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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杨过:我以九阴九阳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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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郭伯伯,你怕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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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门吱呀一声轻响。
    郭靖抱着一床被子,胳肢窝底下还夹着个木枕头,满脸堆着笑地挤进门来。
    “过儿。”
    “还没睡吧?”
    杨过坐在床边,看看郭靖,又看看他怀里的被子。
    他把房门合上,打量了起来:
    “郭伯伯,你这是……跟郭伯母吵架了?”
    郭靖老脸一僵,把被子往怀里紧了紧,连连摇头:
    “你这孩子,净瞎猜!”
    “你郭伯母贤惠得紧,哪能呢。”
    “郭伯伯是想着你刚来岛上认生,特意过来陪你聊聊天。”
    杨过摆出一副了然的样子,连连点头:
    “明白,我懂。”
    “男人嘛,在人前,面子都是自己给的。”
    郭靖无奈地说道:
    “过儿,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郭靖弯下腰,自顾自地把那床棉被平铺在青石地砖上。
    杨过皱着眉头说道:
    “郭伯伯,地上泛潮很凉的,上床睡啊。”
    郭靖拍了拍铺好的褥子,笑着说道:
    “没事的过儿。”
    “我以前在大漠。”
    “雪地都睡过。”
    “这算什么。”
    “你身上还有毒伤,床塌宽敞,你一个人睡得舒坦些。”
    杨过直接往床里面挪出一大片地方。
    然后拍了拍。
    “你自己看。”
    “这么宽。”
    “别说咱俩。”
    “再塞个大公公都能躺下。”
    郭靖抓着枕头,站在床边还在犹豫。
    杨过继续说道:
    “你要真睡地上。”
    “明早郭伯母知道了。”
    “八成得说我不懂事。”
    杨过往床上一躺,两手往脑后一枕:
    “你要坚持睡地上也行。”
    “那我只能去院子里睡树杈了。”
    郭靖脸色一变。
    “过儿,胡闹,你身上还有伤。”
    杨过说道:“那你上来啊。”
    郭靖只好把被子放在床上。
    于是爷俩,一大一小,挤到一张床上。
    两人躺在床上,郭靖问起杨过这些年的经历。
    杨过知道,郭靖是想了解自己以前有多么苦。
    杨过不是不苦,只是不愿拿苦出来卖惨。
    他绝口不提挨饿受冻的事,专挑市井里捉弄恶霸的趣事讲。
    郭靖听得一愣一愣的,既心酸又觉得这孩子机灵得让人心疼。
    若不是为了活命,哪家十来岁的娃娃,能被逼出这一肚子损招来?
    屋里红烛烧得噼啪作响。
    聊了半晌,郭靖清了清嗓子,大手有些局促地搓了搓:
    “过儿,先前在破庙,我为你把脉,发现你体内有一股至刚至阳的内力底子,在护着你的心脉。
    “路数……”
    “我看不出来。”
    “你……可是曾拜在哪位高人的门下习过武?”
    杨过自然是不能暴露《九阳真经》。
    他眼珠子一转,满脸真诚地回道:
    “郭伯伯,我就是在嘉兴行乞时,遇到个慈祥的老和尚。”
    “他见我可怜,教了我几套呼吸吐纳的法门用来御寒。”
    “不过,他让我发下毒誓,绝不能向旁人透露半句功法来历。”
    “否则,就要我全身肠穿肚烂!”
    这话要是搁在黄蓉耳朵里,定要旁敲侧击扒出个破绽来。
    偏偏坐在一旁的是实心眼儿的郭靖。
    郭靖听完,脸色陡然一肃,不仅没起半点疑心,反倒满脸敬佩之色。
    他一拍杨过的肩膀:
    “好!好男儿一诺千金!”
    “人无信不立!既然发了誓答应了那位佛门高僧,就算烂在肚子里,也绝不能吐露半个字!”
    杨过揉着火辣辣的肩膀,干笑两声:
    “我记下了,连郭伯母我都绝对不说。”
    郭靖看着头顶的帐幕,眼中泛起一些回忆:
    “过儿,其实……郭伯伯小的时候在大漠,也碰上过跟你差不多的事。”
    “郭伯伯打小资质愚钝,连六位师父教的扎马步都练不利索。”
    郭靖嘴角咧开温厚的笑意:
    “当时,全真教的马钰道长路过草原,见我心性纯善,便夜夜悄悄引我上悬崖顶上。”
    “传我全真派正宗的玄门吐纳心法,同样叮嘱我绝不能向外人透露半句。”
    “可师父们见我突然内力大增,以为我背着他们拜了恶人为师,偷学了害人的旁门左道,当场就要揍我。”
    杨过自然是知道这段情节,他侧脸看着郭靖:
    “得了吧郭伯伯,大公公那脾气我还不知道?”
