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期末，调谐系与指挥系联合进行小队模拟战。
祁宴担任蓝方指挥，虞娇担任精神枢纽。秦星澜则加入红方，兼任机甲主攻与战术副指挥。
红方整体战力更高，开局便正面推进。
蓝方却没有与她硬碰。
祁宴将虞娇安置在移动指挥车内，由两名队员专门保护。她通过精神共振连接七名成员，实时传递方位和情绪预警。
“左翼两人开始紧张，有埋伏。”
“工程组精神疲劳，休息五分钟。”
“秦星澜准备强攻中路。”
她不发命令，只把每个人无法察觉的信息送给祁宴。
他据此连续避开三次伏击，又在红方主力突进时切断补给线。
比赛最后，秦星澜驾驶机甲冲到蓝方基地，却发现那只是诱饵。祁宴已经带队拿下红方指挥中心。
蓝方以低于对手百分之二十的战力获胜。
复盘会上，教官将虞娇评为关键节点。
红方学生不服：“她从头到尾躲在车里，没有击毁一台机甲。”
“可蓝方所有人伤亡率降低了百分之四十五。”教官说，“战场不是个人秀。”
秦星澜看向虞娇：“如果指挥车被击中，你会成为全队弱点。”
“所以祁宴给我安排了保护。”
“需要两个人专门护着一个人，成本太高。”
祁宴淡淡道：“她让七个人保持巅峰状态，值得。”
虞娇转头朝他笑：“哥哥眼光最好。”
蓝方队员纷纷点头。
他们亲身体会过那种有人在精神海里托住自己的感觉。疲惫前会被提醒，恐惧时有人安抚，失误也不会被立刻责备。
从那以后，所有人都愿意守住那辆指挥车。
第一学年结束，秦星澜毫无悬念地获得综合第一。
她六门主课全优，体能和机甲双双打破新生纪录，还利用假期考取初级维修师资格。
虞娇的成绩单则很偏。
体能免修，武器C，工程D，调谐与精神理论全部满分。她因选修太少，综合排名只有五十二。
虞衡看到成绩单后，直接打来全息通讯。
“虞家花这么多资源让你进入第一军校，你就拿这个名次？”
“嗯。”
“秦星澜没有一支基因药，也能拿第一。你除了精神力还有什么？”
“漂亮。”虞娇想了想，“还有很多钱。”
虞衡脸色铁青：“我在和你谈前途！”
“我已经签了调谐研究项目，奖学金够下一年全部学费。”
“辅助专业永远上不了舰队核心。”
“祁宴说可以。”
“别什么都靠祁家！”
“那你为什么修改我的体检报告？”虞娇反问，“是怕别人知道虞家继承人的女儿体能只有E，丢你的脸吗？”
全息影像安静下来。
“从今天起，我的医疗档案由军校委员会独立管理。你不能再改。”
“你翅膀硬了？”
“不硬。”虞娇轻轻笑了一下，“所以我找了律师、教授和祁宴。一个人做不到，就找能做到的人。”
她结束通讯。
第二天，虞家暂停了她的私人账户。
祁宴得知后，只问：“缺钱吗？”
“暂时不缺。”
“我的副卡给你。”
“哥哥不怕我乱花？”
“你从五岁开始花我零用钱。”
虞娇弯起眼：“那我以后也会对你好。”
“怎么好？”
“每天夸你。”
祁宴将副卡录入她的终端。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