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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对照组她靠嘴甜躺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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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有车为什么还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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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悬浮救援车停在荒漠边缘。
    四十度高温下,第一军校的新生正背着二十五公斤战术包进行三十公里越野。队伍已经拉出几千米,最前方的女孩仍保持稳定速度,汗水沿着利落的下颌线滴落。
    教官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秦星澜,还有最后八公里!保持!”
    “是!”
    回答干脆有力。
    队伍最后,虞娇扶着膝盖,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刚进入这具身体,胸口便像压着一块重石。军用背包的肩带勒进皮肤,每迈一步,小腿都在发抖。
    医疗腕环发出尖锐警报。
    【心率异常。血氧低于安全值。建议立即停止训练。】
    虞娇毫不犹豫地停下。
    跟训教官沉着脸走过来:“三班虞娇,为什么脱队?”
    “走不动了。”
    “所有人都累。坚持是军校第一课。”
    “腕环让我停止。”
    “你的医疗报告没有写禁训。”
    虞娇低头看了看还在闪红光的腕环:“那是报告有问题。”
    教官显然不耐烦:“上周体检已经通过。背好装备,跟上队伍。”
    “不跟。”
    周围几个同样落后的新生投来惊讶目光。
    第一军校实行淘汰制,开学第一周便敢当面拒绝教官,几乎等于主动退学。
    救援车后方,一名银发青年抬起眼。
    他穿着高年级深蓝制服,肩章上是指挥系首席标记,眉目冷峻,右眼戴着一枚银色战术镜片。
    团团迅速传来身份:“祁宴,二十二岁,四年级首席,也是本次训练的安全观察员。原主和他从小认识,比她大三岁。”
    虞娇转身走过去,将背包递给他。
    “哥哥,我真的背不动。”
    祁宴没有立刻接:“医疗豁免呢?”
    “没有办。”
    “为什么?”
    “等会儿告诉你。”她的手已经酸得抬不起来,“先拿。”
    祁宴接过背包,单手拎上车。
    教官皱眉:“祁首席,这是新生训练,不是观光。”
    “她的腕环连续发出三级警报。”祁宴调出救援车监测数据,“按照训练安全条例,必须立即送医。”
    “只剩八公里。”
    “八百米也一样。”
    他打开车门。
    虞娇坐进去,舒服地呼出一口气。车内有恒温系统和软座,比外面的荒漠好太多。
    秦星澜恰好带领第一梯队从旁边折返,看到这一幕,脚步没有停,只皱了一下眉。
    半小时后,她第一个完成三十公里,制服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
    虞娇则坐着救援车到达终点。
    她从祁宴手里接过一瓶水,小口喝完。
    “哥哥。”
    “嗯?”
    “有车为什么还要跑?”
    祁宴看了她一眼:“因为这是负重训练。”
    “可我坐车也到了。”
    团团在意识里赞同地亮了两下。
    过程不同,终点确实是同一个。
    医务中心很快出具新报告。
    虞娇患有先天低重力循环障碍,心肺耐受远低于常人。她的体能评级只有E,任何超过安全心率的持续训练都会造成不可逆损伤。
    校医看完旧档案,脸色难看:“你的入学体检明明建议转辅助训练,为什么最后变成全项合格?”
    祁宴也看向她。
    虞娇闭上眼接收剧情。
    这是一本星际军校成长文。
    女主秦星澜来自偏远矿星,父亲早亡,母亲重病。她凭双S体能与精神力考入联邦第一军校,不靠家世,不用特殊装备,在每一项训练里拿到第一,最终成为联邦最年轻的女舰队长。
    虞娇则是她的对照组。
    原主出身联邦最大的医疗科技家族,容貌惊人,体能却只有E级。她凭罕见的3S精神共振力被特招,却因无法完成基础体训,被全校称作走后门的废物美人。
    入学前,校医曾建议她进入精神调谐专业,并申请全项体能豁免。
    原主父亲虞衡却认为那会丢家族的脸。
    “秦星澜一个矿星女孩都能做到,你有最好的基因药和医疗条件,凭什么不行?”
    他让私人医生修改体检结论,又要求原主签下自愿放弃特殊待遇的确认书。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废物,原主一次次咬牙跟训。
    她在负重越野中昏倒,在机甲舱里吐血,仍不敢停。秦星澜告诉她,军校不相信眼泪,真正的尊严只能靠实力赢得。原主将这句话记了一生。
    四年级星际联赛,原主被安排担任精神网络核心。她本可以使用限流保护器,队伍却担心输出不足。原主主动卸下保护,以3S精神力同时链接十二台机甲。
    秦星澜驾驶主战机甲夺冠。
    原主的精神海却在庆祝声中崩溃。
    她脑死亡时只有二十二岁。
    用很悲壮的笔触写道:那个只有美貌的女孩,终于用生命证明自己也能成为真正的军人。
    团团气得变成一颗发抖的小星星:“死了才算证明吗?”
    “不用证明。”虞娇睁开眼。
    系统任务也随之出现。
    【本世界任务:改变虞娇因精神网络过载而脑死亡的命运。】
    校医还在等答案。
    虞娇说:“旧报告是家里改的,我现在申请重新评估。”
    “你父亲那里——”
    “我的身体不是他的。”
    祁宴站在床边,冷冷问:“确认书也是他让你签的?”
    “嗯。”
    “为什么不告诉我?”
    原主怕他觉得自己没用,也怕两家人说她只会向祁宴求助。
    虞娇却朝他伸出手:“现在告诉也不晚。”
    祁宴握住她微凉的手指。
    “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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