    “我猜他当时肯定是抡圆了铁杖,直接奔着清理门户去的吧?”
    郭靖下意识摸了摸后脖颈,笑着说道:
    “倒也没往死里揍……”
    “大师父他老人家还是念旧情的。”
    “也就砸断了两根碗口粗的红柳木杠。”
    “追着我绕着蒙古包跑了八圈半。”
    杨过愣住,笑着问道:
    “为什么是八圈半?”
    郭靖认真道:
    “第八圈跑到一半。”
    “大师父被七师父拔剑生生拦住了。”
    杨过心想:
    “越女剑——韩小莹,真算得上是郭伯伯第二个娘亲了。”
    郭靖接着说道:
    “后来是马道长及时赶到,说明了缘由,我才幸免。”
    郭靖侧过身子,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了一声:
    “对了过儿,你郭伯母今天与我商量过。”
    “这些年你流落市井,没能好好念过书,她打算从明天起,亲自教你读书识字,修身明理。”
    “至于习武的事,咱们先缓上一缓,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杨过两只手往枕头后头一垫,满脸乖巧懂事:
    “郭伯母说得太在理了!”
    “常言道习武先习德,肚子里没二两墨水,连忠义二字怎么写都不知道,练了武功也是个莽夫!”
    “若连什么是非曲直都分不清。”
    “武功越高,岂不是闯的祸越大?”
    郭靖听得连连点头,高兴地点头如捣蒜:
    “对!”
    “对!”
    “对!”
    “就是这个道理!”
    郭靖原本以为杨过听到这话,还会有些不满。
    可现在一听杨过这么善解人意,他两只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满脸欣慰得直拍大腿:
    “过儿!好孩子!”
    “你能体谅你郭伯母的一片良苦用心,真是太难得了!”
    杨过表面上附和,在心里确实不怎么服气:
    “修身明理?说得好听。”
    “郭伯母那颗七窍玲珑心,真当我看不透?”
    “打着识文断字的幌子,心里无非还是对我存着万分芥蒂。”
    但转念一想,杨过心头倒也生不出多少怨气。
    “也难怪郭伯母会防备。”
    “她这个江湖女诸葛和郭伯伯,当年可是被自己那个便宜爹坑过好几次。”
    两代恩怨纠缠了半辈子。
    如今冷不丁冒出一个眉眼极似杨康的小子,换作任何人,都得提防着别引狼入室。
    黄蓉要谨慎,那是人之常情,合情合理。
    可杨过理解归理解,还是不太服气。
    “郭伯母想拿四书五经当紧箍咒,把我死死按在新手村里背课文?”
    “想拿孔夫子的大道理给我封号?”
    “门都没有!”
    杨过斜着眼睛,看了看郭靖那副对黄蓉心悦诚服的模样,嘴皮子一痒:
    “郭伯伯,你在江湖上的名头响当当,走到哪儿,人家不都得尊称你一声郭大侠?”
    “怎么私下里,你却被郭伯母拿捏得死死的?”
    “你就这么怕郭伯母吗?”
    郭靖老脸一黑,却没半点恼意,反而极其认真地纠正道:
    “过儿,小孩子莫要胡说。”
    “这不是怕,这是敬!”
    郭靖竖起一根手指头,振振有词:
    “你郭伯母的头脑比我灵光一百倍,天下哪样大事能瞒得过她的眼睛?”
    “很多事,她想得也比我周全。”
    “她说得有道理,我为何不听她的?”
    杨过眨了眨眼:“那要是郭伯母说得没道理呢?”
    郭靖想了想:“那就同她讲清楚道理。”
    杨过又问:“你讲得过吗?”
    郭靖停住:“额,有时候……”
    杨过追问:“有时候什么?”
    郭靖神色略显尴尬:
    “有时候讲着讲着。”
    “我就发现她还是有道理。”
    杨过笑了,心里说道:
    “懂了。就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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