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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原配,我靠山吃山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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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 章 你三堂哥被人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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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姑娘来了,您快请进,李采买在里面等着呢。”
    福满楼后厨过称的伙计,一看到关宁姐弟俩身影, 就热情招待他们进门。
    其他来送货的都得在门外排队等。
    “小哥你忙,东西我们自个搬。”
    今天东西多,关宁加了两文钱,让关富贵直接帮他们把货送到福满楼后门。
    “那行,姑娘你们慢点。”
    正在算账的李进,一抬头就看到关宁带弟弟提着两个木桶进来。
    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不少,“看来你今日你的河鲜又有不少。”
    “是有几条看着还不错的鱼,拿过来让李哥你给掌掌眼,酒楼能用得上的就给酒楼,用不上的我们带回去自家吃。”
    李进拿了一个大木盆过来,“鱼全倒进去我瞅瞅。”
    关宁提起装鱼的桶,一口气全倒进去,十条鲫鱼,四条白条,一条黑鱼,还有一只孤零零的大螃蟹。
    看到四条白条,李进朝关宁竖起大拇指,“又有白条,可以可以,鱼我都要了,就是这个螃蟹吧......”
    李进一时拿不定主意, 只有一只,连盘菜都凑不齐,收进酒楼也没法卖呀。
    关宁何等聪明,瞬间就想到了李进犹豫的原因。
    “螃蟹不卖,专门送给李哥你尝尝鲜。”
    李进十年前逃难到含水镇,开始给人扛大包,做杂活,后来因为帮了福满楼东家一个小忙,他进了福满楼做伙计。
    最后又因为识几个字,一步步走到如今的采买。
    二十六七的人了,到现在还没成亲, 孤家寡人一个。
    所以,这只螃蟹他一个人完全够吃。
    李进摇头,“哪能一直收你东西,这样,我掏钱买。”
    一只螃蟹关宁怎么可能收他钱。
    两人拉扯半天,最后只象征性的收了两文。
    鲫鱼体型不大,李进一条给八文,黑鱼,白条和河虾还是老价格。
    黑鱼一斤十七文,白条一条二十文,河虾一斤二十文。
    李进手里算盘打的噼啪响,“河鲜一共两百七十三文,再加今日的凉粉钱九十文,一共三百六十三文,拿好。”
    银货两讫后,关宁提起木桶告辞。
    “李哥你先忙,我们回去了。”
    “等会等会,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说呢。”
    关宁疑惑的看过去。
    李进也不绕弯子,“之前掌柜说过,天气变热凉粉的送货量得加,从明日开始吧,一日六十碗。”
    关宁眼皮子跳了跳,“一次性加一倍?”
    李进笑着给她解惑,“关妹子还不晓得自家东西有多受欢迎吧?放心送就行。”
    之前三十碗,那是掌柜的有意压销量。
    就等着天热呢。
    别说区区六十碗,就算一百碗也不愁卖。
    “行,麻烦李哥告诉周掌柜,我一定按时交货。”
    “我信你,还有一件事,最近怎么不见你们送菌子了,可是没时间采?”
    野生菌子,城里不少人好这口。
    而关宁每次都能带来新鲜的,品种不错的菌子,给他们酒楼增加了两位忠实老饕。
    这忽然不送,他竟有些不适应。
    关宁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李进会说这件事。
    “抱歉李哥,最近太忙,以至于没顾上进山,不过您要的话我只能下午采,次日早上送来。
    您也知道,凉粉要早上现做,凌晨实在没空进山。”
    她的话提醒了李进,“也对, 两样都要早上才最新鲜,顾了这头就顾不了那头,这样,如果你下午在山上遇到了稀有菌类,次日拿到酒楼来我照样收。
    一般品种的话就算了。”
    “行。”
    以后每日能多进账九十文,关宁离开的脚步都是轻的。
    她带着关景去杂货店买了个软尺,去粮店买了五斤碎米后,两人就回家了。
    一路上,关宁都在思考以后生意该怎么安排。
    她不能天天去送货,刚才李进的话提醒了她,进山探索山这件事不能半途而废。
    寻不到价值百两银的人参,总能寻到价值百文的其他东西。
    光靠凉粉不行,冬日天气冷,斑鸠叶也枯完了怎么办。
    在李进说天气越来越热时,关宁还想到了另一种酷夏解热圣品。
    不急,一步一步来,她告诉自己。
    “姐,到家了,你想啥呢。”
    到村口先跳下车的关景,拉了拉这一路上都在发呆的姐姐。
    “想点事,我们走吧。”
    关宁脚步轻快,心里盘算着晚上做什么饭,可这轻快只维持到踏进自家院门的那一刻。
    里头吵吵嚷嚷的,大伯母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掷地有声,“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关家的人,凭什么让人白白打了?”
    关宁眉头一跳,推门进去了。
    院子里站满了人。
    大伯关远山蹲在墙根底下抽旱烟,二伯关远水背着手来回踱步,二伯娘赵氏坐在石墩上抹眼泪,平时最掐尖要强的她这会除了哭还是哭。
    奶奶拄着拐杖坐在正中间的小板凳上,脸色铁青,嘴角往下撇着,一看就是憋着火。
    刘秀禾脸色也不好,双手叉腰站在灶房门口深呼吸。
    而章池,正站在堂屋门口,他眉头微蹙,似乎在努力从众人的七嘴八舌中拼凑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怎么了这是?”
    关宁把背篓放墙根下,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去。
    这一问,赵氏的眼泪就跟决了堤似的,嚎啕大哭起来,“你三哥……你三哥他被人打得下不了床了!”
    关宁眼睛睁大。
    二伯这人老实巴交,一辈子在土里刨食,最大的盼头就是让三堂哥关大兴学门手艺,将来能有个营生。
    关大兴那孩子也确实争气,在木匠铺里起早贪黑地干,学的也快,听说铺子里的孙师傅已经夸了好几回了。
    “谁打的?为什么打?”关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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