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深刻的问题。
挂断电话后，曲珊溶躺在床上想了好一会都没想到答案。
直到手机进来一条消息。
善良兽医：【曲夫人的义务我履行完了，曲医生不忙的话，我想问下，我什么时间能享受到我的权利。】
权利？什么权利？
越看“善良兽医”这四个字越觉得刺眼，点开个人资料，曲珊溶很生气地把备注修改成“抡锤子的木匠”。
睡觉去了。
-
第二天是神外科室大查房。
早上刚到办公室，宁惜就滑着椅子过来了：“宝宝我跟你说，昨天下午你请假之后，曲院长来了。”
“他不知道你打听援非的事。刚好陈主任做手术回来。他们两个人在走廊里聊天，一不小心就把这事说漏了。”
“当时走廊里人多，好多人都听见了。现在整个科室都在说你要援外的事呢……”
“没事。”曲珊溶不太在意，“随便传。”
宁惜担心：“咱科室倒是没什么，我是怕骨科那头传。”
沈溪年那天打电话给曲珊溶请教问题的时候，她就在旁边。
突然请教问题，她本来就觉得奇怪。
后来一打听，才知道那天电梯里发生了什么。
宁惜说：“那群骨科的规培生本来就酸！”
“再一听说这个消息。我是怕他们在背后蛐蛐你。”
两个科室存在竞争关系，本就不对付。
宁惜说：“到时候那头肯定又要说，你非要跟沈主任比，想要援外争副高……”
没办法，社会环境如此。
“野心”这个词，放在男生身上，代表的就是理想、抱负、进取心。
可女人想搞事业，就是强势、就是心比天高，不安于室。
外面是这样，医院更甚。
外科手术需要体力，神外心外骨外三个科室更甚。
男人天生就比女人体力好，所以这就让他们理所当然地觉得，外科天生就是给他们准备的岗位。
任何一个女医生的存在都在抢他们饭碗。
“就抢。”
曲珊溶哼了一声，根本不在意这些。
“让我知道谁在背后蛐蛐我，我下次直接去他面前骂他废物。”
碗就在那，你端不起来，别人就端。自己没能耐，只会背后蛐蛐人不是废物是什么。
这股刻在骨子里的高配的感，和从不怀疑的笃定和执行力，宁惜点头，拍手。
“爽到我了，曲医生。”
“那是！”曲珊溶嘴角露出笑容，一挑眉，“曲医生有魅力吧？
“大女人！”宁惜竖起大拇指。
前几天看曲珊溶一直蔫蔫的，今天终于又有劲了，她跟着高兴。
然后又想起：“所以今天为啥这么高兴，是昨天见网友有意外之喜了？”
曲珊溶进门时候她就想问了。
但前面那是正事，八卦就先往后稍稍。
这会终于能问了，宁惜八卦地靠过去，眨着眼。
然后，眼看着曲珊溶的表情，从嘻嘻变得不嘻嘻。
“是很意外，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宁惜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刻不容缓。
“还是缓缓。”曲珊溶四周看了眼，今天大查房，眼看着办公室人越来越多。
“我中午吃饭的时候跟你说。”
值班室人少，方便。
“行。”宁惜也注意到了屋里人太多，一点头。
过了会，陈主任到，大查房开始。
结束后，上午，曲珊溶有门诊。
宁惜有手术，复合小组的手术。
各自奔向岗位前，两人说好了去值班室吃饭。
门诊病人比较准时，曲珊溶先一步到的值班室，点了外卖。
刚点完，手机里收到了宁惜的消息。
宁惜：【宝宝你等我一下！我要去跟裴礼之battle一下！】
曲珊溶：【什么battle？】
她打字过去，对面却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