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开局分家?我有空间我怕啥!

报错
关灯
护眼
巨
大
中
小
第27章 战王寻人2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与此同时,后山隐秘山洞。
    几名留守亲信按例进洞清点物资,刚踏入溶洞,瞬间全员僵在原地。
    偌大一座山洞,空空如也。
    堆积如山的粮草麻袋、几千箱金银财宝、金银绸缎,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地上连一粒碎粮、半片碎银都没剩下!
    之前被迷幻藤迷晕的守卫们陆续醒来,个个头昏脑涨,揉着脑袋一脸茫然。
    “怎么回事?我怎么躺地上了?”
    “我只记得闻到一阵花香,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洞里东西呢?粮草呢?银子呢?全没了?!”
    众人彻底慌了神,乱作一团。
    沈策吓得魂飞魄散,脸白如纸,翻身上马,疯了一般直奔澜州府城,那是闲王萧承逸的封地。
    王府大殿之内,闲王正端坐案前,慢悠悠翻看起兵部署图,心里算盘打得极好。
    攒了十年的金银粮草,五万精锐私兵,只待时日一到,便可举兵起事,直逼京城,夺位登基!
    就在他畅想宏图大业之时,沈策匆匆进门,跪地嘶吼:
    “王爷!不好了!出大事了!训练营那边粮草银子……空空如也!所有粮草、金银、一夜之间尽数消失!守卫全员昏迷,全无抵抗,全无痕迹!”
    “你说什么?!”
    闲王猛地一拍桌案,整个人豁然起身,双目赤红,满脸不敢置信。
    “全部没了?本王积攒十几年的家底,五万大军的粮草军饷,全都没了?!”
    “是……是真的王爷!洞里干干净净,连根草都没剩下!”却浑身发抖。
    轰隆一声!
    闲王心里最后的希望彻底崩塌,气得肝胆欲裂,一脚踹翻身前案几,笔墨卷宗散落一地。
    一把掐住沈策的脖子,你们一群人都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在沈策呼吸困难的时候,终于放开了他。
    他死死咬着牙,眼神像是要把眼前人点燃,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谁敢!到底是谁敢动本王的根基!”
    山洞隐秘至极,除了他的心腹,无人知晓。能悄无声息清空他的老巢,放倒所有守卫,不留半点线索,朝堂之上,唯有一人有这般能力和动机!
    “萧景寒!一定是你!”
    闲王嘶吼出声,恨得双目猩红:
    “你暗中查我私兵已久!定是你暗中派人,阴我一手!断我粮草,抄我家底!断我大业!”
    他苦心筹谋数年,隐忍蛰伏,只为一朝问鼎天下。
    母亲只是一个嫔位,父王过世前才受封妃位,这些年他看似闲云野鹤不问世事,这些都是他的保护色。
    如今家底尽失,五万大军没粮没钱,军心瞬间大乱,无数士兵偷偷逃亡,原本稳固的叛军势力,一夜濒临崩塌!
    退,是坐以待毙,坐等皇上赐死。
    进,是无粮无饷,强行拼死一搏。
    绝境之下,闲王彻底疯狂!
    他狠狠挥袖,厉声下令:
    “传令全军!即刻整兵集结!不等粮草,不等吉日!即刻起兵!
    本王家底尽毁,皆是萧景寒所赐!今日就算鱼死网破,本王也要踏平关卡,取他狗命!”
    一声令下,五万仓促集结的私兵,披甲持刀,浩浩荡荡朝着清溪关卡压去。
    一时之间,清溪地界风声鹤唳,百姓惊恐逃难,村镇内外人心惶惶,战火一触即发。
    ……
    消息飞速传回云栖阁。
    暗四快步闯入屋内,单膝跪地,急声禀报:
    “王爷!闲王狗急跳墙,尽数调动五万私兵,提前起兵谋反,大军已逼近清溪关卡!各地百姓四处逃亡,局势大乱!”
    萧景寒神色平静,不见半分慌乱,早已胸有成竹。
    他淡淡开口:
    “意料之中。他毕生积蓄、大军粮草一夜被清空,彻底没了后路,除了拼死谋反,别无选择。”
    说到这里,他眼底再度浮起深深的震撼与探究。
    别人不知道是谁做的,他心里却隐隐笃定。
    除了那位神秘莫测、手段逆天的女子,谁能做到这般惊天动地、不留痕迹的手笔?
    一人之力,硬生生搅碎一场筹谋数年的谋反大计!
    萧景寒心底执念更甚,沉声道:
    “暗四,传令周边驻军,严守关卡,只拖不攻。叛军无粮无饷,军心涣散,撑不过数日,自会溃败。”
    “是!”暗四领命离去。
    屋内只剩暗一,萧景寒抬眼,望向靠山村的方向,语气执着又深沉:
    “查人的事,不能停。加大人手,死死盯紧靠山村。
    能出现在后山山洞、能随手断掉闲王根基、身怀这般通天本事的人,一定就在附近。
    暗一躬身应声:“属下明白!属下即刻加派人手!”
