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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对照组她靠嘴甜躺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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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她穿着新旗袍去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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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挤兑的第一日上午,陆氏银行兑出四十六万元。
    队伍没有变短,反而因围观者越来越长。
    小报摄影记者守在门口,专拍抱着银元离开的人。到中午,又有传言说陆家女眷已经从后门卷款逃走。
    陈启山匆匆回宅,想请陆母露面辟谣。
    陆母一夜没睡,脸色发白:“我站出去说几句,别人便会信?”
    “至少能稳住一部分储户。”
    虞娇从衣帽间走出来,穿一身新裁的海棠红旗袍,耳边两颗珍珠亮得晃眼。
    “我去。”
    陆母忙道:“外面全是人,万一冲撞——”
    “所以请四个护卫,再把汽车开到正门。”
    她不是去发表演讲。
    汽车停在银行门前时,记者立刻围上来。有人高声问陆太太是不是来取最后一笔钱。
    “是呀。”虞娇扶着陈启山的手下车,“我来取利息。”
    她当着众人的面走进女宾室,取出到期利息,又将自己的五万元本金转存一年。
    “陆太太,您不怕陆氏银行倒闭?”
    “怕。”
    众人一阵骚动。
    虞娇却笑道:“所以我昨晚问了陆先生很多遍。他脾气不好,不会说漂亮话,只把金库清单和调款凭证给我看。账是真的,我就不取。”
    她没有保证银行绝对安全,只说自己看见了什么、做了什么。
    几位参加过春日宴的太太也在队伍里。她们本是来取私房,看见虞娇安稳漂亮的模样,犹豫起来。
    一位商会夫人先退出队伍:“我的定期还有三个月,提前取要损失利息,不取了。”
    接着是第二位、第三位。
    下午,女子储蓄专柜的兑付额降了一半。商会几户与陆家往来多年的大户也宣布暂不撤资。
    虞娇没有在银行久留。
    她让记者拍够照片,拿着利息去百货公司买了三顶帽子。第二日的报纸头版,一边是她从银行出来的笑脸,一边是“陆氏照常兑付”的大字标题。
    有人骂她在危急时还花钱。
    也有人忽然明白,若银行真要倒,陆太太不会还有心情挑帽子。
    虞娇露面稳住了一部分女客,却不可能只凭一张照片救下一家银行。
    真正让陆氏撑过挤兑的,是陆昭衡提前建立的准备金、十二家分行之间的调款网络,以及他连夜卖出的货栈与债券。
    第三日上午,江州押运车送来现银。第四日,海城商会公布陆氏资产清单,证实小报所谓七家分行空库纯属捏造。
    排队的人终于散去。
    银行没有倒,但陆昭衡四天只睡了七个小时。最后一名储户离开后,他在办公室里站起身,眼前一黑,扶住桌角才没摔倒。
    陈启山要叫医生,他只说回家。
    虞娇让人把饭送到卧室,又把所有电话移到楼下。陆父来谈善后,也被她挡在门外。
    “银行的事等他睡醒。”
    “损失每个时辰都在增加。”
    “人倒了,损失更大。”
    陆父还想说什么,看见儿子烧得发红的脸,最终沉默离开。
    陆昭衡醒来时已是第二日下午。
    虞娇靠在床边看画报,见他睁眼,先叫医生,再叫厨房。
    “银行呢?”
    “没倒。”
    “父亲——”
    “也没倒。”
    他被她噎得咳了一声。
    虞娇喂他喝水:“你要是喜欢在病床上办公,我让人把总行牌子挂到床头。”
    “我睡了一天?”
    “一天零三个小时。”
    “你一直在?”
    “中间睡了午觉。”她坦然道,“但你每次睁眼都能看见我。”
    陆昭衡握住她的手,许久没有松开。
    挤兑结束后,陆氏关掉两家长期亏损的分行,补足准备金,还起诉造谣的小报与幕后出资的永昌股东。
    女子储蓄账户反而增加了两倍。
    虞娇拿到那一成额外利息时,分了一半给春日宴上负责解释存单的女职员。
    “主意是我的,事情是她们做的。”
    她仍旧不爱工作,却从不把别人的工作当成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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