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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废雌被流放?五兽夫跪求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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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争风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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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宥安觉得周围的声音都消失了,连秦遂痛苦嚎叫的声音也听不到。
    他眼里只有夏时宁一个人。
    他的雌主,在给他出气。
    “一点点吧。”闻宥安还在委屈。
    夏时宁说:“他没你好看。”
    闻宥安愣住。
    夏时宁继续道:“他品行不好,根本没有跟你们争的资本,背叛我的人,我最后都是当垃圾处理的。”
    雌主是在…安慰他?
    闻宥安眸光闪烁,伸手拉住她的衣服:“那雌主喜欢我吗?”
    夏时宁盯着他的脸,道:“喜欢。”
    月观澜看出来了,轻轻笑了一声。
    被夏时宁注意到,挨了一记眼神警告。
    闻宥安按捺住内心的狂喜:“那雌主今晚可以跟我在一起吗?”
    “过了。”月观澜过来打住他们。
    他对闻宥安说:“宁宁今夜累了。”
    言外之意让他有点分寸,懂点事。
    闻宥安假装听不懂,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夏时宁。
    他动作轻轻地扯了下她的衣角,眉眼乖顺,声音低低地唤她:“宁宁。”
    夏时宁有点招架不住他撒娇,妥协道:“允许你睡在我身边。”
    闻宥安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他高兴地抱住夏时宁:“宁宁最好了。”
    月观澜冷着一张脸,连眼底的笑意都没有了。
    听到夏时宁让闻宥安陪她睡觉,今越顾不上疼,凑到夏时宁跟前,眼睛亮亮的:“雌主雌主,还有我呢!”
    熹同看得出来气氛不对了,月观澜已经在生气了。
    他拦住今越:“你别凑热闹,听雌主的安排。”
    今越不满:“可是闻宥安他都……”
    熹同干脆把他拽走。
    他们争风吃醋,完全把地上疼得嗷嗷叫的秦遂抛之脑后。
    月观澜臭着一张脸把秦遂丢出去,并布了个精神力屏障,隔绝他难听的嚎叫声。
    夏时宁今天消耗不少灵力,需要休息补充回来。
    闻宥安紧紧牵着她的手,怎么也不愿松开。
    夏时宁瞥他一眼,问他:“你今天回来沐浴了吗?”
    闻宥安愣住,摇头。
    他倏地反应过来,急急道:“宁宁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反正闻宥安只是睡在她身边而已,她打了个哈欠:“我先回去睡了,你慢慢来。”
    夏时宁回到洞府,那个铺好床铺的房间。
    刚一进去,就被月观澜按在石壁上吻。
    他的吻又急又重,夏时宁锁住他的喉咙,才把他推开。
    “你做什么?”
    月观澜握住她的手,面色不悦:“你今晚不是属于我吗?怎么可以找别的兽夫?”
    夏时宁看向别处:“只是在床上躺着睡个觉而已。”
    “我不开心。”月观澜说,“今晚就算了,但是你要哄我。”
    夏时宁:“?”
    她说:“我很困。”
    月观澜:“哄我。”
    夏时宁没法,踮起脚亲了他一口。
    月观澜:“你敷衍我。”
    夏时宁:“……”
    月观澜:“几个兽夫里面,你最喜欢我。”
    他说得笃定。
    他能感觉到夏时宁对他这张脸很满意。
    月观澜说:“你就这么对待你最喜欢的兽夫?”
    夏时宁实在困得不行,她灵力消耗太多了,直接栽他怀里。
    “睡觉吧阿澜,明天再哄你吧。”
    月观澜接住她,看她困成这样还说明天哄他,火气消了一半。
    虽然知道作为兽夫,要做好雌主跟其他兽夫相处的画面。
    但月观澜显然还没适应这个身份。
    他以为自己会跟熹同一样,比较大度。
    没想到根本控制不住,醋意上涌。
    月观澜刚把夏时宁放到床上,躺在她身边。
    闻宥安就从外面回来了。
    一回来看到床上还有月观澜。
    眉头拧了一下。
    但他没说什么。
    他也清楚今晚本来就该属于他们两个。
    是他腆着脸撒娇求来的睡觉机会。
    他才不会因为月观澜也在而离开。
    闻宥安躺在夏时宁的另一边。
    两个兽夫把她夹在中间。
    夏时宁本来是面朝着月观澜睡的。
    闻宥安搂住她的腰,一用力。
    她就落到他怀里了。
    月观澜瞪他一眼,毫不示弱地把人拐回怀里。
    闻宥安还想再动,月观澜啪地打在他手背上。
    “安分点。”月观澜警告道。
    闻宥安轻哼一声,转而把脸埋进夏时宁的头发里。
    月观澜低头亲了下夏时宁的脸。
    闻宥安顿了下,将脸埋得更深了。
    直接碰到夏时宁的后颈。
    夏时宁睁开眼睛,两只手拽住兽夫的衣服:
    “再搞动静让我睡不好觉,你俩滚地上给我抱着睡!”
    闻宥安柔声道:“都是我的错,宁宁,你好好睡,我保证不打扰你。”
    月观澜:“……”
    夏时宁闭上眼睛,往月观澜怀里埋了埋。
    洞府比较闷热,月观澜身上清清凉凉,抱着睡觉很舒服。
    闻宥安也不敢搞小动作了,他嗅着她的头发,手放在她腰上入睡。
    次日,夏时宁醒来时,月观澜还陪在她身边。
    闻宥安已经不见了踪影。
    夏时宁休息一晚,恢复了大半灵力。
    她伸了伸懒腰。
    月观澜从背后抱住她:“宁宁怎么不多睡会儿?”
    他吻着她的颈侧,像在发泄不满。
    夏时宁捏住他的脸颊,阻止他的动作:“我要洗脸漱口。”
    月观澜握住她的手腕,飞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我去给你弄。”
    月族长送来一些果子,熹同刚刚把果洗净。
    见雌主起床了,他双手捧上洗好的果子:“雌主。”
    夏时宁拿了个果子,发觉熹同对她好像有点尊敬得过分。
    月观澜表面正经,私底下暴露是个闷骚。
    闻宥安占有欲很强,很会撒娇。
    今越简单,想什么是什么,很纯粹的一头白虎。
    而熹同,夏时宁目前看不出来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沉稳大度,也没有刻意争风吃醋,一切都以她为中心。
    好像可以把一切都安排得好好的。
    有一种很成熟很可靠的感觉。
    “宁宁,余昭余愿要见你。”
    月观澜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她走出洞府,两个模样相似的雌性站在外面。
    一见她出来,其中一个雌性开心地握住她的手:“宁宁姐,谢谢你昨天把我姐姐救出来。”
    “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自我介绍呢,我叫余愿,她是我姐姐,叫余昭。”
    余昭走上前,郑重道谢:“多谢夏小姐的救命之恩,这是我们鲛人族的谢礼,请夏小姐务必收下。”
    是一颗鸡蛋大的珠子。
    “这是东海海底的夜明珠,也是我们鲛人族的特产之一,可惜栖身之地被抢,没法再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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