流行的谶纬:“代汉者,当涂高。”
    袁术琢磨了很久,终于想明白了。
    涂,通途。
    途,道路。
    他的字是什么?公路。
    路和途,一回事。
    这就是天意。
    还有一层,汉朝属火德,袁氏出自陈国,陈国为舜之后,舜为土德。
    火生土,火之后当由土代替。
    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不是他袁术,还能是谁?
    六、七、四、十二这四个数字相加是二十九,刘邦到如今皇帝刘协,两汉加在一起刚好二十九个皇帝。
    这更坚定袁术称帝的决心。
    他把竹简卷起来,塞进袖子里,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寿春的街市繁华喧闹,车水马龙,很快,这一切都将属于一个崭新的帝国,他的帝国。
    “来人。”他喊了一声。
    门外有人应声。
    “传令下去,准备法驾、祭器、冕旒。
    修建宫殿,择吉日,登基称帝。”
    哪怕阎像、袁胤等人劝阻,袁术也充耳不闻。
    扬州,吴郡,吴县。
    孙策跪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幅舆图,目光落在江东六郡的位置上。
    他今年才二十二岁,但已经打下了别人一辈子都打不下的地盘。
    吴郡、会稽、丹阳三郡之地,精兵数万。
    这一切都是用他父亲留下的传国玉玺换来的,袁术那个蠢货,以为他孙策是真心替他打天下,给了他一千兵马和孙坚旧部,让他去平江东。
    可传国玉玺到了袁术手里,这加快了袁术称帝的野心。
    周瑜走了进来,一身白衣,面如冠玉,手里拿着一卷竹简。
    “伯符,我们机会来了。”周瑜的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孙策抬起头,问道:“什么机会?”
    “刚得到的消息,袁术准备称帝。”
    孙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公瑾,袁术称帝,关我们什么事?”
    周瑜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寿春的位置上,“袁术称帝,不得人心,天下必然群起而攻之。
    到时候,他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管咱们?咱们正好趁机脱离他,拿下江东全境。”
    孙策盯着舆图看了几息,猛地拍了一下桌案,“好!袁术这个蠢货,袁家四世三公的基业,就要毁在他手里了。”
    周瑜没有接话,只是看着舆图,心里在想另一件事。
    北边是袁术、刘备,西边是刘表,东边是大海。
    江东的出路,在哪里?
    “公瑾,”孙策忽然开口,“提起袁家,我倒是很欣赏袁绍那个庶子,叫什么来着?袁文!”
    周瑜转过头。
    “袁文?那首《出塞》?”
    “对。”孙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银杏树,“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男儿闻之,热血沸腾。”
    “不止如此。”周瑜也跟着站起来,“不久前,他大败匈奴,带着五十个人,把匈奴单于和右贤王的妻儿全绑了,此人有勇有谋,可惜是个庶子。”
    孙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庶子又如何?他只要来投靠我,我就敢要。”
    周瑜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
    邺城,田丰府邸。
    书房里炭火烧得很旺,田丰和沮授相对而坐,中间的木案上放着一坛酒。
    酒坛不大,陶制的,封口已经打开,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田丰给沮授斟了一碗,推到面前,沮授端起来,一口干了。
    “公与,这一万钱一坛的神仙醉,老夫平时舍不得喝,你可好,牛饮。”田丰心疼地看了一眼酒坛。
    沮授放下碗,抹了抹嘴,哈哈笑了两声,“元皓心痛,我畅快。”
    “你?”田丰瞪了他一眼,也笑了。
    笑完了,沮授收起笑容,压低声音说:“元皓,我听说这神仙醉,有可能出自袁文之手。”
    田丰端着酒碗的手顿了一下,“甄家对外称是从海外来的,不过……”他放下碗,“真假无所谓,我听说不久前,袁文大败匈奴,用呼厨泉和去卑的妻儿换了两万汉人回来,还换了一万匹战马。”
    沮授点了点头,“此子有勇有谋,可惜了。”
    “公与,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田丰端起酒碗,抿了一口。
    沮授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但愿吧,我只盼袁家不要内斗,如今天下四分五裂,主公是最有机会一统北方乃至天下的人,若因内斗而错失良机……”
    他没有说下去。
    田丰也没有接话。
    书房里只剩下炭火噼啪的声音。
    窗外,邺城的雪越下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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