    ……
    此时的靠山村,依旧安宁祥和,与世隔绝。
    蚊香和豆腐生意目前已经暂时停了,整个村子能不出去的,都尽量不出去。
    外面战火将至、人心惶惶,村里半点风声未起。
    张嬷嬷端着一碗温热的安胎羹,快步走到院里,看着悠闲晒太阳的宋芸汐,忍不住开口叮嘱:
    “娘子,您可千万别出门乱跑!我刚刚听村里去打探消息的回来说,镇上乱得很,到处都是兵,还有人造反闹事,好多人都在逃难呢!”
    宋芸汐慢悠悠喝着羹汤,毫不在意的笑笑:
    “嬷嬷放心,我不乱跑,就在家里待着养胎。咱们村子偏僻安全,外面乱不着我们。”
    她心里还暗自庆幸。
    还好当初自己果断搬空山洞粮草金银,不然这五万私兵粮草充足,真打起来,靠山村首当其冲,哪里还有现在的安稳日子。
    她全然不知,自己随手保全自己安稳的举动,已经彻底搅动天下局势。
    乱世风波,因她而起。
    朝堂战乱、王爷纷争、叛军绝境,所有人的命运,都被她一人悄然改写。
    靠山村安安静静,跟外面的兵荒马乱完全是两个样子。
    宋芸汐天天待在自家大院子里,吃了睡、睡了吃,晒太阳摸肚子,日子舒服得不像话。
    张嬷嬷一刻闲不住,一会儿检查院子围栏,一会儿叮嘱下人关好院门,嘴里念念叨叨没停过。
    “娘子,我真不踏实。”
    张嬷嬷端着一盘洗干净的葡萄过来,蹲在她旁边叹气,
    “现在外头乱得厉害,叛军都打过来了,镇上人跑得七七八八。咱们村看着偏,可真要乱起来,哪里都不安全啊。”
    宋芸汐捏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慢悠悠道:
    “嬷嬷,你别自己吓自己。叛军现在忙着跟官兵打仗,没空管我们小山村。再说,他们没钱没粮,撑不了几天。”
    张嬷嬷一愣:“娘子怎么知道他们没粮了?”
    宋芸汐噎了一下,随即随便找了个借口:
    “我猜的呗,要是粮草充足,他们也不至于急着仓促起兵,一看就是底气不足。”
    张嬷嬷点点头,觉得有道理,又继续叮嘱:
    “那您这几日更别出村了,村口我也让长安多盯着,生人一律不让进。您怀着三胎,半点风险都不能有。”
    “知道啦。”宋芸汐笑着应声。
    她心里偷偷暗爽。
    开玩笑,那伙叛军全部家底都在她空间里堆着,金银粮草一样不剩。
    没粮没钱,别说造反,撑过三天都难。
    正当村里岁月静好的时候,村口已经悄悄来人了。
    ……
    清溪关卡外。
    风很大,吹得军旗猎猎作响。
    萧景寒一身普通青衣,换下了王袍战甲,看着像个寻常经商的富家公子,气质却依旧冷冽逼人。
    暗一跟在旁边,低声劝:
    “王爷,您真要亲自进村?现在局势这么乱,闲王的乱党到处潜伏,太冒险了,属下替您去查就好。”
    萧景寒淡淡瞥他一眼:
    “你们查了这么久,连个人影都摸不到。”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执着:
    “那个人太特殊了。不亲眼见,我不放心。”
    暗一无奈:“可靠山村位置太偏,地势复杂,万一有埋伏……”
    萧景寒直接打断:
    “埋伏?现在闲王自顾不暇,哪有心思管山村?”
    他抬眼看向远处山林,轻声道:
    “而且,能清空他整座山洞、断他所有后路的人,就住在那一带。我必须亲自去。”
    暗一没办法,只能应声:“是!那属下、暗四、暗七三人随您一同乔装随行。
    暗七一听靠山村,心里慌的不行,王爷不会发现那件事了吧,他是说还是不说,不行回去还是老老实实向王爷请罪,不然他真的死罪难逃。
    萧景寒点头:“低调行事,别吓着村里人,也别暴露身份。”
    四人改扮成普通行商模样,骑着普通马匹,慢悠悠朝着靠山村走去。
    ……
    另一边,叛军大营彻底乱套。
    五万私兵屯在关卡外,没粮、没饷、没补给。
    刚开始起兵还气势汹汹,不到两天,全军开始挨饿。
    士兵们一个个饿得眼冒金星,怨声载道。
    “将军!没粮了!库房空空如也!”
    “我们到底打不打?饿着肚子怎么打仗?”
