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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杨过:我以九阴九阳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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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错和恶,从来都不是一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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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大通手中的残剑猛地朝脖颈大脉抹去!
    离得最近的马钰眼皮狠狠一跳,失声大喊:
    “郝师弟!”
    他撑着蒲团死命想站起来扑救。
    可胸中刚理顺的真气猛地一荡,膝盖发软,整个人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后头的丘处机与王处一眼眶欲裂,拔足狂奔。
    电光石火之间,一道白影撕开空气。
    杨过的脚下没半点停滞,整个人如鬼魅般横切而入。
    他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快得只剩下一道虚影。
    在冰冷的剑刃,距离皮肉仅剩两毫米的刹那,杨过的双指死死夹住了剑身。
    九阳真气自指尖轰然喷涌。
    喀嚓!
    本就断裂的残剑,承受不住这股暴烈刚劲,当场被双指生生夹碎。
    数枚碎铁片落在大青石砖上。
    郝大通脖颈处,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杨过甩了甩发麻的指尖,瞪着呆若木鸡的郝大通,没好气地破口大骂:
    “郝道长!折了一把青钢长剑还不够,现在连自己也想一并折进去?!”
    他抬手指着满地碎铁,横眉立目:
    “您老人家这是什么路数?”
    “谁教您的?”
    “这套碰瓷的手艺,到底是跟哪条巷子里的地痞学的?”
    杨过气得拍着大腿直嚷嚷:
    “刚才马道长吐两口血,险些全赖在我杨过头上!”
    “我好不容易把人救了,您倒好,一言不合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抹脖子!”
    “合着今天我上重阳宫一趟。”
    “不是切磋,是来背黑锅的?”
    “咱们就不能好好的聊聊,不烧心不行吗?”
    “您这要是死在我面前,传扬出去。”
    “全天下的说书先生,都得编排成我杨过上门挑衅,再逼广宁子横剑自尽。”
    “我跳进黄河洗三辈子,都洗不脱这身污名!”
    郝大通被杨过两指夺刃、破口大骂之后,整个人如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老道士僵在原地,浑身颤抖,两行滚烫的老泪,终于顺着皱纹滚滚滑落。
    丘处机、王处一、孙不二、刘处玄已经上前,死死拉住郝大通。
    生怕他再摸出什么铁片寻短见。
    马钰颤巍巍地上前,干枯的手掌紧紧攥住郝大通发凉的手腕,长叹一声:
    “郝师弟,你性子素来最为方正,却也最易走极端!”
    “遇事非黑即白,稍有差池便觉得天理不容。”
    “你这般苛责自身,岂是修道的清净本意?”
    “别人犯了错,你总肯宽宥两分;轮到自个儿头上,却恨不得拿棍子当场打死!”
    “做错了一件事,难道几十年的道真就全白修了?天下哪有这等糊涂道理!”
    “修道若是为了让人,一步都不能走错。”
    “那天下人,谁还敢修?”
    郝大通闻言双腿一软,膝盖发虚就要往地上跪。
    杨过眼疾手快,双手一把托住郝大通的臂弯,硬生生将他提了上来。
    郝大通抓着杨过的衣袖,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孩子……我险些在背后要了你的命!”
    “你拼了真气救我掌教师兄,我却是非不分,从背后偷袭……我枉披了这身道袍!”
    “枉为修道之人!”
    杨过单手稳稳架着郝大通,另一只宽大的袍袖,猛地向旁一甩。
    “呼”的一声,袖子挥向发愣的丘处机与孙不二。
    杨过嘴角撇得老高,阴阳怪气地嚷道:
    “行了,行了!是非不分的人满大街都是。”
    “您为什么总是把所有罪责,往自己一个人身上揽呢?”
    “有些是非不分的,还不知道脸红呢。”
    丘处机长胡子猛地一抖,瞪圆了铜铃大眼,刚想张嘴驳斥。
    可话到嘴边,他脑海里猛地回想出当年对杨康的偏执,以及刚才对杨过的无端猜忌。
    丘处机的老脸唰地通红,硬是把到嘴边的骂声,生生憋回了肚子里,憋得直翻白眼。
    孙不二更是心虚地偏过头去,盯着自己的道靴脚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杨过收起神态,神情平缓而郑重。
    他向郝大通打了个端正的道家稽首:
    “郝道长,适才您情急拔剑,全是因为看见马道长吐血。”
    “只是情急之下,关心则乱。”
    杨过指了指地上的碎剑:
    “晚辈若是怪您,方才便不会替您拦下这一剑!”
    “错和恶,从来都不是一码事!”
    郝大通的喉头滚动,讷讷道:
    “可是贫道……”
    杨过直接抬手打断了他:
    “行了,别可是了!”
    “我就问您一句,现在知道自己错了吗?”
    郝大通一愣,老老实实地垂下花白的脑袋,像个犯了错的孩童:
    “贫道……知错了。不该妄动无明业火……”
    杨过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伸出手,竟像私塾老先生哄蒙童一般。
    轻轻拍了拍郝大通的手背,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就对了嘛!”
    “知错就改,以后还是个好道长!”
    六十多岁的全真巨擘郝大通,被不满弱冠的杨过拍着手背当场“嘉奖鼓励”。
    老道士的一张脸,红一阵白一阵。
    身旁的丘处机和王处一等人,看得眼珠子发直,偏偏又挑不出半点毛病。
    杨过敛去笑意,神色肃穆,声若金石落地:
    “当年我郭伯伯替我取名,单名一个‘过’字,表字‘改之’。”
    “人非草木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您老人家苦修几十载,难道连‘改之’两个字都参不透吗?”
    “您适才那一剑,本就是救人心切的无心之失。”
    “若还要拿这无心之失抹了脖子,那才叫错上加错,反倒成了懦夫行径!”
    这一番借名说理的大道真言,如同晨钟暮鼓在三清殿内轰然回响!
    郝大通只觉灵台深处的执念,烟消云散,原本浑浊的双目变得清亮了些。
    他眼眶微红,郑重地开口:
    “孩子,你以‘改之’之名,解我一时魔障。”
    “老道今日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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