    “本来想着造反升官发财,现在连饭都吃不上!”
    乱兵吵闹不休,军心彻底涣散。
    闲王站在高处,脸色铁青,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身旁沈策急得满头大汗:
    “王爷!再这样下去军心要崩了!士兵逃了一大半,再拖下去不用官兵打,我们自己就散了!”
    闲王咬牙低吼:
    “都是萧景寒害的!”
    “若不是他偷偷掏空我的粮草金银,我何至于落得这般境地!”
    沈策小声提醒:
    “王爷……属下越想越不对劲。那山洞守卫个个精锐,地势隐蔽无比,官兵就算偷袭,也不可能搬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啊。”
    闲王一怔:“你的意思是?”
    沈策迟疑道:
    “说不定……不是官兵做的,是另有高人。”
    闲王瞳孔一缩。
    他疯狂搜刮脑海里的人,可翻来翻去,根本想不出谁有这种鬼神手段。
    “查!继续查!”
    “就算挖地三尺,本王也要找出那个人!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断我大业!”
    ……
    此刻的靠山村村口。
    长安拿着木棍守在门口,眼神警惕得很。
    看见四个陌生骑马的男子缓缓走来,立马伸手一拦:
    “站住!你们找谁?村子这几日不接待外人!”
    暗七正要开口糊弄两句,萧景寒抬手拦住,语气平和客气:
    “小哥,我们是路过的商人,路过此地,想进村讨口水喝,歇歇脚就走。”
    长安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不行不行!最近外面乱,村里不让陌生人进!我们娘子说了,安全第一!”
    萧景寒听到“娘子”两个字,心头微微一动。
    他不动声色,继续温和问话:
    “你们村里的娘子?是村里管事的?”
    长安老实回话:
    “那是我们家主子!我们村里最厉害的人!心地好、人又能干,家里房子最大,人也最和善!”
    萧景寒眼底微光一闪。
    年轻、独居、有钱、能干、突然在偏僻山村暴富……
    所有特征,越来越贴合心里那个人。
    暗一几人也悄悄对视一眼,心里都有数了。
    萧景寒继续试探:
    “听小哥这么说,你家主子很年轻?是不是……怀有身孕?看着腰腹比寻常女子圆润一些?”
    长安瞬间瞪大眼,一脸防备:
    “你们到底是谁!如何得知我家娘子怀孕的。”
    轰!
    萧景寒脑子里仿佛炸了一声雷。
    难怪看着腰粗、身子圆!
    难怪江砚白猜是孕妇!
    他心口瞬间又酸又麻,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执念瞬间冲到顶点。
    就是她!
    百分百是她!
    那个救他性命、解他无解剧毒、隔空取走银票、单手掀翻闲王整个谋反根基的神秘高人!
    竟然是这个小山村里面,一个怀孕的年轻娘子!
    暗一三人也彻底愣住,满脸震撼。
    原来他们找疯了的神人,就在这村里!就在眼皮底下!
    萧景寒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尽量让语气平稳:
    “小哥别紧张,我们没有恶意,只是随口一问。
    既然村里不让外人进,那我们不进村便是。
    此刻萧景寒脑子里一团乱麻,那个救他、解毒、搬空叛军山洞、断谋反大局、悄无声息取走四千两银票……
    所有匪夷所思的事情,全是这个身怀有孕,安居山村的神秘女子一手所为。
    走远之后,暗一才压低声音激动道:
    “王爷!对上了!全部对上了!就是她!绝对是那位高人!”
    暗七也一脸难以置信:
    “我的天!谁能想到啊!身怀通天本事,居然就安安静静待在小山村养胎!
    暗四感慨:
    “难怪我们怎么查都查不到踪迹,谁会想到惊天动地的奇人,竟是个待产的妇人!”
    萧景寒坐在马上,目光牢牢锁定那座安静的山村,眼底情绪复杂到极致。
    震惊、好奇、佩服、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她身怀绝世能力,却从不张扬。
    宋芸汐摸着肚子,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懒懒道:
    “最近村里怎么这么安静,连路过的人都没有。”
    张嬷嬷笑着回话:
    “安静才好!越安静越安全,娘子安心养胎,等三个小主子平平安安落地,咱们日子越来越好!”
    宋芸汐点点头,继续晒太阳享福。
    她哪里知道。
    外面翻天覆地的战乱、王爷的执念追寻、叛军的疯狂查探,
    全部,都是为她一人而起。
    萧景寒低声开口,语气无比坚定:
    “找到了,终于找到你了。”
    “从今日起,严密看守整座靠山村,不许任何乱兵、任何人打扰她分毫。
    谁敢惊扰她安胎,杀无赦!”
    顺便给我查查,此人到底姓甚名谁?夫君是何人?从小到大的底细。一一都给我查清楚,一切要快。
    “是!!!”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